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沈言的大腿根部。


    “现在感觉怎么样?骨盆刚才在极限速度下,送得那么深,”他压低声音,用气声补充道,“现在,还觉得紧吗?”


    “噗——”


    沈言差点一口水直接喷出来。


    这混蛋!居然用这么一本正经的学术口吻,当着全队和教练的面,复盘昨晚在床上那个让他哭着求饶的姿势!


    “陆巡,你……”沈言捏紧了水瓶,耳根瞬间红得能滴出血,内心狂骂:你才紧!你全家都紧!


    可在旁人看来,这只是负责的陆医生在例行公事地询问队长伤情。


    总教练已经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冲过来,抓住陆巡的手,激动得语无伦次:“陆医生!神了!你简直是华佗在世,我们田径界的再生父母啊!这二十四小时贴身监控简直是神来之笔!沈言这小子的命,以后我可就全交给你了!”


    陆巡微笑着和总教练握了握手,那副清冷禁欲的学者派头,让人挑不出半分错处。


    “教练您放心。”


    他侧过头,目光重新落在沈言通红的耳廓上,慢条斯理地补充道:


    “既然沈队长的‘新动作’已初步成型,今晚回宿舍,我会继续对他进行更深入的……动态肌纤维巩固。”


    第18章 你别在这儿…


    队内模拟赛的狂欢一直闹到下午,沈言被队员们高高抛起,又在一片叫喊声中接住,那股被所有人认可,被欢呼簇拥的痛快劲儿冲得人发晕,连清晨在单人床上受过的屈辱都被暂时挤去了角落。


    汗水浸透训练服,双腿却重新灌满了久违的力量,扎实,滚烫,每一步都还握在自己手里。


    “队长,陆医生,晚上庆功宴,大家说要给你俩摆一桌!”


    副队长兴冲冲挤出人群,话刚喊完,余光碰上陆巡,脸上的笑便收了大半,连站姿都跟着规矩起来。


    陆巡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目光从沈言汗湿的额发落到仍在起伏的胸口,“沈队长还在敏感恢复期,不能过度放松,也不能摄入刺激性食物,今晚的庆功宴,他不参加。”


    “啊?!”


    副队长张着嘴还想争取,陆巡已经转过脸,那份拒绝摆得明明白白,剩下的话只好又咽了回去。


    “凭什么,我自己的身体,我还不能……”


    沈言才开了个头,大腿内侧便传来一阵酸麻,陆巡隔着肌贴按住那块敏感处,指腹施力不重,却恰好逼出他压在喉咙里的低喘。


    “嘶……”


    “沈队长的身体比嘴诚实,”陆巡收回手,转向还没回过神的副队长,“高强度兴奋过后,肌肉纤维需要接受被动拉伸和冰敷,今晚我会全程陪护。”


    副队长看看陆巡,又看看耳根发红的沈言,脸上的同情顿时藏不住了,队长跑出十秒零一的代价,显然是今晚还得被陆医生继续深度折磨。


    下午五点,省队运动员食堂依旧吵得人耳膜发涨,几张桌子都在讨论沈言上午的成绩,他端着餐盘绕开人群,挑了最偏的角落坐下。


    白水煮鸡胸肉,水煮西兰花,再加一份寡淡的白米饭,餐盘里的东西全是陆巡早晨替他定下的,旁边还摆着一杯用白水煮蛋清泡出的高蛋白粉,光闻味道就够他反胃。


    沈言刚挖起一勺饭,身旁的椅子便被拉开,陆巡端着同样的康复套餐坐下,顺手把冲好的蛋白粉推到他面前。


    “现在是补充能量的关键期,你今天超水平发挥,需要的热量比平时更多,”陆巡看了一眼餐盘,“一口不许剩。”


    那杯蛋白粉散着浓重的腥气,沈言胃里翻了两下,抬手便将杯子推远,“我不喝,腥死了。”


    “沈队长的脾气,倒和成绩一样,一点没变,”陆巡没有把杯子推回来,只伸手取走他的勺子,唇边浮出一点笑,“不过这一次,我不会再放任你。”


    四周不断有人往这边偷瞄,陆巡坐得端正,拿起蛋白粉舀了一勺,稳稳送到沈言唇边。


    “张嘴。”


    “你别在这儿……”


    “这东西味道确实不怎么样,却能尽快修复你今天撕裂的肌纤维,”陆巡的手停在原处,耐心好得令人发毛,“听话,咽下去,嗯?”


