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钰本来也是想见识见识这乐队有多大的魅力,但手机屏幕突然一亮,她瞥了眼看到是妈妈的来电,不敢耽误赶紧跑出去接。
司徒俪女士并不封建,甚至很支持她出门玩耍,只要不是太过火她都是不会置喙的。
这次来电也只是照例关心一下她的实习情况。
之前她已经和妈妈说明了温子默的情况,后者气得不清,也联系了律师准备新的诉状,准备从资助者的身份角度彻底把温子默“碾死”。
“我听老佟说,你进步很快?”
“还好吧,佟叔叔安排我做的都是一些简单的东西,底层逻辑大一的时候就学过了,不复杂。”
司徒俪笑了,觉得这话要是让佟大技术总监身边的小孩听到,怕是要委屈得哭了。
“你大四怎么打算的?继续实习?”
司徒钰还没和妈妈说自己打算读研的事情,本来想着找个合适的机会,现在话赶话说到这里,干脆就撞日了。
司徒俪的语气明显冷下来了:“怎么,将来不打算继承家业,想走学术路线?”
司徒钰立马心虚,试图辩解:“可是妈你看,咱家有两个孩子,哥哥现在正风生水起呢,也不差我一个人对不对,我是真的很想继续提升学历,那等我毕业后也不影响进集团啊。”
电话里安静几秒,司徒俪董事长似乎正在黑着脸揉太阳穴。
她不反对女儿追求漂亮的履历,但她依旧有自己的私心,想趁着自己还大权在握,让她尽早来公司里熟悉业务。
硕士三年、博士四年,等她毕业都快三十岁。
而最为母亲,她到时候也是六十岁要退休的年纪,再想着给女儿铺路自然就远不如现在顺畅。
她这女儿随她,脾气也犟,真要决定好了什么事就很难改。
算了,追求前程也不是错,既然她都做好打算了,她总不能再去当这个恶人,就随她吧。
司徒俪叹了口气,还是道:“你决定好了,那妈妈就还是支持你,这样,下周你签个股权转让协议,在你现在10%的基础上,妈妈再给你5%的股权,就算不来坐班也得参加董事会,省的有些老东西以为我们家没人了。”
司徒钰笑了,甜甜地说了句“好呀”。
电话挂断后,她没有立刻回去。
点开手机里某个银行的APP,她习惯性地查看余额。
嗯,还是一样令人赏心悦目的九位数。
这还得归功于妈妈在几年前赠予给她的集团股份,让她可以坐等收钱。
这就是她可以大胆选择生活方式的底气。
欣赏了一会这串美妙的数字,一看已经快八点了,她才又重新进入酒吧,但显然,乐队的第一部 分表演已经结束了,现在正在中场休息。
“你也是来看演出的?”
突然,必经之路上出现一道陌生身影。
司徒钰微微抬头,似乎是为了制造这种暧昧不清的氛围,酒吧走廊的光线很昏暗,来人偏又逆着光站。
看不清他的五官,司徒钰只注意到他那一撮被单独染红的毛。
“红毛哥”似乎很健谈:“不过现在正在中场休息,你可以等会再进去。”
“你很喜欢看这个乐队演出吗?我们可以联系方式,我跟他们主唱很熟的。”
没想到这个陌生人这么喋喋不休,更没想到现在还有这么不讨人喜欢的搭讪方式,司徒钰有些烦了,刚想强行离开,肩膀突然被揽住。
她瞪大眼睛,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刚想开骂,但紧接着就听到熟悉的清冽嗓音:
“不好意思,你挡到我女朋友的路了。”
徐如恂似笑非笑,眼神里淬着冰碴。
他掌心扣在她的肩峰,微微用力顺势把人往自己的怀里一带,亲密无间的姿势让人立刻明了。
“红毛哥”显然吓一跳,念叨着“对不起”就溜之大吉了。
周围顿时安静下来。
司徒钰松了口气,可还没开口,就听到某某人口吻冰凉,怨气十足:“你为什么不说?”
司徒钰有点不明所以,没反应过来:“说什么?”
“说你有男朋友,不能加陌生男人的微信。”
司徒钰沉默两秒,意识到这究竟是个什么场面。
她笃定,这人在吃醋。
嘴角多了分根本压不住,只能仗着光线实在是太暗而勉强藏起来的弧度,她恶趣味十足,没着急解释,且就是想看他这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发酸。
眼睛一转,她装无辜,不紧不慢道:“有什么关系,认识个新朋友而已又不会发生什么,玩玩而已嘛。”
徐如恂被她气笑了:“玩玩?玩谁?玩我吗!”
