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竟然梦到你们了,睡得不好,重睡......”


    白竹庄嘟囔着,翻个身又开始打呼噜。


    应寻湫抽了下嘴角,佩服对方的睡眠质量,和北烬一起入了雲笙门。


    俩人先去见了应降,刚一进主殿便见原本应该在桌上的东西乱糟糟地扔在地上。


    北奴正面无表情地站在应降身旁,而应降不知在气什么,手指咚咚咚地敲打着桌面。


    “兄长,你这是做什么呢?”


    应寻湫还是第一次见他回来了,对方不热情迎接。


    “没什么,就是要死了,被气死的!”应降说着,瞪了眼北奴。


    北奴则继续面无表情地站着,像是什么都听不见看不见。


    “发生何事了,为何这么生气?”应寻湫将地上的东西一个个捡起,放在桌上,提醒,“不要老说死这个字,不好。”


    应降长出了一口气:“好,知道了。”


    “一路奔波,你们二人应该很累吧,我一会儿派人去吩咐膳堂给你们煲汤喝。”


    “季大侠那边什么情况,他没和你们一起来,是拒绝了?”


    “没有,当时我们去找他,他说再过十几日就是落枫兄弟被害的日子了,他要在那里待满一年,晚些再来。”


    “好,知道了,他肯来就好,”应降又叹了两声气,“你们先去休息吧。”


    “嗯......”应寻湫见应降这要死不活的劲儿,关心道,“兄长,你当真没事?”


    第95章 当年我可是嘴对嘴喂你药喝


    “我没事啊,我能有什么事,”应降叹了口气,“总之,别问了,去休息吧。”


    见应降真不愿说,应寻湫识趣地闭上了嘴。


    又过了些日子,季问真终于按照约定来到了雲笙门。


    曾凭一己之力灭了一个门派的白竹庄和上一代天才季问真陆续加入门派的事立刻被应降派人传了出去。


    此事在江湖上掀起了更大的风波。


    之前还有人说雲笙门发展起来需要时间,结果这还没过去多久,就招揽了两大高手。


    江湖中,像白竹庄一样游历够了、想找个门派“养老”的高手多得是。


    在知晓此事后,他们纷纷主动送上书信,自愿成为雲笙门的长老。


    但不是人人都能加入雲笙门的,书信送过来,应降和应寻湫等人还得去查对方在江湖上做过什么。


    实力不够,人品不行的,通通拒之门外。


    白竹庄对此很得意啊。


    别人都是主动送上门的,他可是应寻湫亲自去请的,虽然还有个季问真在,但也有个先后顺序!


    看来在雲笙门里还是他最受重视啊!


    白竹庄越想越高兴,抱着酒壶坐在雲笙门入口处突然开始哈哈大笑。


    路过的弟子被吓一跳,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了白竹庄一眼。


    应寻湫和应降用了三日的时间,终于筛选完长老,给所有人回了书信。


    于是乎,又有六名高手成功加入了雲笙门。


    应寻湫和应降本就因落天派一事名震四方,门派的八位长老又都是人人皆知的高手,想要加入雲笙门当弟子的人一下多了许多。


    沈岁卿特意派人送来了书信,告诉应寻湫和应降,她最近在外寻物,所经之处,几乎人人都在议论究竟怎样才能加入雲笙门。


    应降本是想立刻把雲笙门收弟子的消息散布出去,借着这个“风势”赶紧收些弟子。


    可应寻湫却在这时病倒了。


    应寻湫不像应降和北烬那样身子骨好,这副身体原本就是个病秧子。


    雲笙门出事当晚,应寻湫就中了毒,恢复后也没怎么休息就走山路去了不封盟,之后更是为了复仇一事拼命练功。


    好不容易复仇完了,他又开始为劝说白竹庄、季问真两人加入雲笙门而奔波。


    现在事情结束,人刚一放松下来,之前承受的疲惫和压力就像是一股脑都跑出来了一样,直接病了。


    应降连忙找了大夫给应寻湫看病,大夫摁着应寻湫的手腕把脉,把了半天,严肃道:


    “短时间内让他休息好,不可再操劳,我给他抓些药来,每日需喝三次。”


    这让应降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看来雲笙门在招弟子前,应选招俩大夫才是。”


    北烬点头表示认同,俩人难得能说到一块去。


    应降立马招了俩有名的游医加入雲笙门,给出了极好的条件,根本无法让人拒绝。


    而应寻湫则背着床过起了日子。


    织柚和应降每日都来看看应寻湫,但大部分时间陪在身边的,还是北烬。


    和之前中毒不同,应寻湫这次生病明显更依赖北烬了,抓着对方的手不放,非让北烬陪着他。


    “就算你不抓着我的手,我也不会出去的。”


