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妾身就是梦到自己死了....啊!”姜韵宁屁股一痛,登时怒视他:“你干嘛!”
“惩罚你。”萧砚辞声音凉凉的:“下次再说,就不是这样的惩罚了。”
可是她死了,他也下地府了啊....姜韵宁:“那殿下你会为了妾身伤心吗?”
她问的认真,应该是在梦中真的吓到了,方才才压下去的痛感又浮了上去,萧砚辞点头应她:“会伤心。”
放在过往二十年,萧砚辞根本不会想到,未来的自己会因为一个仅仅认识不到五日的女子而这样承诺。
这不是他的风格。
他也从来不信自己是耽于情爱的人,他废寝忘食的学习帝王之术,跟随清玄大师苦修五载,培养暗卫死士,就是为了夺权。
只有权力,才是他应该努力的方向。
只有将权力牢牢地掌控在自己手中,他才敢想自己想要什么,想要拥有什么。
而不是被人随意的一句“死了,也算死的有价值”给带过了。
但是现在,怀中的人实在是太过脆弱,就像当年那只濒死的小猫——萧砚辞一直自虐的想,当年它尚存一口气的时候,是不是也拖着身躯,想去寻他。
萧砚辞闭了闭眼,将所有情绪敛下,将她严丝合缝地抱在怀中:“孤不会让你死的。”
姜韵宁想起梦中的他,阴沉、消极,整个人散发着寒气,抱着虚无缥缈的念头,行那荒诞之事。
他仿佛要碎了。
她抬起双手,沉默地回抱住了萧砚辞。
两人越抱越紧,萧砚辞在她耳边低声道:“后日孤的二皇弟回京,宫中会给他接风洗尘,孤不在的时候,你就在这里好好待着,好吗?”
“殿下不带我吗?”
萧砚辞:“你若是想去,孤就带上你。”
其实按照大雍新订的礼制,宫宴上不允许出现妾室,一家顶多带两个女眷,还要是平妻,或者是侧妃这样有称号的才行。
但是规矩都是人定的。
建安帝已经老了。
“不过宫宴上人比较杂,若是你要去,孤要做一些安排。”
姜韵宁喜欢宴会,因为她每次都是纯享受,有<a href=tuijian/meishiwen/ target=_blank >美食</a>,有美女,还有美酒,女眷们还会来奉承她,夸她打扮得好看,也没有不长眼的会来打扰她....
这样想着,姜韵宁点点头:“妾身想去!”
“不过殿下,妾身还有个事想问您。”
萧砚辞垂眸看她,示意她说。
“妾身想见柳妈妈和美菱,您能把她们请到宫中吗?”
姜韵宁眸中全是期待,萧砚辞拒绝的话滞在了嘴边。
他莫名不喜欢别人的名字出现在她的口中。
但他还是耐心的问了原因,姜韵宁蹙眉道:“美菱的伤不知道好了没有,柳妈妈的话,妾身总觉得她身体不太好,想请东宫的太医给她瞧瞧。”
她生怕他不答应,摇着他的手,故意做出可爱的样子,软软地问:“可以吗,殿下?”
萧砚辞还有什么不能答应的,他捏一下她的脸蛋:“孤可是为你破了很多例了,以后要记得回报孤。”
姜韵宁嘿嘿一笑,遗憾地耸肩:“殿下,妾身倒是想在床上报恩,可惜您要当柳下惠,妾身自然是浑身的技艺都施展不出来了。”
俗称:抛媚眼给瞎子看。
萧砚辞轻笑:“孤是为你着想,你倒打一耙,孤的冤屈倒是无处诉说了。”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喵喵的叫声。
褚安“哎呦”一声,慌忙地喊:“你别跑!”
姜韵宁疑惑的看向门外,“他在干嘛?”
萧砚辞收敛了笑,揉了揉她的头顶:“开门去看看。”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0章 浴桶 鸳鸯嬉戏,
一打开门, 就看到外面一阵闹腾。
褚安正半弯着腰,衣袍都顾不上理,大步追着一个伏地乱窜的小小的东西。
如意也在另一边长着胳膊左右堵截, 两个人一左一右, 一前一后,很快就把那白色小猫追到了角落。
褚安一把捏起它的后脖颈, 拎着它抱在了怀中, 小猫发出“嗷呜”的一声, 老实待着不敢动了。
随后抱着通体雪白的猫走到她面前,让她看了个仔细。
褚安微微喘息:“小主, 您要抱着吗?”
小猫睁着大大的蓝色眼睛,在屋内烛光的反衬下竟然泛着红光, 像藏了两点暗火, 明明温顺, 却无端透着几分妖异。
“哇!”姜韵宁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僵硬地把它接了过来,转眸看向萧砚辞:“这是什么猫, 怎么从未见过?”
