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越说越来气,耳根也跟着烧红了。


    “陆巡,你特么是随队康复师,不是开夜总会的!”


    “你脑子里除了那点见不得人的黄色废料,还能有啥?!”


    沈言整张脸红得发烫,陆巡眼底的笑也越来越明显。


    他慢条斯理地替沈言理好扯乱的领口,开口时满脸无辜,偏偏每个字都透着斯文败类的味道。


    “沈队这思想,未免太污浊了点。”


    陆巡抬起手,在沈言脑门上不轻不重地弹了一记,发出叩的一声轻响。


    “我说回床上理疗,是好心给你发赛后奖励。”


    “我打算让你回房间给我捏脚,你以前在大学的时候,不是最喜欢摸我的脚了吗?”


    他扶了扶镜框,目光落回沈言脸上。


    “怎么到了你嘴里,就成黄色废料了?”


    给他捏脚?!


    沈言被这句话砸得半天没反应过来,身体直挺挺地卡在陆巡怀里。


    “我最喜欢?!”


    沈言怀疑自己听见了全天下最大的笑话,眼珠都快瞪出来了,嗓门当场高了八度 (╬◣д◢)。


    “陆巡,你少在那儿颠倒黑白!”


    “老子当年给你捏脚,是因为谁啊?!”


    两年前那间国体大宿舍,毫无征兆地闯进沈言脑海。


    陆巡当时是跨栏和中长跑的双料大神,每日训练量大得吓人,右脚踝也已经出现轻微劳损,每次高强度加训回来,整条小腿总是紧绷发硬。


    那时的沈言嘴上天天跟他吵,看到陆巡洗完澡坐在床沿揉脚踝,却总会别别扭扭地凑过去。


    他会大喇喇地抱住陆巡的大腿,用那双常年练力量的大手替他按摩脚底和踝关节,嘴里还要嫌弃一句,陆巡你这脚硬得跟猪蹄一样。


    骂归骂,落在伤处的每一下力道都收得小心,生怕真把人按疼了。


    那是狂妄的野狼,唯一肯在自家饲养员面前露出的笨拙偏爱,也是他藏了许久没敢说出口的温柔。


    “当年是谁说,我的脚踝线条长得最好看,摸起来手感也最好,嗯?”


    陆巡低头望着怀里气鼓鼓的沈言,眼中浮起对那段日子的怀念,还有藏不住的缱绻。


    “又是谁每次捏着捏着,就把脸贴到我脚踝上,还顺手偷捏我的小腿肚?”


    “老子那是在帮你疏通经络,给你排酸!”


    那些偷偷摸摸的<a href=Tags_Nan/AnLiaml target=_blank >暗恋</a>心思被当面翻出来,沈言的脸烧得厉害,连舌头都开始打结。


    “你个没良心的老白眼狼!”


    “老子当年伺候大爷一样伺候你,你现在居然拿这事笑话我!”


    沈言气得磨了磨牙。


    “早知道这样,我当年就该用力把你的脚骨捏碎!”


    “你舍得吗?”


    陆巡笑了一声,大掌从沈言腰侧往下探去,顺势握住那截因紧张而绷紧的脚踝,指腹贴着皮肤轻轻揉过。


    “沈队长,我的脚踝现在可全靠你的手艺养着。”


    他掌心收拢,将人往怀里带了带。


    “今晚回房间……继续服务?”


    “滚!”


    沈言一把抽回脚,踩上陆巡的鞋头,还不忘恶狠狠地撂话。


    “今晚老子要是真给你按,非把你按到叫爸爸不可!”


    “好啊。”


    陆巡顺从地扶着他站稳,又将那副金丝眼镜戴回鼻梁,转眼变回那个高冷禁欲的陆专家。


    “我等着沈队长的特色服务。”


    ……


    半小时后,两人回到酒店总统套房。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


    陆巡穿着松垮的深灰色丝质睡袍走出来,手中毛巾擦过湿漉漉的发梢,随后在房间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他自然地交叠起长腿,露出一截修长的小腿,肌肉线条一路收进清晰的踝骨。


    右脚踝光洁的皮肤上,那道陈年旧伤留下的痕迹,在灯光下依旧看得分明。


    沈言也刚洗完澡,身上只穿一条宽松的运动短裤,头顶搭着毛巾,边擦头发边从卫浴间往外走。


    一抬眼,他就看见陆巡靠在沙发里,摆足了等人伺候的架势,还挑眉朝他看了过来。


    意思再明白不过,过来,履行捏脚的承诺。


    沈言翻了个大白眼,嘴角撇得老高,口中仍在骂骂咧咧。


    “真是欠了你的……”


    话里满是不情愿,脚下却半点没耽搁。


    沈言踩着拖鞋走过去,熟练地在陆巡脚边的地毯上盘腿坐好,伸手便将那条右腿霸道地扯到自己大腿上。


    掌心碰到陆巡皮肤的那一刻,他手上的力道立刻轻了下来。


    指腹沿着脚踝处的旧伤痕慢慢抚过,方才还嚣张跋扈的人忽然安静了,黑眸垂下来,注意力全落在那片皮肤上。


    “这里……还疼不疼?”


