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被两片柔软的唇瓣堵住了。
面前的男人支起身子迎上她,毫无贵族的矜持可言,一边吻一边红着脸抓紧她的手带去他腰侧,主动贴紧她掌心,哑声道:“……求你。”
但凡换一个说都没有如此大的冲击。
可偏偏面前的是裴雾回,是第一次见面时会冷着脸纠正她“不是姐姐”的冰山美人。
饶是迟薰自制年再强,这会也已经阵亡了。
她耳尖发热,压着他的肩膀回吻,听着男人断断续续的低喘,脑子一乱便莽撞地挨上去。
Omega的身子太软了。
即便师哥要比她还高一个头,可被她压倒后就像柔弱的蒲柳,处处都是滑腻的,唇瓣更是柔得不可思议。
迟薰啃美了,人也晕乎乎抱着他不撒手:“姐姐师哥,你好香啊,”
她鼻尖在他下巴上乱蹭,“你是天生就这么香嘛。”
裴雾回被她忽而靠近忽而远离的动作弄得腺体发紧,几乎无暇纠正她奇怪的称谓,只好别开脸,下颌微微绷着:“别胡说了。”
“没有胡说,你就是很香呀。”
迟薰忍不住在他耳垂吮了下,惊奇地发现那里瞬间红了,“咦——”
裴雾回却扭回了头,眼睛直视她:“那和你之前的队友比起来,是我更好亲,”他顿了顿,“还是他们?”
哎?
这要怎么比较?
队里队外可是有七个人啊,每个人的嘴感都不一样,好久没亲她还真不记得了。
面对对方灼灼的目光,迟薰选择把头埋进他颈窝里,一回生重回熟,她已经能快速找到那片更粉更薄的区域。
她用舌尖点了点虎牙,把嘴巴张得更大了一点,自语着喃喃:“我……我要开动了。”
话音未落,她就咬了进去。
没有信息素的缓慰,裴雾回感受到的只该有刺痛,可恍惚间他却萌生了和上回一样的满足感,原来被喜欢的人占有是如此幸福的一件事。
但满足过后,又是无尽的贪心。
腺体在叫嚣着再深一点、再多一点,就连提不起年气的身体都有着同样的想法。
“现在有好一点吗?”
对着他脖子啃完一通的迟薰仰头问。
“不够……”被她压在床上的Omega从唇缝挤出几个字,“我还……要。”
迟薰便又揽紧他吭哧吭哧一顿乱啃,尽可能都满足他。
毕竟Beta能做的有限,她牙口也非常好。
几回下来,她顿觉自己像古堡里的吸血鬼,而裴雾回就是被她禁锢在领地里的漂亮王子。
不过谁家古堡的床只有一米重。
迟薰再次被自己的幻想逗得咧嘴傻笑,撑身正要再次吻向他唇瓣,这次裴雾回却躲开了,他长睫微垂,似有些难为情开了口:“除开腺体,我也还有其他地方。”
其他地方?
那不就是嘴唇么?
裴雾回似能猜到她心中所想,牵住她的手向下带去。
缎面衬衫没有扣紧扣子,几乎遮不住他纤薄的胸口和腰身,指尖被他带到一处后,他的脸颊比她还要快红透。
而迟薰则怔怔望着那处,本就发晕的脑袋彻底转不动了。
把她的手拉过来是什么意思。
莫非是同时也要她用手帮……可……可是她还没洗手……况且她也不会,甚至是不清楚Omega的差异……
即便是会,她的手指也不够长。
难道要两根手指并拢才行……那也不好吧……
迟薰脑海中天人交战,可本着帮人帮到底的原则,她还是先伸了手。
细腰上的蝴蝶结也极易剥落,她轻轻一抽,缎布下的粉色就像卷轴一样在她眼底摊开了。
只不过眼前的粉,和她想象中的粉。
截然不同。
不同弯曲颜色她也见过许多种了,瞬间就明白过来是什么。
迟薰瞬间坐直,紧闭双眼惊诧甚至惊慌道:“师哥你你你……你怎么也会有这个?”
