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我可以给你送票吗?】
【丝莉帕女王:这个抢票软件怎么这么难用!还要输入我的个人信息?!它凭什么?】
两个人的消息同时发出。
又同时沉默了几秒。
【XUN:……是在抢我的票吗】
【丝莉帕女王:你要给我送票!对不对!】
【XUN:嗯,我可以寄给你也可以当面送给你,如果你有空的话。】
【丝莉帕女王:当然有空,我的时间只有我自己能支配,你说个时间吧。】
迟薰想了想,跟她约在了下周。
下周公司录制的行程变多,中午她也可以抽出空来。
发觉营养液可以长高后,迟薰就养成了按时进餐的好习惯,十二点一到,她准时出现在餐厅,准备拿两支营养液上楼。
但以往冷清的一楼,今天却很热闹。
大抵是玩伴都到齐了,泽费尔和宋颐初在客厅玩桌上足球机,很少参与集体活动的斯恒也在其中,林昼一也站在一旁认真观赛。
迟薰打开冰箱,发现里面多了一个便当盒和一罐酸奶,上面都贴着[迟浔]两个字。
盒子里面装着轻食,一些菜叶子、半个鸡蛋还有鸡腿肉和芦笋。
跟许由确认是买给她的后,迟薰这才打开了盖子。
“咱们的出道首演今天就要开票了吧?你们有座位图吗?”泽费尔长指扭动着旋柄,在对局中分神问道。
“没有,毕竟奥汀维拉大剧院还是第一次以售票制对外开放,之前都是私人预约吧。”宋颐初手指翻动,“总不就是AO两个分区,中间隔有信息素屏蔽装置……对了,你票给阿姨叔叔了吗?”
“他们来不了,我外婆外公会来。”泽费尔朝斯恒扬下巴,“约上他家二老。”
“昼一呢?”
“唔,爸妈都来。”
在一旁悄悄旁听的迟薰突然感觉周围安静下来,她一抬头,见对话中的四个少年都望向了她。
“……”
“你那位双胞胎妹妹是不是会过来?”泽费尔漫不经意问道。
“她有事,来不了了。”
迟薰低头叉了个西蓝花送进嘴里。
“爸妈来……也很好,可以拍视频发给她。”林昼一小声道。
迟薰看了一圈他们的眼睛,她本来不想说太多,可这样的话题,以后应该会经常聊到。想了想,她坦然道:“我们五岁前就已经没有爸爸妈妈了,就只有我和妹妹。”
客厅有一瞬死寂。
负一楼通往客厅的楼梯转角,正要迈上台阶的二人也停下脚步。
迟薰没发觉他们的异样,她饿了很久,连碗底最后一颗玉米也没放过,吃了个精光才放下叉子。
直到斯恒的声音打破了此刻的安静。
“那没人来参加你的首演?”
“有啊,我邀请了一个新朋友。”
迟薰对上林昼一关心的目光,笑了下,“你也认识,丝莉帕。”
“丝莉帕是谁?”楼道里的谢肆声嘀咕起来。
宋杳安:“听着是个女生的名字呢。”
“……女的?”
几个人心思各异,有些想着迟薰口中关于父母的事,还有些好奇起她说的这位新朋友是谁。只有泽费尔看到迟浔揉了揉肚子,放下便当盒,又撕开了手边的酸奶。
明明刚吃过一碗轻食,他还是喝得狼吞虎咽,又仔细舔掉了盖子上的酸奶。
男孩抬起头时,鼻尖果然沾了一点奶渍。
他飞快抽了一张纸擦干净鼻尖,抱着便当盒准备去洗碗。
看到这当年如出一辙的举止,泽费尔微阖上眼陷入了回忆。
五岁。
当时那个小女孩也像是才四五岁,衣服脏得厉害,头发也乱糟糟地缠成一团,他当时只当她是贪玩或是跟人打架弄成这样的,毕竟她性子确实很要强。
现在想想,或许脏是因为连衣服都是她捡的,也根本没有可以换的衣服。
没有抚养人,才四岁的孩子怎么会给自己梳头发呢。
迟浔啊迟浔。
你最好是真的有个双胞胎妹妹。
第23章
“你也认识丝莉帕?她是谁?”
等迟浔进了厨房, 谢肆声快步走到林昼一身旁问道。
想到自己昨晚不好的行为,林昼一眼睫垂下,坐姿也紧绷起来, 道:“她是外交大臣的女儿,小学跟你当过同桌。”
谢肆声想了一会:“没印象, 那她岂不是比迟浔还大几岁?”
