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车窗升起,黑色迈巴赫亮起转向灯,掉头驶离。
江以宁举着伞,望着风雪中越来越远的红色尾灯,心里感慨。
徐总,是个好人。
回到家,李暄穿着睡衣,刚洗过澡的她盘腿双手抱胸坐在沙发上。
江以宁赶忙掏出给她买的小蛋糕,光速解释:“我给你买完面包,准备打车的时候看见一个老人摔倒在地,当时又下着雨,周围又没人管,我一心软就将人送去医院了。”
李暄“哼”了一声,气道:“你就不怕真是遇见人贩子,我看你到时候怎么办。”
“怕。”江以宁拿着杯子,走到李暄身边坐下,身体陷进柔软的沙发里,“他说让他孙子送我回家的时候,我连怎么逃跑,怎么报警都想好了。”
“那你这是让他孙子送回来的?”李暄拿过小蛋糕,挖了一勺,好奇地问。
江以宁点点,拿出手机,将今天的医药费缴费记录截图,找到昨天刚加的徐晏清的微信,选中图片发送。
看到没有感慨号出现,江以宁再次在心里感慨,徐总是个好人。
李暄八卦问:“他孙子多大了,长得好看吗?”
江以宁认真地想了想,实话实说:“年龄不小了,三十了,长得倒是很好看,颜值完全不输<a href=tuijian/yulequan/ target=_blank >娱乐圈</a>当红顶流。”
李暄被她勾起好奇心,“长那么好看,你没问他要个联系方式?”
“加了,不然我医药费问谁要。”当然她没说联系方式是昨天因为送错资料加的。
江以宁拿过凉了的烤红薯挖了一勺放进嘴里,觉得不如热的时候好吃。
李暄倾身过来,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的手机,推推江以宁的胳膊:“快,看看他朋友圈,我想知道他长得有多好看。”
“我刚看过,一条朋友圈都没有。”
听罢,李暄神色恹恹地继续吃小蛋糕,江以宁直接给她扔下一个重磅炸弹。
“你要真想知道他长什么样,去网上搜中恒集团CEO。”
李暄扔下心心念念的小蛋糕,拿出手机开始上网搜索,在看到网上流传不多的照片后,嗷一嗓子,扔下手机逮着江以宁的肩膀左右摇晃,激动道:“我的天,这也太好看了,还是又帅又有钱,都说财富是男人最好的医美,这么想,我觉得他更帅了。”
江以宁被她晃得头晕。
感叹完徐晏清的颜值,李暄又拉着江以宁问,世界上有钱人为什么不能多她一个,由此又联想到,如果她买彩票中了三千万要怎么花。
她要如何在离职的时候怒怼公司天天让她背黑锅的领导,以及如何在家躺着也有钱花的快乐生活,最后还要找几个弟弟,每天对她各种夸,旅游爬山都能让她脚不沾地。
江以宁很是捧场,告诉她从明天开始,天天都去买彩票,等她中了三千万,她也立马辞职,跟着她吃肉喝汤。
两人很是激动地畅想,李暄恨不得现在就下楼买彩票,当场就出中奖数字,然后她中奖拿钱,辞职怼领导找男大学生。
最后还是李暄男朋友的一通电话将两人拉回现实。
聊得太激动,脑子有点缺氧,江以宁倒了杯热水喝,缓过劲才去洗澡。
她发现两个膝盖的淤青颜色加深一点,在白皙的皮肤上很扎眼,她平时走路没有任何尴尬,只按压的时候微微疼,江以宁看了看就没再管。
收拾好躺在床上,江以宁左右翻滚一圈。
冬天,还是温暖的被窝最舒服。
从枕头下面拿出手机,准备刷会小视频,看会小说再睡。
当代年轻人,十二点之前从不睡觉。
微信消息提示有一条转账信息,江以宁细白的手指轻点,是徐晏清给她转的医药费,下面还有他到家报平安的话。
江以宁直接忽略下面的话,喜滋滋地点了收款。
今晚医药费和检查费加起来花了不到五百,徐晏清给她凑了整。
江以宁:【谢谢徐总】
江以宁:【黑色简笔画小人鞠躬.jpg】
江以宁:【黑色简笔画小人比心.jpg】
回完礼貌感谢的消息,江以宁正准备退出微信,徐晏清的消息又弹出来,是一张图片。
透着一股矜贵劲的掌心上托着一枚糖果形状的耳钉。
她洗澡的时候发现耳钉丢了,没有在意。
精品店买的耳钉一般戴两次就不见了,价格低,丢了她也不心疼。
徐晏清:【需要给你送过去吗?】
给他送来?
