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会为谁脸红,只能由他说了算。
陆巡往前跨了半步,高大的身体正好遮住队员们探究的视线,随后抬手推正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脸上已经恢复了康复医生惯有的冷淡与严谨。
“不是害羞。”
他开口时没有半点迟疑,随后搬出一串专业术语,把副队长那句荒唐的猜测当场驳了回去。
“沈队长进行水下阻力训练时体力透支,导致心率过速,毛细血管异常扩张。”
陆巡看向副队长,语调越发严厉。
“这是交感神经受刺激后产生的典型生理性红斑,也是身体过度疲劳的危险信号。”
说到这里,他把眼镜往上推了推,眉间的不悦已经足够让人闭嘴。
“你身为副队长,连基础的运动生理反应都看不懂吗?”
副队长被这番专业解释压得抬不起头,看看陆巡严肃的脸,又看看躺椅上满身泛红的沈言,顿时觉得自己问了个蠢到不能再蠢的问题。
“对,对不起,陆医生!”
他赶紧弯腰道歉,生怕自己再说错半个字。
“是我没文化,也错怪队长了,队长这是训练得太刻苦了!”
趴在躺椅上的沈言把脸埋进臂弯,听着陆巡这番顺口编出的鬼话,只想把这人的祖宗十八代翻来覆去问候一遍。
生理性红斑?
明明是这混蛋刚才当着所有人的面,在他大腿根摸出来的!
这个斯文败类,居然真能闭着眼睛把黑的说成白的!
“今天的水下康复到此为止。”
陆巡没给沈言开口拆穿的机会,直接转向围在附近的队员,将这场临时检查说得毫无商量余地。
“沈队长的体力透支比预期严重,需要立刻进行干预。”
他抬手示意其他人回到训练区,又替沈言安排好了接下来的去处。
“后续治疗涉及深层肌群剥离,你们继续训练,我带他去更衣室处理。”
“我还没练完,用不着你处理……”
沈言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宁可回到水里泡到脱皮,也不肯在这种时候跟陆巡单独进入更衣室。
他双手撑住躺椅,腰腹跟着发力,硬要站起来证明自己根本没有体力透支。
可他的身体才离开躺椅,陆巡原本搭在他大腿外侧的手便顺势移向内侧,指腹直接抵住那片红痕的中心,隔着泳裤边缘朝上。
“唔……”
尖锐的酸麻直冲腰腹,沈言没能忍住声音,那条向来稳健有力的长腿也跟着失去支撑。
陆巡早有准备,手臂立即揽住他的腰,将几乎滑下躺椅的人牢牢托进怀里,没让他的膝盖碰上湿滑的瓷砖。
这一幕落在旁人眼中,自然成了队长训练过度,双腿忽然脱力,幸好陆医生及时伸手扶住。
“天啊,队长连站都站不稳了!”
“队长也太拼了,为了全运会连身体都不顾,难怪陆医生要强行中止训练!”
队员们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望向沈言的目光里全是敬佩与心疼,还有人主动退到两侧,让出一条通往更衣室的路。
沈言的大半重量被迫落在陆巡身上,胸口气得发闷,偏偏当着这群队员的面,一个字都没法解释。
他要是真敢说自己为什么腿软,今天就不用活着走出这座康复中心了。
陆巡没有理会他暗中挣扎的动作,只伸长手臂,从旁边的置物架上取下一条宽大厚实的纯白浴巾。
浴巾展开时带起一阵轻风,随后被陆巡从沈言肩头裹下去,将他湿透的身体遮得严严实实,动作称不上温柔,却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意味。
那片随着呼吸起伏的腹肌被遮住了,修长结实的双腿也被裹进浴巾,周围那些体育生无意间投来的视线,至此被隔绝得干干净净。
陆巡一手扣住沈言的腰,隔着浴巾把人圈在身侧,就这么半扶半抱地带着他走向更衣室。
为了把这场戏做全,他还抬起浴巾一角,替沈言擦去发梢不断滴落的水,动作从容得挑不出半点问题。
沈言被他挟持着往前走,脚下几次打滑,只能抬手抓住陆巡的手臂,免得真在队员面前摔个彻底。
陆巡低下头时,镜片擦过沈言滚烫的耳廓,温热的呼吸随之落进他耳中,将泳池边的喧闹全挡在了两人之外。
“既然沈队长的交感神经这么敏感,这么容易出现生理性红斑……”
他没有把话说完,扣在沈言腰间的手却隔着浴巾揉过后腰,力道足够让怀里的人再次绷紧身体。
走到更衣室门前,陆巡才贴近那只仍旧泛红的耳朵,低哑的嗓音里终于露出了藏了一路的恶劣。
“进去以后,我会亲手让你红个彻底。”
第27章 更衣室里的绝对压制
沈言刚跨进单人更衣室,门锁便在身后咔哒一响,被陆巡利落地反锁。
泳池里的喧闹,副队长没完没了的追问,还有队员们的议论,全被挡在门外,狭窄昏暗的更衣室里,只剩两人轻重不一的呼吸。
沈言扯下裹在身上的宽大浴巾,反手摔上旁边的长椅,湿透的布料拍在椅面上,溅开一串细小水珠。
他转身转得太快,脚底险些在湿滑的地砖上打滑,站稳以后便双手发力,狠狠推上陆巡的胸口。
“陆巡,你他妈刚才在外面发什么疯!”
