甚至还往上掂了掂,让她坐得更舒服。
怎么感觉自己掐他是在奖励他?
木棉懵了。
恰在这时,空气中渐渐飘出淡淡的雪松气味,Omega信息素急切地缠上她后颈,似乎想要勾出Alpha的信息素。
被信息素影响,恍惚了下。
她一个不注意,掐着柏商霖脖颈的手松了松。
柏商霖眼一暗。
下一刻,他低头,精准找到木棉的唇,再次衔进嘴里。
木棉嗖得瞪圆了眼。
他怎么还得寸进尺呢?!
感觉到男人又要往她嘴里伸,木棉张唇,由着他进来。
接着,用力一咬。
柏商霖无法抑制地闷哼一声。
她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也看到柏商霖眼中闪过一丝痛楚。
他终于不再执着她的嘴,慢吞吞松开,喘了口气。
就在木棉以为他终于要老老实实坐好的时候,他侧了侧脸,转而开始用自己的脸蹭她的脸。
“……”
一边蹭,还一边黏黏糊糊地解释:“没装醉,真的喝醉了。”
“只是虽然醉了,但大脑还在转,所以没什么影响。”
她才不信他的鬼话!
木棉还在不高兴呢,被他越蹭越烦躁,忍不住张嘴狠狠咬了他脖子一口。
顿时,男人疼得嘶了声,磨蹭她脸的动作都顿住了。
木棉不禁轻笑,火气消了大半。
两人靠得太近,柏商霖立马就听到了她的笑声。
男人哑然失笑,故意再嘶了好几声,感知到女孩渐渐愉悦的情绪,他无声闷笑。
抱紧了怀里人,他微微偏头,刻意让自己的嘴唇划过她的耳朵:“棉棉,只拍我一张照片够吗?要不要再多拍几张?”
气声钻入敏感的耳道,木棉不自在地往旁边缩了缩身子,刚好贴上他的臂膀。
柏商霖的话就跟被放慢了速度似的,缓慢但咬字清晰的、一个字一个字的传入她耳朵。
她怔了怔,下一秒,她反应过来。
柏商霖或许真的没装醉,他是在装睡!
早在她在酒吧偷偷给他拍照的时候,他就醒了!然后这个人,就这么看着她偷拍他!!!
“……”
跟走马灯一样,她眼前飞快掠过一张张画面。
从酒吧出来,坐上温言开的车,一直到回家,她都做了什么说了什么。
所有画面跟加了帧率一样,清晰可见。
木棉忽然想明白为什么恰好自己捏脸的时候,柏商霖醒了过来?为什么她跟他说事情经过时,柏商霖会露出意味深长的、若有若无的轻笑?
全都是因为,他那时候早就醒了!
而她,一直以为柏商霖睡着了,也就没好意思跟他说,在温言车上,他是怎么粘着她不放的。
“不喜欢拍照的话,棉棉,我们再多抱抱?就跟坐车的时候一样,特别舒服……”
“……”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
木棉恨不得从地上找条缝,一头钻进去,离开这个让她脚趾扣地的尴尬地方。
她不说车上的事,单纯因为太黏糊太矫情,难以说出口。可在装睡的柏商霖眼里,他肯定会想成是她不自在,这就像是在印证他心里的某个猜测一样。
“……”
女孩沉默,还是沉默。
抱着她的男人闷笑,还是闷笑。
柏商霖埋进木棉颈窝,深吸一口气,双眼微微眯起。
他嗓音里含着淡淡的笑意,缓缓道:“刚刚的电话是项目上的事,解决后,我跟人事请了假。”
说到这,他顿了下。
直到感觉到大腿上女孩越来越绷紧的肌肉,才浅笑着慢条斯理道:“请了明天和后天。”
他语气坦然正直,仿佛在谈论数百亿的大项目。
话里的内容却满含暗示。
“棉棉,可以让我两天下不了床吗?”
