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娟:……
谁又惹她们舒姐了吗?
车窗忽然被轻叩两声,小娟降下窗户,姜晴的脸在明望舒眼皮底下显现。
“卫忱不在。”明望舒扫她一眼,直截了当地说。
姜晴忙不迭摆手,“不不不,我不找他。”
明望舒蹙了蹙眉头,视线再次投过去。
姜晴轻咳一声,郑重其事道:“我是来找你的,明老师。”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4章 独家 【姜晴:你
午后, 日头正旺。
秋日的阳光里仍有些许暖意。
短暂结束上午的拍摄,卫忱打开车门, 嗅到车内怪异的气味,他立刻皱起眉头,“又有猫往车里叼死老鼠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明望舒经常给附近的流浪猫喂吃的,最近总有猫来报恩。
正坐在车里吃啃蔬菜卷的明望舒:“……”
形容得挺贴切,但……
真有那么恶心?
明望舒怀疑是自己被腌入味了,导致嗅觉自动将臭味归纳为普通气味——她还真没觉得有这么臭。
现在被他这么一说……有点想yue。
艰难咽下嘴里的香菜, 明望舒下车干呕了两声。
卫忱:“……”
是他说话让人想吐?
卫忱拧开一瓶矿泉水,递到明望舒眼皮底下,“身体不舒服?”
“没……呕, ”明望舒艰难地说,“这瓶香水的味道太臭了!”
卫忱:“……”
回到车上, 臭味愈发浓重。
明望舒干脆脱了污染最严重的外套, 又喷了许多清香剂, 开窗散了许久的气味,这才敢大口呼吸。
她决定这次回去就让小娟把这瓶臭水扔掉,就扔在这里的垃圾桶里, 离她越远越好。
伤敌一千, 自损一千。
明望舒轻叹一口气, 结果压根不是那么回事,都是她自己情绪作祟, 好像一碰到有关卫忱的事,她的心思就会莫名其妙不受控制。
都多大的人了, 还那么不成熟。
总不能还是少女心萌动——
明望舒突然在心里给了自己一巴掌,想什么呢!她当然是因为有人要抢自己唯一的翻译才不高兴!
她把卫忱带走,谁来替自己翻译?
嗯对, 就是这个原因。
……就算再心动,她也不要做那个先主动的出头鸟!
卫忱并不清楚明望舒在走神地思考什么人生大事。
他余光瞄她一眼,打开车内换气,佯装不经意地问道:“姜晴刚过来找你了?”
明望舒拍着胸脯缓了好一会儿后才点了下头。
卫忱手指轻点屏幕,“她,和你说了什么?”
明望舒回忆了一下,像是记不起来了一般,思考了好一会儿才道:“说她男朋友很喜欢我,让我给签个名。”
男朋友?
卫忱短促地皱了下眉头,他不记得姜晴有交新男友。
但或许是他们也有很长一段时间没见了。
卫忱抿了下唇,“没了?”
明望舒摊手,“没了。”
卫忱平平看着她,‘嗯’了声,没再多问其他。
过两秒,明望舒突然又诈尸般道:“啊想起来了!她说你……”
卫忱正襟危坐,目光重新落回她身上。
“你大学里聚餐,一罐鸡尾酒就倒啦?”明望舒压着嘴角,眸子黑漆漆地望着他,忍笑开口道。
像是求证,又像是调侃。
卫忱:“……”
明望舒又说:“她们演出结束后大概要庆祝,但不能小酌一杯的翻译,就不够格。”
这算是姜晴的原话。
卫忱没反驳,似乎是应下了这句‘不合格’,“嗯。”
姜晴没说其他多余的话,她其实是来赔礼道歉的,为昨天自己的莽撞。
然后签名的时候,被明望舒熏吐好几次,强忍着等走出好几米之后才去吐。
因为先前在车里喷臭水,小娟和团队其他人,连带着司机都下车去透气了。
现在车里就剩下她和卫忱。
“不过我这里倒是没这种要求。”明望舒说着,翻开了剧本,一副女明星该有的姿态,懒洋洋道,“刚好现在有时间,给我讲讲接下来的台词呗。”
卫忱颔首道好。
午后的阳光透过车窗斜斜打进来。
明望舒这会儿像浮游,视线漫无目的地在飘在半空,最后落在卫忱手背上。
卫忱的手和她不沾阳春水的十指完全不同,透过宽厚的手背下,她恍惚能看见对方粗糙生着薄茧的指腹。
和常年握笔写字一个道理,都得经过岁月拷打。
昏昏欲睡之际,明望舒想起来姜晴和她说的,大学里仍旧独来独往的卫忱。
在那段她缺席的生活里,卫忱过得似乎也不怎么样。
…
车内暖风呼啦啦地吹,车外天色逐渐黑下来,路灯开始一盏盏亮起。
卫忱翻过下一页,“这句话的意思是——”
余光瞥见旁边人小鸡啄米一般晃来晃去、最后咚一下靠在他肩膀上,卫忱骤然止住话音。
“明望舒?”
