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沙哑,但好歹语气平静,也没有发出奇怪的声音。
门外安静了片刻,终于,脚步声响起,隐没在开门声后。走廊恢复了安静。
柏商霖心底一松。
下一秒,他的下巴被人狠狠捏住,铺天盖地的吻砸了下来。
咬住他的下唇,碾噬吮吸。
水果糖的味道不复清甜,乌泱泱变得厚重,将雪松的气味完全包裹、覆盖。
柏商霖来不及喘息,就被身上的小姑娘按着胸膛,夺走呼吸。
对于接吻,他还不算熟练,呼吸总是跟不上木棉的节奏,表现僵硬。
这次也是如此。
舌头被她卷着,迎接狂风骤雨,不得片刻休息。舌根变得麻木,牙根也开始发酸,他不受控制地想要合上,可下巴被人钳着,连闭嘴都是奢求。
柏商霖呜呜咽咽地发出闷哼,抬手撑开木棉,想提醒她。
可这时的Alpha像只被逼疯的兔子,看他时像看一块美味新鲜的胡萝卜,唇齿交融,恨不得把他的舌头咬断。
漫无边际的海水压过来,柏商霖后背抵在门上,仰着头,艰难承受Alpha的吞食。
他连鼻呼吸都忘了,嘴巴大开着,晶莹的涎水顺着流到下巴上。眼珠不受控制地向上翻,露出眼白,恍若痴滞。
“呼吸,笨蛋。”
软绵绵的声音忽然响起,他的脸颊被人轻拍了下,唇上的压力不知何时消失了。
柏商霖迷茫地睁开眼,本能般急促地喘了口气。
窒息感散去,他还活着……
浓密的睫毛扑闪了两下,他仰头,微微眯眼看向木棉,懵懂道:“忘记了……”
被木棉紧紧搂在怀里,他不用思考,不用冷静,只需要循着她的力道,在她的控制下服从本能。
被压迫,被摆弄,被掌控,窒息、恐惧、失神,都成为这场体验的催化剂。
柏商霖重重喘了口气,身体忽然绷紧,一切感官都向身体外涌去。
但下一刻,一只柔软的小手堵了上去,中断了他的放纵。
他眼皮急速抖动,面带哀求看向木棉,条件反射般张唇舔舐Alpha的下巴,将伤痕累累的胸膛往她手心送,“……棉……”
请求声还没说出口,他的嘴巴再一次被堵住,含着咬来咬去。
唇齿交缠,木棉在他口中横行霸道,命令声含糊地从中泄出:“要惩罚哦,宝宝。”
“宝宝”二字,从两人相撞的唇间流出。
伴随着渐渐变大的海浪声,变得黏糊宠溺,不像冰冷的惩罚,更像某种恋人间的情趣。
柏商霖听到了,他的身体也听到了。
这种亲昵的称呼让他刚被压下去的潮水再一次涌动,喧嚣声甚大,可堪堪达到高点时,又被Alpha无情掐断。
Omega的身体无力地瘫软下来。
一连几次,他身体敏感得惊人,轻轻一碰,便引来一次次颤抖。
上升,被打断,再上升,再被打断……
到最后,柏商霖泪流满面,素来禁欲自持的脸上沾满了泪水和口水。他完全丧失了理智,只能凭借本能依赖地攀住Alpha,亲她唇角,舔她脖颈,期待她能放过他,让他释放。
月亮偏移,悬于正中,透过浅白的窗纱照进来,也照在柏商霖一片狼藉的身躯上。
木棉终于吃饱,Alpha信息素重新变得温柔绵软。
她舔了舔唇,心中暴戾的情绪完全发泄殆尽。
看着男人斑驳可怜的面庞,她眨眨眼,终于松开堵住的手。
两人终于紧密相连。
柏商霖抱紧木棉的腰,在一次次拥抱中,彻底瘫软。
“表现得真棒,宝宝。”
木棉弯唇,餍足般亲了下他的脸颊。男人抽动了下,依赖地抱紧身边的Alpha。
*
浴室内水声阵阵。
隔着磨砂玻璃,隐约可以看到一个人正在艰难清洗自己的身体。
木棉看了会儿,确保柏商霖不会摔倒后,她这才推开房门,抽走了把手上的睡衣。
取衣服时,她特意张望了走廊几眼,并未发现异常。
房间的隔音应该不错。
惩罚柏商霖时,他还主动用领带堵住了自己的嘴,没露出多大声音,想来不会传出什么动静。
木棉稍稍安下心。
她散开身上裹着的浴巾,换上睡衣,便栽倒在沙发上,放松心神。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浴室的水声很大,引得她根本无法静心思考。
只要一想别的,柏商霖可怜兮兮的身子便会浮现,引得她刚下去的火又重新烧起来。
数次后,木棉终于选择放弃。
她感到震惊,无声瞪向窗户上看起来乖巧可爱的小姑娘,终于崩溃地捂脸,啪的一声平摊在沙发上。
她竟然是个色中饿鬼?!!
