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青春校园 > 铩羽_兑水了了 > 第38页
    “如果你们上个月来,或者是下个月来,都有好货,但偏偏是现在。”回归合作,赵考也不瞒着,“你们来得不巧,现在确实只有这些。”


    看出庄寂的犹豫,他继续:“下个月,你们等得了吗?”


    庄寂还没给反应,怀中的人便伸出长腿,狠狠地踹了桌子一脚,不耐烦地骂了句“操”。


    等了几天,该是这个反应的。


    赵考给手下递了个眼神,后者立即心领神会地开了瓶饮料,送到孟锍面前。


    “老板,先喝口饮料消消气。”赵考说,“这瓶算我们给你赔礼道歉的。”


    孟锍刚要接过,就被庄寂抢走了。


    他蹙眉,庄寂将饮料放回桌面,他语气认真地说:“这瓶饮料里面究竟是什么,我们不能分辨,我只想要熟悉的东西。”


    “你干嘛!”孟锍挣扎了一下,眼里尽是对那瓶饮料的渴望。


    庄寂摁住他,掌心带着点儿力道,语气是全然不同于对赵考的冷漠,多了几分温柔:“你家里人盯着我呢,万一出了点什么事,我怎么交代?”


    哄好了少爷,庄寂转而看向赵考,回归冷漠:“我再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要是没看到熟悉的货,这长期合作的买卖,我只能换人了。”


    打探得差不多,庄寂轻轻刮了刮孟锍的手背,示意他找机会给外围的谢临渠等人发信号。


    孟锍刚接收到信号,尚未来得及行动,包厢门在这时被重重地撞开——


    恍惚间,没人来得及反应,门再次被“嘭”地关上,紧接着是响彻屋内的怒吼:“警察!不许动!”


    庄寂和孟锍眼神刚对上。


    咔嚓——


    被强行分开的两人手腕上多了副手铐。


    【作者有话说】


    庄寂、孟锍:说起来你们可能不相信……我是警察,我被警察抓了。


    第33章 生病


    这是孟锍时隔半年多再次被铐,他有些恍惚地盯着手腕上的金属铐链,好半晌才听见重新响起来的声音:“我们是公安局扫黄大队的,现依法进行治安检查,请配合!”


    市局快得猝不及防,不过十分钟,整间酒吧已被彻底封控,按着流程清场,先控制住每个包厢里的动静,再逐人核对身份证。


    但凡支支吾吾拿不出证件的,或是信息核验不符的,二话不说,冰凉的手铐直接扣上手腕。


    庄寂和孟锍,便是这个下场。


    庄寂看似慌张,实则全部注意力都落在赵考身上,而赵考的注意力在桌上开了的以及箱子里没开的饮料瓶上。


    包厢里的人一个个被架着带出去,拖拽的闷响混着零星的挣扎声,在此时显得格外刺耳。


    孟锍攥紧拳头,一个荒谬又惊悚的念头骤然炸开——这根本不是谢临渠的人!


    他猛地转头看向庄寂,眼底透着求证的信号,可对方却只是微微侧脸,迎着他的目光耸了耸肩,嘴角勾起一抹无奈,那神情分明是在说:我也不知道。


    人陆续被塞进警车,站在其中一辆车旁的队长扫视人群,竟在人群里瞧见熟悉的身影,那人与他对视了眼。


    他迅速反应:“都分散车坐,别给他们有交流的机会。”


    临上车前,赵考冲着庄寂挤眼睛,似在告诉他不该说的话别说,可他越是紧张,越显得滑稽。


    市局。


    庄寂跟孟锍在市局等了整整一个小时,谢临渠才迟迟赶到。


    一进门,谢临渠就赔着笑:“不好意思啊庄队、孟队,辛苦你们俩了。”


    他们两人分别坐在会议桌一侧,面无表情地看着说抱歉的谢临渠,又听见他说:“我也没想到市局的兄弟居然会在今晚过去扫黄。”


    在这半个小时里,他们已经将情况了解清楚,前天晚上亲自到“锐弗逊”酒吧接孩子的家长一封举报信送到市局,于是有了今晚的行动。


    没谁通风报信,也不是警方里有内鬼故意扰乱分局的便衣卧底,就是单纯的巧合跟乌龙,但没想到大水冲了龙王庙,把庄寂跟孟锍给逮了。


    谢临渠憋着笑,很难不笑,当看到庄寂跟孟锍被摁着肩膀从酒吧带出来的那一刻,他就想拿出手机录视频。


    最后还是头上顶着的,港湾市临港分局禁毒大队队长的身份,将他的想法摁了下来。


    幸好这次扫黄没影响到卧底行动,反而给他们将赵考带回去的由头,查封“锐弗逊”酒吧也有了充分且不会打草惊蛇的理由——涉黄。


    “我听说踹门进去的时候,他还抱着人孟队呢。”


