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会在理疗室里,用绑带把你固定在床上,亲手帮你‘加深’新的肌肉记忆。直到你的身体……只听得懂我的规矩为止。”


    第15章 别动,让我看看你的极限在哪


    深夜十一点半,单人宿舍里。


    陆巡从背后按着沈言的骨盆,逼着他摆出了那个符合生物力学的“重塑起跑姿势”。


    就在沈言咬碎后槽牙,以为陆巡要用更过分的手段来强迫他记住这个发力点时——


    身后的压迫感,骤然消失。


    陆巡松手了。


    他抽身而退,动作不见半分拖沓,拉过旁边的一把椅子,在床边坐下。


    黑暗中,响起撕开无菌湿巾包装的细微声响。


    陆巡交叠起双腿,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刚才捏过沈言臀肌的指骨,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像一台精密仪器,自上而下,将床上的人扫描得无所遁形。


    “我松手了。”


    他的声音平静无波。


    “但你敢动一毫米,试试。”


    沈言浑身一僵。


    他此刻正以一种狼狈的姿态跪趴在自己的床上。为了纠正他向左偏移的重心,陆巡要求他将右侧骨盆彻底送出去,腰椎被迫形成一道屈辱的凹陷,大腿根部更是完全向外敞开。


    这个姿势,让他觉得自己就是一具被钉在手术台上的标本,所有的弱点和敏感,都毫无遮挡地暴露在陆巡的审视之下。


    “陆巡……你有完没完?”沈言的额头死死抵着被单,声音因极度的羞耻和肌肉撕裂般的酸痛而发抖。


    他本能地想收拢双腿,把那个因旧伤而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右脚踝藏起来。


    “不许动。”


    陆巡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枚钢钉,钉死了沈言所有退缩的念头。


    “左腿内收肌群,放松。”


    没有肢体接触,甚至连一根手指头都没再碰他。


    但陆巡的每一句口令,都像一把无形的解剖刀,顺着沈言的肌肉纹理,一刀刀切进去。


    “你在怕。”


    陆巡坐在椅子上,目光幽深地锁死沈言那条微微发颤的右腿,“你的左腿在下意识发力,想夹紧。因为你不敢把身体的重量,交给受过伤的右边。”


    “我没有!”沈言咬牙反驳,汗珠顺着下巴砸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没有?”陆巡的语气带上一丝嘲弄,“那就证明给我看。重心,全部移到右侧。骨盆,对我彻底敞开。”


    “沈言,你现在连最基本的承重都做不到,拿什么去全运会?”


    沈言的呼吸瞬间急促。


    这深夜里,他只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喘息,和陆巡那一声声专业到冷酷、仿佛能剥皮抽骨的指令。


    不需要任何抚摸,这种“被绝对凝视”的压迫感,远比直接的身体接触更让人疯狂。


    “腰再塌下去。臀大肌收紧,别让我看到它在松懈。”


    陆巡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搭在膝上。他的目光像手术室的无影灯,一寸寸扫过他汗湿的脊椎沟,最终,那道视线仿佛带着温度,停留在他大腿内侧那片刚被撕掉肌贴、红得刺眼的皮肤上。


    “红斑区还在充血。”陆巡用极其平稳的学术语调,陈述着最让沈言无地自容的事实,“血液循环加速,你的交感神经很兴奋。身体比你诚实,沈言,它在因为这个姿势而战栗。”


    “闭嘴!那是酸痛!”


    沈言猛地闭上眼,自尊心正在被陆巡一寸寸碾成齑粉。右腿因为长时间承受陌生的重心,开始剧烈地打哆嗦。他感觉自己随时都会崩溃倒下。


    “疼就受着。肌肉撕裂重组,痛苦是唯一的通行证。”


    陆巡看着他濒临极限的样子,不仅没有丝毫心软,眼底的控制欲反而烧得更旺。


    “呼吸。你的横膈膜绷得太紧了,想缺氧吗?张嘴,吐气,深呼吸。”


    沈言被迫在陆巡的指令下,屈辱地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喘息。他那双曾在跑道上傲视群雄的长腿,此刻正以一种驯服的姿态,向他最恨、也最信任的男人,交出了全部的控制权。


    “撑不住了?想倒?”


