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以为宋时涟沉寂后忽然递出的就职推荐,是对她被“骚扰”那么久的补偿,没想到不过是把她送到了季岁安面前。
宋家是不是就爱出神经病?
先来一个爱自说自话的桃花癫,再来一个爱发.情勾引人的风.骚.男?
她真是被美色迷昏了头,早些怎么就没看出来季岁安头一面见她,就能那么精准踩在她的审美上,都是处心积虑演出来的戏码?
……
沉默。
死寂的沉默。
车内静得只能听到交缠起伏的呼吸声,混着三个人偶有动作时窸窣的布料摩擦声。
这顿饭江澜吃得心不在焉,也不知道是不是该庆幸季岁安好似在家里着实不受人待见,一场下来都没什么人上赶着来搭话。
等她意识到这场所谓的“家宴”已经结束,是被季岁安从神游天外的迷惘状态中唤醒的。
一抬头,只剩下三个人。
她,季岁安,宋时涟。
绝对是故意的吧……
江澜不动声色瞥一眼坐在斜前方的宋时涟。
季岁安是怎么想到主动提出要送宋时涟回去的?是嫌她心情还不够郁闷吗?
悬浮车内看似空荡寂静,实则早就被无处不在的尴尬盈满了。
“好久不见了,江澜。”
前面蓦然飘过来道清浅的嗓音,将僵持的气氛搅得更乱。
江澜断然是不想搭话的,这两个怎么看都不是什么正常人,多说一句她都怕会被缠得更彻底。
“我还以为再也不会见到你了,”宋时涟自说自话一般继续道,“看起来你和岁安哥关系不错?”
……
江澜装聋作哑。
腿边有什么东西轻轻蹭着,她低头看去,是早在上车前就被扔给季岁安的小安。
它的两只圆手搭在她腿上,松松抱着,小脑袋贴上来一下下撞着,撞几下,再凑上去蹭蹭,又接着撞,俨然是不得到她的注意就不罢休。
[人QAQ]
江澜面无表情捏起衣角将它压在下面,遮住那张可怜巴巴的小脸。
从现在开始她就是铁石心肠。
“江澜……”前排再次传来怯怯的试探,“可以把我从黑名单拉出来吗?”
江澜果断:“想都别想。”
宋时涟不说话了。
宋家的骚大概真是一脉相传,宋时涟缠上她的时候才刚成年不久,从一开始的只敢发发信息多聊天到后面的一次次找上门问她为什么不愿意懆.他,江澜很难想到中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宋时涟是好看的,非常刻板的青涩少男,瘦腰窄胯细长腿,光是站在那里就清清爽爽惹人眼。
但这也太恐怖了。
十八啊!带出去还跟个未成年似的。
她的监修资格证怎么办?她的名声怎么办?
兴许上辈子她真是勤勤恳恳的书生呢?不然这辈子怎么光遇到各种各样惑人心的妖孽试图断送她的职业生涯。
腿上猛地落下沉甸甸的温软重量,与难以忽略的体温。
江澜垂眼看去,被布料绷紧的丰实大腿就这么堂而皇之挂在了她的腿上,脚尖微微朝内勾着,嵌在她双.腿之间,将两人之间的距离以一种过于荒谬的姿势锁定住,不让她有机会再往旁边挪离。
她的视线从那段被包裹晃动的细瘦脚踝往上滑,越过窝出褶皱的膝弯与因挤压而靡靡摊开盈满裤管的大腿,最后落在他脸上。
季岁安正偏着头看窗外,睫尾在颧骨上投下细碎的影,仿佛只是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浑然不觉自己的腿正搭在别人膝上。
“江澜,你现在还住在……之前那个地方吗?”宋时涟对后排发生的一切并无感知,还在艰难找着话题缓解尴尬。
“搬走了。”江澜缓缓抬起手搭在那一看就手感极好的腿上,虚虚收拢指尖,攥了满满一握的软而韧的腿肉。
季岁安的膝盖颤了一下,稍稍往内又靠了靠,没有收回去。
“这样……”宋时涟斟酌着,“我之前去找过你,发现那里换了人,我又联系不上你……你现在住在哪里?”