沈言胸膛起伏得厉害,顾忌着门外的人,只能把嗓音收进齿间。
“拔罐,排毒,你是不是非要让全队都知道我们在干什么!”
陆巡被他推得向后退开半步,鞋跟擦过地砖,很快又停了下来。
他没有发火,镜片后的目光却始终落在沈言身上,眼底翻滚的情绪压根没有遮掩。
下一刻,陆巡迎面逼近,反手扣住沈言的两只手腕,借着他腿软站不稳的破绽,将人直接推向身后的铁皮储物柜。
沈言后背撞上柜门,沉闷巨响沿着整排柜子传开,余音贴着墙壁来回震荡。
他一米八八的结实身体被抵在冰凉的柜门上,尚未找到发力的支点,陆巡已经强行挤进他的双腿之间,用膝盖封住退路,将他困在铁皮柜与自己的胸膛之间。
“我发疯?”
陆巡单手将沈言的双腕反剪到头顶,另一只手捏住他湿漉漉的下颌,迫使他抬起脸。
那副白日里的温和与体面已经收得干干净净,剩下的话从齿间挤出来,每个字都带着压抑许久的怒气。
“沈言,谁允许你穿着这么短的泳裤靠在池边,让别人盯着你的腿看?”
沈言迎上他的目光,肩背仍贴着发凉的柜门,原本要挣开的动作却慢了下来。
陆巡眼底翻涌的占有欲逼得他呼吸发紧,可他骨子里的傲气不肯让他在这种时候低头。
“队里的泳裤全都这么穿!”
沈言咬紧后槽牙,眼尾被怒意逼得通红。
“腿长在老子身上,别人看一眼怎么了,看一眼还能少块肉?”
“少不了肉。”
陆巡盯着他看了许久,忽然笑出一声,笑意里没有半点退让。
“但我会疯。”
捏住下颌的手随即松开,温热干燥的掌心贴过沈言湿漉漉的小腹,沿着紧绷的肌肉一路向下,越过纯黑色竞速泳裤的边缘。
沈言背脊绷紧,喉间泄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双腕也跟着用力挣了几下。
陆巡的指腹按上那块惹出麻烦的红紫痕迹,先前在理疗室里尚且保留的克制彻底散了,带着薄茧的指腹压进大腿根部敏感的软肉,来回揉按时没有收敛半点力道。
“唔……陆巡,你放手……”
柜门的凉意沿着后背往上爬,大腿根却被反复揉得发烫,两种截然相反的触感夹在一起,逼得沈言腿侧肌肉不停抽紧。
他本就没有完全恢复体力,此刻双腿更是支撑不住,只能沿着柜门向下滑,喉咙里接连漏出几声压不回去的喘息。
“疏通经络。”
陆巡抬膝抵住他下滑的身体,手上的力道非但没有减轻。
“沈队刚才在外面不是还没排干净吗?”
他贴近沈言耳侧,呼吸擦过那片仍在发热的皮肤,说出口的话冠冕堂皇,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半点医者该有的分寸。
“你的内收肌群受到外界视线刺激,已经出现严重的应激性绞缩,我必须亲手替你做深层松解。”
话音落下,陆巡的手指在那片软肉上换了个角度。
“沈队,别夹,放开。”
“我他妈没有夹……啊……”
沈言后半句话被迫断在喉间,酸麻沿着腰腹直往上窜,他原本还想保持清醒,可所有防线都在陆巡的掌控下接连失守。
这种披着医疗外衣的惩罚,比直截了当的发作更折磨人,明知对方是在故意报复,他却找不到半点能够挣开的力气。
沈言被迫仰起修长的脖颈,喉结随着紊乱的呼吸不断滚动,眼尾也被逼出大片艳丽的红,终于成了陆巡口中名副其实的生理性红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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