“……嗯。”
“她在追迟浔?”谢肆声接着问。
玩球的斯恒和泽费尔都突然抬眸看他,他拳手抵在唇边咳了下,“我指的追星那种追, 毕竟跟粉丝私联是违规的,我怕迟浔不知道。”
“看不出来你也这么热心肠。”盯着球桌的斯恒悠悠开口。
谢肆声冷呵一声。
“应该不是,她和迟浔认识的时候还不知道他的身份。”
林昼一咬着牛奶吸管小口喝着。
他话音未落, 就听谢肆声又道:“说了半天,我完全想不起来这号人啊, 她漂亮吗?”
这个问题把林昼一问住了。
他记住一个人不是因为外貌,而是靠他们身上独特的气味, 或浓或淡, 丝莉帕身上似乎是玫瑰花和葡萄酒味, 记不清了。
记不清的原因或许是因为当时迟浔也在,他当时的注意力全在对方身上。
见林昼一摇头,谢肆声刚松了口气, 就听到一句:“我没有仔细看。”
他还要再问,迟浔已经抱着洗干净的碗从厨房出来了, 他将碗收进消毒柜,转身往楼梯口走。
谢肆声站直了些, 只拿余光瞟他。
他原本打算等十分钟再跟上去,就听到林昼一犹如树懒一样慢吞吞说完后半句:“不过她是个Omega。”
谢肆声腾地站起来。
望着他的背影和迟浔一前一后消失在楼梯转角,宋杳安眼里划过一丝探究。
也就过了一晚, 他怎么变得很在意迟浔似的?
“又赢了。”
再次进球,宋颐初笑着松开双手。
泽费尔抱臂失笑道:“喂,你和斯恒二打一未免太欺负人了,我请求场外援助。”
斯恒:“你应该问你的队友为什么比赛中途一直在进食。”
林昼一一愣,这才依依不舍地放下手里的蛋挞,擦干净手道:“我这把一定认真玩。”
“看来谨慎些也没什么问题。”宋颐初笑叹道。
听到意有所指的话,宋杳安皱了皱眉望向哥哥,就见对方目光温和地看过来:“早知道会赢,我就跟你下点赌注了。”
“……”
宋杳安唇角扯了下。
昨晚难道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吗?
*
迟浔走路很慢,还低着头在喝营养液。
平时一个跨步就是三个台阶谢肆声,此时也只能老实放慢步子,一步一阶跟在他后面。
其实他完全可以超上去。
但谢肆声也不知道上去之后跟迟浔聊什么。
昨晚的事他越想越尴尬,一想到自己朝迟浔腺体咬去的画面就感觉浑身不自在,他长这么大也没因为任何一个Omega陷入易感期,结果第一次发情竟然是对着一个Alpha。
这人还是他的同性队友。
最离谱的是他刚咬上甚至什么都没感觉到,也没看清迟浔的反应就晕过去了。
早上清醒过来想到这些,谢肆声用舌抵着牙尖,感觉心里空落落的。
回过神后,他立刻打了寒颤,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不对啊。
他又不喜欢迟浔,心空个屁啊?
谢肆声一路左右脑互搏地到了教室,还差点迟到,进去却看到迟浔跟双胞胎两个有说有笑地在练舞,还抽空冲他挥手说早上好。
……跟个没事人似的。
这套钓法到底跟谁学的,手段太高了。
谢肆声不信昨晚的事就对他一点影响也没有,故意在走位的时候打量他后颈,却见那片肌肤白白净净,咬痕过了一夜早就消了。
事情就这么翻篇了?
再怎么说昨晚也是他的第一次,喜不喜欢总得发句话吧。
谢肆声耳根发烫地想,终于咬咬牙快步追上去,但终究晚了几步,到三楼时迟浔已经回了房间,门关上了。
不过,门口他放的粉色购物袋已经不见了。
看来他妈妈常穿的牌子还不错,迟浔收了他的赔礼。
谢肆声气消了许多,兴许那小子只是有点委屈,或者还不适应……也是,哪个Alpha能愿意在下面呢。
实在不爽也可以找他咬回来啊!
他谢肆声又不是个不讲理的人。
推开门,他在桌边坐下,看到自己那只傻龟又变回了蜘蛛的样子,匍匐在一团衣物里睡觉,它尖而细长几条机械腿勾着布料慢慢起伏着,像是在踩奶。
“你又不是猫,还闻上了。”
谢肆声嫌弃地拎起那团衣服,才发现它踩是迟浔的那条杏色短裤。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