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青春校园 > 水管工[GB]_PICASSO > 第26页
    江澜:……


    她什么时候说要大早上继续做这种事了?


    难道她看上去比他还欲.求不满?


    江澜抬手往那不老实着一个劲往她怀里蹭的白.团上拍了把,听得人哼唧一声,老实了些,才继续搂着看他做饭。


    她的手按耐不住往下轻抚他腿侧滑.腻的皮肤,时不时攥一把捏在手中,爱不释手地把玩着。


    猛地被踩了一脚,她只能恋恋不舍松开,满意地看到那连片的红印,又凑过去咬着他被玩得发红的耳垂,衔在齿间慢悠悠问:“季岁安,你为什么不去做手术?”


    他的身体明显僵硬一瞬,放下手中的碟子,默不作声搅动着锅里的枣粥,明摆着是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江澜的手从围裙两侧滑过去,掌心笼在他心脏搏动的位置,略显急促的频率一下下撞在皮肉上,她安静摸了会儿,轻声问:“对你的生活影响很大吧?不能长时间出门、经常会因为站立不稳受伤,明明有这么多不方便的地方,为什么不去做手术呢?”


    “你嫌弃?”季岁安语调平静,“觉得很难看吗?我走路的姿势,还是我长短不一样的腿。”


    他好似根本不在意江澜的答案,自言自语般继续说:“很难看吧?还有我的身体,干瘪又没意思,你看腻了?还是厌烦我了?”


    “还是说我年龄太大?你觉得三十岁太老了?或者说你遇到其他更年轻的男人了?”


    他顿了顿,“你不会因为我的腿就不要我了吧?”


    “季岁安。”


    江澜握住他的腰将人翻过来面对自己。


    两尾细绳从他的颈侧环绕下去,连着严严实实挂在肩头的布料,深灰色的虚虚拢着白色,显得他腰肢更细了。


    弱柳扶风一副病骨,叫人怎么狠得下心。


    “我只是好奇为什么你不去做手术,如果是你自己认为没有必要,那你可以忽略我的问题。”江澜缓声说,“不要这么想自己。”


    美人在眼前自厌自弃地埋怨自己过分完美的身体,只会更加激发她某些恶劣心思,想看他哭着承认自己的身体不难看啊……


    “我……”季岁安张了张唇,话堵在嘴边。


    他就这样垂着头站在她面前,任由她的视线在自己脸上逡巡扫过,宛若在等待一场注定会到来的审判。


    瘦尖的下巴,微微上翘的唇,挺直的鼻梁和卷翘的睫。


    怎么都寻不出错处的一张脸。


    江澜抬起手,指尖抵着他的下巴抬起来。


    季岁安就这样歪着头,顺着她的力道往上去,桃花眼幽幽的像酝着潭让人迷醉的清泉。


    她的指尖在他脸颊上游走,如他早晨对她做的那样,从唇到眉,最后虚虚搭在他的眼尾。


    季岁安笑了。


    像是找到了满意的答案。


    “喜欢我的脸?”


    他说着,微微低头将脸颊贴在她的掌中,依赖地如幼猫般几不可察地蹭了蹭。


    居然能这么坦然地把自己的脸作为留下她的最后底气吗?


    季岁安,你到底是着了什么魔。


    江澜摩挲着他的眼尾,将方才氤氲开的湿痕尽数抹开。


    毫无征兆的。


    “真可怕,”她说,“我喜欢你。”


    作者有话说:


    三令五申不要喜欢轻浮系!删除了大量凝视…痛苦…


    第19章 需求 有钱人真爽


    季岁安听到这话, 面上没有丝毫惊喜,反倒是早有预料般张开唇在她虎口轻咬一下,留下圈浅浅的齿痕, “又在胡乱说话。”


    他不信。


    不信江澜真的会因为这么短暂的相处就真的喜欢上他,更不信她会在这样轻浮到玩笑一般的场景下说出真心话。


    所以季岁安认为,江澜绝对是在哄他开心。


    江澜挑了挑眉,顺势捏住他的两颊, 带着他的脑袋轻轻摇晃,“怎么就是乱说话了?喜欢你漂亮的脸和淫.荡的身体, 难道就不算喜欢吗?”


    她靠近那被托着仰起的细白脖颈, 叼着他喉结旁薄薄一层皮肤轻吮,落下个浅淡的吻痕,舌尖卷着润得发潮,才抬起头笑着在他鼻尖亲了亲。


    “你就是不知足, 说喜欢你的身体,你就又想要我喜欢你的脸, 说喜欢你的脸, 你就又要觉得我不喜欢你的身体。”江澜的唇贴着他的脸颊留下串痕迹, 慢慢移到他眼下, 触之即离, “季岁安, 看着我。”


    那因回避而移开的视线缓缓落回她脸上, 闪烁着轻眨几下,又向下滑到她的唇上。


    “花言巧语。”季岁安半晌才吐出几个字,艰难又发涩,“轻浮。”


    江澜好不冤枉,闷不作声叼着他软嫩的脸颊肉咬来咬去, 把人闹得脸都皱成一团,双手搭在她肩上抵着想把她推开。


    “够了……”季岁安耳尖的红早就漫了开来,一双莹润润的眼斜斜挑着扫上来,蕴着春.潮似的满盈着叫人想继续戏弄的难辨的羞赧,“哪有你这样的,弄我一脸……”


    他满是不悦地哼了声,偏开脸去,唇角却往上翘着怎么都降不下去,“我信你了行吧。”


    这就是撒娇吧?