    说话的人是陆升楠,市局扫黄大队队长,跟庄寂认识了很多年,也是方才在人群中一眼看到他的人。


    庄寂只觉一阵尴尬漫上来,抬手指着陆升楠,语气里带着点警告意味:“你可打不过我,劝你最好憋住。”他又盯着谢临渠,“你也是。”


    谢临渠倒没觉着庄寂真的要跟他们打架,但另一位当事人还在对面坐着,他礼貌地敛起笑,将话题转到正事上。


    “市局这边先以涉黄的名义扣留赵考,查封‘锐弗逊’,我们分局禁毒大队会打报告申请将他秘密转回分局,再审其他事。”


    聊到正事,会议室内再无半点玩笑氛围,陆升楠也立即换了张严肃的脸,他语气凝重地问:“你们确定‘锐弗逊’酒吧涉及毒品交易?还有诱导未成年人接触毒品的嫌疑?”


    “确定,我跟孟队亲耳听到赵考说的。”他朝孟锍看过来,要确认,“是吧,孟队?”


    恍惚间听见有人喊自己,孟锍微微抬起头,眸底藏着一层未散的惺忪茫然,竟还有一丝翻涌着的困意。


    庄寂下意识瞥了一眼腕表,怪不得他困,都快十二点了。


    他手指关节轻敲桌面:“先把人扣这儿吧,你回去加急打个报告,把‘重点观察对象’转回分局再说。”


    没等人反应过来,庄寂起身,走到孟锍的身旁,手搭在他的椅背上,声音极轻地说:“走吧。”


    孟锍没睡醒,恍恍惚惚跟着他起身、出门。


    直至走出市局大门,夜风吹来,冷得他哆嗦了下,才猛然回神,他偏头看向庄寂:“就走了?”


    “不然?”庄寂反问,“你想留下来无偿给市局加班?”


    从他嘴里吐出这两个字,总觉得有点说不上来的味道,孟锍不想深究,脑子也没那么清醒,无法进行思考。


    “上车。”


    一辆黑色的车缓缓停在他们面前,孟锍被拽了一下,反应过来时,人已经坐进车里。


    车厢里漫着清新怡人的柠檬香,舒适的暖气裹满周身每一寸肌肤,将孟锍方才绷着的那点清醒,软乎乎地压了下去


    他靠着椅背,指尖轻抵着膝头,脑子沉得发涨,那点强撑的清明终究败在暖意的包裹中,他索性任由意识泄去,缓缓阖上眼。


    再醒来是被庄寂叫醒的,庄寂轻拍他的肩头,低声轻唤他的名字。


    孟锍揉了揉眼睛,抬眼往窗外望去——他竟一觉睡到了家门口。


    庄寂下车绕到他这边,打开车门俯身探进来:“醒了吗?”


    “醒了。”孟锍眨了眨眼,回答道。


    其实没完全清醒,他下车的动作还有些晃,庄寂几乎扶上去,但被他巧妙避开,只得将僵在空中的手收回,很是不确定地问:“用不用我送你上楼?”


    孟锍蹙眉:“我又不是喝多了。”


    “你这状态还不如喝多了。”庄寂疑惑道,“你下午不是睡了仨小时?”


    说起这个,孟锍有些尴尬,睡确实是睡了,睡得还不错,但这是生物钟的问题。


    最后,他撂下一句“我平时准时十一点睡觉”,抬脚朝着小区大门走去。


    庄寂有些不放心,在考虑要不要跟上去,便听见司机探头提醒:“少爷,这儿不能停太久。”


    他只好作罢,上车:“送我回去。”


    “您……”


    司机刚要询问回哪里,就被他抢先:“前面。”


    来到自家小区门口,庄寂才意识到原来他跟孟锍住得那么近,区别在于他住的是设施要好很多的高级小区。


    下车前,司机低声询问:“这两天周末,您要不要回趟老宅?”


    司机是庄寂家里的,他家里长辈不知从哪儿听说今晚的事,非得让司机亲自送他回家,没想到真正的目的在这儿。


    遭到拒绝后,司机再次提醒:“明天是老夫人寿辰。”


    庄寂握住车门把手的动作一顿,继续动作,只留下“我知道了”四个字便下了车。


    隔天。


    庄寂悄悄回了趟老宅,跟老太太见了一面,但没等到切蛋糕就借口单位有事,提前离开。


    回家时经过孟锍住的小区,他突然心血来潮将车子停靠路边,犹豫过后给孟锍拨去电话。


    电话在主动挂断前才被接通,但无人应答,庄寂将手机拿开看了眼,确定已经接通,又确定这会儿不是午休时间,才重新将手机贴到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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