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韵宁哭丧着脸:“那臣妾下次再穿回去,肯定又是穿到其他人身上,那臣妾怎么让陛下相信,然后说起功德一事呢?”


    说起这个,她更绝望,原本她打算进了副帐再跟萧砚辞说,让他回宫之后不要做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结果她还没来得及说功德这件事,她就穿回来了!


    真是天要亡她!


    萧砚辞并不喜欢现在的她满脑袋都是上辈子的他,纵然那也是他,可那不是现在的他。


    可是她这样做,也是为了两个人能抵消神魂排斥的副作用,让两个人结局圆满,他只能忍了。


    “好了别伤心了,”萧砚辞命人收拾了桌案,“朕今日处理了一件宣州即将发生的瘟疫,你要听吗?”


    姜韵宁眼眸噌地一下亮起来:“陛下好厉害!”


    “陛下是怎么处理的呀?”


    她乖乖顺着萧砚辞的步伐走到御案旁,坐到他的腿上,认真听他讲。


    萧砚辞手扶在她的腰肢上,突然坏心思地忘椅背上一靠:“爱妃想听,那朕有什么奖励呢?”


    还在东宫的时候,是她天天黏着他,现在真相大白之后,她反而把注意力全给了上辈子的他了,萧砚辞已经忍了许久。


    姜韵宁不知道他要什么,昨天在双澜池,他不还借清理的名义把她的便宜都战遍了嘛?


    见她怔愣住,小脸上全是茫然,萧砚辞目光淡淡扫了一眼方才她坐的桌案,上面的字帖已经被收了起来。


    姜韵宁以为他还想亲亲,双手揽住他的脖颈,啪叽一声亲在他的下巴上:“陛下,这样算奖励嘛?”


    萧砚辞薄唇紧抿,“爱妃会不会有点太敷衍了?”


    姜韵宁恍然大悟,想起昨天他清理她的那股细致劲,到最后竟然....


    巴掌大的白嫩小脸顿时涌上绯红,整个人变得局促不安起来。


    他、他不会是想让她也那样子给他清理吧?


    这两辈子加起来,她虽然用过手,但也只有那么两三次,因为她不喜欢,总觉得有股味,而且特别累,她拒绝的次数多了,萧砚辞就知道她不是假的不喜欢,是真的不喜欢,所以也没再提过。


    但这辈子的萧砚辞,还没享受过她的手呢!


    姜韵宁呼吸瞬间停滞了,怎么办,她真的要那样嘛?


    她偷偷瞧眼萧砚辞的脸色,果然因为她的敷衍显得不高兴了。


    姜韵宁呜咽一声,趁他再次张嘴之前赶忙凑了上去,老老实实伸出粉舌印在他的唇瓣上。


    萧砚辞的皮肤很白,从前她就知道,现在因着与她亲吻,带上了一种蓄势待发的紧绷感。


    他毫不躲闪,任由她炙热的唇舌轻允、探入。


    姜韵宁身上还有馥郁的芳香,是昨日香膏的味道,一点一点侵人神智。


    她太温和了...萧砚辞微叹,收回看向字帖的视线,另一只手扶着她的后颈向自己压去,主动权瞬间就夺了过去。


    他身上、他扶在腰间的手指、探入她鼻尖的气息,全是滚烫的,他舌尖灵活混淆着霸道的气息,无孔不入,在姜韵宁的口鼻炸开。


    姜韵宁几乎要软了过去,只能全身心的倚赖这个男人。


    距离她回宫那天到现在,总共鱼水了一次,但姜韵宁被他的狠劲吓到,总觉得似乎隔了好几个月没有相见一般,自己像被盯上的猎物,任由他拆骨入腹。


    说到底,昨天她倒是爽了,可是他没有得到满足。


    姜韵宁微微睁眼,看他略发红的眼眶,小手往下探了一下。


    身下坐着的大腿猛然一紧绷,腰上的大掌愈发与她贴合,萧砚辞终于放开了她,两人分开之时,有银津在空中断裂。


    空气中有着焦灼的轻喘声。


    他眼眸幽深,神色不知是愉悦还是痛苦,姜韵宁睫毛轻颤:“陛下...?”


    过了一会儿,萧砚辞拉开她的手:“不必如此。”


    他什么时候要她这样做了?


    观她这勉强的神情,萧砚辞淡淡:“既然不是自愿,便不必做。”


    看着他的面容,姜韵宁不知自己是哪里做错了,可怜巴巴地小声问:“陛下不是想要奖励吗?这样还不够吗?”


    难道要让他对她那样,让她用...


    姜韵宁唇瓣轻动吐气,纤长卷曲的羽睫交叠轻眨,那样的话,她是绝对不会做的。


    萧砚辞一看她这强噙泪意的表情就知道她误会了,伸手扶着她在腿上坐直:“你想哪去了?”


