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太担心,你不会的东西我可以教你。”
“你干嘛这么帮我?朋友也不用做到这个份上啊......”盛鹤棉想知道时莱到底在想什么,毕竟他和对方的相处时间还没和沈言他们玩的时间长。
在家照顾他,在公司照顾他,一点都不像是朋友......
时莱的回答让他高兴不起来:“没有原因。”
谢卿临每隔一天晚上便来看望盛鹤棉,白天在公司,盛鹤棉身边也有时莱陪着。
日子这样过去一个月,盛鹤棉终于从父母离世的阴影中缓过来了些,全心投入到公司的事情上。
又过了半年,盛鹤棉终于被公司的元老们认可,董事长的位置也算坐的安稳了。
这期间,时莱一直陪着他,因为盛鹤棉晚上说不敢一个人睡觉,所以时莱很少再回过自己家,基本每天都和盛鹤棉一起回盛家。
虽然已经缓过了悲伤的劲儿,但盛鹤棉根本没有和时莱提过住在哪的事,日子过去半年多,他都已经习惯和时莱一起生活了。
要是以后身边没有时莱了可怎么办呢?
盛鹤棉想着。
他记得时莱说过,吸血鬼为了防止被人发现身份,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舍弃掉身份,去另一个地方生活。
时莱打算什么时候走?
他不想和时莱分开。
其实现在每天待在公司的疲惫生活根本不是他喜欢的,如果没有时莱在身边陪着他、帮他,他不可能想待在这里。
如果在时莱离开的那天,他说想和时莱一起走,时莱会怎么想呢?
刚失去父母的时候,盛鹤棉太混乱,总觉得自己没有胆量跟爸妈一起走,他们看着他会对他失望。
现在清醒了,他相信,虽然他爸妈爱着他们一起打下来的江山,但肯定更爱他,就算他想把公司转交于人,他们也会尊重他的选择,希望他过自己更想要的生活。
但时莱会怎么想?
他能做到让公司里的人认可他,愿意听他的话,都是多亏了时莱教他。
好不容易把一个人打造成精英,结果那个人立马说不干了,时莱会不会对他失望?
盛鹤棉害怕。
如今,时莱已经成为了他的助理,以后他能用“暂时找不到更好的助理”为理由,强迫时莱留下来吗?
他心中发着愁,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身穿白色西服的时莱抱着文件走进来,将东西放在桌上时,对他说:“今天我早退。”
不愧是熟人,早退都不用问的,好歹他还是董事长呢,说句“今天我能早退吗”会怎么样?
盛鹤棉趴在桌上瞅着他:“早退做什么去啊?”
“有人要见。”时莱说。
“啊?见谁啊?”盛鹤棉觉得奇怪,警惕地坐直了身子。
“一个熟人。”时莱还是和以前一样,也不知是惜字如金还是什么,大部分时候都说的话很少,多余话的一句都不解释。
自打盛鹤棉认识时莱以来,对方有事要离开必然是去见尹修斯。
他轻轻敲敲桌面,问:“尹修斯又有事找你吗?我一个星期没见临哥了,我和你一起去。”
时莱却道:“不是尹修斯大人,你不认识。”
盛鹤棉:???
熟人?我不认识?我不认识的熟人?
这几个字分开来看,盛鹤棉都认识,但组合到一起实在太难理解了。
时莱什么时候有要私下见面的熟人了?!
这对吗?这不对吧?!
“谁?谁啊?!”他唰的一下站起来。
时莱又重复了一遍:“你不认识。”
他拍了拍文件,叮嘱:“这些都是需要董事长签字的,今天就要处理完,明天好走流程,你慢慢处理,别有遗漏,我先走了。”
我靠?!
盛鹤棉懵了。
这个画面似曾相识,好像在哪见过吧?
怎么和时莱刚来公司时,他故意让对方加班赶方案好脱身时的场景那么相似?!
时莱到底要去干嘛啊?!
见时莱拿起包离开,盛鹤棉翻了翻文件,心道处理个屁!
他是董事长,这点事什么时候开始走流程他说了算,今天不签字又能怎么样,谁能说?!
如此想着,他跟做贼一样,偷偷摸摸地跟上时莱。
时莱去的是市中心的一家咖啡店,到的时候有人已经在等他了。
见是个女的,在外偷看的盛鹤棉心里咯噔一下。
时莱难道有女朋友了?什么时候的事?!
