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费尔不动声色地打量她,却见她一脸严肃,眼神里毫无旖旎之色,像在思考什么深奥的课题。
【小浔带着小小浔持续自卑中】
【宝宝要不别用两个手挡了,其实一个手也遮得住(?】
【不必自卑,出门在外ISARO本就是一体的,队友的就是他的】
【吓死,我以为什么一体呢】
“你用防晒了吗?”
“嗯,出门前涂过。”
“最好再补一次,海上紫外线强。”
泽费尔旋开盖子,挤了一泵朝身上抹去。
迟薰的视线本来就停留在那里,于是很快看到他钻入墨绿布料的长指,他勾着原本就低的裤腰往下扯了扯,随着泳裤收窄,没入腰线的人鱼线也渐显出完整的弧线。
腰腹随着他呼吸上下起伏,在烈阳下泛着蜜色的光泽。
迟薰被眼前极致的画面冲击了一下。
好像巧克力板啊,又比巧克力颜色淡一些,是添加过牛奶的那种。
但泽费尔也还在倒“牛奶”。
质地轻薄的防晒液被他倒在身上,用指腹均匀地推开,而其他没照顾到的地方,液体却随着他小腹的深沟往下淌,很快就快淌到了裤腰边缘。
透白色的防晒液在蜜色肌肤上对比明显。
因而没抹匀的即泵,以及它们流经过的位置都看得一清二楚。
他却好像忘了那里,涂完下腹,解开最后一颗的纽扣涂抹起别的部位。
胸肌若隐若现的,看着却比昨天穿衬衫时还要鼓胀,迟薰想起他那处的手感,有些恍神之际,忽而听到头顶的声音。
“也不知道昨天撞的位置消肿了没有,再帮我检查检查?”
音色磁醇,拉长的字眼得仿佛一种引.诱。
迟薰还没反应过来,手就已经被他带着按上去。
【我感觉此男在going忙内,但我没有证据】
【肯定是在勾.引小浔,谁好人家挤了故意不涂,一个劲儿的涂肩膀脖子的】
【还故意在小腹留那么一团的水流来流去,想营造什么?暗示什么?】
【这画面够一塌糊涂的】
【看不出来此黑皮男完全是个烧货啊啊啊】
【宝宝你不准摸,他平时胸就这么大,什么肿起来完全是骗人的】
【就是,明明他泳裤那里才是真的肿】
女孩的手不大,泽费尔侧握也包住了大半,他大大方方地解开扣子,毫不吝啬让她用手在上面揉摁了几下,才慢条斯理地往怀里看。
原以为会对上一张羞怯的脸。
却看到迟薰背挺得笔直,满脸正色地直视前方,小菩萨似的眼观鼻鼻关心,好像他才是扰乱道心的妖怪。
泽费尔怔了下,失笑道:“怎么了?完全没消肿吗?”
“我……我也摸不出来。”
迟薰实话实说。
“那跟其他人比呢?”泽费尔又问:“是不是格外大一些?”
大很多了,迟薰想。
他的胸是她见过的人里最大的。
虽说可能有肿着的因素,可是摸着也一点也没影响,无论是轮廓还是手感当然都是第一,哪怕哥哥跟他比都逊色了些。
这难道是他的胸肌测评?
“好像是没完全好。”迟薰想起什么,顿了顿,严谨补充道:“不对路队跟你的差不多大,所以,你也有可能好了。”
“路队?”泽费尔似笑非笑道:“路添?”
看到迟薰点头,泽费尔眼底掠过一抹锐光,不合时宜的,他想到路添那句——
“你的身材不打点钉子真是可惜了。”
乳钉、身体链。
难道迟薰也喜欢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
【等等?路添?是M7M的路队??】
【我错过了什么!路队竟然也让小浔摸过他胸肌?!】
【什么时候的事】
【近期M7M和Isaro没什么合作吧,唯一一次就是合舞的时候,边跳舞边给小浔乱摸,画面想想就很劲爆】
荡漾的水波摇得甲板轻轻晃。
十来分钟后,历尽艰辛才组队成功的五个人也集聚到了海滩。
海边三艘快艇紧挨在一起,被阳光照得发白发亮,谢肆声把头顶的墨镜推回鼻梁,就开始寻找那道熟悉的身影。
和他一样,几个人很快也看到了中间那艘快艇上的人。
迟浔被泽费尔用环着的姿势半围在怀里,白皙的手臂被对方拉着一同往他衬衫里钻动,整个人都快要趴在他怀里了。
从他们的角度,正好能看到二人紧抵着的膝盖,还有男孩不止是晒红还是羞红的脸颊。
那片雪白被深蜜色包围着,强烈的肤色差刺激着现场每个人的眼球。
“泽费尔卖弄什么呢。”
谢肆声看得咬牙切齿,面上仍作不屑,“恶不恶心,还没出海就腻腻歪歪的。”
斯恒一眼看出那是泽费尔故意营造的氛围,神色淡淡地越过他,跟在宋杳安和宋颐初身后上了左侧的甲板。
随着踩踏的动静,三艘快艇都带着动了起来。
斯恒静静看着那片在迟浔身下摇晃的软垫。
不大,才只有他们双人床的一半。躺在上面和睡在一起,也没有多大的区别。
女孩甚至没注意到他们神色的异样,还从泽费尔怀里探出头朝他们打招呼。
“你们组好队啦?林昼一呢?”
