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在,为何要小心?我知你定会接住我。”


    应寻湫在北烬怀里抬起漂亮的眸子,语气略带浪荡。


    “难道阿烬会让我摔倒吗?”


    “不会。”


    只要应寻湫稍有勾引的意思,北烬绝对会乖乖上钩。


    他牵起应寻湫的手,低头亲吻对方的手背,又轻轻咬了咬指肚。


    若不是怕应寻湫疼,他很想在对方的手上留下自己的牙印。


    像是应寻湫属于他的证明。


    应寻湫勾了勾北烬的下巴,眯起眼来笑,带着显而易见的蛊惑,“你真是越来越大胆了。”


    北烬其实没有多么大的勇气,但他觉得对方应该会喜欢他的大胆:“可以吗?”


    “当然。”


    “我想去沐浴了,你要同我一起吗?”


    应寻湫抬起了双臂,勾住北烬的脖子,在他的颈窝蹭蹭,发出邀请。


    “同我一起吧,阿烬。”


    北烬的心在颤,双手下意识地揽住应寻湫的腰:“好。”


    应寻湫嘴上说要去沐浴,却站着没有动,北烬知道对方的意思,于是将其一把横抱而起。


    和上次来不封盟时住的厢房不一样,沈岁卿这次给他们住的是个单独的庭院,屋子后边便有可以沐浴的浴池。


    北烬抱着应寻湫出了屋,似是想要多抱一会儿,他走得很慢。


    应寻湫很了解北烬,知道这不像对方行事的样子,轻笑道:“看来阿烬也想我啊。”


    俩人这几日从未分开过,若换了别人去听,怕是得问一句“从未分别,谈何想念”。


    但北烬能听懂应寻湫的意思,他步子还是很慢,点头说实话:“是很想。”


    浴池就在屋子后边,就算北烬走得已经很慢了,也是眨眼间就走到了浴池边。


    应寻湫被北烬放到了池边,朝对方张开双臂,连说都不必说,北烬便弯腰给应寻湫解开了衣裳。


    似乎是猜到他们回来后肯定会沐浴,负责这里的侍女早已将水准备好,还冒着热气。


    两人一起走进了浴池里。


    应寻湫故意在池水中晃悠脚丫,伴随着水“哗啦哗啦”的声音,他用手撩起些水,泼在了北烬身上。


    “阿烬,看招!”


    原本的暧昧气氛被破坏,却变得更加有趣。


    北烬知道对方在胡闹,便也学着应寻湫的样子泼起水。


    两人将心中积攒的压抑心事暂且放到了一边,在池子里互相泼水玩。


    连着好几日没有玩闹过,应寻湫越玩越激动,玩着玩着便脚一滑,“噗通”一声摔了个大马趴。


    他尴尬地抬起头来朝北烬看去,俩人对视着,一起哈哈笑起来。


    “没摔疼吧?”


    北烬边笑边关心,上前几步将应寻湫扶起。


    “没有,”应寻湫顺势抱住了北烬,“但我刚才的样子不好看,你还是想办法忘了吧。”


    北烬突然想起来,他和应寻湫第一次见面时,对方也是跑着跑着,一跟头摔在了地上。


    眼中的笑意更浓了些,他问:“要如何忘?”


    “想点别的,自然就忘了。”


    应寻湫说罢,踮起脚来,吻在了北烬的额头,又一点点往下,吻在他的眉头、鼻尖。


    最后吻在他的唇上。


    第74章 绞尽脑汁,不如湫灵机一动


    最了解影卫真实本领的人,那肯定是影卫。


    将六十名影卫带回不封盟的第二日,北烬和北奴用了一整日的时间去观察这些人的实力。


    只能说,这些人无论是轻功、内力、剑术还是体术,都能被称之为“不错”,但想靠这些人打败落天派,那根本不可能。


    “我觉得,咱们应换个思路。”


    应寻湫沉默着坐在树下,琢磨了半天,才决定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什么思路?”众人皆朝应寻湫看了过去。


    应寻湫摸了摸下巴,道:“现在,落天派成了天下第一派,因雲笙门被灭一事,很多小门派担心,已经选择投靠。”


    “而早就和落天派联手的几大门派在实力上本就不如落天派,现在肯定是对其言从计听的。”


    “他们能调动的人很多,而咱们这边人数少,是不可能凭人数取胜的。”


    “就算让这六十名影卫加入雲笙门,对我们而言,变化也基本等同于没有。”


