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直白得不留半点余地,把沈言那点强撑的傲气扒了个干干净净。


    沈言整个人连着肩膀都跟着哆嗦了一下。


    他平时在人前总端着一副高傲的架子。


    可现在这副身体偏偏对这种恶劣的言语掌控生出了隐秘的渴望。


    被人用最正经的语气骂作小野狗,被人生生捏碎那身硬骨头,这种强烈的落差感反倒成了最好的催情药,逼得他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怎么不说话了?”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连呼吸都在发着抖,嘴里说出来的话便更加百无禁忌。


    “嘴上天天嚷着要我在下面,结果一被我碰,就站都站不住了。”


    “沈言,你这身子怎么就这么经不起碰,被我按几下是不是连明天早上的训练都去不了了,嗯?”


    这种粗俗又露骨的逼问砸下来,沈言眼底的水汽终于彻底蒙住了视线 (〒▽〒)。


    强烈的羞耻感混杂着难以启齿的快意顺着脊柱直冲头顶。


    那两条被压住的长腿不受控制地绷紧打直,他只能毫无骨气地瘫软在男人怀里,双手被强行扣在后腰,连喘气的动静都重了几分。


    眼泪顺着发红的眼尾往下滚落。


    舒服。


    这种被人连着骨头带皮肉一起揉碎的掌控感,比他参加比赛前打的任何封闭针都要让人上瘾。


    “呜……陆……陆巡……”


    沈言张开被咬出牙印的嘴唇,喉咙里溢出来的动静全成了软糯的哼唧声,眼巴巴看过来的视线里全是不知足的渴求 (>﹏<)。


    看着平时在队里横冲直撞的刺头,现在只能眼眶通红地窝在自己怀里任人揉捏,陆巡胸腔里那股翻腾的火气终于找到了泄洪的出口。


    他手上用了十分的力气去捏那骨肉匀亭的下巴,拇指指腹粗糙地碾过那两片红得充血的唇瓣。


    他把脸越凑越近,直勾勾盯着那张已经失了神的脸庞,开口时的嗓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


    “刚才不是还嚣张得要把我踩在脚底下?”


    两人呼出来的热气交织在一起,早就分不清是谁的温度更高。


    “舒服吗?”


    “喜欢爸爸这么对你吗,嗯 ?”


    “嗯……哈……喜欢……”


    沈言连说话都带上了重重的鼻音,早把那点男人的自尊抛到了九霄云外去,只剩下顺从本能的索求。


    “喜欢……爸爸……还… ..要”


    这种带了哭腔的哀求直接把陆巡脑子里那根绷紧的弦给烧断了。


    “小畜生。”


    男人低声骂了一句,再也不去掩饰什么斯文败类的皮相,顺势俯下身便朝着那张不停发着抖的嘴唇咬了下去。


    “唔!”


    舌头蛮横地撬开牙关,把人嘴里那点津液和空气全掠夺了过去。


    那只刚才还掐着下巴的手已经绕到了沈言脑后,五指深深插进半湿的碎发里,将人连皮带肉地按向自己怀里。


    第74章 陆医生,你的嘴是有吸盘吗?!


    狂风骤雨般的深吻如期落了下来。


    陆巡撬开齿关,堵住他嘴唇的刹那,沈言脑子里那根勉强维持清醒的弦直接断了,什么反抗,什么面子,全被冲得一干二净。


    无数条土拨鼠尖叫般的弹幕从脑海里狂奔而过。


    卧槽!


    这老畜生嘴上装的是工业级吸盘,还是抽水机啊?!


    这哪里是在接吻,分明是在抽他的魂!


    肺里仅剩的空气被强行掠走,陆巡根本没给他喘息的机会。


    “唔唔……!”


    沈言眼眶被逼出一层生理性的水汽,手指攥住陆巡肩头的衬衫,掌心用力往外推,想把这个索取起来没完没了的男人推开。


    可两人的体型差距摆在那里,他使出的那点力气落到陆巡身上,连让对方晃一下都做不到。


    沈言在心里骂得快要冒烟。


    这老畜生平时到底吃什么长大的?!


    这力气,简直是一头修炼成精的野生藏獒!


    陆巡没有放开他,察觉到怀里的人还在挣扎,那条裹在西装裤里的长腿又往上抬了几分。


    膝盖挤进沈言双腿之间,将他的腿强行分开,整个人也被牢牢卡进沙发靠背与陆巡胸膛之间,再没有多少腾挪的余地。


    这下好了,连下半身都动不了了。


    氧气逐渐见底,视野边缘开始发黑,头顶的灯光跟着打转,沈言缺氧缺得翻起半个白眼,脑子里只剩下一个绝望的念头。


    他甚至替明天的体育报纸想好了头条标题。


    《体坛惨剧!亚洲百米新晋冠军因接吻肺部憋爆,惨死酒店沙发!》


    就在沈言觉得魂都快被吸出去,马上就要交代在这里的时候,陆巡终于大发慈悲,松开了他的嘴唇。


    “呼哈!”


