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斯托利亚屏住了呼吸,不敢再看,她无声地用帷幕遮住了自己所有裸露在外的地方,确保金发不会泄露一丝一毫。
听声音,马尔福没有立刻走过来。他大概踱步到浴池边缘的位置,或许正在低头看着干涸的池底和那些美人鱼雕像——阿斯托利亚试验过,这样昏暗的环境里应该是辨别不出什么的,除非特意走下来,掀开沉重凌乱的帷幕。
但突然的,男巫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池边冰凉的大理石,发出有节奏的轻响,每一下都敲在女孩儿紧绷的神经上。
“我知道你在这里,阿斯托利亚。”他终于开口,声音在空旷的浴室里产生轻微的回音,平静、甚至算得上温和,但字字清晰,
“出来吧。躲藏游戏……该结束了。”
作者有话说:
这个脑洞真的很扯很OOC,但是不许骂我[让我康康]不是我想发的,是评论区的小伙伴让我发的[狗头]我只是太溺爱读者了我有什么错,我没错(揣手在兜兜里)
第85章 荒岛上
◎剧版利亚穿越《蝇王》◎
海难发生后的第十七天,岛屿已经完成了对这群英国男孩的重新分类。
拉尔夫和猪崽子守着日渐微弱的信号火堆,在沙滩上用民主的残骸搭建着摇摇欲坠的文明。西蒙独自游荡在密林深处,倾听那些只有他能听见的、来自岛屿内脏的低语。而杰克·梅里杜带领的狩猎队,已经彻底蜕变成涂着彩泥、手握削尖木矛的原始部落。
他们占据了岛屿高处一片开阔的岩地,用棕榈叶和藤蔓搭起简陋的棚屋。野猪的头骨被挂在中央的木桩上,空洞的眼眶注视着每一个男孩——那是他们的图腾,是他们力量的证明,也是某种黑暗正在滋生的证据。
发现阿斯托利亚的那个下午,罗杰和莫里斯正追踪一头野猪的足迹。
雨林闷热如蒸笼,腐叶的气味混合着男孩们身上多日未洗的汗酸。然后他们听见了水声——不像溪流,而是更清脆、更集中的,仿佛有人用银杯倾倒液体的声音。
他们拨开巨大的蕨类植物,看见了那个画面。
一个女孩。
她背对着他们,跪在一小片空地上,身上裹着件显然不合时宜的黑色长袍,尽管袍子已经多处撕裂、沾满泥污,但依然能看出它原本算得上精致的剪裁。
她金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着,在从林冠缝隙漏下的阳光里,像一捧被打碎的金子。
女孩儿手中握着根细长的木棍,正对着地上一个用大贝壳做成的水洼,低声念着什么。随着她的声音,清澈的水流凭空从木棍尖端涌出,注入贝壳。
“天……”罗杰喃喃道,手中的木矛垂了下来。
阿斯托利亚听见了动静。
她猛地回头,蔚蓝色的眼睛因惊恐而睁大。她试图站起来逃跑,但左脚踝传来剧痛——刚才在穿过片藤蔓时她摔了一跤,扭伤了脚。她踉跄了一下,又跌坐回地上,手中的魔杖(尽管她不知道这些麻瓜男孩是否理解这个词)指向他们。
“别过来!”她的声音颤抖,带着明显的古典口音,与岛上许多男孩粗粝的呼喊截然不同。
莫里斯咽了口唾沫。他十四岁,在伦敦的学校里曾隔着街道见过这样的女孩——坐着黑色轿车,穿着熨帖的校服,金发梳得一丝不苟,是另一个世界的人。
但现在,她就在眼前,袍子撕裂处露出白皙的小腿,脸上沾着泥,眼睛像暴风雨前海面的颜色。
“她会魔法。”罗杰的声音里混杂着敬畏和贪婪,“看见了吗?水是从那根棍子里变出来的。”
“她是女巫。”莫里斯补充道,向前走了一步:“所以我们之前没能发现她。”但现在,这个女孩儿显然受伤了。
阿斯托利亚将魔杖握得更紧。“清水如泉”的咒语已经耗尽了她所剩不多的魔力,她现在最多只能施一个简单的“荧光闪烁”,或者一个可能让对手发痒的恶作剧咒语——但面对两个手持武器的、比她高大得多的男孩,这大概毫无胜算。
“我警告你们,”她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强硬,“我有能力——”
她的话被第三个声音打断了。
“有能力做什么?”
