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真想了想,这等于我一个人拥有两份喜欢,简直太棒了!”
她弯腰向他鞠躬,正经弯下九十度:“谢谢您的喜欢!”
看到那个认真鞠躬的双手——
真是荒唐。
他只觉得好笑,跟一个醉鬼没什么好说的,冷冷示意道:“去睡觉。”
“知道了。”她乖乖点头,转了个身,以为她要回房间,突然又转回来,张开手臂,一头栽进他怀里。
“走吧,我们回去睡觉了。”她扯了扯他衣袖。
檀金脑袋趴在他胸膛上,没两秒已经听到她入睡的呼吸声。
他垂眼看着她头顶,眼里落下少有的无奈。
只能把人抱回房间。
像小孩子依赖妈妈那样,她趴在他身上不肯放开,双腿双脚并用也要爬他身上,抓得牢牢的,一动她,嘴里叽里咕噜不知道在说什么,手指攥得更紧,反正就是不放手。
他淡淡盯了会儿怀里的人,然后转头看向被放在一边的笔记。
心脏有一种怪异的,被暖流浸透的热意。
他试图去感受。
许久,他轻轻拍了拍她后背,双手收拢把人牢牢抱住——以免摔下来。
胸膛上的暖意很足,从皮肤慢慢浸透下来,一直到心脏,也被暖流托起,包裹。
“醉鬼。”他低低道。
.
檀金早上是在硬邦邦的胸肌上醒来的。
脑袋有点疼,后脑勺尤其,像被人袭击过。
她揉了揉后脑勺,一时想不起来发生了什么。
接着她就看到一双冷冰冰的眼睛。
用了两秒时间反应,她很震惊,毕竟很少在一醒来这时候见到他。
昨晚到底发生什么了?
檀金在回忆。
上一段记忆是在和贝晞吃饭。
后来,她好像给沈立境打了电话。
再后来的事记不清了,依稀记得是Vi接她回来的。
不能再想了,越想头越痛。
檀金深吸一口气,只觉得浑身都痛,尤其是大腿这块,酸痛尤甚。
她想到什么,不信任地看向面前的人。
他一眼知道她什么意思,淡淡道:“你自己跑步跑的。”
鬼才信!
檀金反驳:“我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跑步?”
大晚上的,她有病啊。
“不让你去跑步,你就要给我洗内裤,洗衣服,还要把整个房子卫生都打扫了。”
他看着她:“那还是跑步体面一点。”
该死,喝醉之后发疯,最怕有人还来给你回忆,檀金本来想不起来,他这么一说,她依稀有点想起来了。
“还要趴到什么时候?”他冷声命令,“起来。”
檀金应了一声,自己爬起来,嘴里嘟囔着说:“那你昨天晚上也没把我扔走。”
低头一看,手在她腰上抱得还很紧。
一站起来腿软,差点没站稳,他及时伸手扶住她。
檀金吓一跳,反应过来朝着他笑:“谢谢。”
她进浴室的时候还在一瘸一拐。
脑袋疼,腿也疼,但好在昨天晚上睡得不错,飞快洗了澡,出来时只觉神清气爽。
想起来昨天晚上Vi还给她煮了醒酒茶喝。
檀金还在琢磨着两人能和平相处的事——她得想点办法。
她从浴室出来时,他正在换衣服,檀金视线盯着,目光从他手臂到胸肌,男人身形像大山,宽阔结实,肌肉用力起来又凶又狠。
她无意识咽下口水,正巧他回过头。
被抓个正着。
檀金笑了下,她走到他面前,扫了扫他胸前那块,好奇询问:“您这里是不是被蚊子咬了?好红。”
问完想起来,是那天晚上她咬的。
檀金呼吸一窒,抬头看到他脸色,冷冷淡淡垂眼盯着她,开口说:“摸了我,我是要摸回来的。”
檀金立马把手收回。
她露出一个讨好的笑,轻轻说:“您好小气啊,我就碰了一下。”
Vi说:“只是想碰一下?那昨天晚上闹着看脱衣秀的是谁?”
檀金顿时语塞。
她依稀有点记忆,更何况这大概真是她喝醉后会说出来的话……真是尴尬。
她双手环抱住他手臂,轻轻晃了晃:“所以您是好心的男菩萨呀,我说想看现在就给我看了。”
“怎么?说的你在他那儿看的就少了?”他淡声讽刺,“摸的亲的也不少吧?”