萧砚辞淡淡瞥了一眼那小猫:“喜欢吗?”
软软的,好可爱。姜韵宁点头:“喜欢, 殿下这是要给妾身养吗?”
萧砚辞:“若是你喜欢,便养着玩吧。”
但是姜韵宁观他神色,却不是非常高兴的样子, 一下子想到了他小时养的那只下场悲惨的猫。
姜韵宁顿觉怀中的小猫变得脆弱起来,不自觉用了力,勒住它了,它就可怜兮兮地又“嗷呜”了一声。
她连忙回神,又将小猫递给了褚安, 踟躇道:“殿下,但是妾身害怕养不活它,它看起来太小了。”
褚安有些惊讶:“小主,这可是西域商行不远千里培育出来的新品种,您真不喜欢吗?”
这可是殿下今日下午让他着急忙慌去买的!
姜韵宁认真的又看了两眼它,还是摇了头:“不了,我光养自己就够难的了,还是它送给有缘人养吧。”
萧砚辞眸色淡淡:“既然不喜欢,那褚安就养着吧。”
“你只要不后悔就行,”萧砚辞垂眸看她:“以后再来问孤要,就没有了。”
从永安寺中翻出的话本上画的不是猫就是兔子,还以为她有多喜欢,原来不过是小孩子一时兴趣。
姜韵宁垫脚在他唇边亲了几下:“嗯嗯,谢谢殿下,还是交给有经验的人养吧!”
如果他每次见到猫都会想到以前的事情,那她还不如不养。
上辈子两个人没有小宠物,也过得很开心。
褚安见姜韵宁是真的不想养,只能先下去安置这小猫了。
本来姜韵宁还以为今夜萧砚辞又要走,谁知道他竟然让如意去备了热水沐浴。
姜韵宁小鹿一般的眼睛忽闪忽闪的,萧砚辞指骨轻敲了她额头一下,眼中有笑意:“高兴傻了?”
“殿下,你这是要跟妾身上床了吗?”
萧砚辞神情微顿:“今夜孤刚喝了药,太医叮嘱过了,不可剧烈运动。”
姜韵宁仰天,学那小猫“嗷呜”了一声:“可恶!”
热水很快就端了上来,侍女们屏息敛声,轻手轻脚架起四扇素纱屏风,隔出一方朦胧天地。
浴汤蒸腾起白雾,一切都备得妥帖。
萧砚辞立在殿中,指尖漫不经心地解着玉带。
先是外袍坠地,再是中衣褪下,露出肩背线条。肌理紧实流畅,肩宽腰窄,每一寸都藏着恰到好处的力量。‘
其中蕴藏的力量姜韵宁清楚得很,虽然看着清瘦,但是在她身上力气可大了。
想让他停下都不停。
坐在椅子上的姜韵宁眼底发烫,视线像被磁石吸住了一般黏在了他身上。
她不受控制的觉得口中干渴,伸出舌头舔舐了一下干燥的唇瓣。
姜韵宁视线犹如实质,萧砚辞怎么感受不到,等到了最后一步,他侧头看她,声音带着深沉的晦涩:“看够了吗?”
姜韵宁猛地将头埋进手中:“我什么都没看到,殿下你尽管洗!”
房间中传来他轻轻的笑声:“行,孤相信你。”
过了一会儿,传来低沉而清晰的入水之声,哗哗的水流声缠在暖雾里,姜韵宁耳朵尖红的滴血。
昨日如意以为姜韵宁月事还未完全结束,所以只给她擦了身子,现在姜韵宁听着水被撩动的声音,心动了。
上辈子两个人差点成的那次,就是在浴池中,不过是昭明院的浴池。
她记得非常清楚,在东宫过的唯一一个年,年三十夜,萧砚辞浑身冒着酒气地从宫里回来了。
那个时候她已经是整个东宫中最受宠的人,也是唯一一位受宠的人,她站在门口左瞧右瞧,终于等来了他。
她还像往常一样上去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但是萧砚辞却没有把她放开,眼眸尽是她看不懂的情绪,问她,今夜去主院睡如何?
只要他在,姜韵宁去哪都行,所以答应了,结果没想到刚进屋,萧砚辞就突然拨掉了她的大氅。
“孤纵你这么久,是时候收点利息了。”
他嗓音低沉有磁性,姜韵宁被酒气熏得晕晕的,依偎在他怀中,笑着说好,结果没想到是那样。
*(前世)
从主卧出去越过长廊,萧砚辞将她抱去了浴池。
浴池在院中一处独特的角落,为了保暖专门找了金砖,质地密实、蓄热好,敲击如金石,故此得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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