    北烬话是这样说,但实际上手比应寻湫握得还紧。


    应寻湫头疼浑身疼,却还在和北烬说笑:“那我可松手了哦。”


    北烬的手指轻颤了一下:“我只是说我不会走,没说想让你松手。”


    应寻湫哈哈笑,笑得嗓子都有点发哑,北烬连忙把他扶起来,递水喝。


    因为嗓子不舒服,所以膳堂给准备的午膳只有白粥和清炒小白菜。


    应寻湫就爱吃肉,看这满盘子的素,眼泪都要流下来:“其实我已经好了,你信吗?”


    北烬推推碗,让应寻湫认命:“快吃吧。”


    应寻湫刚含泪吃完这难以下咽的饭,膳堂的人便送药来了。


    苦味熏天,应寻湫捏着鼻子,差点没把刚吃的饭吐出来。


    “这啥啊这是,哪来的臭水,快拿走快拿走!”


    膳堂的人满脸无辜:“二少主,这是您的药啊。”


    应寻湫内心:WOC!


    他抗拒:“昨儿的药还不是这味的,今日怎么这样了?你是不是搞混了?!”


    膳堂的人道:“之前给您看病的大夫说过,前两日的药和后几日是不同的,今日换新药了。”


    应寻湫提起一口气:“你们可能不信,但我其实真的已经好了......”


    “寻湫,”北烬接过了碗,递给应寻湫,“乖乖喝了吧,喝了就好了。”


    应寻湫在别人面前或许会反抗,磨磨唧唧,但北烬的话,他还是会听的。


    他将碗接过,露出赴死的表情,决绝地仰起头把药一口闷了。


    我靠我靠我靠我靠我靠我靠好苦啊啊啊啊啊啊好苦啊!!!


    这一碗药喝下去,苦得应寻湫张着嘴直哈气。


    北烬笑笑,学着他以前受伤喝药时应寻湫的样子,张开手,“变”出一颗糖来。


    “寻湫,吃糖。”


    应寻湫着急忙慌地赶紧把糖吃了。


    这糖不怎么甜,就算嗓子疼吃一块也无所谓,应寻湫含着糖块含了好一会儿,才终于缓过了劲儿。


    他突然就想起来之前北烬受伤昏迷时,他是怎么给北烬喂药的,忍不住咯咯笑了好几下。


    “在笑什么?”北烬坐在了床边。


    “突然想起以前的事了,”应寻湫靠在了床挨着的墙面上,“你可还记得,之前有一次,你不跟我说一声便听我父亲的要求离开了门派,结果重伤回来?


    北烬点头:“记得。”


    应寻湫回忆道:“那时你昏迷,把我吓了一跳,洛霖给你看伤,说必须让你把药喝下去。”


    “可你当时已经昏过去了,喝药自然喝不下,我只好自己先喝了然后一口一口嘴对嘴着喂给你。”


    北烬:?!?!?!?!


    他懵了,怔怔地看着应寻湫,眨了眨眼,像是没听懂。


    “嘴......嘴对嘴,是,是指......”


    他傻乎乎地指指应寻湫的唇,再指指自己的唇瓣。


    “指的是......这样?”


    第96章 问出口!你究竟为何喜欢我


    应寻湫笑嘻嘻地看着小傻狗:“不然呢?”


    “你昏迷的日子里,每日喝药全都是我喂你喝的。”


    那岂不是意味着他们那时就已经亲过了?!


    而且还是很多很多次?!


    “我还以为,我还以为在万柿村的时候,咱们是第一次......”北烬红了脸。


    “我受伤时,你就已经......已经喜欢我了吗?还是......只是因为我喝不进去药?”


    “说你傻,你怎么还真的变傻了?”应寻湫说话懒洋洋的,帮北烬整理额前稀碎的发。


    “我怎可能是一去万柿村就突然喜欢上你的?当然是之前就喜欢你了,若我不喜欢你,又怎会愿意那样喂你药喝?”


    “我记得我之前说过啊,我一直都很喜欢你。”


    喝一碗药怕是要亲上三四次才能喝完,被对方悄咪咪地亲过那么多次,北烬耳朵红了,就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红。


    他挠了挠头,害羞。


    于是趁着这个机会,把一直藏在心里的问题抛了出来。


    “那......你为何喜欢我?你身边明明有很多不错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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