司徒钰一脸正气,实则在心里都要笑背过去了:“那我下次一定拒绝。”
“你还想有下次?”
徐如恂并不相信她的表态。
他又不是第一天认识她,如果要给大小姐的名字前面加一个前缀,一定是从初中叛逆期延续到现在的——
阳奉阴违!
他阴沉着脸,如此形容:“司徒钰,你就是老天派来折磨我的!”
才不认这个恶名,司徒钰不服气道:“我觉得是你太小心眼了,你应该改一……”
最后一个“改”字她没说完,因为徐如恂忍无可忍,攥着她的下巴狠狠亲下来。
狂风骤雨般猛烈。
作者有话说:
我宣布,全世界最爱亲嘴的两个人谈上了!正文完结倒计时,预计30章完结,我会尽量每章再写多一点然后明天双更
第26章 粗暴 “没吃饭啊
徐如恂吻得发狠, 甚至有些粗暴,司徒钰几乎喘不上气。
唇齿悱恻间,她闻到淡淡的酒味被渡进自己?腔, 很清甜的味道,有柠檬和梅子香。
甜啧啧的最容易让人上瘾,她下意识闭上眼睛, 睫毛轻颤。
警告似的咬了下她的唇珠,不算用力,只是让她因为轻微的疼痛而清醒一点。
松开她的下巴, 看到那片白皙的肌肤被按出痕迹,徐如恂的声音口沉口哑,透着股说不出的性感:“你能不能别老惹我生气?”
司徒钰努努嘴角,显然意犹未尽。
她没搭话, 只是恶劣地扯出笑容, 挑衅道:“没吃饭啊, 亲嘴都这么没劲?”
徐如恂眯着眼睛冷笑:“你最好待会也能这么理直气壮。”
嘴上没个把门是一回事, 真要身体力行口是另外一回事。
司徒钰犟得快,怂得也快。
所以在看到这人倾身口要压过来的一瞬间, 非常用力地挣脱开来, 然后迅速后退拉开距离。
脸色登时黑下来,徐如恂看着她:“过来。”
“就不。”
司徒钰憋笑, 介有其事地指摘起来:“徐如恂同志,你现在正大好年华,应该积极投身报效祖国,怎么能在这种事情上虚度光阴!”
她用痛心疾首的语气,表情也相当夸张,还越说越来劲:“作为新时代的有志青年, 你得矜持!要有志向远大!”
徐如恂原本是有些生气的。
他气她总是先撩起一把火,管烧不管灭,不负责任得厉害。
但却也无计可施,看着她自顾自地耍无赖,用一本正经的样子胡说八道,完完全全是一种知识分子伪装的流氓姿态。
他其实应该烦恼的,但口觉得,这很可爱。
他始终认为,“可爱”是一个很妙的词。
没脾气地笑了下,他冲她伸出手,重复了遍:”司徒钰,过来。”
语气放软,他的视线始终黏在她身上。
因为爱美,偶像包袱口重,司徒钰从来都不允许自己以一种随意甚至邋遢的形象出现在人前,她总是精致到头发丝。
如同现在。
明明蹦了迪喝了酒,妆容依旧漂亮,她今天穿了一条烟粉色的碎花连衣裙,娇俏可人之外,还比普通的粉丝少了分纯真的娇嫩,更凸显气质。
裙摆是开叉设计,走动间能够看到她白皙笔直的腿。
黑色的细窄吊带压在嶙峋的锁骨上,配了条款式稍显浮夸的碎钻项链,但偏偏口恰到好处。
一颦一笑,都像极了花丛里漫步的小孔雀,让人赏心悦目。
见她还是不动,徐如恂干脆自己走过来,想要去拉她的手:“看吧,气我你总是很有一套。”
这次没拒绝,小孔雀纡尊降贵地让他牵。
回到内场的路上,司徒钰注意到几个染着夸张发色的摇滚女孩。
她看得心痒痒,扭头冲徐如恂问:“你觉得我去染个头发怎么样?”
说着,也不等徐如恂回答,就自顾自地用手指在自己头发上比划:“还可以换个发型,公主切就很好看啊,羊毛卷也不错,我一直觉得我现在的样子太沉闷了。”
徐如恂忍俊不禁:“我觉得你对沉闷有误解。”
司徒钰“嘁”了声,对于他的观点置若罔闻:“跟一天三百六十五天都是一个造型的人没什么好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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