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趴在萧砚辞的身上,用滑滑的手臂抱紧他的脖子,假哭得入迷,都没在意自己饱满的弧度已经贴上了他的下巴。
真是欲盖弥彰。
萧砚辞坏心思的张嘴,姜韵宁整个人一僵,面红耳赤着“啊”的一声就想从他身上跳下去。
“你你你.....”她大脑空白,可是萧砚辞神情依旧如常,淡淡道:“宁宁不是经常看吗?”
“孤看你看的很起劲。”
虽然看话本的时候,他们那样自己很高兴,但是轮到自己了,姜韵宁只想变成蒸熟的螃蟹啪叽一下死掉。
她原本就敏感,从那地方传导出的丝丝电流,更是让她浑身发软,站都站不稳。
她自然是跳不下去的,萧砚辞手指插入她发中,再次吻了上来。
作者有话说:
注1:水下是不是更容易我不知道!纯虚构啊!谨慎模仿!(我们妹宝是不是超级可爱,漂亮又会撒娇的小猫咪)
第31章 鸿门宴 为了生计,
不管浪花如何澎溅, 姜韵宁如何颤抖,萧砚辞额角青筋如何跳动,最后自然是没有做成, 因为建安帝病情忽然加重, 迅速召他进宫。
此后建安帝病榻缠绵,太子萧砚辞监国两月后, 彻底宾天, 萧砚辞继位成为皇帝。
等她被封为贵嫔的那天, 两个人才彻底突破最后一步。
......(前世结束)
现在想来,姜韵宁又是羞涩, 又是期待,还有种时隔已久的怅然。
*
背对着屏风的萧砚辞不动声色的清洗着身体, 在听到细微的声音越来越近时, 嘴角微微勾了起来。
姜韵宁屏着呼吸, 脚步放得极轻, 正要踮脚抬手,猛地攀上他肩头吓他一跳的时候, 萧砚辞却不经意地调整了个姿势,一道不大不小的水花, 骤然朝着她迎面泼来。
“啊!”
温热的水珠瞬间溅湿了她的浴巾,干燥的肌肤顿时变得湿润起来。
萧砚辞像是才知晓似的,侧眸挑眉:“你不是说你不会偷看吗?”
看到他眼中明晃晃的笑意, 姜韵宁气愤极了,骂他:“大坏蛋!你是故意的!”
萧砚辞面容平和:“孤还以为是什么采花贼,自然要小心一些。”
“啊啊啊——”
姜韵宁张牙舞爪地一下子跳进了浴桶,捧起一捧水,朝他泼了过去。
一切混乱, 都掩在浴桶乱荡的水声中。
*
第二日,姜韵宁早早地醒了。
昨天晚上两个人纯粹是打了水仗,不对,应该是她单方面的闹腾,最后萧砚辞以蛮力镇压了她,把她打横抱到了床上。
无事发生,姜韵宁觉得自己应该是有些遗憾地。
如意在外面忙,她赤脚下床偷偷把手札和笔墨拿了过来。
翻到新的一页,姜韵宁赶紧在上面写:
1.见面喊他陛下,知道他玉佩的样子
2.太快就找到了李杉芙的院子
3.知道甜点是喜乐楼的
看着自己露出破绽的点,姜韵宁陷入了沉思,其实这些....也不算什么嘛!
她又没有潜入他书房偷他的机密,这根本就是过家家的程度啦~
姜韵宁想起梦里的事情,沈瑗是凶手已经确定了,那柳希蓉呢?
还有萧砚辞,昨天晚上都在一个浴桶中沐浴了,竟然还能面不改色地把她抱上床,然后哄她睡觉。
是很单纯睡觉的那种。
他还说她太大胆了。
想想上辈子的她,一开始可是很害羞的好吧。
姜韵宁气愤地继续写自己的目标:
洞房!要洞房!
还有沈瑗,昨天她过来找萧砚辞看到自己了,她的脸色好难看,好吓人。
有了前世之鉴,姜韵宁真怀疑沈瑗这辈子会提前杀她。
想想为什么上辈子她能在自己面前保持那么久的温柔形象,一是在萧砚辞登基前,她从未被临幸,对沈瑗没什么威胁。
二是因为登基后,她只是贵嫔,萧砚辞又为了平衡前朝,选了秀女,看起来依旧没有独宠她。
一直到她诞下皇子后,萧砚辞再也去那些新秀女的宫中作秀了,他开始毫不掩饰地独宠她一个人。
沈瑗从冷宫中出来后,好像才开始和柳希蓉走的格外近的。应该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她才决定下狠手。
姜韵宁有些不寒而栗,觉得自己还是先下手为强吧。
现在的沈瑗被禁足了一个月,门口都有东宫的侍卫看守着,等下个月她被放出来了再找人杀她,应该会更容易一些。
姜韵宁给自己的目标完善了一下:
七月,要洞房。
八月,杀沈元。
九月,是太子千岁宴,姜韵宁没什么想做的。
嗯,随便写一个吧,十二月天冷了,要是她生了病,想必萧砚辞应该会心疼她。
姜韵宁提笔又写:
十二月,生一场病让太子怜惜。
看着自己这写的妥妥当当的计划,姜韵宁满意地点了点头。
谁说她笨的,她一点都不笨好吧!
