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出的湿.润刮蹭过她腿根内侧,终点是斯恒的下唇。
他动作如常,最后才抽出纸巾随意揩了两下,才转身去开门。
门板拉开一线,一双似笑非笑的绿眸迎上他的。
“别说你的房间没有别人哦,我可不是林昼一那个傻子。”泽费尔先发制人,堵死了他接下来的说辞。
斯恒直视他:“想干什么?”
“我能干什么。”泽费尔耸肩,脸上升起些许不屑,“我只是想来看看,你有没有因为迟薰是女孩子就欺负她。”
斯恒皱了皱眉,有些意外。
他这才注意到泽费尔咬字时第二个字又刻意放平了,并非偶然或是中文不熟练,很可能是他还清楚一些别的。
而泽费尔已经趁着他这片刻的失神冲了进去。
看到床上屈腿懵坐着的迟薰和她身上宽松的男士睡衣,他眸光一暗,但还是大步过去,攥住她的脚踝把她拉了过来,仔细打量后眉头越皱越深。
“怎么肿成这样?”
说话间他就已经蹲在了床侧。
迟薰还没来得及扯紧衣摆,人就僵住了。
她看向朝她走来的斯恒,下意识去推泽费尔,可指尖反而更加深的没入他发丝,这样突然的禁.忌感将她浑身禁锢,她薄汗沁出,脸也热热地撇向一边。
斯恒定定看向她腿间的那颗头,弯腰将人顺着后颈的衣物猛地扯开,这才坐下重新把迟薰抱过来,用毯子围住她的双肩。
“要不要再睡会儿。”他低问。
彻底清醒的迟薰面红耳赤地并紧了腿,这才小幅度摇了摇头。
被推倒在地的泽费尔看着两人旁若无人的互动,眯了眯眼,低头揩去唇角的湿润,忽而无奈地笑了下。
听到他的动静,迟薰依旧忍不住好奇地瞥他,虽然她这会儿还在斯恒的怀里。
阴影拢下。
是泽费尔起身,主动过来捏了捏她的脸,语气有点恨铁不成钢:“没心没肺的小家伙,分开这么久一次都没有想过我吗?”
被他一问,迟薰这才想起来她是好久都没找他了。
莫名的。
心里升起一点点愧疚感。
就在迟薰正想扭正身子好好回答他时,肩膀立刻被按回去,头顶也传来斯恒平静中带着疏冷的嗓音。
“说吧,你还知道些什么。”
泽费尔也在床侧坐下,带笑的视线落在迟薰圆圆的后脑勺上。
“这嘛,还要看当事人想不想告诉你。”
一阵沉默。
迟薰这才意识到他们说的当事人是她。
“什么要知道什么?”
“你的家世。”
“家世?”
迟薰一愣,她有什么家世呢,她以为那种皇室贵族才称得上家世,她这些就是履历嘛。
犹豫片刻,她还是点了下头:“可以呀,队长是可靠的人,会帮我保密的。”
可靠?
实则是个披着人皮的狼罢了。
泽费尔心中冷笑。
“她的真名叫迟薰,薰衣草的薰。”
看到斯恒眼中的诧异,泽费尔终于觉得自己扳回一局。
他知道这些信息对方只要闲下来花些人脉就能拿到,但这段时间庄渠盯得紧,他未必会打草惊蛇,自己恰好占据了先机。
“在进团之前,她在下城区学了很多年的芭蕾,所以团里的歌舞什么都是先学的,哦对了,她还有个亲哥哥叫迟浔,很爱她,这些年也把她……看护得很紧。”
听着他的描述,斯恒脑海中闪过一张戴着口罩的脸。
没来由的。
却感觉怀里的女孩挣扎了下,小声反驳泽费尔的话。
“才没有,我们最近都没有联系了。”
斯恒察觉到她语气里的在意。
哥哥。
亲哥哥。
原来她这几次口中喊的哥哥,一直都另有其人?
“很意外吧?要不是因为这种种的巧合,我们只怕这辈子也认识不了她,错过就是错过了。”
泽费尔随意的语气里多了一丝庆幸。
说着说着,他手落在迟薰背上,帮她整理毯子上的褶皱,“不过天都要亮了,小薰还不回去么?”
