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若你能帮我解这燃眉之急,日后有什么事师兄一定在所不辞!”


    姚亭舟摆摆手:“都是一家人何必讲这些。”


    姚亭舟画风一转:“倒是宿雪仙尊,他与谢鹜谢宗主那档子事还没扯明白,不忙活已经的事,反倒是开始料理别人了!”


    此话一出众人嘘声,无一人敢迎合姚亭舟。


    毕竟如果单单只有应拭雪,他们几个亲师兄弟之间诋毁两句出出气也就算了,可谢鹜可不是什么好招惹的。


    姚亭舟他的小叔叔是姚溯光,若是传出去东窗事发那天还有姚溯光给他求情,他们这个可就只有等死的份了。


    说完姚亭舟立刻给家中传讯,其实他也有私心,修真界的草药生意基本上已经被应家垄断,他家的生意并不好做。


    他这也是给自家揽了第一个大生意。


    第37章 “你是哪家的仙君?我怎么从未见过?”


    另一边听到应家传讯的应拭雪只想发笑。


    本来陆家赔个礼道个歉就能解决的事,非要走弯路。


    姚家的草药在早年可是吃死过人的,只不过那阵子姚溯光名声大噪,姚家趁机压下来了而已。


    可是旁人不知,应拭雪却是知晓的。


    何渊已经将师徒二人的行李都收拾完毕,静等几日后坐云梭前往青霄宗。


    何渊往应拭雪面前凑:“师尊,听说你这次是去退婚的。”


    应拭雪眼也没抬:“是又如何?”


    何渊欢呼:“这简直太好了!师尊自己终于想开了!那个青云仙尊这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不知道他风评有多差!”


    “成天寻欢作乐,境界也不见升,再有几年弟子都要赶上他了!”


    应拭雪笑了笑:“好了好了,原本他们青霄宗也无意,这个婚退起来应该也容易……”


    *


    天水宗与青霄宗之间距离不近,坐云梭最起码也要五日左右。


    因此崔榕川下令早些前往,崔榕川将云梭最北面的地方划分给了照雪峰,安静不说且都是上等房间,毕竟他小师叔身体不算好且一直是娇养着,换到一般的地方怕是也住不惯。


    至于他大徒弟的事,崔榕川略有耳闻却没有多说什么,他的大徒弟耳根子太软,容易好坏不分善恶不明,这次他不插手就想给陆樾个教训。


    若是陆樾还没有什么长进,那下任宗主也轮不到他坐。


    近期谢鹜与应拭雪闹掰的传闻已经传遍了整个修真界。


    大家说什么的都有,最后无非也就一个观点。


    那就是谢鹜与天水宗实在无缘。


    几十年前是如此,现在亦是如此。


    姚亭舟本来就对应拭雪攀上谢鹜带着股看热闹的心态,毕竟按照前世的时间线,谢鹜顶多还有两年的活头。


    好不容易找个靠山还是个短命的。


    结果还没几日呢,二人就分道扬镳了。


    姚家已经决定要药材卖给陆家,价格虽说比应家的贵一些,但好歹是解了燃眉之急。


    帮了陆樾,姚亭舟在主峰的地位不言而喻,连带着之前被大家不喜的林清也跟着水涨船高。


    久而久之竟没人提起大殿上林清诬陷应拭雪一事。


    当然这一切应拭雪都不在意,只是狠狠的睡了五日,用何渊的话来说,像是粘在了床榻上。


    终于在第六日清晨,他们抵达了青霄宗。


    青霄宗当了那么久的天下第一宗,其布局大小是其他宗门根本没法比的,大到一眼望不到边,连地上踩的都是白玉,宫殿更是直通云霄落在云层之中,第一次来的弟子们满眼震撼,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儿看了。


    应拭雪他们的住处被安排在青霄宗主峰门下,何渊陪着其他师兄弟去看青霄宗给他们安排的弟子殿。


    由照雪峰的仆从陪着应拭雪前往住处。


    这几天的云梭让应拭雪身心俱疲,他不如那些小弟子的恢复能力,如今他灵窍被封形如凡人,他脸上透着不寻常的苍白,衣衫略显宽松,一双眸子如同入秋的雨,清晨的光落在侧脸上,完美的轮廓让应拭雪看上去漂亮得像画中走出来的人。


    而这一切都被清晨前来给苍穹真人行礼的青云仙尊廖青运撞了个正着。


    廖青运瞬间就看直了。


    这!这!这!


    廖青运捂住自己的胸口,他控制不住自己激荡的心!他宣布!就是他命中注定的道侣!


    廖青运扯了扯外袍上的褶皱,理了理头发,深吸一口气朝着应拭雪的方向狂奔过去。


    应拭雪被突如其来的黑影吓了一跳。


    廖青运盯着应拭雪那张脸,他实在不明白,一个人的眼睛为什么能那么大!为什么有的人远看已经很美了!走近看更加无可挑剔!