    江澜眼睛都快看直了。


    她这人最是吃软又吃硬,来硬的她可以趁机装S把对面当M狠狠虐,来软的她更是吃美了只想继续蹬鼻子上脸,看到底玩到什么程度才能把人惹急了来硬的。


    单纯喜欢把软的逼成硬的,把硬的玩成软的。


    “信我什么?”江澜收紧手指,将他捏得下颊肉聚在一起,挤着他的唇微微嘟起,“刚才不还说我乱说话?”


    季岁安被捏得说不清话,指尖捏着她抬起的小臂,一下下蹭着那隐隐浮现的青筋,摸了好一会儿才迟钝地含糊开口:“信你喜欢我。”


    “如果你现在把薪资给我结清,我会更喜欢你。”江澜顺杆子往上爬,乐呵呵地厚脸皮讨薪。


    季岁安原本翘起的唇角抿成条直线,往后退开一步,敛眸避开她滞在半空的手,端着碗碟就往外走。


    坏了,又不开心了。


    江澜缓缓收回,双手交叠在桌沿,指腹蹭着那块快要消退的牙印,没由来地轻笑一声。


    真是个性格古怪难伺候的。


    她的视线黏在他腰后那两根垂坠着晃来晃去的系带,乍觉像是尾巴似的,摆来摆去,扰得人心烦烦。


    谁让他长得确实好看呢?闹脾气也只让人想追上去哄。


    旁边的智能家居弹出提醒,智网安排在半小时后有小范围降雨。


    她看向窗外晴朗无云的一片蓝天,忽觉季岁安的心情就和这让人难以捉摸的天气一样,敏感多变。


    餐台上也盛好了她那一份,明明白白就是给她留的台阶。


    江澜顺手端着坐在季岁安身侧,喝了口浓稠甜香的枣粥,入口清淡回甘,很适合他这整日里蔫巴巴提不起兴致的人补身体,但对于江澜来说就未免太寡淡了些。


    喝了没两口,她就不自觉开始往侧边安静吃饭的人身上瞟。


    季岁安平日里的性子过于寡淡,俊素一张面上也就总是藏不住稍明显点儿的情绪。


    低沉的郁郁将他眉眼都压得下垂,恹恹注视着自己面前的碟子发呆,薄而泛粉的唇一张一合,染上些许粥水的清润,嫩色的舌尖匿在张合的齿间隐约可见。


    江米熬出的粘.稠粥水覆了层厚厚的油膜,似是腻得他不舒服了,那截舌便顺着唇角滑出来,润粉的尖尖轻扫过去……


    让江澜无端想起昨夜。


    这张嘴总是在清醒时说出些带刺般把人往外推的话,可那舌又软得出奇,绵绵一段绕在指尖,任她搅.动摆布。


    “冷不冷?”江澜忽然出声,直勾勾盯着他因俯身而敞开的领口,“我帮你把系带系上吧?”


    季岁安低头看看自己那件可怜兮兮的单薄围裙,再看看眼珠子都快掉进里面的江澜,唇角翘了翘又被强行压下去,磨磨蹭蹭站起身转过去,也不说话,就这么背对着她安静垂手等着。


    江澜的脸直直对上那浑.圆的白团,隔着段距离虚虚比了比。


    啧,怎么感觉一边都有她头大了?这就是天赋吗?


    身后迟迟没动静,季岁安刚想转头看她又在整什么幺蛾子,腰侧忽地覆上双手,压着他重重跌入她的臂弯里,迫使他侧坐着。


    猝不及防的惊慌之下,他下意识环住了眼前人的脖颈,将全部重量交付出去,待缓过神来,才忿忿捏着她后颈拧了一把。


    “江澜,你怎么就这么不正经。”他抱怨。


    江澜装作吃痛,轻“嘶”着凑近,笑得眼睛弯起来,“我好心怕你冷想抱抱你,帮你取暖,怎么就不正经了?”


    嘴上说着,她眼神倒是一个劲往下掉。


    方才他坐下来时围裙荡着往上飘,在他挣扎推拒的时候拧成一条,恰恰夹在他腿.间。


    本就少得可怜的布料更是荡然无存。


    尚未察觉异样的季岁安懒得跟她多费口舌,掌心抵着她不断贴近的脸轻推着,“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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