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床气没有那么大吧?
醒来的怨气在她看到天边那道彩虹时烟消云散。
雨水洗刷过后,整座城市似乎都更加清新,霓虹衬得天空比大海更澄澈蔚蓝。
与此同时,她好像反应过来为什么前一天回家后许南渡就异常沉默。
原来是在不开心么?
这么一想好像也是,鲜少的交流时间还被下雨带走了。
她向许南渡提及了散步计划的交心环节不会被雨水泡汤,换到书房这样的私密空间,他们也可以更好地交流。
盯着天边那轮渐变的色彩,云熙宁将这样的下雨天定为“Rainbow Day”。
雨过天晴会有彩虹,这很幸运。
就像他们当初同时碰见两道彩虹一样。
亿分之一的概率。
而她有幸在这亿分之一的概率下,还遇见了独属于她的0.000049。
“可是今天没下雨,不会有彩虹的,不算。”
云熙宁闷声反驳。
“今天不是下雨了么?”
许南渡迎着她疑惑的目光开口,“你哭了。”
……?
该说不说,云熙宁被这话说得心情多少好了点。
“我都和你说了不要一天到晚说这种很土的话。”
作者有话说:
如果是想看HE的宝宝,我的建议是在这里停下,故事的最后……嗯……我觉得更偏向于OE吧,因为《景生》更完之后还要更一篇番外,再给他们一个确定的结局。不过这个故事线会完善的,不是一定要去看《景生》其实上个月有人帮我看简介的时候就说不要写be,读者对be的接受程度没有那么高,那个时候我就在想要不要就这样一直瞒到完结,想了一下还是决定先讲清楚,我不希望给大家不好的体验,也不希望熙熙南渡的故事因为结局不那么让人如意就强行更改(在这里停止的话,就当作他们一直幸福地生活下去好了,嗯嗯)再次引用一下楚门的话:“如果明天见不到你祝你早安午安晚安”觉得这一章写得不怎么好,就是南渡分析这是梦的逻辑我感觉没有很清晰(QAQ其实酝酿了好久,一直在铺垫,但是还是写成这样,好痛心,待我沉淀几年,我肯定回来改写得更动人)明明是很重要的情节,怎么感觉在记流水账……又一次体会到卡文的痛苦,显示我输入了六千字,但是其实真正的只有三千多,一直在删删改改啊……熙熙真的是一个很天使的宝宝,会知道棉花糖不能吃多吃棉花糖所以就给它喂一点点,会察觉南渡的情绪,所以提出Rainbow Day其实很想体现的一个点是熙熙有自己所热爱的事情,而不是围着南渡转,我看的很多小说,似乎男主都是在外很优秀的精英,而女主都是整天想着男主,啥事不干的恋爱脑(对不起对不起,没有针对什么,只是述说一个现象)有很多给女主套了很多优点,但是给我一种这个不是为了让女主更亮眼,只是在证明她配得上男主这样的感觉(女主控已泪目)那个0.000049其实是很古早的一个理论吧,就是“两个人相遇的概率是0.00487,相爱的概率是0.000049”,所以世界真的很大,我们遇见谁,爱上谁,放下谁其实都算是一种幸运吧,不管结果如何,其实在我们的生命中出现过,就已经值得人感谢了。还有就是真的很喜欢白头到老的设定QAQ,那个爷爷真的一直在触动我,刚开始设定的其实就只有熙熙给棉花糖买棉花糖的片段,到后来,莫名其妙的老爷爷的形象就丰满了(自认为),我觉得能白头到老很厉害,愿意在冬天为了妻子而冒着寒风赚钱也很厉害!(26.7.31)感觉这一章的跨度很大,就是时间线稍稍的有一点点乱。一个是高三那年,一个是“重生”之后南渡生日的第二天,还有一个是“重生”后他们两个刚在一起一两个月的时候,然后这三个时间点又用快要订婚了这个时间先串起来,我是理得挺清楚的,因为我是写这个的,但是不知道看起来会不会觉得很乱QAQ,如果会的话之后修文应该要改一下?(26.8.9)
第59章 你一点都不在乎我 留他一个人
得知老人去世的消息后, 云熙宁第二天拉着许南渡去墓园看望了一番。
许是墓园的环境勾起了云熙宁某些回忆。
所谓珍惜眼前人,再下一周周末她便提议要多去陪外公。
许南渡虽然总是说些莫名其妙的话逗她生气,但执行力云熙宁给打四点五分。
剩下半分不给是因为他总是不分事实情况地行动!
