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删了?”陆巡的大掌像铁钳般镇压着他,语气平稳得可怕,“这可是宝贵的医疗记录。”


    “没有这份准确的充血围度录音,我明天怎么进行数据比对?怎么知道我今晚的‘手法’,到底有没有把你这里彻底揉开?”


    这套无懈可击的医学逻辑,配上这种禽兽不如的侵犯行为,简直把“斯文败类”四个字刻进了骨子里。


    沈言被怼得哑口无言,胸膛因极致的羞愤剧烈起伏,汗珠顺着腹肌的沟壑滚落。


    “好了,体表围度测量结束。”


    陆巡随手扔开皮尺,却并没关掉录音。


    他打开医药箱第二层,拿出一个巴掌大小、连接手机蓝牙的高精度便携式超声探头。


    “啪嗒。”


    冰凉的超声耦合剂被毫不留情地挤在探头上。


    “体表红肿可以伪装。沈队,现在,我们做个‘深层图像透视’,”陆巡握着探头,带着那股冰冷的凝胶,“让我看看,你这身硬骨头下,藏了多少烂摊子。”


    “唔!”


    重压让沈言不受控地倒抽一口凉气。


    手机屏幕上,立刻现出黑白交织的肌肉筋膜图像。


    他看不见。他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觉到那个仪器在自己~~碾压。而陆巡……那个变态,却能把自己的身体内部看得一清二楚!


    这种单向透明的窥探,像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了沈言的喉咙,让他几近窒息。


    “让我看看……”


    陆巡盯着手机屏幕,声音压得极低,像在欣赏一件被自己亲手解剖的艺术品,“肌纤维走向完全紊乱,筋膜层大面积低回声区……沈言,这里全是积液。你的深层肌肉,现在红得像一滩烂泥。”


    陆巡的话,像一把无形的手术刀,顺着听觉,一刀刀剐开他的自尊。


    “别说了……别说了!拿开!”沈言疯狂摇头,眼罩遮挡下的眼尾,已经渗出了屈辱的生理盐水。


    “为什么不说?你敢拖着这条快废的腿跑10秒01,现在不敢听自己的临床诊断了?”


    陆巡的语气骤然严厉。


    他看着屏幕上那些代表严重炎症和微小撕裂的暗区,两年来,那股害怕失去沈言的恐惧,在这一刻,尽数化为暴戾的怒火。


    由于痛楚和长达半小时的感官剥夺,他的声带彻底失控。


    在疼痛达到顶峰的瞬间,紧咬的牙关蓦地松开,从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一声绵长、带着哭腔、甚至显得有些甜腻的鼻音——


    “嗯哈……陆巡……轻点……”


    这声混杂着痛苦与难耐的喘息,在死寂的宿舍里,被依然开着录音的手机,极其高清、一字不落地,收录了进去。


    空气,瞬间凝固。


    沈言浑身剧烈战栗,大脑一片空白。他不敢相信,刚才那种像发情小动物一样丢人现眼的呻吟,是从自己这个堂堂省队队长的嘴里发出来的!


    陆巡手上的动作也顿住了。


    他盯着手机屏幕上还在跳动的声波曲线,喉结在黑暗中沉重地滚了滚。


    那双永远冷静克制的黑眸里,瞬间燃起了燎原的欲火。


    “滴。”


    陆巡伸出手指,果断按下了录音的暂停保存键。


    他随手将超声探头扔进托盘,俯下身。


    双手撑在沈言头的两侧,陆巡的胸膛剧烈起伏。


    他看着被绑在床头、因极致羞耻而浑身泛起薄红的青年,低下头,薄唇几乎贴上沈言汗湿的嘴唇。


    “报警了。”


    陆巡用一种充满危险气息的语调,在他唇边低语:


    “心率再次突破120。沈队长,看来这种深入肌理的声带发声练习,很助于你放松紧绷的肌肉?”


    他的手指抚上沈言剧烈跳动的颈动脉,语气里带着不容反抗的深渊诱惑:


    “既然效果这么好,接下来的‘消肿治疗’,我要你一直保持这个音调。少一声,我就再给你量一次围度。”


    第33章 专属疗程


    “既然效果这么好,接下来的‘消肿治疗’,我要你一直保持这个音调。少一声,我就再给你量一次围度。”


    陆巡的话音在安静的单人宿舍里落下,宛如恶魔的低语。


    沈言浑身一僵,被绑的手腕挣动了两下。


    他咬着牙,因为极度的羞耻,声音都在发抖:“陆巡……你敢!你把录音删了!”


