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巴黎大学读博时,在这儿住了四年。沈队长要是想学,今晚回房间,我可以‘手把手’教你几句最地道的法语感叹词。”


    “咳咳咳!”


    沈言刚灌了一大口牛奶,被那句意有所指的“法语感叹词”呛得惊天动地,俊脸瞬间涨红,大骂:“老子不学!你少他妈诱导国宝级运动员!”


    几分钟后,香气四溢的顶级牛排端了上来。


    刚还在炸毛的沈大队长,一见着肉,瞬间把刚才的社死抛到九霄云外,切下一大块塞进嘴里,嚼得满口生香。


    他顺便傲娇地冲陆巡哼了一声:“看在牛排的份上……今晚先原谅你一次。”


    陆巡单手撑着下巴,看着面前这个一顿<a href=tuijian/meishiwen/ target=_blank >美食</a>就能顺毛的青年,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赛场上,他是撕碎一切的狼王。


    私下里,却是个连菜都点不明白,嘴硬心软的小笨蛋。


    这种只属于他的反差,让陆巡心底那股病态的占有欲,得到了无上的满足。


    ……


    深夜十一点,酒店套房。


    时差带来的疲惫感开始蔓延。


    沈言刚洗完澡,穿着身宽松的白色浴袍,毫无形象地趴在套房中央那张超大的真皮沙发上。


    “过来,做赛前最后一次时差适应性筋膜重置。”


    陆巡解开羊绒衫的扣子,将袖口高高挽到小臂,露出结实流畅的线条。他拧开一瓶带着香薰味的精油,在沈言身旁单膝跪了下来。


    就在陆巡倾身的瞬间,沈言的视线,无意间滑过他的小臂。


    在他那截冷白皮的手臂内侧,一道在成都时被自己用指甲狠狠划出的血痕,已经结出了一条暗红色的硬痂。


    在那片白皙的皮肤上,这道疤显得格外刺眼,甚至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凌虐美感。


    沈言原本还在乱蹬的腿,突然僵住了。


    他盯着那道疤,想起那晚陆巡病态地亲吻这道伤口的模样,心里猛地泛起一阵说不清的酸软和愧疚。


    沈言鬼使神差地伸出食指,指尖带着温柔,轻轻碰上那道硬痂。


    “还……还疼不疼?”


    他把脸埋在臂弯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带着一股藏不住的别扭和心疼,“真他妈是个傻子……当时干嘛不躲?留疤了多难看。”


    指尖温热的触感传来,陆巡手臂肌肉下意识地一紧,推眼镜的动作也跟着顿住。


    他缓缓低头,看着沈言那只小心翼翼摸着自己伤疤的手,眼神在瞬间暗沉下来,那压在冰山下的炽热岩浆,开始疯狂翻涌。


    “活该……”沈言见他不吭声,以为他又在心里记仇,连忙嘴硬补刀,“谁让你当时跟个老流氓似的逼我……划死你也是你活该。”


    “活该?”


    陆巡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


    他不但没抽回手,反而反手一握,将沈言那只作乱的手,强硬地扣在了自己掌心!


    沈言惊呼一声,下一秒,陆巡高大的身躯顺势压下,气息瞬间侵略而下,将他整个人钉在柔软的沙发里。


    陆巡抓着沈言的手,将那双修长的手指抬到唇边,虔诚又缠绵地吻了吻他的指尖。


    随后,他牵引着沈言的手,缓缓移到自己小臂那道暗红色的结痂上,印下一个吻。


    “沈言,我为什么要躲?”


    陆巡金丝眼镜后的那双黑眸,此刻像化开了的浓墨,沉沉地落在他身上,带着要把人溺毙的漩涡感。


    他盯着沈言微微泛红的狐狸眼,声音低哑得能让人腿软:


    “冠军的勋章,全都刻在我身上了。”


    话音刚落,陆巡的大掌顺着沈言的浴袍下摆放肆地探入,指腹带着精油的温热,按在他大腿内侧那块敏感的内收肌上,逼得沈言浑身一颤,发出一声黏腻的闷哼!


    陆巡俯下身,滚烫的呼吸贴着沈言的耳廓,挑眉反问:


    “怎么?沈队是嫌少……今晚在巴黎,想在我的另一条手臂上,再补一个吗?嗯?”


    “轰——!”


    沈言的大脑,被这句“再补一个”炸得一片空白!


