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好,下压。”
话音落下的万分之一秒,陆巡两只手同时爆发出不容抗拒的恐怖巨力!
按在后腰的手猛地向前一推,按在膝盖上的手向下重重一压!
“呃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撕裂空气!
“痛!痛痛痛!陆巡!断了!真他妈要断了!!!”
沈言疼得浑身剧烈一颤,额头的冷汗瞬间炸出。
他本能地想屈起支撑的左腿来卸力,想从这酷刑中逃出去。
然而,陆巡比他更狠!
陆巡那条穿着西裤的长腿,从后方强行楔入了沈言左腿的膝弯处!
他在绝对保护沈言左腿旧伤的前提下,用自己的膝盖作为坚不可摧的支点,死死抵住沈言的支撑腿,彻底锁死了这头野狼最后的一丝退路!
“躲什么?把腰给我塌下去!”
陆巡的胸膛紧紧贴着沈言汗湿的后背,隔着那件被冷汗浸透的衬衫,沈言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陆巡心脏那沉稳而疯狂的跳动。
“放手!陆巡……老子是你金主!你他妈敢这么对我!”
沈言疼得双手死死抓着不锈钢把杆,指节攥得发白,眼尾瞬间被逼出一抹艳丽的猩红,咬牙切齿地咆哮:
“停下……我腰……腰真的要断了!”
“腰断了,我负责给你接上。”
陆巡不仅没松手,按在他后腰的掌根反而再次加了一分恐怖的重压,硬生生将他的上半身又往下压低了整整两公分!
“金主?”
陆巡微微俯身,温热黏腻的呼吸尽数喷洒在沈言通红的耳廓上。
“金主大人的深层柔韧度,连及格线都不到。就你这僵硬的核心和跨度……”
陆巡的薄唇擦过沈言的耳垂:
“以后在床上……拿什么来驾驭我?嗯?”
轰——!
这句带着糟糕暗示的话,像一盆滚油浇在心头,瞬间把沈言的羞耻心烧成了灰烬!
“你他妈……闭嘴……”沈言连骂人的声音都在发颤。
“放松。不许憋气。”
陆巡单手镇压着他的挣扎,另一只手强硬地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直视正前方那面巨大的落地镜。
“睁开眼,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沈队。”
沈言被迫睁开那双水汽氤氲的狐狸眼。
四面八方的镜子里,清晰地倒映出一幅让人血脉偾张、又极具背德感的画面。
镜子里的他,衬衫凌乱,大汗淋漓,大半个身子被迫屈辱地折叠在把杆上,眼角红得滴血,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痕。
而在他身后,那个衣冠楚楚、连金丝眼镜都没歪半分的男人,正以绝对主宰的姿态,将他死死圈禁在怀里。
“看清楚了吗?你的深层肌肉在害怕。”
陆巡盯着镜子里沈言那张被逼到绝境的脸,声音犹如恶魔的低语:
“沈队,你抖得很厉害。”
沈言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听着陆巡那带着强权的审判,精神防线终于被拉到了崩断的边缘。
“我……我受不了了……”
沈言死死咬着的牙关终于松开,眼眶里积蓄已久的泪水大颗大颗地砸落在不锈钢管上。
他向身后的男人发出了最后的求饶:
“阿巡……断了……真的要断了……求你……”
就在沈言濒临极限,以为自己的大腿肌肉马上就要在这场斯巴达酷刑中彻底撕裂、准备爆出最后一句粗口的那一刻!
陆巡按在他腰椎上那只钢铁般的大手,突然毫无预兆地——卸去了所有重压!
紧接着。
那只带来无尽痛苦的手掌,灵巧地顺着他的腰线向下一滑,指腹带着惊人的滚烫热度,落在他右腿后侧、那块即将彻底抽筋的腘绳肌结节上!
“唔!”
陆巡没有再用任何暴力。
他的掌心贴着那块僵硬如石的肌肉,运用起最顶尖的运动康复手法,带着一股醇厚、深沉的内劲,极其温柔地、一点点揉捏、推散。
这是一种恐怖的“悬崖勒马”!