喊了两声,对方都没有反应。
卫忱偏过头去,稍稍动了动肩膀,明望舒也跟着一起挪动。
似乎是姿势别扭,他一挪,明望舒就自动吸附到他肩头。
再挪,再贴过去。
卫忱:“……”
卫忱将她的头挪正,顺手升起了全部的窗户。
狭小的空间内一片漆黑。
静谧无声。
过去许久。
明望舒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但很突然地,她一下惊醒过来,身上多了一块毛毯。
看到旁边的卫忱,她睡眼惺忪地问:“我睡着了?”
问完,她下意识揉了下脖子,以为是自己枕靠着的车座椅太硬,搞得她脖颈都僵了。
座位前狭小的桌板上还放着摊开的剧本,卫忱给她一个‘你觉得呢’的眼神。
看向窗外的天色,明望舒皱着眉头回忆了一下,像是才恍然醒悟,睡着前自己还说要对台本来着。
她打了个哈欠,抬眼,“不怪我,你念第一句英文的时候,就特别催眠。”
卫忱:“……”
行,怪他。
“比牛奶和坚果有效多了——”
嗯?既然这样……
明望舒困顿地说:“我要是晚上还是睡不着的话……”
卫忱像是知道她要说什么,‘啪嗒’一声合上剧本,他面无表情地接下话茬,“打我电话。”
“卫医生给你念外语故事书。”
刚买回咖啡,准备上车的小娟:???
这是正经对台词吗???
-
明望舒这几天都泡在剧组。
明津几乎每天一个电话,催她不要忘了拍卖那件事,说他后半生的幸福可都掌握在她手上了。
明望舒扯扯唇角:……
对此,她只想说——早知如此,当初何必嘴巴贱贱呢?
活该<a href=Tags_Nan/ZhuiQiHuoZangg.html target=_blank >追妻</a>。
但因为收了他的跑腿费,为了这一大笔油水,明望舒主动和导演申请加班,将她那部分戏集中拍摄。
博洛尼亚地方说大也大,周边更是起伏不平的山脉,都是实景拍摄唯一的一个缺点,那就是不能驻扎一个地方,只能每天跟着剧组四处跑。
场务以及搭建场景的小组,上上下下更是忙飞了。
在博洛尼亚的第四天,依旧是大晴天。
只不过天气越来越冷,即使每天有日照,但照在身上却没多少温度。
明望舒连续工作了十多个小时,这会儿,正仰面躺在折叠露营椅上稍作小憩。
“舒姐,化妆师说不用卸妆了,一会儿到演出厅那边再稍微补一点就行。”小娟看她没睡着,过去轻声说。
闻声,明望舒动了动眉头,适才缓缓睁眼。
从口袋里摸出先前卫忱给她的那本方正便利贴,提笔写下一行飞舞的草书——
【演出厅?下一场不是室内的景?改了?】
她这两天大概是飘了,以为自己的嗓子已经进入了最后的痊愈阶段,就开始胡乱用嗓。
果不其然,又反噬了。
这两天她甚至不敢接经纪人的电话,沟通全靠小娟以及散装手势比划。
小娟费劲地盯着看了好一会儿才认全字,解释道:“……好像是费导说需要补一些镜头。”
既然是导演的要求,明望舒自然只能服从。
明望舒思忖了一下,刚要点头,就看见卫忱逆着阳光从连廊下走进阴影处。
走到近处,五官越来越清晰。
“去晚了,没有蔬菜汁,”卫忱没看她,对小娟说,随后将手边的纸袋递过来,“只有苹果汁。”
小娟刚在帮明望舒熨衣服,才临时让卫忱去买了些吃的喝的。
她连忙接过来,“哎呀麻烦你跑腿了,谢谢你呀卫翻译!”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