“……庄渠可是有管理员密码的,可以随时随地闯进来。”
他又补了一句。
第149章
即便如此, 斯恒依然没有松开手。
他伸手去拿枕边昨晚他搓洗后烘干的那团草莓印花,隔着毯子帮她套上,盯着面前这条毯子的波动, 而泽费尔忽而哼笑了声,也将手绕进来帮忙。
两具身体就这么一前一后贴紧了他。
虽然都是在整理衣物, 但他们一个在上面一个在下面,体温过高的手指仍不经意刮过她的肌肤。
更别说斯恒借给她的睡衣偏大,平时最后一颗扣子都在她小腹高度, 现在却还要往下,泽费尔的手臂就环抱在那里。
忙完后,为了方便穿衣服, 他甚至还帮着后者将她的腿抬高了些。
托在那里的手和细致捋平印花的手并不是同一个人,又时而会交错、或是叠在一起。
草莓绣样上的蕾丝边褶皱几乎被两只大手撑平。
双倍的热意引得迟薰睫毛簌簌地抖个不停, 因为被填了一夜,这会儿甚至被茧子磨一下就有了条件反射。
三个人……怎么可以。
不行的不行的。
这还是队长的床, 床单也因为昨晚换了两次, 身下这床还是凌晨刚换的。
可无论迟薰怎么调整坐姿, 也都一样被挤得无法动弹。
后背是,毯子里也是。
看到她手足无措地紧闭上双眼,试图假装看不到事情就不存在, 泽费尔笑着故意凑近,跟她咬耳朵。
“小薰的黑眼圈都熬出来了。在这里休息得不好吧, 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我……”
再次把斯恒胸膛当枕头埋的迟薰有点犹豫。
其实除了意识断片的三次,其他时间她在这里也睡得很好, 有恒温还安静的抱枕可以盘着。
可庄渠是个讨厌又冷血的人,她不敢再待到天亮。
万一倒霉撞上呢。
“那我回去了?”
迟薰睁开眼睛。
斯恒跟她对视数秒,才嗯了声:“衣服你还是继续穿着, 你的睡衣我洗好了再带给你。”
说话间,他已经抱着她起来。
双腿一凉,迟薰想到昨晚被他抱去浴室景象,磕巴道:“队、队长,我现在可以自己走路的!”
斯恒看到她乱蹬的脚,沉默片刻,找回拖鞋并帮她披好毯子才准许她下地。
手臂也只是松了松,但并没有彻底将她放开。
两个人的手还牵着。
就这样一路走到了房门口,斯恒另一只手去拉门,期间也没有再说些什么。他一向话少,连做那种事的时候也是,甚至脸色越冷的时候攻势越深。
一想到这儿迟薰又有些耳热,见他扭头连忙撇开眼睛。
捕捉到她眼底的慌乱,斯恒松手的动作停下,他思索片刻,轻扶住她后脑勺。
他想着和她的清晨或许都需要这样。
不过,他也第一次对要做的事有了生涩的不确定。
一片雪花似的轻吻印在迟薰发间,令她微微睁大眼。
“提前说一声早上好。”
透出些许温柔的冷冽嗓音从头顶落下。
迟薰捂着发顶从房间出来时,脚步都打着飘,整个人像踩在云上有种梦幻的晕眩感,原来平淡的一句话有时候真的比花言巧语还要好听呢。
她浑然不觉旁边跟她一起出来的花言巧语大师,周身已经弥漫着一股酸味。
“入迷了?”
“哪有、”
迟薰抱着头还不忘反驳,泽费尔没好气地叹笑:“唉,真是人心易变,也不知道上次是谁夸我身材好……”
后面的话被一只手堵住。
迟薰脸红红地瞪他:“你到底要干嘛!”
是凶的。
但也格外可爱。
泽费尔抬手指了指下巴,商讨道:“面对新人和旧人,总不能厚此薄彼吧。”
他那里刚剃过,比肤色更深的那片青茬还残留着洁面乳的厚重暖香,迟薰被勾得有些动摇,犹豫几秒后还是鼓起勇气扑亲上去。
响亮的一声啵唧。
迟薰呆住。
而泽费尔已经直起身退后两步,回味般地舔了舔唇角。
——又、上、当、了。
迟薰气恼地朝他捏了捏拳。
泽费尔绿眸弯起,笑眯眯的像一只狡黠的狐狸。
还不忘用唇语逗她。
“干得漂亮,宝贝。”
他玩不过又说不过他的迟薰最后愤而进门,甩给他一个冷酷的背影。看到那扇紧闭的房门,泽费尔脸上的笑意才渐渐褪去。
怎么会不介意呢。
闻到房间床上暧.昧狼藉的信息素,他有几秒心带着呼吸都绞紧,甚至想把斯恒打个半死。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