只是想到柏商霖,身体都会起反应?!!
木棉不愿意相信。
但几次尝试后,她终于无力地接受这一事实。
曾经以为自己是个特殊的Alpha,哪怕有易感期,欲望也淡淡的。但这一刻,她才相信,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燥热的火苗一经烧起,便很难下去。
木棉欲哭无泪。
她看向浴室,几番纠结下,还是起身,敲了敲门。
敲门的声音很小,需要仔细听才能听到。
木棉拘谨地舔了舔唇,心中犹豫。
如果柏商霖听到了敲门声,她就进去,如果他没反应,她就不去了……
这时,潺潺的水声忽然停下。
浴室门被人从里面打开,雪白的水汽喷涌过来,朦胧间看到柏商霖探出半个头,嗓音沙哑:“……棉棉?怎么了?”
声音哑得不正常。
木棉脸一红。
她低头,避开柏商霖的目光,匆匆道:“想借点水。”
说着,她甩了甩手中的毛巾。
“没、没打扰到你吧。”
过了刚才那个劲,她又变得内敛,声音低低的软软的,跟控制他逼迫他惩罚他的Alpha完全不一样。
柏商霖扫了一眼,敞开门让她进去:“刚洗完。”
浴室里的热气一瞬间扑过来,伴随着淡淡的雪松香气,引得木棉打了个颤。
她咳了两声,僵硬迈着小碎步进去,根本不敢往周围看。
一进门,就闷着头走到洗手台,开始放冷水。
她目的明确,倒让柏商霖挑了下眉。
不经意瞥了眼她身上松散的睡袍,那里十分安静,似乎没什么异样。
“……棉棉?”
柏商霖从门后走出,靠近洗手台。
木棉垂着眼皮,急促“嗯嗯”几声,想阻止他靠近。
可这人就跟没发现似的,不过几秒钟,便已经走到她身后,揽住她的腰,嗓音里含着笑意:“我穿着衣服。”
木棉下意识往下面看。
这才注意到男人腰间围着一圈浴巾,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上半身。
下意识看了一眼,接着,她就跟触电了似的,嗖得一下移开目光。
上天啊,她怎么把人咬得这么惨!
一声轻笑自头顶响起。
柏商霖放松地将下巴放到她头顶,搂着她的腰微微摇晃:“我是不是应该有奖励?”
“……?”什么奖励?
木棉茫然眨眼,手指在冷水中无意识搅动,发出哗啦啦的声音。
柏商霖偏头,蹭向她的脸颊,前前后后里里外外的蹭来蹭去,黏糊极了。
“今晚舒服吗?”他问。
木棉小脸瞬间通红。
她目光闪烁,不敢看他,慌张搅动冷水,结结巴巴道:“还、还行。”
“你明明说我很棒。”
“提起裤子怎么不认了?”
柏商霖语气有些急,声音都大了些。
“……”
木棉一下子哽住,脸颊烧红,下意识看向镜子中的自己,以及盘在她身上蹭来蹭去某只霸总。
她眨了眨眼,注意到他通红的耳垂和粉粉的脖颈,心中的羞恼忽然消去大半。
她害羞什么呀,明明柏商霖比她还害羞。
木棉鼓起脸颊,专心往冷水里浸泡毛巾,她实在有些忍不了了。
这人身上太香,身材也太对她胃口。
叫他再这样肆无忌惮地缠上片刻,她担心自己狼性发作,不仅弄伤了人,还丢自己的脸。
“认认认,老板真棒,老板想要什么奖励?”她敷衍道。
柏商霖显然听出了她的满不在乎,身子朝她贴得更紧:“再做一次。”他缓缓道。
啪嗒——
湿冷的毛巾从她手中脱落,砸进水中,溅起的水花有些飘到木棉脸上。她清醒过来,震惊看向趴在她颈间的人:“你说什么?”
她听清了他的话。
柏商霖也知道她听清了他的话。
因此,他没再重复,只是红着脸伸手摸向木棉的睡袍,笨拙地找到那个滚烫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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