    唇瓣分开的那一刻,沈言立刻仰起头,张着嘴拼命往肺里灌气,胸口起伏得停不下来,连肩膀都跟着一下一下发抖。


    他软在皮质沙发里,整个人彻底没了支撑,平日里那副高冷狂傲的短跑冠军形象也被丢了个干净。


    嘴唇被亲得红肿发亮,此刻还泛着水光,乍一看,活脱脱挂了两根熟透的香肠。


    陆巡倒是从容得过分,撑着沙发坐直身体,和旁边喘得快要断气的沈言形成了鲜明对比。


    他抽出一张湿巾,慢条斯理地擦过手指,又捡起掉在茶几上的金丝眼镜,重新架回鼻梁。


    前后不过三秒,刚才还在沙发上发狠索取的人便收起了那副失控模样,又成了平日里清冷禁欲,纤尘不染的陆医生。


    陆巡推了推眼镜,指尖在平板屏幕上点了两下,垂眼看向瘫在沙发里喘个不停的沈言,开口便是公事公办的腔调。


    “最大吸氧量严重不足,肺活量指标低于同级别运动员的平均线。”


    他说到这里停了停,视线从沈言涨红的脸上扫过,镜片后的戏谑藏都懒得藏。


    “看来休假结束回到省队以后,十公里越野跑需要重新给你加练。”


    沈言好不容易才把气喘匀,听见这句话,喉咙里的唾沫顿时呛了回去,咳得胸口都疼。


    “加练你大爷!”


    额角青筋跟着跳了两下,那股被亲到险些断气的火终于窜了上来,沈言腰腹发力,抬起长腿便朝陆巡那张欠揍的俊脸踹去。


    “老子那是被你闷死的!有本事你去跟吸尘器亲三分钟,看你能不能……”


    这一脚带足了怒气,速度又快,力道又狠。


    可沈言忘了,自己的大腿内侧今天才经历过自贡鲜椒与高频微电流的双重折磨。


    脚刚抬到半空,腿根那块敏感脆弱的耻骨肌与内收肌便被过度扯开,紧接着抽成了一团硬块,整条腿都跟着绷直。


    脑子里那根弦啪地断了。


    “嗷!”


    前一秒还在指着陆巡狂骂的人,下一秒便扯着嗓子发出一声高亢尖锐的惨叫,尾音直冲房顶。


    房间里刚恢复的暧昧气氛被这一嗓子冲得无影无踪,连残余的热意都散了个干净。


    陆巡原本已经伸手去接那只踹来的脚,听见这声惊天动地的惨叫,手掌停在半空,几秒都没落下。


    这位向来遇事不改脸色的顶尖专家盯着眼前的画面,唇角控制不住地抽了一下,那张藏在金丝眼镜后的冷脸险些当场破功。


    “你特么……你特么还敢笑!笑你妹啊!”


    沈言立刻缩回踢出去的腿,腰背弓起,双手抱住抽筋的大腿根,在宽大的皮质沙发上来回翻滚。


    “嗷呜……疼死老子了!抽筋了,抽筋了!”


    疼出来的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滚,他抱着腿在沙发上拱来拱去,哪里还顾得上半点男神形象。


    “陆巡你个老畜生!都怪你昨晚给老子乱按!我的大腿筋被你捏抽了,还给按坏了,你得赔我!”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人转眼便抱着腿滚成了一只二哈,陆巡忍了几秒,最终只剩一声无奈的叹息。


    “别乱折腾,躺好。”


    他摇了摇头,单膝跪上沙发,伸手扣住沈言那条仍在抽搐的长腿,将人重新按回靠垫上。


    “放开!别碰我!”


    沈言疼得鼻音都出来了,嘴上却还不肯消停,抱着腿继续挣扎。


    “再乱动下去,肌纤维一旦撕裂,你下个月就得拄着拐上场。”


    陆巡一手固定住他的膝盖,另一只手托住脚踝,调整好角度后,开始替他拉伸大腿内侧紧缩的筋膜。


    掌心贴住绷紧的肌肉,温度顺着皮肤渗进去,陆巡沿着肌理控制好力道,将抽成硬块的肌肉一点点揉开。


    那股绞紧般的疼痛很快散了大半。


    沈言知道这时候不能继续硬撑,只能吸着鼻子躺在沙发上,眼角还挂着疼出来的水痕,任由陆巡替他做恢复。


    两个人谁都没有再说话,刚闹得鸡飞狗跳的房间总算安静下来,气氛也重新找回了几分诡异的和谐。


    偏偏就在这时,沈言的肚子传出一阵响亮悠长的鸣叫,尾音拖了半天,竟然还带着几分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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