她掌中的软肉忽然收紧,勾着用力将整个人往她身侧又凑了凑,一时之间,两具身体紧挨着,眼神却又没有看向对方,仿若肉.体的接触只是无意识下发生的一般。
秋后气温总归是降下去不少,临上车前季岁安添了件大衣,如今被他蹭着荡开,再落下来,恰恰好盖住她们交叠的腿与她那只蠢蠢欲动往下.探.去的手。
“换了个公寓住,环境更好点儿,比原本那个地方干净,也安静。”江澜心不在焉敷衍着。
“江澜。”前排的声音又飘过来,带着点儿小心翼翼的分寸,“以前是我不太懂怎么跟你相处,你要是觉得烦……我不提就是了。”
江澜闭了闭眼。
她实在不想在这种场合说任何话。
偏偏身侧的人在这时动了。季岁安微微侧过身,本就紧窄的裤腰因他倾身的动作被扯得更紧,隐隐勒出一道凹痕。
细白的指尖搭在连片的黑上,捻着那枚铜扣,微微用力向外推,“嗒”的一声轻响,纽扣滑脱出去,露出底下小片冷白的皮肤。
前排的宋时涟还在说着什么,大概是些无关紧要的闲话。
江澜听不太真切,那些字句从耳畔淌过去,被她自己逐渐放缓的呼吸掩盖,留不下痕迹。
她的手慢慢抬起来,追寻着那抹白径直滑进去,触到点儿湿润的弧度,便往里收拢,按实了,将那潮漉漉攥得更加紧贴。
季岁安的腰猛地一绷,整个人往她身侧歪了歪,手臂贴着她的手臂,快要靠进她怀里。
宋时涟还在说话:“……前阵子在分配中心看到你,还没来得及打招呼,你就先走了。”
江澜“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小安先前发脾气就总是爱发泄似的抱着她的指尖咬,小小一张嘴,像含苞的花萼,温热的,只能堪堪衔住她一段指节,裹上来细细咬几下,再就是含.着轻轻吮,怕她生气似的。
季岁安终是忍不住偏过头,将整张脸都埋进她的颈窝里,额前的碎发蹭着她的下颌,痒丝丝的,间续有细碎的哼声从他的唇间漏出来,被宋时涟自顾自的说话声压下去。
江澜摩挲着轻轻抠.弄,捏着慢慢碾,才得以将自己快要被桎梏住的手解救出来。
怀里的人痉.挛着抖了一下,脊背弓起来,像一尾被捞出水面后窒息的鱼,禁不住不断往她臂弯里缩。
宋时涟的声音还在前面响着:“……以前是我年纪小,不懂事,给你添了不少麻烦……”
江澜“嗯”了声,偏过头贴近季岁安埋在她颈侧的脑袋,压着气音轻缓说着,“又给我惹麻烦……”
她说:“全是水,这可怎么办?”
季岁安闻言紧紧攥住她的手腕,耳尖倏地红透了,他的眼睛还紧闭着,卷翘的睫毛颤得像雨中被敲打的花瓣,喉结上下滚了滚,咽下尚未完全吞尽的咛声。
“江澜……”
他也用那种恍若梦呓般的音量轻唤她,被打湿的睫毛颤巍巍掀开,露出底下敛着的水光潋滟的眼,盈盈晃动着的水光洇开来,在眼尾滑出道湿痕。
江澜对上他这满是恳求与依赖的眼,忽地降了些积攒的火气。
算了,事到如今,他肯花那些心思勾她、能勾到她,也算他的本事。
“江澜……”
他又唤。
嫩色的舌尖从齿间缓缓探出来,露出点儿浅浅搭在下唇,他微张着唇,朝她仰起些头。
“让我帮你……舔.干净吧……”
作者有话说:
观中无事…抽空索要一些月石…纯要…不给圆子…
第28章 幼稚 进来吧,等
“江澜, ”宋时涟思忖着开口,“你可能对这件事有点儿误会,我想跟你解释……”
他大概指的是当年锲而不舍“骚扰”她, 或者指的是为什么这份看上去更像是补偿的工作兜兜转转回来还是和宋家有关。
但江澜无心去听,她的所有注意力都紧紧锁在了缠绕在指尖的那点湿润上。
温热的鼻息拂过指根,时不时还能触到他因些许羞赧而变得微微发烫的脸,掺杂着细碎难辨的吮声, 丝线般缓缓将她收紧桎梏在位置上。
眼看宋时涟因为迟迟没得到回应、就要转过头来,江澜下意识抬起空余的手按住季岁安还在轻微起伏的脑袋, 往自己颈侧又带了带。
“没什么误会的, 过去的事就是过去了,我没什么多余的想法,以后不用再提了。”她及时出声制止,这才看得那颗半侧的头心不甘情不愿地转回去。
指尖轻轻勾了勾, 将那段软.腻的舌引着往外扯了些许,掩在层层叠叠的黑色之下, 露出点儿嫩色的尖。
季岁安恋恋不舍地又跟着她抽离的指尖追了半分, 把半边身子都完全倚在她怀中, 那张覆满粉意的面稍稍抬起来。
眉心微蹙拢住点阴影, 蓄着淡淡的不知餍足, 卷睫颤着往上掀起, 露出底下漫开潮意的一双翦水浅瞳, 化开似的棕色盈在水盈盈的白里,满是快要溢出来的情.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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