檀金沉默了两秒。
这说的是事实,沈立境更符合男菩萨这个称呼,别说喊他daddy了,檀金甚至觉得,哪一天如果喊他妈妈,他看起来也不会太拒绝。
她小声回:“那不一样。”
他问:“哪里不一样?”
檀金脱口而出:“您更凶一点。”
他总是沉着脸冷冰冰的,气场很足让人畏惧,下巴紧绷成一条线,靠近他像坠进冰窟。
被评判更凶的这位此时正盯着她,缓缓问:“那说说,更喜欢哪个。”
得罪人的选择题一个字都不能回答,檀金又不傻。
她笑了下,又摸了摸空空的肚子,转移话题:“我饿了,去吃饭吧。”
沉默了会儿,他没再追问。
檀金赶紧跑下楼去吃早饭。
她庆幸的是自己酒量不好,酒品还不算太糟糕,至少只是有点胡言乱语,不至于又呕又吐,不然一定会被扔出去。
吃饭时,檀金跟他抱怨,自己开学这段时间究竟有多忙。
因为沈立境的原因,系里的老师都认识她,对她也多有照顾,当然了,关心是好的,她也渴望进步,但太关心了,压力也很大。
“你不能跟他讲讲吗?让那些老师别太盯着我。”檀金吃得腮帮子鼓鼓的,“我都已经很优秀了,绩点也很高的。”
Vi冷笑:“你觉得我跟他能友好沟通吗?”
“能啊。”檀金笃定地点头,“你们不是互相制约吗?”
“哦。”他点点头,“你让我威胁他?”
这话说的,好像是她在干坏事一样。
檀金嘀咕:“就交流嘛……干嘛总要针锋相对……”
他这会儿脸上的笑让她心里瘆得慌,冷冷道:“毕竟我们女朋友是同一个。”
檀金听得心里突突跳。
“那你们和解嘛。”檀金试图劝他。
他沉默不语。
这叫做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她往前凑近,歪头笑起来:“你女朋友非常真心真诚的劝你,和解嘛……不然我夹在中间很难办的。”
各退一步,事情好解决。
她眼睛澄澈得没有任何杂念,单纯努力劝解,看起来为了他们,她真的很伤神。
找人讨论都没办法完全说出事情原委的地步,她这样的要是拿出去投稿,高低要被挂上“奇闻轶事”的标签,震惊掉网友不知道几颗大牙,还要觉得她是在编故事吸引眼球。
但人活着,活得开心最重要呀。
檀金没那么在乎别人的眼神,也不在乎别人的看法,那些所谓的异样的眼光没有身边人半点重要,只是问题既然存在在这里,那就努力解决。
他比她大十多岁,怎么会不明白呢?
他看着她的眼睛,人完全凑到他面前,呼吸声沉下,压着声音问:“那你说说,怎么夹在中间了?”
檀金反射弧转了两圈,她突然睁大眼睛。
别人的底线她不知道,眼前人的还是清楚的。
他的底线是没有底线。
他笑:“下次试试就知道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4章 失水过度 到满意为止
难得他们也有这样平和相处的时候。
今天周六, 终于等到放假,原来是到休息的时候,檀金却半点不敢放松, 自己把没完成的任务梳理了一遍, 发现它们犹如一座大山压在她身上,快把她瘦弱的身躯都压垮了。
只要你诚心学习,就会有源源不断的学习找到你。
这是真理。
檀望岳同志要知道了该多欣慰。
檀金端着电脑去找Vi。
要不是她在开学前听沈立境的完成了一部分任务,现在她面临的情况会更加严峻。
檀金想起在学校任教的只有沈立境, 在请教前她先慎重打听了。
“这个……您也会吧?”
他从文件里抬头:“你觉得呢?”
从他的表情里檀金就知道了, 毕竟他拥有沈立境所有的记忆, 知识这方面应该也同样拥有了。
只是喜好有所偏差——他应该不喜欢学校那样的环境。
檀金于是高高兴兴地拍马屁:“我觉得您这么厉害, 肯定什么都会。”
“您就给我指点一下吧。”
他脸色冷淡, 但还是放下手里的笔,朝她屏幕看了过来。
檀金经常听沈立境讲课,包括偶尔他在学校有公开课, 她也会去听, 沈立境的教学风格和他人一样, 温和细致, 他喜欢先讲明白底层逻辑, 再一点一点深入扩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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