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盛鹤棉愣愣地抬头。
他被时莱抱到餐厅的椅子上坐好,看着对方在他面前俯身蹲下,牵住他的手,亲吻在指尖。
“你怕疼,总是爱哭,要是害怕的话就拒绝,没关系。”
“我,我不害怕。”
时莱看了盛鹤棉一眼,确认对方没有退缩的样子,在露出血红的眸时,尖锐的牙轻轻抵在了盛鹤眠的手指上。
真好看。
盛鹤棉呆呆地看着时莱,心想。
稍一用力,盛鹤棉的手指被时莱咬破了,时莱对他很温柔,轻轻地吮吸着指尖的血。
盛鹤棉真的感觉不疼,反倒有点痒,有点麻,软软的触感让他脸烧得慌,心也跟着发慌。
与其说时莱是在喝他的血,更像是在痴痴地亲吻他的手指。
盛鹤棉感觉自己要呼吸不上来了。
他很喜欢时莱。
感受到了盛鹤棉的紧张,时莱还以为他咬疼了对方,于是慢慢地停下来,又像是很着迷一样,轻舔了了还带着血的指尖最后一下。
盛鹤棉险些颤了身子。
他看着时莱站起来,紧张地问:“好喝吗?”
“我,我听尹修斯说过临哥的血特别好喝,是独一无二的那种好喝,我的血可能比不上临哥的那种,但,但应该也不至于很难喝吧?”
时莱揉了揉盛鹤棉的头发,认真说:“不要总觉得自己比不上别人。”
“你的血很好喝,有点甜。”
“哦......”盛鹤棉又低下了头。
时莱找来医药箱,给盛鹤棉的手指涂抹碘伏,贴了个小猪创口贴。
“为什么要贴这么可爱的创口贴啊,”盛鹤棉不满,“要是让公司的人看见了,不得笑话我这个董事长?”
“因为你上次去商场闹着要买这个,家里只有这个创口贴。”时莱说。
盛鹤棉尴尬地把手放下去了。
“快吃饭,一会儿凉了。”时莱坐下,把饭菜往盛鹤棉面前推推。
盛鹤棉拿起筷子,吃了两口,小声对时莱说:“既然我的血好喝,以后你就不要买血袋了好不好?”
“就喝我的吧。”
时莱没有拒绝:“如果你愿意的话。”
“那咱们说好了。”盛鹤棉伸手,要和时莱拉勾。
时莱抬起手,和盛鹤棉拉勾,听对方说着:“拉钩上吊,永生永世不许变。”
“我记得这句话应该是一百年不许变。”时莱提醒他。
第115章 莱棉】你是不是喜欢我啊
盛鹤棉才不会说自己是故意的,努努嘴问他:“就这样说怎么了?”
时莱点头:“可以。”
就算这次是盛鹤棉误会了,他心里也依旧升起了危机感,因为他知道时莱只是身为朋友想照顾他才留下来的,就算关系再好,只要时莱不喜欢男的,他们之间也无法发展成情侣。
如果不是男朋友,那盛鹤棉实在是想不出能找到什么理由让时莱以后带他走。
要怎么才能让时莱喜欢上他?
临哥当时是怎么做的?
算了......就凭尹修斯那性格,也没什么可参考的点。
盛鹤棉长这么大,都是别人追求他,自己从未追求过任何人,也不知道怎么追人。
他在打游戏上可以算得上是天才,但在追求喜欢的人方面,那就是超级无敌大笨蛋。
思考了一天,他想出来的唯一法子就是跟着时莱,每天用大把的时间在对方面前晃来晃去。
俗话说的好,当一个人完全融入你的生活的时候,你就离不开他了。
盛鹤棉觉得这话说得很有道理。
于是时莱去哪他跟到哪,就连上厕所也......
“你到底想做什么?”时莱无奈问他。
最近公司里的人都在说董事长是助理的小尾巴。
“我,我就是想多跟你待会儿,”盛鹤棉心虚地飘开视线,“咱俩啥关系,你还怕我看你啊?”
“怕倒是不怕,只是你最近表现太奇怪,”时莱关心他,“发生了什么事吗?”
“没有,”盛鹤棉不敢说,怕自己还没来得及告白呢,时莱先发现拒绝他,“别想太多。”
时莱跟盛鹤棉一起生活这么长时间,对方到底有没有事他还是能看出来的。
吸血鬼的力气大,他像拎小鸡崽一样揪着衣领把盛鹤棉起来,带到沙发上坐好。
“你干嘛啊?”盛鹤棉梗着脖子。
“说吧,到底有什么事?”
“我不是说了没事了吗?”
“不信。”
“......你爱信不信!”
