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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错,沈岁卿是磕烬湫cp的大头......


    其实她并不坏,应寻湫晕车后她没有趁人之危,而是安排了客栈让应寻湫缓缓,侍女织柚嚷她,她也不会计较。


    之前她那样,只是别无他法,才想让应寻湫知难而退赶走他。


    现在知道应寻湫是真的不打算听从长辈的安排,她也就不会再有敌意了。


    第30章 贪心不知足,烬想索求更多


    不知北烬这反应是不是被吓到了,应寻湫毫无遮掩地望着他,紧张地笑问:


    “现在呢?还在生气吗?”


    北烬梗着脖子,僵硬地回答:“不气了......”


    看来北烬能接受他亲额头,应寻湫悬着的心落下了。


    他又笑着重复了一遍:“乖。”


    连着赶了五天的路,北烬本就没好好休息,应寻湫突然又整了这出,北烬这一晚估计又要心情复杂到睡不着觉了。


    两人躺在一张床上,北烬担心地问应寻湫:“主上,您当真会调药?”


    应寻湫言简意赅:“不会。”


    北烬问道:“那主上打算怎办?”


    应寻湫道:“等明日咱们就行动。”


    待到第二日,一大清早,应寻湫便带着北烬和织柚去了药阁,假装真懂一样研究起药材来。


    约过了半个时辰,果真如应寻湫所想,王筝推开了药阁的门。


    见王筝满怀敌意的凝视他,应寻湫毫不在乎地轻声笑了笑。


    “王前辈有何事吗?”


    “我虽不知你在打何主意,但我劝你最好适可而止,沈盟主的病并非是你能治好的。”王筝语气凶恶。


    “再插手此事,早晚有你后悔的时候!”


    “哦?”应寻湫故意拖着腔调,“王前辈怕是不太了解我,我从不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一旦做下决定,也必不可能停手。”


    “王前辈说不知我在打何主意,我也一样,看不懂王前辈究竟想要做什么。”


    “王前辈为何......”应寻湫拉长语调,笑中藏刀,看似亲切,却又透露着凌厉的寒光。


    “为何要将毒称之为药,让沈盟主每日服下?”


    毫不知情的织柚惊恐地睁大了眼眸,头皮瞬间麻了半边。


    北烬虽面无表情,但手已经搭上了剑柄。


    药阁内的空气凝固。


    王筝沉默了两秒,露出了荒唐的笑,高声道:


    “我跟随沈盟主已久,不封盟上下皆知我忠心耿耿,你毫无证据,莫要血口喷人!”


    应寻湫在气势上毫不示弱:“那王前辈敢不敢把平日给沈盟主吃的药拿来,让我看看成分?”


    王筝接话速度很快:“原来如此,我看你说这些,不过是不知该如何配药,才想让我中计将药拿给你,好让你知道该用何种药材。”


    他冷哼一声:“我看你还是收起你的心思,待五日过后,老实听从沈盟主的安排吧!”


    说罢,王筝像是不想再和应寻湫废话般,转身快步走出了药阁。


    但应寻湫知道,对方不过是心虚不敢再对峙罢了。


    长出了一口气,直到王筝的脚步声彻底消失,药阁的二楼才走出了一人。


    此人正是沈岁卿。


    她双手握在护栏上,用力到关节泛白,脸色难看得厉害,厉声质问道:


    “你方才说什么?王筝给我父亲喝的是毒?!”


    就算沈岁卿已经对他们没有了敌意,也没有到完全信任的地步。


    所以应寻湫早就猜到,配药的第一日,对方肯定会提前藏到药阁中,观察他的一举一动。


    若他主动告诉沈岁卿毒药之事,信任王筝的沈岁卿必然会把他的话当成胡言乱语,觉得他是在挑拨离间。


    但若是他和王筝对峙的话被沈岁卿“不小心”听到,沈岁卿必然会起疑心。


    他假装不知沈岁卿在这里,诧异道:“沈姑娘,你怎在这儿?”


    “别废话!”正如应寻湫所想,沈岁卿陷入了他的圈套。


    “你快说,下毒之事究竟是不是真的?!”


    “真真假假,沈姑娘去查查那药不就清楚了?”应寻湫说道。


    “就算我同沈姑娘说‘我说的是真的’,沈姑娘也不一定会信吧。”


    “王筝来这儿时间已久,沈盟主喝的药,难道不封盟从未查过里边究竟含有何物吗?”