十五岁的杰克从更深的林间走出来。他没有像罗杰和莫里斯那样发出惊叹或呆立不动。他的目光像猎刀一样,瞬间完成了对现场的评估:一个女孩,受伤,手持一根奇怪的棍子,周围有新鲜的水迹。
他脸上涂着红白相间的彩泥,赤裸的上身布满汗水和划痕,腰间围着粗糙的兽皮。十七天的荒岛生活剥去了他所有寄宿学校男孩的伪装,此刻的他更像某种从古老传说里走出来的生物——年轻、强壮、充满原始的压迫感。
狩猎队的其他男孩也陆续出现,一共六个人,将小小的空地围了起来。
阿斯托利亚感到一阵眩晕。
太多了。她的魔杖不可能同时对付或者吓唬住这么多人。父亲曾严肃告诫过她:永远不要在麻瓜面前暴露魔法,尤其是当你独自一人的时候。
可现在,她不仅暴露了,还被包围了。领头的人很像她认识的那个人,可是她确定他们俩只是样貌相似。
“她变出了水,杰克。”罗杰急切地报告,“就用那根棍子。”
杰克没有回应。他的目光锁定在阿斯托利亚脸上,然后缓缓下移,扫过她破损的袍子,她因疼痛而微微抽搐的脚踝,她紧握着魔杖的、指节发白的手。
“站起来。”
他说,声音平静得可怕。
“我……我的脚受伤了。”阿斯托利亚的声音小了下去。
“我说,站起来。”男孩儿提高了声音。
她咬着嘴唇,用手掌支撑地面,试图发力。剧痛让她倒抽一口冷气,再次跌坐下去。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上来——不仅是疼痛,还有屈辱,还有深不见底的恐惧。
杰克向前走了两步,停在她面前。他太高了,投下的阴影完全笼罩了她。
“那根棍子,”他伸出手,“给我。”
阿斯托利亚本能地将魔杖往怀里缩了缩。这是她与那个世界最后的联系,是霍格沃茨、是父母、是达芙妮、是一切她所熟悉和珍爱的生活的象征,尽管在不久之前她才意识到那全是假的……可感情不是。
“不。”她小声但清晰地说。
杰克的嘴角扯动了一下,那不能算是个笑容,而是一种捕食者发现猎物尚有反抗意志时的兴味。
他毫无预兆地俯身,左手如铁钳般扣住她的手腕,右手轻而易举地夺走了那根细长的木棍。动作快、准、狠,带着狩猎野猪时的熟练。
阿斯托利亚惊呼一声,手腕传来仿佛被捏碎的痛楚。
杰克将魔杖举到眼前,仔细端详。大约十一英寸,略带弹性,杖身有几道新鲜的摩擦痕迹——似乎在坠机或之后的挣扎中受的损。他尝试像女孩那样挥动它,但什么也没发生。
没有水,没有光,没有奇迹。
“看来它只听你的。”他将魔杖随手插在自己腰间的皮绳里,仿佛那只是一根普通的木棍,“或者,你是个骗子,用了什么我们没看见的把戏。”
“还给我……”女孩儿最后哽咽着说。
她才十三岁,而世界颠覆得太快了。
她讨厌这个长得像德拉科。马尔福的人。
带着哭腔的声音有点儿像撒娇。杰克听在耳朵里,居然不觉得讨厌,还挺喜欢。但他没有理会,目光再次落到她身上,这一次,更加缓慢,更加具有穿透性。
“罗杰,莫里斯,”他头也不回地说,“带其他人退到林子边上去。背过身。”
一阵短暂的沉默。男孩们交换着眼神,某种模糊的、尚未被明确定义的不安在空气中弥漫。但他们服从了。在杰克的部落里,服从是生存的第一法则。
很快,空地上只剩下杰克和坐在地上的阿斯托利亚。
“现在,”杰克蹲下身,与她的视线平齐,“让我们看看,你除了这根会变水的棍子,还藏了什么。”
阿斯托利亚的心脏狂跳起来。“我没有……我什么都没有……”
“你说谎。”杰克的声音很轻,却像冰冷的刀刃贴着她的皮肤,“一个能凭空变出水来的女孩,谁知道她还能变出什么?刀子?毒药?或者召唤野兽的咒语?”
他的手伸向她的黑袍。
“不——”阿斯托利亚向后缩去,但脚踝的疼痛让她动弹不得。
“嘶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林间格外刺耳。杰克的手劲大得惊人,黑色的巫师袍从领口被直接撕开,露出下面白色的丝质衬衣——虽然已经略带脏污,但依然能看见精致的刺绣边缘。
阿斯托利亚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双手本能地抱在胸前。
杰克的目光像实体一样扫过她的身体。衬衣很薄,被汗水和之前洒落的清水浸湿,隐约透出下面少女刚刚开始发育的曲线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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