    “删不删,取决于你的配合度。”


    陆巡从容不迫地将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屏幕那微弱的光在黑暗中闪烁。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床上那具紧绷的躯体,语气平稳却透着拿捏:


    “沈队长,如果你再敢像刚才那样抗拒治疗,我不介意把这段音频设成你的专属起床闹铃。明天早上,全队查寝的时候,它就会在省队的走廊里,极其准时地响起。”


    “你特么——!”


    沈言气得几乎要吐血。


    可一想到那声丢人现眼的软糯鼻音要是被副队长和总教练听见……他堂堂短跑队队长的脸,就彻底被踩在烂泥里了!


    “我倒数三声。三,二……”陆巡毫不留情地开始倒计时。


    “我放松!我放松行了吧!”


    沈言彻底怂了,野狼的傲骨在“社会性死亡”的威胁下面前不堪一击。


    他一边在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骂人的脏话,一边在恐惧与屈辱中,强迫自己松开了。


    “很乖。”


    陆巡满意地勾了勾唇角。


    他将超声波探头收回医药箱,拿过一旁的无菌毛巾擦净了沈言腿上的凝胶,随后,换上了一瓶高渗透性的理疗热油。


    仪器被撤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双温热且带着浑厚内劲的双手。


    陆巡专业地将热油在掌心搓热,双掌覆上沈言的大腿内侧。


    没有了之前的粗暴碾压,这一次,他的手法变得、缓慢。


    这是一种专门针对深层筋膜的渗透性推拿。陆巡的指腹和掌根配合得天衣无缝,顺着沈言因为代偿发力而纠结在一起的肌肉纹理,一寸寸地往下推、揉、拨。


    “唔……”


    当陆巡的指关节准确无误地揉开一处筋膜结节时,沈言不受控制地倒抽了一口凉气,大腿深处泛起一阵剧烈的酸胀感。


    “疼吗?乖,深呼吸,把气吐出来。”


    陆巡并没有停手,反而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全数喷洒在沈言汗湿的耳廓上。他褪去了刚才那种冷酷的威胁,嗓音变得沙哑,带着一股蛊惑人心的魔力:


    “言言,放松……把结节揉开就不疼了。顺着我的力道,对,就是这样。”


    一句句低沉的“乖”,一声声缱绻的“言言”,配合着痛与爽交织的感受,就像是一碗被精心熬制的迷魂汤,顺着沈言的耳膜,一点一滴地灌进了他的四肢百骸。


    视觉被厚重的眼罩彻底剥夺。


    在黑压压、毫无边界的视界里,沈言丧失了对时间和空间的所有感知。他唯一能真切感受到的,只有陆巡那双在自己身上肆意游走、仿佛带着魔力的手,以及那从胸膛传来的、滚烫到足以将他融化的体温。


    在这个极度私密、被完全掌控的空间里,沈言心底那些竖起的防备高墙,在这温水煮青蛙般的“语言与触觉”双重催眠下,终于轰然倒塌。


    他的呼吸从一开始的急促抗拒,渐渐变成了顺从的、绵长的轻喘。


    每当陆巡按到~~,他便会不受控制地发出声音,而陆巡便会立刻用那句低沉的“乖”来安抚他,形成了一种极其病态、却又让人上瘾的反馈闭环。


    这场名为“消肿”的深层理疗,整整进行了四十分钟。


    当陆巡终于收回手时,沈言已经像是一滩被彻底融化的水,软绵绵地瘫在单人床上。


    他原本结实的小麦色胸膛剧烈起伏着,汗水将他的碎发完全浸透,顺着修长的脖颈流下。


    陆巡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他伸出手,动作极轻地解开了沈言脑后的黑色眼罩。


    眼罩滑落的瞬间,由于长时间处于黑暗中,沈言那双漂亮的狐狸眼对光线还有些不适应。


    他半眯着眼睛,眼底氤氲着一层浓重的水汽,眼神毫无焦距地涣散着,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因为酸痛而逼出的泪珠。


    他就这么毫无防备地、迷离地仰视着陆巡。


    那副被彻底欺负透了、却又无比乖顺的模样,像是一把带着倒刺的钩子,狠狠扎进了陆巡的心脏。


    陆巡的呼吸瞬间粗重,喉结在黑暗中疯狂地上下滑动。


    他单膝跪上床,倾身向前,修长的手指摸索到床头的蓝色高强度弹力带。


    “咔哒”两声轻响,死死缚住沈言手腕的束缚终于被解开。


    因为长时间的捆绑和挣扎,沈言白皙的手腕上,留下了两道极其扎眼的、红肿的勒痕。


    陆巡看着那两道勒痕,眼底闪过一丝深沉的心疼。


    他握住沈言软绵无力的手腕,低下头,将薄唇印在了那片红肿的皮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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