见他们点了两杯咖啡却都没有喝,盛鹤棉盲猜那女的也是吸血鬼。
看不下去了,他跑回到车上,心里沉甸甸的,用力踹了下车门,他转身开车离开。
该死的,又想哭了。
都当董事长的人了,能不能把这毛病改改?!
没有回家的心情,他又跑回到公司处理文件,一摞文件内容全看完签字,回到家都已经十点多了。
别墅黑着灯,时莱坐在沙发上等,见盛鹤棉回来了,他起身问:“怎么处理这么久?”
“你管我?”盛鹤棉扔包在一进门的桌上,甩掉脚上穿的鞋。
“处理文件太多心烦么?”见对方态度不好,时莱走上前来,将即将从桌上掉下去的包扶好。
“谁说我心烦了?我心情好得很!”盛鹤棉说着,跺着脚往屋里走。
时莱不知道盛鹤棉这是怎么了,想了想,问:“晚上我给你炖排骨?”
“我什么都不吃,不饿!”盛鹤棉嚷嚷着,用力关上卧室的门。
第114章 莱棉】你要不要喝我的血
时莱站在原地,愣了会儿神,走去敲敲门:“真的不饿?”
门内传来盛鹤棉的嚷声:“别管我!”
时莱摇摇头,像是没脾气似的走去厨房炖排骨,等饭做好了,又去敲卧室门:“饭做好了,出来吃吧。”
盛鹤棉根本不搭理他。
时莱没办法,只能把房门打开,在对方没有同意的情况下闯进去,拍拍捂着被子的盛鹤棉。
“吃饭。”
盛鹤棉还是那句话:“别管我!”
时莱怎么可能不管他,这都管了半年多了。
他扯开盛鹤棉抓着的被子,将人抱起来,声音很轻:“走了,去吃饭。”
“我才不要!”盛鹤棉在时莱怀里挣扎,捶打他,“反正你都快不和我一起生活了,就不要多管闲事了!”
时莱很懵啊,“你在说什么?为什么这么说?”
盛鹤棉本来就在为时莱早晚会离开他的事发愁,今天又偷摸看到时莱见了不认识的女吸血鬼,他当然会认为时莱快抛弃他了。
都有女朋友了,同居还会远吗?
盛鹤棉委屈得抿了下唇:“你今天偷偷摸摸去见女人我都看见了!你有女人了为什么不告诉我?说!你打算什么时候和她同居?”
时莱怔了怔,摇头叹气,“我每天和你待在一起,要是谈恋爱,早就被你发现了,今天见那么一次,就成了女朋友了吗?”
“不是女朋友是什么,谁知道你平时去见尹修斯的时候有没有偷摸见过她?”盛鹤棉说。
“要是不是女朋友,你干嘛对我隐瞒?”
“我什么时候对你隐瞒了?”时莱问。
盛鹤棉道:“今天我问你你就没好好回答!”
“我哪句没好好回答?”
“我问你见谁,你说了两遍我不认识!”
“因为你不认识,所以我才那么说,没有想隐瞒过,”时莱解释给他听,“今天见的吸血鬼是卖血包的,我快一个月没喝过血了,去买了一包。”
“以前辛德费洛家族那边有负责定期准备好血包的吸血鬼在,凡是追随的家族,都可以去那里拿,但最近他有事,没顾得上这边,我们都要自己去买。”
“虽然吸血鬼不会饿死,但太长时间不喝血会变得很危险,我不是和你说过么?”
盛鹤棉尴尬了,没想到竟是自己误会,“真的就只是买了袋血包?”
“嗯,”时莱道,“那种东西大家只敢面对面给,一旦被人类发现,影响很大。”
“哦......”盛鹤棉现在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他被时莱抱着,不好意思地小声嘟囔,“跟我一块住,你还用得着买血包吗?”
“什么意思?”时莱问他。
“我的血你也可以喝啊,你每天给我做饭吃,喝我点血算什么?你不是说动物的血不好喝吗?我的血就算味道平平,应该也比动物的血好喝吧......”盛鹤棉小心翼翼地说着。
“你,你的那个血袋喝了吗?要是还没喝的话,要不要......要不要尝尝我的血?”
“喝了。”时莱回答他。
变相的拒绝让盛鹤棉抬不起头来,或许,对方和他同住一个屋檐下却从没要过他的血,是因为对他完全没有兴趣。
他尴尬地想要说些什么,可脑中还混乱着,便听时莱补充说:“但没有喝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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