    沈言问得很轻,大掌已经贴上去,凭着熟练又温和的手法,依次按过陆巡脚底的涌泉穴和小腿的腓肠肌。


    陆巡靠住沙发背,垂眼看着坐在自己脚边的青年。


    灯光落在沈言半湿的碎发间,将那张平日攻击性十足的侧脸照得柔和不少,低着头替人按摩时,竟透出几分难得的顺从。


    陆巡的目光暗了几分,胸口那份被妥帖照料的满足逐渐发胀,连占有欲也跟着冒了头。


    “原本不疼。”


    他的嗓音哑了些,身体随即向前倾去,伸手扣住沈言的下巴,迫使对方抬起脸。


    “但沈队要是再这么看着我……我可能就不止脚踝疼了。”


    沈言按摩的手停了半拍。


    隔着掌心,他清楚察觉到陆巡大腿肌肉逐渐收紧,狐狸眼里顿时浮出几分坏劲。


    他非但没退,反而收紧指腹,对准陆巡小腿肚最酸胀的痛点,毫无防备地重重按了下去。


    “唔……”


    即使是陆巡,被这股突如其来的酸痛顶上来,胸腔里也泄出一声沉闷低喘,大腿肌肉立刻绷紧。


    沈言趁势撑起身体,反手扣住陆巡的膝盖,带着捕获猎物后的兴奋,沿着那条长腿一点点攀上去,将人牢牢困在沙发深处。


    他贴到陆巡耳边,指尖绕着那枚滚烫的喉结画圈,脸上的笑活脱脱透着偷腥后的得意。


    “陆医生,刚才在车上和包厢里,你不是挺会讲医嘱吗?”


    指尖继续往下,最后停在陆巡紧实的腹肌上,沈言笑得嚣张又性感。


    “现在轮到我给你做肌肉放松了……”


    他凑得更近,温热呼吸全落在陆巡耳侧。


    “陆医生,你猜,你今晚能撑多久不求饶?”


    第73章 谁才是老大?


    沈言那只按在陆巡腹肌上的手刚准备往下滑去,手指还没来得及摸索到更往下的位置。


    陆巡原本搭在他腰侧的手先一步有了动作,五指张开便扣住了沈言的两个手腕,借着自身体重的优势往下一扯再往旁边用力一翻。


    体型的差异在这一刻成了决定胜负的关键。


    沈言只觉得手臂根部传来一阵酸麻,整个人的重心彻底乱了套,原本跨坐在对方腰间的腿也被人向外别开。


    他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便被人连手带脚按在了沙发最深处的角落里。


    “唔……”


    沈言跌回去的时候膝盖跟着发软,背脊贴上了一片结实的胸膛。


    陆巡只用一只手就锁住了他两边手腕,顺道将那两只手牢牢压在青年的后腰处。


    腾出来的那只手顺着沈言剧烈起伏的小腹一路向下,干燥的指腹带起一路滚烫的热度,直接探进了宽松运动短裤的边缘。


    那副金丝眼镜后的眼底彻底撕掉了方才的克制与纵容。


    现在露出来的是一种要把人拆骨入腹的凶狠劲。


    “干嘛啊?沈队长。”


    陆巡故意低下头去贴那只发红的耳朵,说话时带出来的热气直往沈言脖子里钻。


    “这才刚松快了一会儿,就又开始抓心挠肝地想翻盘了?”


    “你是不是练百米把脑子练傻了,忘了在这张床上……谁才是老大 (╬◣д◢)?”


    沈言连挣扎的力气都被这句警告给抽干了。


    他大腿内侧还留着昨夜过度纵欲后的酸软。


    “陆巡……你特么放开……”


    沈言用力咬住嘴唇,连带着眼尾那片皮肤都跟着充了血,偏偏嘴里还要倔强到底。


    “老子今天……就是要骑到你头上去……”


    “骑到我头上去?”


    陆巡非但没发火,反而凑得离他更近。


    “啊哈!”


    沈言没能憋住这股又酸又麻的刺激,张嘴便泄出一声短促的鼻音。


    陆巡张开唇齿含住那片红得快滴血的耳垂,舌尖沿着耳廓边缘湿漉漉地舔过一圈,连带着说出口的话也带上了几分下流的狠劲。


    “大半夜的,怎么连站都站不稳,怎么好意思大言不惭要骑我头上的?”


    “沈言,你这脾气是不是一天不被我收拾,皮就痒得浑身难受,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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