“跟小谢一组。”宋颐初说:“他们两个自己定的。”
迟薰扭头一看,还真是,林昼一和谢肆声两个人毫无交流地登上了第三艘快艇,互相隔了一米远在软垫两头坐下。
她有种都乱套了的感觉……谢肆声没和斯恒互选?
思索之际,宋颐初已经拿了一个保温杯递过来:“我上午榨了点果蔬汁,冰镇的,你在海上渴了可以喝。”
迟薰准备起身去接,泽费尔已经先她一步站起来,帮她从宋颐初手里接过,看着对方笑了下:“谢谢。”
感受到他眼底的防备,宋颐初眉心收紧。
“……不客气。”
全员到齐后,快艇也启动了。
三艘快艇都有各自的行进方向,从航拍来看,船艇极速行驶翻涌出的白色浪花就像三条岔路,左中右分别往远处遥遥的海岛冲去。
但行到中途,谢肆声回想起泽费尔自得的样子,越想牙越痒。
他索性把地图直接扔了。
“掉头。”
船长没懂他的意思,满脸茫然地大声问:“掉头回去?”
谢肆声指着斜前方那艘还没完全消失的快艇。
“看到那艘蓝色的了吗?”
“嗯。”
“看到就好。”他眼中已经没了对游戏胜利的渴望,言简意赅地下指令,“它往哪开,你就往哪开。”
第82章
【什么情况?!他要去撞船?】
【何止, 我觉得他那口气完全是想把小浔丢进海里喂鲨鱼】
【船长应该不会允许翻船的,不过哪怕是恐吓也有点过头了,别说是一个团的, 就算是对家也没必要欺负成这样】
【真的够了我说。。迟浔至今做错0件事,他只是个连杂志邀约都没有的小苦瓜啊】
【画面一转看到宝宝在被海鸥啄帽子, 又心疼又好笑】
“它是不是眼神不太好?”
迟薰拿高手里的面包边,提醒头顶的海鸥道:“你好,哈喽, 你的食物在这里。”
那只海鸥像看不见般飞旋一圈,又回来朝她的草帽叼了一口。
倒是另一只同伴衔走了那小条面包。
“别咬了,别咬了。”
迟薰躲它的功夫又被啄了下, 头被震得频频轻点,终于是生气了, 抱着头往阴凉处钻:“你是属啄木鸟的吗!”
检查身体也没能让对方有所动摇后,泽费尔在镜头下戴着墨镜, 姿势舒展地枕着一只手臂, 看似在晒阳光浴, 实则心里百转千回。
软垫虽小,但迟薰蜷缩起来时更小。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甚至还能再塞个人。
更何况迟薰先是探出半个身子看浪花,再又跑去前舱跟船长打听剩下的路程, 后来开始逗海鸥了,但就是对他这个仰躺着的, 衣衫半解的大活人不为所动。
现在被海鸥啄了帽子,才终于想起还有他这位同伴了。
帽子解开的瞬间, 她的头发被风吹散开,乱蓬蓬的小卷毛衬得脸更小了,人也急得抿着唇, 小狗似的急急忙忙往他旁边钻。
她似乎以为他墨镜底下的眼睛没在看她,所以一边钻还一边轻摇他胳膊,提醒他小心。
“哥,那只海鸥喜欢咬帽子,你要不要换个位置?”
泽费尔没把她勾引过来,这会倒是反被她钻近时的温软触感弄得恍神。
在任由她摸下去,就要在镜头下失态了。
泽费尔坐起来,推高墨镜,捞起被她扔开的草帽,挡住头顶的阳光。
他故意换了个话题。
“你喊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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