那快要抽筋的死结在陆巡的揉捏下如冰雪般消融,血液重新疯狂涌入干涸的肌筋膜。
他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身子一软,彻彻底底地瘫倒在陆巡怀里。
陆巡稳稳地接住了这滩“春水”。
他将软绵绵的沈言死死搂在胸前,看着怀里这个被折腾得满头大汗、连眼睫毛都在发抖的狼王,眼底那股暴戾的掌控欲终于化作了深沉的宠溺。
陆巡低下头,将薄唇印在沈言汗湿的后颈上,落下一个极具安抚性的深吻。
“做得很好,韧带已经完全活动开了。”
陆巡亲吻着他肌肤上跳动的脉搏,大掌温柔地顺着他的脊背一下下抚摸着,嗓音低哑而缱绻,带着给足了甜头的极致偏爱:
“今晚的柔韧训练结束。现在,我的大人……”
陆巡将软在怀里、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的沈言直接打横抱起。
“你可以回床上……尽情地驾驭我了。”
第157章 规矩
从全景瑜伽室到主卧大床,沈言一路都在陆巡怀里。
刚熬过那场扒皮抽骨般的斯巴达式压腿,他全身的骨头都跟拆散重装过一遍差不多,两条腿酸软无力,虚虚垂在陆巡臂弯里,连呼吸都拖得绵长。
陆巡用脚带上主卧房门,门板撞进锁舌,发出一声闷响。
他走到床边,把怀里的人稳稳放进宽大柔软的双人床深处。
室内只留着昏暗的暖光,床头那盏灯映亮一角洁白的羽绒被。
沈言陷在被子里,黑色衬衫的纽扣早已不知崩去了哪里,敞开的衣襟下,小麦色胸膛随着急促呼吸起伏不定。
大腿内侧与腰侧的肌肉仍在细细抽动,眼尾那层被疼痛逼出的水汽也没有散去。
四肢酸软得抬不起一根手指,他看向陆巡时,那双狐狸眼依旧亮着,张狂的野劲半点没收。
陆巡站在床边,摘下沾着薄汗的金丝眼镜,随手放到床头柜上。
失去镜片遮挡后,那双黑眸径直落在沈言身上,从他的脸一路扫到敞开的衣领,再没有挪开。
修长的手指搭上白衬衫领口,陆巡慢条斯理解开一粒纽扣,俨然准备给手里的战利品做最后一场深度检修。
他俯下身,单膝刚要落上床沿,一条鲜红的缎带便贴着手背甩来,正好缠住他解纽扣的右手腕。
陆巡停下动作,垂眼看去。
缠在腕上的正是巴黎奥运会男子百米金牌绶带,厚实的红色缎带绕过腕骨,那块象征世界第一的纯金奖牌垂在他手背,金属边缘映出冷亮的光。
缎带另一端攥在沈言手里。
“陆医生,急什么?”
沈言躺在床垫深处,手上略一用力,绶带便贴着陆巡腕骨收紧几分。
拉伸留下的潮红还覆在脸上,他偏偏摆出上位者的姿态,笑得张扬又恶劣。
“刚才在走廊里,可是你自己亲口承认的,我用这块金牌把你买断了。”
沈言转动手腕,将陆巡那只手拉向自己,脱力后的嗓音沙哑,字句间仍带着命令人的劲头。
“既然你现在归我,今晚进了这个房间,就得守我这块金牌的规矩。”
红色缎带松松绕在陆巡腕间。
凭他的力量,甚至不用认真挣动,这截布料便会立刻断开,床上这个胆大包天的小狼崽也逃不过被重新制住的结果。
陆巡没有动。
他任凭那条代表世界最高荣誉的带子锁着自己,目光越过垂落的金牌,再次回到沈言脸上,眸底渐渐浮起纵容的玩味。
“金主的规矩?”
喉结在领口上方滚过一遭,陆巡开口时,嗓音已经哑了。
“说来听听。”
“第一,没我的允许,今晚你不许碰我一根指头。”
沈言以指尖勾住红缎带,视线沿着陆巡的胸膛向下滑,故意把每个字都说得清楚。
陆巡眸色沉了几分。
沈言看见了,脸上的笑越发放肆,连歪头的动作都透着挑衅。
“第二,你只能跪在床边,老老实实看着我。”
话音落下,卧室里只剩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不许碰。
只能看。
对陆巡这种肌肤饥渴深入骨髓,占有欲又强到失控的人而言,这条规矩比任何束缚都来得残忍。
他的呼吸加重,那只缠着红带的手腕忽然反转,腕骨顶起绷紧的缎面,只差一点便能扯断它。
“你敢动一下试试!”
沈言脸色一沉,立刻祭出这场博弈中最无赖,也最管用的筹码。
那条刚做完深度拉伸剥离的左腿,被他直接送出床沿,悬在半空,脚尖离地毯还有一段距离。
“陆巡,老子这块内收肌结节才被你强行揉开,你要敢挣断带子扑上来,我现在就敢从床上滚下去!”
说到这里,他又把左腿往外送了半寸,陆巡撑在床沿的五指随即收紧。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