“说。”
“说说说,我说啥啊我说,我说了没事了,有事也不告诉你!”盛鹤棉在沙发上闹腾,躺下伸脚表演兔子蹬鹰,“别问我了别问我了!”
时莱沉默几秒,起身:“好吧。”
时莱问,盛鹤棉不说,时莱不问了,盛鹤棉又有点失落:“你干嘛去啊?”
“做饭。”时莱道。
“做饭做饭,一天到晚就知道做饭......”盛鹤棉小声责怪着,虽然知道时莱做饭是为了养活他。
又过了一个星期,公司举办的项目圆满结束,给了参加项目的员工一笔高额奖金,身为董事长的盛鹤棉要请公司高层们吃饭。
中年男子最大的特点就是聚在一起一直互相敬酒,这个喝完了给这个满上,那个喝完了给那个满上,碰完这个杯又碰那个杯。
盛鹤棉酒量好,但架不住一堆<a href=Tags_Nan/DaShuWen.html target=_blank >大叔</a>们一直喝,上来的那些酒全都喝完了,他们还在找服务员说上酒。
“小盛董事长,你这酒量是不是不太行,我记得你从上学的时候就开始出席各种宴会了吧?”
盛鹤棉真想说我靠,人家那种豪门圈宴会可不是摁着酒喝完一杯又一杯的地方好吗?!
大家往往都是端着酒杯交谈,刚见面的时候碰一下杯。
关键是这段时日他好像被时莱养“娇”了,平时吃的东西营养健康,在家不让碰烟也不让碰酒,导致他酒量下降了点。
他有的时候真的觉得时莱身上有股爹味。
关键时刻不能掉链子,就酒场和饭桌上说不行会被人瞧不起,盛鹤棉红着脸,拍拍胸脯。
“谁说我不行?这才哪到哪?”
于是他喝得昏天黑地。
时莱算着时间来接他,见到盛鹤棉那小子的时候,一大桌子人都喝趴下了。
时莱不得不叫给各个高层的家属打电话,让他们过来接。
待一一送走了人,他拍拍盛鹤棉的肩,道:“走,回家。”
盛鹤棉睁开眼睛看他,盯了好一会,才抱住时莱的腰,在他怀里蹭蹭:“时莱~”
时莱感觉痒痒的:“别在这里闹。”
“我哪里闹了?你又说我!”盛鹤棉坐直身子,张开双臂,说话都大舌头了,“摇摇晃晃的,走不了路,抱我!”
时莱弯身将盛鹤棉抱在怀里,酒味沾了他满身:“都说了,少喝点,喝酒对身体不好。”
“今儿,今儿什么日子,我哪能少喝?”盛鹤棉额头抵在时莱肩上。
“今天是什么日子?”时莱反问盛鹤棉,“你才是董事长,你不喝,他们谁能说你什么?就是你一直喝,他们才不敢说自己喝不了了,最后喝得连路都走不了。”
“是是是,都是我的错,你又开始说我,天天都说我!”盛鹤棉捶了捶他,不高兴。
时莱无奈摇摇头,“我哪说都是你的错?”
他抱着盛鹤棉,慢慢朝停车子的停车点走,盛鹤棉被考拉抱着,迷迷糊糊地看着时莱的脖颈。
这吸血鬼怎么哪哪都这么好看?
连脖子都这么诱人。
他混乱着,也没有多想,轻轻啄在了时莱的脖子上。
“啾——”
往前走的时莱突然僵住了身子。
“你在做什么?”
盛鹤棉喝醉了酒,不光没有回答时莱的问题,反而闹脾气了。
“你喝我的血的时候为什么每次都只咬手指啊,为什么从来不咬我的脖子?难道我脖子很丑?你是不是嫌弃我啊?”
“我哪有嫌弃你?”盛鹤棉在时莱怀里一挣扎,差点摔下去,时莱连忙抱好他,“你现在是董事长了,脖子上有伤算什么?”
“我穿高领衣服啊!”盛鹤棉觉得时莱就是在找借口。
“而且你怕疼,”时莱又说,“咬脖子会比咬手指疼。”
“谁说我怕疼了,我天不怕地不怕!”盛鹤棉接着闹腾,捶打他。
“好,你不怕。”
盛鹤棉心道时莱又敷衍,嘴上这样说着,实际上不还是觉得他怕吗:“我不管!你是不是嫌弃我是不是嫌弃我?!”
“我嫌弃你,还每天跟着你吗?”时莱终于抱着盛鹤棉走到了车边,打开门,让盛鹤棉在车上坐好。
盛鹤棉抓着时莱的衣角。
“放手,我要关车门。”
“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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