刚把手札放回去,就听如意在外面喊她起床。
“小主,殿下给您安排了一个侍女,现在在外面候着,待您见过之后,奴婢给她安排活计。”
姜韵宁连忙躺下,装作迷迷瞪瞪的翻了个身,“等一下,我太困了。”
“小主,”如意从外间走了进来:“还有一件事,太子妃那边派人过来了,说是柳妈妈来了,您不是想见她嘛?”
姜韵宁猛地睁开眼,蹙眉道:“昨夜我才跟殿下提的,今早就到了?这也太快了。”
难道是太子妃想借柳妈妈对她发难?
姜韵宁不再耽搁:“给我梳妆,我去看看。”
新的侍女?
姜韵宁任如意给自己梳妆,心思不由自主飘到了门外。
希望是素心。
上辈子萧砚辞怪素心没有看好她,让她见了那个假表哥,因此对如何处置素心的闭口不提,姜韵宁问了多次,反倒引来萧砚辞更严厉的鞭挞。
从前两人床笫之事,萧砚辞多是温和的,但是自她见了那人之后,萧砚辞仿佛是恶兽冲出了牢笼,经常箍她在床上。
花样也多了许多,她的话语只能被撞碎,被他吞下,她就只能在软帐华殿中呜咽哭诉,最终在浪涛起伏中丢得魂飞魄散。
她好几次转头看去,只见萧砚辞眸色漆黑,内里仿佛有阿鼻地狱一般,拉着她往深渊中坠落,在情事中意乱。
由此过了一段时间,姜韵宁刚开始还自得其乐,安慰自己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
但后来她实在吃不消,只能使些小力气,可是萧砚辞却攥住她两条雪白的胳膊往后,声线沉沉地问她这是哪里学来的花样。
他一下下磨她,她又开始受不住,什么甜言蜜语、花言巧语的都往外说,等两人都酣畅淋漓,姜韵宁心中只有后悔二字,以后再也不那样做了。
不论她如何软着腔调求他快一些,或者慢一些,他都不听,不肯给一个痛快。
最后结局已经明了,肯定是姜韵宁先浑身湿润的败下阵来。
这段时间太过昏暗,日月乾坤不知过了多久,累得姜韵宁把素心给忘了,之后想再提,看着萧砚辞的脸色,也不敢提了。
但是她的心中,是始终惦念素心的。
等如意结束,姜韵宁迫不及待地打开了房门,果然看到了一副熟悉的面庞。
“素心!”
跟在后面的如意有些震惊,小主怎么知道她的名字的?
素心向她完整地行了大礼,垂眸敛目,恭敬道:“素心见过小主。”
“明日宫中宴会,主子吩咐奴婢来服侍您。”
姜韵宁眼眶发红,伸出双手抱紧了她:“呜呜呜我好想你啊!”
这辈子她不会再让自己软禁在宫中,不会让素心被她牵连了。
素心不动声色的看向一旁的如意:这是什么意思?
如意轻轻摇头:我也不知道啊?
如意:“小主,你是不是认错人了,素心姑娘跟您才是第一次见面呢。”
姜韵宁赶紧抹把眼泪,妈呀,刚写完手札自己的破绽点,她又忘了。
真是对不起呜呜,她确实不太聪明。
姜韵宁刚开始懊恼,就听一个丫鬟在院外喊:
“小主,今日我们太子妃娘娘要与柳氏舞班商议日后的演出一事,特意吩咐奴婢来告诉您一声。”
见姜韵宁看过来,如意连忙小声解释:“小主,她就是太子妃院中的丫鬟。”
姜韵宁松开素心,几步走到那个丫鬟旁,有些狐疑:“柳妈妈真的来了?”
丫鬟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怪不得是见不得台面的东西,现在都是东宫的人了,竟然还在称一个民间卖唱的是自己的“妈妈”,说出去,殿下都觉得没面子。
她面上带出几分轻慢,语气有些不敬地纠正:“小主,您如今是太子殿下的侍妾,应该称呼民间的名字,再叫妈妈,若是传了出去,岂不是连殿下都要跟着失了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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