    应寻湫知道,无论是沈岁卿还是应降,肯定都把不封盟的部分死士算了进去。


    少则调动一半,多则只留三分之一的人数守护不封盟。


    但他的想法还是和之前一样,不想拖累不封盟,也不想让无辜之人丧命。


    “你们现在最顾虑的,应该是从哪个门派下手。”


    “若先解决落天派,咱们不一定是对手,就算成功灭了他们,别的门派也会第一时间掌握咱们的动向。”


    “就算他们不想再继续对我们出手,为了防止我们报仇,他们也会想办法联手除掉我们。”


    “同理,若先攻去别的门派,虽取胜几率会大些,但落天派定会行动。”


    沈岁卿脚踩着石椅,问道:“难道你有好法子?”


    应寻湫道:“我记得,上次我等前去见武林盟主,探讨如何剿灭邪派时,邪派之人就是在那时围攻上来,想要将我们抹杀的。”


    “他们估计认为,与其等着我们讨论出如何灭了他们、等着我们主动攻去,不如先一步将我们杀了。”


    “当时各个门派的门主皆聚集于此,只有小门派没有参加。”


    “若我们都死在那里,各大门派无首,只剩些弟子,那不用邪派出手,弟子自己就会慢慢散去,门派也会不复存在。”


    “你的意思是将各大门主和少主聚集起来,一起杀了?”应降皱眉道。


    应寻湫点头:“无错。”


    应降还没来得及说话,沈岁卿便先一步否定了:“我觉得此计不可行!”


    “若是按你说的来,我们必不能带太多死士前去,紧要关头所有人都紧绷着,人多了必会暴露。”


    “此战是输是胜大多看我们自己,你确定我们有打赢各大门主的实力?”


    “邪派被灭就是下场,一旦失败连逃都逃不掉,我们这样岂不是步了他们的后路?”


    应寻湫也是思考过这个问题的,毕竟邪派惨灭他是亲眼所见。


    “所以,我们还需要一个人的帮助。”


    应降觉得应寻湫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干傻事,所以比沈岁卿要信任对方些:“谁?”


    “武林盟主,秦召。”应寻湫道。


    沈岁卿抬高了声音,觉得应寻湫是在做梦:“你疯了?武林盟主怎么可能帮你?”


    应降的表情也凝重起来,好声好气地解释:“寻湫,他是不可能管此事的,绝不会为我们出手。”


    “且父亲曾一心想坐上盟主的位置,武林盟主不可能对敌意毫无察觉。”


    “我知道,”应寻湫道,“我并非是想让秦盟主灭了那几个门派。”


    “我是想让他收我们为弟子。”


    “要知道,秦盟主行事向来光明磊落,最厌烦阴险之人,他虽不一定对我们抱有善意,但定觉得落天派偷袭雲笙门实在无耻。”


    “现在落天派为了第一大派的位置,行事狡诈歹毒至如此,秦盟主定是不放心的。”


    “若放任对方继续猖狂下去,待日后秦盟主撒手人间,江湖必会被落天派彻底称霸,那时就完了。”


    “就光说现在,秦盟主还健在,就已有人在说江湖是落天派的了,完全不把秦盟主放在眼里。”


    “考虑到这点,秦盟主也会想办法牵制周朔等人。”


    “但他坐在这个位置上,根本不方便把周朔怎样,毕竟被毁的是和他毫无干系的雲笙门,此次事件对他没有切实的伤害,他没有理由牵制周朔。”


    “这个时候,若我们突然前去找他,你说他会怎么选?”


    “这......”应降和沈岁卿微微睁大双眸,怔愣地对视,没有了方才“我必反驳你”的架势。


    按应寻湫的这个逻辑想,这个法子或许还真可行!


    应降犹豫着问:“但你说的是当他的弟子......”


    “没错,”应寻湫点头,“当弟子是好的法子,让他指点我们,我们的实力必会突飞猛进。”


    “只要我们够强,别说报仇,以后壮大雲笙门也是简简单单。”


    “秦盟主若愿意帮我们,就代表他确实不愿亲自出手牵制周朔,那对他而言,收我们为弟子也是最好的。”


    “毕竟他居住于山中,只要咱们不往外说,他收几个弟子没人能知道,不管后续周朔是被咱们杀还是剐,表面都和秦盟主无关。”


    “虽然这意味着咱们短时间内无法报仇,但这的确是我能想到的最好办法。”


    “只要秦盟主答应,那咱们跟在他身边的这段时间,也会是绝对安全的。”


    “周朔搜人,也不会搜到秦盟主那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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