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不喜欢牡丹?”谢危楼捻了捻鼻尖,抬手,沾染墨汁,在凌翌背上真的画了起来,他落手很快。
凌翌道:“不喜欢,我猜到你还想画红梅。”
谢危楼轻笑一声:“输的是你还是我?怎么竟是你在出主意。”
他没再反对凌翌,竟然只用墨笔延伸出去。
凌翌道:“我们谢首尊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做这点小小的事情想来也没什么难度。”
谢危楼依然在笑。
笔尖的触感软柔,像带着水,在背上缓缓地游离。
凌翌猜到谢危楼是在画枝干,但他没猜到谢危楼接下来要做什么。
落笔画完了,又被施了一层灵流。反正他现在闲着也是闲着,从袖子里找出了一本书,抬手翻阅起来。
背上还在游离。
凌翌瞧得仔细,白花花的小人在打架,他再也不像以前一样,觉得奇怪就要烧书,眼底倒映着书上的字画,平平静静地瞧着,倒是坦然。
换做从前,谢危楼看到那本书,也要愣神瞧上一会儿,他总是会不经意地忍住尴尬,事后,还会拿着那本书,从头到尾翻阅几遍,研习很久。
但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他们了。
谢危楼在凌翌身后问道:“看出什么花样没有?”他定神瞧了一会儿,抬起手,顺着凌翌翻过的那一页,往下瞧去,呼吸洒在凌翌肩头。
鼻息先是冷的,后来渐渐泛上热度。
轻笑声响起。
凌翌道:“谢首尊,瞧着感觉如何?”
谢危楼瞧得很仔细,评价道:“挺不错的。”
“多谢夸奖。”凌翌施施然从谢危楼怀里抽身,他没再笑了,转而入谢危楼怀里,靠也不似靠,不过片刻,他答,“谢首尊。”
“你热忱起来了。”
谢危楼嗓音淡淡,在不经意间带了分沉意:“知道背上为什么要被我画枝干么?”
“我猜——”话没从凌翌嘴巴里说完,腰上掐了双手,箍得很用力,足以留下痕迹。
谢危楼低下头,很满意地看到眼前的一切:“你还记得上次我说的那句话没有?”
“下次,我们就——”凌翌旋即接话,他回头,却没等来谢危楼的答复。
肩头正是该画第一朵红梅的位置,此刻回应他的只有肩头的吻。
待这个像回南天一样的吻落下,正是肩头多了第一抹红。
第139章 后记 写给所有读者朋友的话
旅程达到终点,故事讲完了。
我喜欢在写作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就开始着手写后记,每次到写后记的时候,我想说的话一直很多。多到不知道该从哪个部分开始讲起,想聊聊主角,也想说说自己,每次写后记的时候,我总觉得和大家像在面对面说话,也终于可以给大家长长的答复。
一、关于故事和生活
2023年年底的时候我的工作突如其来地变得很忙,晚上时常会被拉回去加班,周末被占用是常态,从双休变成了近乎单休。
在上海这个快节奏的城市,我变成了加速轮转的陀螺。
我习惯了节奏很忙,习惯了强度很高,习惯了压缩着时间生活,好几次忙到我坐在书房,撑着额头都快睡着,我才意识到身体已经接近疲惫的临界点。
我不喜欢和读者朋友分享榜单压力和写作焦虑,也不喜欢让身边人担心我的身体状况。
工作和生活压力很大的时候,唯一的解压方式就是听上好几个小时的音乐。
大家有反馈说这本书的基调很沉。
这点不假。
这本书陪伴我经历工作中最低谷的时期,故事到后期,角色也在影响我,写的时候像走进了一片泥泞的长途。
因此我尤其珍惜陪伴我全程的朋友。
真的很感谢你们的信任和陪伴,陪我渡过了那么难熬的一段时期。
故事没能让我满意,生活也在继续忙碌。
我写小说并不挣钱,完全靠我忙碌的本职工作在养活我的“兴趣爱好”。小白脸的全部的收入无法支撑我过一个礼拜。只能说,比起别的爱好,写作这爱好不烧钱些。
但它烧命。
3月份的时候,我的身体和精神出现了很严重的问题,我瞒着家里人一直偷偷忍下去。三月底,我考虑再三之后,还是觉得,写作真的是想要坚持很久的爱好而已,不要再拿命去熬了。