第66章 成结
一米八乘两米的床上,人影耸动。
柏商霖伸长了脖颈,双目失神地看着头顶晃来晃去的天花板。
修长的手指捂着嘴,堵住了所有可能发出来的声音。
身体每一个部位好像都不是他的了。
……
这个姿势不知持续了多久,他受不住,呜咽出声,又自觉丢脸,更紧地堵住自己的嘴。
另一只手无力地推身上的人,可他浑身酸软,早已没有力气,根本推不动。
还被女孩抓住手腕,锁在身下。
这下,他是真的完全无法逃离了。
一下下撞进身体里,头顶的天花板晃得更剧烈。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沾湿了眼睫,视野变得雾蒙蒙的。
又闷又热。
终于,晃动的幅度渐渐小下来。
柏商霖也跟着,缓缓放松了绷紧的大腿肌肉,拿开堵着嘴的手。
下一刻,他眼前一花。
眼前不再是雪白的天花板,而是木棉刚刚新换的、印着粉色兔子的床单。
他被迫趴在床上,视线正好对上兔子们纯真懵懂的红眼睛。
看上去,就像是它们正在围观。
柏商霖挣扎着要逃开。
可他刚往前挪了一个头的距离,小腿被女孩拽着,又拖回原位。
“啪——”
一道清脆的响声,接着屁股一疼。
柏商霖浑身僵硬,猝不及防,闷哼出声。
女孩嗓音有些哑,说话也简洁了不少,只往外蹦关键词:“别动。”
“腿分开。”
她语气淡淡,甚至落在他身上的目光都格外平静。
柏商霖蓦地红了眼,一动不动。
“啪——”
又一下。
女孩催他。
半晌,他掰着自己的腿,缓缓分开。
下一刻,熟悉的温度贯入,他闷在床单上,一声不吭。
做过太多次,对彼此的身体太熟悉。
女孩很轻松便找到了他的敏。感点,宛如一个素质极佳的猎人,耐心碾磨。
柏商霖很快忍耐不住,哪怕闷在床单里,还有零零碎碎的喑哑叫声溢出来。
落在操。弄他的人耳中,就是隐晦的鼓励。
Alpha掐紧了男人的腰,大拇指稳稳扣在腰上的两个腰窝上,在冷白的皮肤上掐出斑驳的红痕。
入得太深太深,填得太满太满。
柏商霖的叫声也越来越大,越来越频繁,他受不了,故技重施,又伸手堵住了自己的嘴。
略有成效。
叫声被堵着,变得闷,又隔了层床单,更闷了。
不好听。
木棉略一皱眉,拽出他堵着嘴的胳膊,钳在他腰后。同时大腿用力,直直地没入最深处。
男人的叫声忽地放大。
没了遮挡,变得清晰起来,打着颤,转着弯,勾得木棉心火直冒,不禁往更深处钻。
一下又一下,直直地、精准地捣进去。
可叫声却又开始变闷。
从开始做就一直堵着嘴,到现在,木棉烦了。
“啪”的一下,又甩了他屁股一巴掌,“叫出来。”
她腿不再动了。
就看着柏商霖挺翘的臀上显现出清晰的巴掌印。
木棉不动,最深的那下没砸进去,柏商霖浑身颤抖,忍不住轻摇。
那对巴掌印也开始抖着来回晃。
木棉吸了口气,心里暗骂了句。
克制住想重重捣进去的欲。望,她耐心等柏商霖主动松嘴叫出声。
如她所想,柏商霖先没忍住,抽搐着松开手,主动背到身后,送到她手边。
木棉抿唇笑,掰着他的手让他十指交握,左手抓右手,她则重新扣住他的腰窝,重重顶了进去。
男人叫出了声。
呜呜咽咽,缠缠绵绵,哑着嗓子,叫得木棉更用力了。
汗水一个劲地往下淌,交融在一起,情至高点,尽数宣泄而出。
两人都安静了。
余韵悠长和缓。
木棉趴在他身上,舒服地动了动,柏商霖跟着抽搐,水流了一床单。
“起来,再换床新的。”
木棉看到了,轻笑,滚烫的手指摩擦着他后颈的腺体,懒洋洋道。
话落,迟迟没有听到柏商霖出声。
她直起身子,缓缓抽离,抬起他的脸,疑惑:“怎么……”
话还没说完,她愣住了。
只见柏商霖闭着眼,眼圈通红,脸上一道道将干未干的湿痕,不知道是流的泪还是流的汗水,亦或是两者都有。
“……这是怎么了?”
木棉一惊,连欣赏男人哭的喜好都忘了,温柔捧起他的脸,亲他眼皮:“我弄疼你了?”
说着,手往他腿心伸,想摸摸看有没有哪里伤着了。
下一秒,她的手被男人用力夹紧,拒绝意味明显,偏生眼睛还紧紧闭着,一声不吭。
“……”
除了做家教哄小学生上课,木棉还真没有哄人的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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