    “你……你个老色批!补你大爷!”沈言脸红得快要滴血,受不了这股直冲天灵盖的骚劲,抬起另一只手就要去捂陆巡的眼睛。


    “迟了。”


    陆巡一把抓住他另一只作乱的手,将他的双腕交叉,轻而易举地反扣在头顶。


    “巴黎的时间,是比国内慢六个小时。”


    陆巡的薄唇一路向下,沿着沈言脆弱的颈脉,残忍又温柔地厮磨啃咬。


    “但你的身体对我产生的‘生物电反应’……”


    他停顿一下,嗓音愈发低哑。


    “可连一微秒的延迟,都没有。”


    “陆巡……你动静小点!隔壁是教练——唔!”


    第108章 你动静小点


    巴黎酒店的房间隔音算不上好,隔着一道墙,偶尔还能听见省队教练组在走廊踱步,夹杂着几句刻意收着的音量。


    沈言被陆巡按在沙发上,耳边反复转着那句生物电反应没有一微秒延迟,整个人烫得发红,后背贴住凉丝丝的皮面,连呼吸都不敢放开。


    “陆巡……你动静小点。”


    沈言咬住发红的下唇,眼尾湿了一片,骂人时还得收着嗓子:“隔壁就是老李,要是被他听见半点动静,老子明天就从这二十楼跳下去。”


    “听见?”


    陆巡笑了一声,胸腔里的低振擦过沈言耳侧,惹得他耳根发痒。


    这人竟没继续折腾他,反倒腾出手,从茶几上的随身诊疗包里取出一件泛着冷光的不锈钢器械。


    那是一副医用双听筒听诊器。


    沈言看着金属听头映出台灯的白光,眼角狠狠跳了两下,嘴上半点没肯认输:“陆巡,你病得不轻吧,谁大半夜在酒店做这种事还带听诊器,你到底是来做康复的,还是来开急诊的?”


    “这是国家队首席医师的标准配置。”


    陆巡说得一本正经,手上却没给沈言留下拒绝的余地,捏住软橡胶耳塞,分别送进他两边耳朵。


    沈言愣了愣:“你干什么……”


    话音尚未落下,陆巡已经握住冰凉圆润的镀铬听头,探入他半敞的浴袍,贴上左侧心前区。


    心跳立刻灌满双耳,一声接着一声,急促得毫无章法。


    外界的细碎动静被隔开,沈言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横冲直撞,经过金属导管放大后,每一下都震得耳膜发麻。


    “听到了吗?”


    陆巡俯身贴近,唇瓣挨着听诊器的集音管,低哑嗓音沿着管道传来,直接钻进沈言耳中。


    “沈队长,巴黎和国内有六个小时的时差,可你现在的心率,已经到了每分钟一百四十五次。”


    陆巡按住听头,沿着沈言起伏的胸膛慢慢滑向肋间。


    “你嘴上喊着让老子滚,可你的二尖瓣和三尖瓣,倒是把藏着的话交代得清清楚楚。”


    “你!”


    沈言头皮阵阵发麻,羞耻感顺着脊背直往上爬。


    耳边全是自己失控的心跳,每一次搏动都在提醒他,嘴再硬也骗不过身体。


    他偏头想甩掉耳塞,双腕却被陆巡单手扣在头顶,挣了两下也没能抽出来。


    “别乱动,时差会扰乱交感神经和迷走神经的平衡。”


    “唔……”


    沈言仰起脖颈,腰背骤然绷紧,整具身体都被拉成紧张的弧线。


    听诊器还塞在耳中,沈言不只听得见自己的心跳。


    那些平日藏在皮肉之下的反应,此刻全被翻出来,只留给他一个人听。


    这种无法回避的感官刺激,远比直接扯开浴袍更让他难堪。


    “陆巡,拿走……把这破玩意拿走。”


    沈言边摇头边喘气,冷汗顺着下巴落在沙发上,尾音已经发抖:“太怪了,这感觉真的太怪了。”


    “怪吗,这叫听觉强化训练。”


    陆巡眼底的克制已经散了大半,剩下的欲望和心疼搅在一起,烧得人不敢多看。


    “隔壁就是教练组。”


    陆巡贴近沈言耳廓,每一口呼吸都烫得惊人。


    “沈言,你只要叫出一声,外面的老李就可能听见。”


    他的手没有停,嗓音反而更沉。


    “可你要是忍着不出声,这副听诊器就会把你身体里的每次失控放大一百倍,只播给你一个人听。”


    “陆……巡,你个王八蛋……”


    沈言一口咬住陆巡的衬衫领口,硬把那些已经涌到喉间的喘声咽了回去。


    他眼眶通红,手指紧揪着陆巡后背的布料,关节因用力而褪去血色。


    耳塞里全是急乱的心跳和呼吸。


    远隔重洋的巴黎夜里,沈言终于没了挣扎的力气。


    他本就疲惫到了极点,只能跟着耳中凌乱的心跳起伏,任由陆巡拆开那身硬撑出来的紧绷,再一点点替他揉散。


    时间过去多久,沈言已经分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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