    姜韵宁撇了撇嘴,要哭不哭的:“陛下你说要奖励的...”


    她身无分文,所有钱都是他给的,她还能给他什么奖励嘛呜呜呜....


    姜韵宁声音哽咽,但努力忍着不让眼泪掉下。


    “臣妾除了这个,还能给你什么嘛呜呜呜....”


    “好好好,别哭了,朕没这个意思。”她这眼泪一掉,萧砚辞就觉得心中刀刮一样钝痛,又像自己的孩子被欺负了,心中激起一阵怒火。


    也不知道上辈子的萧砚辞是怎么回事,怎么能让心爱的女人干这种事情呢!


    萧砚辞努力压着戾气,轻轻捧起姜韵宁的脸,用拇指为她拭泪:“你能给朕的多了。”


    他谆谆教诲:“朕坐拥天下,什么物质没有,就算你想拿物质讨好朕,朕也不见得高兴。”


    他暗示她,只要她多喜欢他一些,自然就是对他的回应了....


    谁知姜韵宁一听这话,更伤心了,“那陛下你钱也不要,臣妾的身子也不要,是想抛弃臣妾,把臣妾打入冷宫了吗?”


    就在此时,门外突然传来褚安的声音,他听起来难为极了:“陛下,叶妃求见。”


    叶妃?谁是叶妃?


    上辈子根本没有这个人。


    她杏眸发红,眼泪无声地滴落,忽地一推他就要从他身上下来,声音冷静的很:“看来陛下是找了新的妃嫔,不需要臣妾了,那臣妾走。”


    御书房内没有传来回应,但似乎有吵架的声音,褚安满头冷汗,心中暗骂叶凝云,什么时候来不行,非要挑这个时候来。


    不给她通报还不行,自陛下登基以来都找过多少回了,再难以搪塞过去了。


    褚安硬着头皮继续道:“陛下,叶妃她说要是您今日不见她,她就撞死在这里....”


    姜韵宁哭得更厉害了,呜呜呜她在整天担忧他的功德,结果他在这金屋藏娇。


    看看,人家藏不住了吧。


    她眼神略带怨恨地看向萧砚辞,活像看一个抛妻弃子的负心汉。


    他要是敢让她进来,她就再也不离他了!


    萧砚辞起身紧紧将她搂进自己的怀中,不允许她挣扎丝毫,抬眼冷声道:“宣她进来。”


    姜韵宁难以置信,双眼瞪的圆圆的看向他,他这是什么意思,刚在这跟她亲过嘴,结果转眼就宣了另一个女人。


    此时的萧砚辞看着她那眼神,觉得自己就是比七月飘雪的窦娥还冤,声音缓和下来:“别生气,等她进来你就知道是谁了。”


    还是个熟人!


    想到上辈子她求萧砚辞纳柳希蓉进宫的场景,姜韵宁浑身颤抖,终于忍不住开骂:“你个负心汉!你卸磨杀驴你!”


    萧砚辞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抬手捂住她的嘴,耐心道:“你看这是谁?”


    “我才不管,你既出轨....”姜韵宁扭过头去,骂声戛然而止。


    御书房中两个女人对视一眼,纷纷震惊出声:


    “叶凝云!”


    “姜韵宁!”


    作者有话说:


    一个美丽的误会...


    第68章 认亲 变成了个子


    叶凝云, 曾经的东宫太子妃,两位开国将军之一的嫡女,从小受着万千宠爱长大。


    闺房中的她, 励志要成为端庄贤惠的主母, 会大度的为丈夫操持整个后宅。


    但她成为东宫太子妃一年后,太子就纳了侧妃, 再过几个月又进了两位良娣, 她发现自己并不能很好的平衡内心。


    侧妃明明恶毒, 从闺房中就听说她为人心狠手辣,偏偏表面温柔善良, 太子并没有发现,还对她宠爱有加。


    而她大气, 太子却只在初一的时候遵循礼制与她相处, 她不得其解, 渐渐对侧妃产生了怨恨。


    但是她不会直接针对侧妃沈瑗, 她是东宫主母,怎么会亲自下场做腌臜事?她把目标放到了两位良娣身上。


    关瑾瑶不争不抢, 性子安静无处可下手,倒是李杉芙整日耍枪舞剑, 性子不拘小节,身边的侍女也不怎么谨慎,但李杉芙非常仗义, 对她们掏心掏肺的好。


    叶凝云的父亲叶绍辉,曾经就因为义气,在战场上为了保护自己的亲兵被敌人一箭射中小腿,一直到现在走路都不是很利索。


    他被侍卫架着进府的时候,叶凝云还以为他要死了, 几乎快晕厥过去。


    所以她讨厌这种这么有义气的人,为什么要把别人的安危放在自己安危前面?他有想过自己还有一个圆满的家庭吗?


    叶凝云把目标定在李杉芙身上,左等右等,终于等来一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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