    陆巡敏锐地捕捉到他手臂肌肉的脱力。


    “呼……陆巡……我右腿……快没知觉了……”沈言的嗓音里,带上了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求饶。


    “那就让它麻。我没喊停,你就必须给我跪着。”


    陆巡坐在阴影里,欣赏着床上那具因极致疲惫和羞耻而泛起薄红的身体。


    终于,他站起身,走到了床边。


    但他依旧没碰沈言分毫。男人只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随即缓缓弯腰。


    镜片反射着微光,温热的呼吸却扑在沈言早已红透的耳根上,用一种近乎耳语的音量,一字一句地宣判:


    “沈言,我要你把这种悬空、无依无靠的恐惧感,刻进你的DNA里。我要你清楚地知道,从今天起,除了我,没人能接住你。”


    “你的起跑、你的冲刺、你的骨头和肌肉,都必须,也只能,按照我的规矩来长。”


    陆巡的鼻尖几乎要蹭到他的耳廓,冰冷的镜片后,是深不见底的掌控欲。


    “现在,告诉我。你的身体……记住了吗?”


    沈言浑身剧烈一颤。


    在陆巡这种零接触却全方位的心理酷刑下,他那引以为傲的野性,终于被彻底碾碎。


    他死死咬住嘴里的床单,布料的粗糙感磨着他的舌尖,在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中,极其艰难、却又毫无保留地,从喉咙深处挤出了一个破碎的单音节:


    “……记住了。”


    第16章 这巴掌后的甜枣


    沈言最后一丝力气被彻底抽干。


    整个人终于支撑不住,重重砸进柔软的床垫里。


    两边肩膀垮塌下来。


    他像一条被巨浪抛上岸的鱼,大口喘着粗气。


    额头紧抵着那片床单,很快就被汗水浸透了。


    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两条大腿的肌肉还在细微痉挛。


    那个怪异而屈辱的紧绷姿势保持了太久,此刻正用一下下无法自控的抽搐,向他发出最激烈的抗议。


    陆巡垂下眼睫。


    金丝眼镜的链条在灯下晃过一道冷光。


    他眼底那股翻涌的墨色,在沈言那声破碎沙哑的“记住了”中,终于缓缓沉淀。


    重新被理智与克制封锁起来。


    他一言不发地转过身,从床尾那个银色专业医药箱里,拿出一支淡蓝色的医用冷疗凝胶。


    动作条理分明。


    仿佛刚才那个用言语将人寸寸凌迟的冷酷恶魔,只是沈言力竭时产生的幻觉。


    “转过来,躺平。”


    陆巡的声音重新恢复了那种带着职业性疏离感的温和,听不出任何情绪。


    “滚。”


    沈言闭着眼,连一个完整的骂人音节都发不出来。


    嗓子干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你想明天一早让队医看见你大腿内侧的软组织挫伤,然后被禁赛观察吗。”


    陆巡没有理会他的反抗,平静地陈述着一个无法辩驳的事实。


    随即俯身握住他的小腿。


    沈言感觉自己就像个被玩坏后丢弃的提线木偶。


    任由陆巡用一种竟称得上轻柔的力道,将他彻底翻了个身,仰面躺在床上。


    刚才被粗暴地撕掉肌贴,大腿内侧最娇嫩的那片皮肤,此刻泛着一层刺目的薄红。


    皮下细密的血管像一张脆弱的蛛网,暴露在空气里,火辣辣地疼。


    “啪嗒。”


    陆巡拧开盖子,挤出一大团冰凉的蓝色凝胶。


    没有任何预告,直接糊在了那片通红的皮肤上。


    “操。”


    冰冷像有无数根细针同时扎进皮肤。


    那股激烈的刺激感顺着神经末梢窜遍全身。


    沈言浑身一抖,蜷起腿就想躲开那片冰凉的源头。


    “陆巡你他妈别碰了。”


    “别躲,这是冷疗,防止皮下出血和组织水肿。”


    陆巡的左手按住他试图逃离的膝盖,力道不容反抗。


    掌心覆着冰凉滑腻的凝胶,分毫不差地贴上他大腿内侧最敏感的区域。


    这次他没再用那种惩罚性的力道。


    而是顺着皮肤充血的纹理,用温热的指腹打着圈,将冰冷的凝胶缓缓揉开。


    那冰火交织的诡异触感,让沈言的肌肉瞬间绷紧到极致。


    却又在那种专业精准的按摩下,不受控制地软化下来。


    “现在知道凉了?”


    陆巡垂着头,金丝眼镜滑落鼻梁。


    镜片后的目光专注得像在修复一件稀世珍宝。


    他一边有条不紊地揉捏着沈言酸胀的肌肉,缓解着深层的疲劳,一边用那种最让沈言火大的口吻教训道。


    那语气带着一股长辈般的说教味:“刚才跟我犟骨头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会吃这种苦头?”


    “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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