这耳钉身价可能都没有跑腿的价格高。
江以宁:【不用,直接扔了就行,谢谢】
回完消息准备切换到短视频界面,微信又"叮咚"一声。
徐晏清:【这周六有时间吗?】
江以宁脑子里缓缓冒出一个问号,不知道他这么问的原因。
她斟酌着问:【徐总有什么事吗?】
徐晏清:【爷爷让我周六请你吃顿饭作为感谢】
徐晏清:【中餐可以吗】
江以宁想说不用了,感谢她也可以来点实际的。
她还没同意,就问她中餐可以吗?
她想吃火锅!
脑子里一通输出。
然而现实。
江以宁:【好的】
她能说什么,人家要感谢,她就收着。
只要不是噶她的腰子,不就是吃一顿饭,她也没有拒绝的必要。
再说,大老板请吃的饭,味道肯定差不了。
和老板聊天太费脑细胞,江以宁一蹬腿,放下手机,翻身睡觉。
另一边,徐晏清盯着掌心的那枚糖果形状的耳钉,浓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的神色,让人看不清他在想什么。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章 藕断丝连前男女朋友? 周五,……
周五,江以宁再次来到中恒集团,这次不是帮人送文件。
6楼,会议室内。
甲方监理审计设计院和施工单位的人都在,江以宁主要是跟着刘总来做会议纪要。
度假山庄的园林绿化和灯光量化最终方案一直无法确定,前几天设计院直接一个电话将甲方代表投诉到总部,城建梁总给许正业下最后的通牒,一个星期内敲定最终方案。
经过几天沟通,方案初步敲定,最终方案还要开会讨论。
江以宁听着设计院和中恒两方你来我往的推拉,话题基本围绕方案迟迟未定的究竟是谁的责任。
中恒许总认为是设计院出图太慢,设计方案太过大众,不够出彩,没有让人眼前一亮的感觉。
设计院刘工则隐晦地表示许总鸡蛋里挑骨头,没有金刚钻非要揽瓷器活,平时就爱瞎指挥,提的意见不仅没用还违反标准,天马行空还不合理,处在北方的京市非要栽种南方的椰子树,只顾提意见,完全不考虑现实因素。
这话前面说的隐晦,后面气性上头,说得就很直白了,江以宁看着中恒许总黑沉沉的脸色,默默收回敲击键盘的细白手指。
会议室内陷入短暂的沉寂,中央空调运行发出的“嗡嗡”声清晰地落入耳中。
许总助理率先反应过来,话题一转,开始推诿责任。
总之,方案迟迟未定一定不能是中恒的原因。
许总助理:“刘工,我们每次提出的要求都在合情合理范围,提出要求之前都会征求你们的意见,现在你们倒打一耙,话里话外都是因为我们提出不合理的要求造成方案迟迟未定,你们有证据证明吗?”
负责对接的设计院小姑娘阮佳气得眼眶泛红,她确实没有证据,因为每次方案被驳回,都是当面沟通或者电话沟通,她根本没有任何录音。
话锋一转,他继续道:“而且是你们的设计方案和度假村理念不符,又违反合同要求,我们希望建成效果有度假山庄的特色,而不是普罗大众的景观和单调死板的灯光,因此多次和你们沟通,希望你们的方案更加完善。”
他甚至还拉着监理和审计一起。
“而且你们原来的方案施工成本增加,效果却远远没有达到,这点监理和审计都是同样的意见。”
监理和审计本来持观望态度,现在被甲方拉下场,无奈只能应和甲方的话。
设计院的人一个个黑着脸,阮佳刚毕业,还处在不愿意背任何黑锅的阶段。
她气得直接一拍桌子:“话都让你们说了,什么都是我们的错了?怎么,提出要在度假山庄种椰子树的不是你们,我们说不合理,不是你们许总说,让我们听指挥就行,他说怎么设计我们就怎么改?”
“哈,你们现在反悔了,又说是我们设计的方案不行,咋地,原来是提意见的时候酒喝多了,现在酒醒了又断片了,什么都不认,锅都推给我们了?”
江以宁看得两眼发直,心里疯狂给这姑娘点赞,看着是个萌妹,实则有事就刚,丝毫不愿意受一点冤枉气,简直我辈楷模。
赵晴好目光灼灼,双眼放光,脸上表情清晰传达出三个字:干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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