    沈言脸上发烫,偏偏周围全是队员,真要当场翻脸,最后丢人的还不知是谁。


    僵持片刻,他只能张开嘴,把那勺腥甜的蛋白粉吞下去,舌根被味道冲得发麻,眉头也皱成了一团。


    陆巡这才露出满意神色,重新舀起一勺,仍旧递到他唇边,“沈言,我仔细看过你赛后的体测报告,左侧髋关节和髂腰肌在高强度冲刺后,依然存在轻微的痉挛性压痛。”


    沈言含着那口蛋白粉,想躲又不能躲,只能听着那道低沉嗓音贴近耳边,将每一个医学名词说得冠冕堂皇。


    “晚上回宿舍,我要继续替你做髋关节被动拉伸和深层松解,”陆巡用勺沿碰了碰他的下唇,示意他张口,“我会用膝盖辅助你打开骨盆,把那里的痉挛彻底处理干净。”


    筷子在沈言手中越攥越紧,指腹硌得发疼,他明知道这番话挑不出任何问题,脑子里浮出的画面却一个比一个混账。


    这个男人总能披着最正经的外衣,把话说得比谁都下流,偏偏沈言无处反驳,连藏在身体深处的那点渴望,也跟着这场折磨悄悄抬了头。


    晚上八点,力量房。


    “来,再做一组,发力,注意股四头肌!”


    沈言站在深蹲架下,肩上扛着一百五十公斤的杠铃,汗珠顺着额角滚进衣领,双腿在负荷中不断发抖。


    按照陆巡的要求,今天剩下的力量训练全由他亲自监督,连一组都不能少。


    “重心往下沉!”


    陆巡站在他身后,双手托住杠铃杆,始终跟着他的起落调整位置。


    “嘶……”


    沈言咬住牙,腿根深处的酸痛被重量一点点扯开,呼吸也乱了节拍。


    “核心还不够稳,”陆巡的气息落在他汗湿的后颈,“下半程冲刺时,你的重心仍有轻微晃动。”


    托着杠铃的双手向下移开,随后贴上沈言的腰侧,掌心温热干燥,隔着薄薄的训练服,连指腹的移动都清晰得过分。


    “腰再塌一点,臀部继续往下沉,”陆巡按住他的腰,带着他重新调整角度,“注意尾椎骨,它应该和地面保持九十度夹角。”


    掌心在腰侧揉了两下,指腹沿着脊椎凹陷向下移动,最终停在尾椎骨上方,沈言后背顿时绷紧,汗毛也跟着竖了起来。


    力量房里还有助教和其他队员,陆巡每一下触碰都能用动作校正来解释,落在沈言身上,却处处带着无法说破的侵占。


    “还敢走神?”


    陆巡俯身贴近,薄唇擦过沈言汗湿的耳廓,低哑的嗓音混进沉重喘息里,“今晚回宿舍,我只能用肌贴把你绑在床上,亲自替你纠正姿势,听懂了吗,言言?”


    沈言膝弯一软,肩上的杠铃跟着晃了半寸,陆巡立即托稳重量,掌心却仍扣在他的腰间,没有给他半点逃开的机会。


    这个疯子!


    “陆医生,你对队长可真够尽心的啊!”


    旁边的助教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感慨起来,“沈队长,有陆医生这样的专属顾问,你可真是三生有幸!”


    沈言咬紧牙关,把陆巡从头到脚骂了个遍,三生有幸个屁,他恨不得这辈子从没遇见过这个斯文败类。


    可杠铃重新落上支架时,双腿那点不争气的软意仍没退干净,沈言甚至分不清,刚才那一下究竟是因为肩上的一百五十公斤,还是因为陆巡贴在耳边喊出的那声言言。


    第19章 这福气谁爱要谁要


    晚上九点半,单人宿舍。


    沈言摊开四肢躺在床上,额头敷着冰毛巾,两条修长的腿直直伸向床尾,力量房加练结束后,连抬一下眼皮都嫌费劲。


    门锁咔哒一响,陆巡准时推门进来,身上换了套干净利落的灰色运动服,手里提着高精密便携式超声波理疗仪,还有一叠刚打印好的图表。


    沈言扯下毛巾,双手撑在身后坐起,两条长腿稍稍收拢,准备先在气势上占住上风。


    “陆巡,你是省队特聘的康复顾问,又不是我的监护人。”


    他挑眉迎上那道目光,语气越发不客气。


    “你不觉得自己管得太宽了吗?”


    陆巡关上房门,顺手落了锁,又把外套挂到衣架上,金丝眼镜后的双眸沉静得看不出起伏。


    “我的合同写得很清楚,全运会结束前,我负责你整条动力链的安全。”


    “是吗?”


    沈言冷笑一声,毫不退让地直视过去。


    “陆医生,你每天晚上抓着我的腿按来按去,这套深度放松治疗方案,正经医院给报销吗?”


    他原以为这句带刺的挑衅,多少能让一向体面的陆医生挂不住脸。


    陆巡却只在床边坐下,动作从容地打开超声波理疗仪,将冷凝胶均匀涂上探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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