她还在想穿哪件衣服时, 许南渡冒了一句:“我已经和外公说我们出门了。”
“云熙熙,看来你今天不能花半小时纠结出门的形象了~”
云熙宁本来慢慢悠悠地挑衣服,回头一看他靠着衣帽间的隔断,还挂着淡淡的笑。
“你、现在、出去!!”
被他这欠欠的模样惹得恼怒,云熙宁反手把他轰出了衣帽间。
在许南渡的变相催促下,她花十分钟就收拾好了一切。
这十分钟内, 云熙宁一直在脑内编排许南渡, 最终得出结论——
嫌家里没有人惹自己生气的, 可以带一只许南渡回家。
将车停在古街外, 两人依旧是走着进去。
岚江市高楼林立, 这一片古街却好似与繁华隔离开。
街上只有三三两两几个老人聚在一起讨论家常。
明明这里汇集了这么多优秀的工艺, 明明这里四处是身怀非遗技艺的前辈, 却鲜少有后辈主动求教。
“熙熙, 又带男朋友来了?”
隔着几个铺子的张大爷总是很热情,每次回来云熙宁都会被邀请去他那边坐坐。
当然, 柳知闲知道自己的小外孙女不善与长辈交流,经常找借口帮她“开脱”。
上次带许南渡回来见外公时,抵不住对方的盛情邀请, 她就带着人去喝喝茶聊聊天。
许南渡这个人情世故, 这个高情商接话,这个恰到好处的微笑,把老爷子哄得乐了好几天。
真让云熙宁佩服得五体投地。
回忆起不到半小时前许南渡的一言一行,她觉着许南渡真是看人下菜碟。
怎么和别人说话就是超绝高情商,和她说话一张嘴就跟吞过一百条眼镜蛇一样?
她面上不显, 露出标准小虎牙:“对~回来看看外公。”
从张大爷那得知外公在小亭子和陶爷爷下棋,她点点头领着许南渡过去。
途中还报复性地试图松开牵着他的手。
当然,失败了。
不仅是烦人精,还是粘人精。
十指交握的力道加重,戒指的存在感更加明显。
云熙宁刚要抗议,瞄见他腕间乖乖戴好的三叶草手链,扭头看看自己腕间的四叶草手链。
又想起当初带着这条手链让外公帮忙修复的事情。
知道许南渡也是重生的之后,云熙宁一直心烦意乱的。
甚至于口袋那条手链都抛之脑后。
过了个一两天,家政阿姨战战兢兢坦白,她洗衣服前掏口袋不小心把云熙宁的手链弄坏了。
云熙宁这才想起来,赶忙和家政阿姨说清楚是她自己不小心弄坏了,阿姨面上担忧的神情才消去。
“你不是很宝贝这条手链?都不让别人碰,怎么还会摔成这样?”
柳知闲收到云熙宁的小请求后打趣道。
当初做完那条三叶草,这个宝贝外孙女又问能不能再做一条四叶草的。
幸亏老陶当时见原料还剩很多,多切割了几个宝石备用,不然听了这话指定高血压昏过去。
做好后那小姑娘宝贝似的悉心呵护,居然还能被摔坏了?
“就……不知道为什么就掉下来了。”云熙宁支支吾吾回答。
“外公,我可能……真的能带他来见见您。”
柳知闲一时没跟上云熙宁的脑回路,找工具的手迟缓了些:
“就之前你说玩游戏表白的那小子?”
之前云熙宁怕他担心,没有和柳知闲说她和许南渡几个月前的决裂。
因此柳知闲对许南渡的印象还停留在“外孙女喜欢了很久的人”这个层面。
能在一起明明是好事,可是瞧着她这反应,柳知闲知道没那么简单。
不过他没多说,将工具呈在云熙宁面前:“没关系,这个宝石挺漂亮的,没裂开。”
“银线做成的花丝本来就容易断,接上就好了。”
当时的云熙宁以为外公在指手链,现在一看或许外公那个时候是在安慰她?
刚窜出的小火苗又被浇灭,她任由许南渡牵着。
亭子里几位老人围着棋盘观察局势。
人很多,但一个个都蹙着眉头一言不发,倒显得古街的“热闹”比亭子更胜一筹。
不知是谁瞧见了格格不入的小年轻,拍了拍陷入公考的柳老头。
“熙熙,南渡,过来看看这个局。”
老爷子见人来了,面上的愁容消下去不少,忙招呼人过去。
云熙宁琢磨着自己那三脚猫功夫,俩下十几年棋的老手都破不了的局,她咋可能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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