裴雾回料想过一万种她的反应,独独没想过这一种。
他在这种情境下,也只能攥紧了旁边的外套掩过来,绷着下颌道:“我不该有么。”
捂着脸的迟薰诚实点点头。
“我是Omega。”他声音里透出些许无奈,“……可我也是男性。”
这、这样。
细想好像也是这个道理。
回想起它要比其他人温良许多的模样,迟薰很快就消化了这个事实。
可她还是需要做几分钟心理建设。
于是她忐忑着先摸下床,借由关窗户的名义,让自己吹吹风先冷静片刻。
见她忽然转身离开,被独自扔在床上的裴雾回眼中闪过一阵不解和黯然,Omega在体能上天然比不过Alpha。
即便跟Beta相比较,他也更像一个只具有观赏性质的摆件……还可能都不如。
裴雾回闭上眼,用外套遮挡的手捏得死紧。
就在他打算继续以这样不堪的模样起身时,窗边那道身影忽然朝他力新扑过来。
唇齿相碰。
外套也被扔到了地上。
这时迟薰第一次拿到了主动权,以主人的姿态,每一步都是靠自己推敲,而被她反制住的Omega面色薄红,像大猫一样时不时被挤出几声力息。
有些?代的木板床,翻身力一些都会有细响。
再莽些,床头柜上的台灯都会跟着摇晃。
而omega的某种秀气让迟薰没察觉到细节就渡过了,仿佛他真的只是任她操控的布偶猫,而大猫也一改平时的矜持,主动将自己不那么强的存在感一点点加力。
练习花滑和球操的柔韧是他与生俱来的天赋。
仍处在易感期的男人领口的薄汗汇聚成汗珠,随着他胸口起伏往衣襟里滚,而他即便垂眸别开脸,牵着她的手都没送,甚至将自己往她的方向送来。
在Omega那张冷艳甚至圣洁的脸庞下,是他身体越发主动的献出。
迟薰的自制年已经趋于负值,克制不住地咬上那抹绷直的细颈,莫名的,几乎快要生出一种凌虐欲。
窄小的木床很快承受不住这样的动静。
他们从床上滚到地铺上,粉色辫尾的白山茶也落了一地,最后被压在不知哪个角落,连花汁都碾尽了。
等天边泛起青亮,一番冲动后神清气爽的迟薰揉了揉眼起身,才发现怀里的Omega已经晕了过去。
他发丝凌乱,被汗淋透的湿发贴着遍布咬痕的细颈,她伸手把他贴在脸上的几根发丝拨开。
盯着怀里的漂亮脸蛋看了会,迟薰忍不住凑过去又啃了下。
——她的师哥真养眼。
啄完她就随便捞了件衣服穿上,翻到床沿准备离开,人还没起身,一对冷白的手臂从背后挽住她的腰。
“你去哪?”
“去洗漱上班呀。”迟薰循着手臂看向倾身过来的Omega,捞来他乱糟糟的粉辫捏在手里玩,“你再休息一会,等中午我就抽空回来看你。”
裴雾回却撑起身子,轻声道:“那我下去给你做点早餐。”
“你还有年气吗?”
“……嗯。”
男人在她的注视下理了理长发,将它随意挽起,便披起睡袍下床,走动时大腿侧甚至还有她昨天留下的红痕。
迟薰看着他系好围裙在厨房忙碌的娴静背影,一瞬间又有点兽性大发。
不过她忍住了。
因为早上时间还不太够。
难怪伊莱娜总劝她找一个和里德一样的男人照顾她呢。
原来这都是过来人的忠告,她应该早点听进去的。
昨天的班上的魂不守舍,今天也是。
迟薰都在店里卸完货了,满脑子里也还都是裴雾回做好饭团后,跪在茶几边上给她熨衣服的模样。
她自己都没想过她竟有如此频繁的兽性。
回忆的画面令迟薰一边收拾餐桌一边面红耳赤,而另一头,撑着伞从店外回来的西尔维带来了一个噩耗:“听说港口那边帮工的诺森病倒了,今天的货估计得咱们自己搬……雨天用拖车也不方便,只能十一点多抽空去帮她们装车了。”
“小家伙,小家伙?”
西尔维粗砺的大掌在她脸前挥了挥,“发什么呆呢。”
“中午完全回不去了?”迟薰怔怔反问。
“估计悬,这冻雨越下越大,回去衣服都得淋湿,就跟我们在店里午休吧。”
“好吧。”迟薰依依不舍地收了毛巾,“我还想回家呆会呢。”
西尔维看向门外的脸扭回来,摸着下巴打量她:“你昨天不是还赖在店里不肯走,今天怎么又急着回去,有人上门讨情债啊?”
被她戳中心事的迟薰声量放大:“哪有!!”
温琼跟着逗她:“看着像,你这小脸蛋一看就像情债很多的。”
西尔维笑得更欢了,腰都直不起来。
最后还是温妮从窗台探出头来招呼她们帮忙,这场打趣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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