    应寻湫说起话来目光没有丝毫闪躲,好似有十足的把握,根本不像是在说胡话。


    被应寻湫反问,沈岁卿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王筝是在沈梁病重时突然出现的,一副药给沈梁喝下后,沈梁的病情立刻有所好转,不封盟上下欢喜,根本没有那个心思去怀疑王筝。


    所以王筝给的药,他们自始至终没有查过一次......


    她大脑混乱,思索了好一会儿,才又说道:


    “可在王筝来前,父亲早已生病许久。”


    “你刚来不封盟,先前都不认识我们,可有证据证明王筝给的是毒?”


    应寻湫道:“你们不封盟每日有多少人进出?光死士的那一张张脸,你自己都认不过来吧。”


    身为雲笙门的二少主,应寻湫太懂沈岁卿了,门派内的万人弟子,他到现在都不知道谁是谁。


    “买通一个不起眼的人,想办法给沈盟主下毒,轻而易举。”


    “我有没有证据不重要,毕竟只要你们肯查,真相便能水落石出,我说的是真是假便也知道了。”


    见应寻湫如此有底气,沈岁卿的脸色顿时变得惨白。


    “王筝给的药,都是每日现配现熬的,我和父亲手中都没有多余的药。”


    凉意自沈岁卿的脚底升起,她急忙从楼梯跑去:“我现在就去找王筝拿药!”


    见沈岁卿跑出药阁,应寻湫连忙对北烬说道:


    “北烬,你快去跟上王筝,不要被他发现。”


    “他必不可能将药交给沈岁卿,应该会拿手上没药当做借口,就算交出药方也不是真的。”


    “但他屋中肯定还有剩下的毒和已经配好的‘药’,你看他将那些东西藏到了何处。”


    “若是多,就偷一份给我,用其它东西包起来伪装替代,少,则拆开一包取些出来,一定要包好,切忌被他发现。”


    “是。”北烬应下,立刻动身。


    事情进行的得和计划一样,应寻湫松了口气。


    和他说得一样,沈岁卿根本没有从王筝那里拿到药。


    王筝一整日都待在屋里,一直到晚上才因要去茅厕离开了一小段时间。


    北烬偷了一份药出来,返回到了应寻湫所住的厢房。


    “拿到东西了?”


    北烬点头,将药递了出去:“毒没找到,应该被他带在身上,屋内只有已经配好的药。”


    “那也足够了,这里面肯定含毒,”应寻湫奖励般地揉揉北烬的头发,“做得好。”


    被应寻湫揉过的地方痒痒的,北烬却不知足。


    就只是揉揉头发吗?


    他还想要更多......


    想要主上抱抱,想......


    北烬深呼吸一口气,阻止自己再往下想。


    为主上办事是影卫的职责,他只是做了他该做的,何来那种奖赏?


    他摇摇头。


    应降安排的影卫已经混入了不封盟。


    应寻湫趁着夜深人静时见了其中一名影卫,将药交给他,下令道:


    “你去外边找个大夫,或者懂毒之人,让他查查这药中究竟含有什么。”


    他必须先确定药是不是有问题,如果里边没有含毒,他的猜测是错的,那他可就真的玩完了。


    那影卫不愧是被应降选出来的人,办事效率极高,也不过一晚的时间,他便将药查得一清二楚,见了应寻湫。


    也不知这深更半夜的,他究竟是从哪找人给看得药。


    应寻湫有不好的预感:“你没有威胁别人吧?”


    影卫的眼神闪躲了一下:“属下没有。”


    应寻湫:“......”


    一个个的都跟着应降学坏了!


    “所以,查的结果如何?”


    影卫答道:“此药中的确含有一种毒,名为溃幻散,乃是一种罕见的慢性毒药。”


    “此毒无色无味,仅一两次服用对身体并无大碍,可若长期服用,也能致命。”


    “凡是中此毒者,会出现多种症状且难以忍受,但若一次服用大量此毒,不光可以消去毒带来的痛苦,还可让中毒者短时间内和常人无异。”


    应寻湫听了直呼牛掰!


    他还以为沈梁每次犯病严重时,王筝是真的给了些抑制毒带来的痛苦的汤药,没想到是下毒下得更猛了!


    这啥毒啊这么奇特?!


    就在这时,厢房的门被敲响了,昨夜被应寻湫安排去监视王筝的影卫走进屋里,行礼道:


    “二少主,方才属下见王筝拿着屋内全部的药出了不封盟。”


    织柚紧张地跺了跺脚:“他不会是要逃吧?那岂不是会影响咱们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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