整个半年,我几乎没有一天早于1点半睡觉,3月份我累病了,会想到天道酬勤,也会想到——大概没多少出差熬夜去写、凌晨加班回去还写作的人吧。
所以,我后期心态上终于松弛下去,放下太执着的想法。
写作对我来说是生命里很重要的一部分,也会有高峰想要去攀登,但前提是我要有余力。
二、关于创作
我是一个情绪很敏感的人,心态大部分时候很稳定。
创作谢凌这本书的冲动是从一首歌开始,我很喜欢一奏乐队的歌,它有一首曲子叫《逆水舟》,我记得那天我躺在床上看书,故事和曲子里的生命力使我完全无法入眠。
人物的质感充满了生命力,角色之间的爱意迸发,犹如火光。
那个时候,我想到生和死,爱和恨。一整个晚上,都没有睡着。
我想到了谢危楼,想到了凌翌,到半夜,我突然意识到好像,我构思出了一个非讲不可的故事。
当然我是个新作者,写故事必然有很多不足。
比如世界观在我想象中构建得很大,实际笔力无法支撑,人物关系太多太杂,不足以使我支撑起一篇群像小说。
比如整本书的节奏问题很大,叙事方式的问题非常严重,写出来的文章不够有张有弛。
打个比方,写上一本全文存稿的书的时候,我就像给自己画满了一张详细无比的地图,拿着它走好像永远有方向。
我写小凌这本书的时候,完全没有这样的感觉。
我和朋友调侃说过,我好像一个假作者,一直在拙劣地努力着完成连载这件事。我习惯存稿,可是读者等不了我存稿那么久,我习惯了把路径都摸索清楚,可惜哪有那么多时间给人成长。
雏形。
想法。
……
大纲。
……
好多困难。
我一直觉得用感情写出来小说,只要你不放弃它,它自己就会硬生生走出一条路。
作者一个字一个字认真花时间和心血写出来的东西肯定希望能得到共鸣和喜欢。
但因为自身和题材,还有很多我反思过的原因。
我为它付出了200%的努力,差不多每天都和高考一样,工作完一天,有时候加班完一天,我还要回去卡ddl更新,整体来说,它的完成度达到了我80%的原构思,但成绩差强人意很多。
不过有时候人要学会接纳遗憾和学会成长,同时,作为作者还要学会接受成绩的起起伏伏。
写小狼这本书的时候,我很喜欢小钟的拼搏和少年意气,还有他一意孤行的勇气与执着。我会一直回望沈老师的耐心和温柔,会想起他们的看淡和放下,所以想起他们时,我总是会热泪盈眶。
写小白脸这本书的时候呢,我很想讲讲我们该如何面对困境。它的输出非常私人化,也是我在这个阶段的思考。
可能它教给我的就是接受不完美。
我一直以为这本书比小狼走榜要顺利一点,可惜事与愿违,小说的收订也是达到了惨不忍睹的程度。
所幸经历过单机写作的人,几乎什么都不怕。
我的工作负责了全组最多的项目,每天的任务量直接拉满,再想花200%的心力也属于有心无力,所以我一旦忙起来就无暇顾及数据和收订这些令人烦恼的事。这大概就是工作的一点好处吧。
三、关于人物的思考
人生总是充满顺境和逆境。
我习惯去讲一些沉重的人物,相对有多面、复杂面的人物,以后我可能会尝试写本轻松点的书,人物质感各有不同,挑战起来会更有意思。
我平时看书和写文,写作偏好还是比较倾向<a href=tuijian/nianxiagong/ target=_blank >年下</a>。
我第一次去跨出舒适圈挑战探索年上的香和xp在哪里。所以写这本书的时候真的是一边摸索,一边去推敲。
小凌的人设写起来比谢危楼好拿捏一些,因为有少年感,我每天在电脑前想一会儿,差不多能想得明白,人设落笔不太阻塞。
谢危楼的人设我需要平衡他的责任和硬气,需要慢慢探索。
我还是对自己写作能力不满意,总觉得稍微差了一口气。(好吧,我承认,我总觉得自己做得还不够好。)
也许这本书换成现代梗更有意思,类似学生会会长X纨绔富二代,故事再碰撞一点,会更有火花。
仙侠背景的故事多少还是要庞大的体系,我写东西太细,其实更适合现代文,大开大合的故事被我处理成现代笔法,难为大家在仙侠故事里细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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