    廖青运深吸口气,强忍住捂住心口的冲动:“你是哪个宗的仙君?我怎么从未见过你?”


    应拭雪还未多言,在前方领路的青霄宗弟子看不下去了。


    青霄宗的小弟子一把扯住廖青运这个想要开屏的花孔雀,一边咬牙切齿:


    “别说了!这是天水宗的宿雪仙尊!”


    第38章 沉浸式求婚


    听到这个名字,廖青运有一种非常荒谬但又在情理之中的感觉。


    他根本想不到眼前这个自己一见钟情的大美人竟然是被自己百般嫌弃的未来道侣。


    后来又觉得都在情理之中,因为美人榜在榜的诸位他都见的差不多了,只有应拭雪他百年来避之不及,生怕见一面对方就要迫不及待与他完婚。


    廖青运的脸一会儿红,一会儿青,一会儿绿,他陷入了一种纠结之中。


    就连一旁的青霄宗弟子都看不下去了,一个劲儿的扯他袖子。


    之前动不动就嚷嚷着要跟这天水宗的宿雪仙尊退婚,如今看见真人眼睛都看直了,拉都拉不走。


    简直是有够丢人的。


    应拭雪非常困惑,他微微偏头,一双干净纯粹的眸子如一汪秋水,一眨一眨的好看极了。


    廖青运瞬间心花怒放,管他什么病秧子!管他什么天水宗日渐落寞!我就是要他!


    天水宗落寞跟他一个貌美丹修有什么关系?


    谁想生来便多病?应拭雪也是个被命运捉弄的美人罢了。


    自古红颜多薄命,都是鬼老天不做人!


    他偏要想办法将应拭雪治好!然后与他白头偕老!


    他就是要应拭雪成为他的道侣!谁反对都没用!


    一旁的青霄宗弟子早就看透廖青运了,生怕廖青运一个不清醒被美色所迷惑,暗戳戳给了廖青运一个眼神,在识海给他传讯:你清醒点!你忘了他跟谢鹜那档子事了?


    廖青运再次清醒了些。


    没错没错。


    应拭雪与谢鹜前阵子还不清不楚……


    他甚至撞见谢鹜在应拭雪殿中待了一夜,出来时候更是衣衫不整,这让他如何能忍?


    应拭雪生的这副相貌,不知道会被谢鹜在床榻上折腾成什么样子。


    不行不行,结契的事还需要从长计议——


    对面的应拭雪看廖青运摇头晃脑,面色红的吓人,还以为他生了什么病,上前一步温声细语道:“这位仙友是哪里不适?”


    应拭雪冲他笑了笑眉眼微弯,显得五官更加明艳精致。他声音温柔:“也好将症状告知我,我为你诊治?相遇一场便是缘分,若是囊中羞涩,我便不收你诊费——”


    廖青运:!!


    廖青运已经听不清应拭雪在说什么了,只是眼巴巴的望着应拭雪,根本移不开眼!


    他收回刚才的话!结契哪里是需要从长计议!


    要办!要快点办!叫大办特办!要给足应拭雪面子的办!


    被谢鹜侮辱他有什么错?


    谢鹜那人本就恶劣,应拭雪又这般温柔性子软弱。


    若是谢鹜觊觎美色强迫他,应拭雪能反抗么?应拭雪敢反抗么?


    这是应拭雪的错么?


    明显不是!


    而且谢鹜明显已经厌弃了应拭雪!自己若不爱护他,让他如何自处?


    想到这里,廖青运感觉一切都豁然开朗。


    一旁的青霄宗弟子看廖青运越来越坚定的眼神,暗道一声要命!


    服了。


    这日子他真的过够了。


    廖青运一把抓住应拭雪的手,险些给应拭雪吓的炸毛,


    应拭雪紧张的想要抽回手,可廖青运下定了某种决心,他深吸一口气孔雀开屏道:“宿雪仙尊一定对我早有耳闻,我师从剑道至尊苍穹真人,是这青霄宗的宗主首徒……”


    听到这里应拭雪的脸色已经冷下来了。


    廖青运却当什么都没看见似的,继续道:“我名唤廖青运。”


    应拭雪只觉得晦气,趁着廖青运不备抽回手,神色冰冷:“我说是谁呢,原来是青云仙尊,幸会。”


    廖青运忍不住星星眼:冷脸更美了怎么办?


    廖青运像只流浪许久,终于找到主人的狗一样围着应拭雪左看看右看看,转悠来转悠去,最后在应拭雪不解的目光中,兴奋开口:“这次宗门大比过后,我们就把结契礼办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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