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姜韵宁整个人被他的目光笼罩着,绵软带娇的声音控诉他:“殿下您怎么能这样....”
“那您也忍得住?”姜韵宁很想问这句话,但话到嘴边,还是没问出来。
这种“肉麻”的话,只能她自己想想了。
萧砚辞觉得好笑,他为什么不能这样?
不过她倒是说对了,他确实不想再看她哭,每次哭得眼睛通红,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一点都不可爱。
美人还是要笑意晏晏的才好看。
当然,最重要的是,她的哭声太震耳,吵闹。
萧砚辞轻抚她的头发:“你年岁小,很多事情没有接触过,孤没有时间,自然要让太子妃教导你。”
姜韵宁没听出他话中的意思,依靠在他身上撒娇,还是坚持道:“殿下,妾身不想学...那些嬷嬷都太吓人了...”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该哄的也哄了,萧砚辞终于皱起了眉:“不行,你是孤的侍妾,学规矩是理所应当的,现在,给孤站好。”
这次必须给她立立规矩,错过了这段时间,后面再训斥她,效果定会打折扣。
姜韵宁从他怀中起身,心中一阵酸涩,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她爱他他不知,而是他们明明动作如此亲密,而他只想着教她规矩!
他甚至还不苟言笑的让她站直!
他又不是不知道,自己就是没骨头,曾经的他还夸她是水做的呢!
姜韵宁直起身,撇嘴:“妾身不学!”
萧砚辞沉了脸色,仍旧耐心地给她举例子:“从前你每每见到孤,都是不顾形象地跑过来,孤不便于教导你,如今孤告诉你,你应该先向孤行礼。”
他随手指了一个路过外面的丫鬟,淡淡道:“你,过来演示一遍,侍妾应该如何行礼。”
那小宫女不知道是受宠若惊的惊喜,还是颤颤巍巍的惊吓,总之做起动作来竟有些滑稽可笑。
小宫女咬着嘴唇,压根没想到自己会成为这个幸运儿,羞涩的偷瞄一眼眼前的男人,更觉他眉眼惑人。
可是在场的两个主子,没一个是笑着的。
萧砚辞压根都没看宫女的礼,也不开口让她起身,姜韵宁是已经在大哭的边缘。
她怒视萧砚辞,他怎么能这样!
让一个宫女行礼,他什么意思!
气得姜韵宁深吸一口气,张口就要质问他,但是没想到,她一开口,嗓子已经哽咽了。
“你!”
有时候,姜韵宁也很痛恨自己爱哭的体质,总叫人以为她好欺负!!
特别是,在和萧砚辞吵架的时候,他总觉得自己在撒娇!
姜韵宁停顿了一下,又吸一口气,努力憋住颤音,她直接两步就从他的怀中退了出来,怒视他:“萧砚辞,你是不是想纳她!”
萧砚辞:?
这哪到哪?
小宫女维持着行礼的姿势已经快要僵硬了,听到她这样说,心中狂喜,看来她一直在门口徘徊的决定没错嘛。
月梧院常年见不到殿下,如今好不容易见了一面,她必须要抓好这次机会啊!
平心而论,跟这位新来的侍妾比,她也不算很丑嘛,况且,这个侍妾刚来就生病了,如今还没大没小的直呼殿下的名讳,身体差不好生养,而且没规矩!
萧砚辞皱了眉:“你在想什么?孤不过是让你学礼仪。”
怎么扯到他要纳妾了?
姜韵宁狠狠地瞪了一眼萧砚辞,拿着袖子擦掉眼泪:“我不管,你就是这个意思!”
“你让一个宫女给你行侍妾礼,你这不就是起了心思吗?”
他嫌弃她丑,她才刚入宫第一天,他就要纳新人!
果然是不爱了!
上辈子的她,哪有这种委屈?
越想,姜韵宁看向萧砚辞的目光越生气,她恨不得直接打他一顿!
呜呜呜,上辈子的萧砚辞能不能一起重生回来呀,这个萧砚辞压根就不喜欢她呜呜呜...
姜韵宁看着他的眼神复杂,又有怀念眷恋,又有失望伤心,甚至还有一些...恨铁不成钢?
萧砚辞脸色有些臭,那种感觉又来了。
她在透过他,看谁?
他沉下脸色:“姜韵宁,你不要胡搅蛮缠。”
姜韵宁终于不再忍,“哇”地一声哭出来,直接一脚就踹在了宫女的身上。
她恶狠狠地:“你要是纳新人,我就把她们全都杀了!”
作者有话说:
努力稳定更新,不能稳定的时候会请假,不会坑!希望大家积极评论、投营养液吧,最重要的是,支持正版,写文不易,谢谢宝们支持!
第20章 亲吻 这么多年宠
夏天天热, 但永安寺在山上,反倒阴凉清爽。
清晨,沈瑗刚醒, 下人们给她梳妆打扮完毕, 就有僧人领着她去静室抄经。
此刻不过五更刚过,天色微亮, 山间晨雾未散, 寺里的钟声便已沉沉撞响, 悠远绵长。
沈瑗刚从院子出来,就见不远处的院落前人影攒动, 东宫侍卫层层守在外围,将周遭围得严密。
她眉尖微蹙, 随口问青禾:“这是在干什么?”
“殿下不是在那里住吗, 有人行刺?”
青禾看一眼, 压低声音回禀:“娘娘, 殿下昨夜已经回宫侍疾了,现在在干什么奴婢也不知道。”
他回宫了, 都不告诉自己一声?
沈瑗眉头轻皱,脚下一转, 朝着那边走去了,青禾连忙跟领路的小僧人解释,请他稍安勿躁。
“你们这是在什么?”沈瑗沉下了脸:“这么大的阵仗, 寺中的清静都被你们打破了。”
侍卫头领一身黑衣,也就是暗四,闻言连忙上前行礼:“侧妃娘娘,奴婢们正在收拾东西准备回宫。”
“那也用不着这么多人。”
暗四板着脸直起身:“娘娘,用得着。”
沈瑗等着他接着往下说, 结果就没有后续了。
她无言的看着暗四,这个侍卫头子怎么回事?
沈瑗转眸看着一件件东西从院中抬出来,竟还抬着一具覆着薄纱的软榻,纱幔轻垂,隐约可见榻上躺着一道女子身影,从边缘滑落几缕乌发。
沈瑗彻底沉了脸色:“哪里来的女子?”
暗四面无表情地回答:“娘娘,这是殿下的侍妾,我们正要带她回宫。”
沈瑗气笑了。
萧砚辞也走了,就连昨天新纳的妾室都走了,竟然都没有一个人告知她一声,殿下不可能想不到,肯定是这些下人欺上瞒下。
就在她正要发作时,一个小僧人跑了过来,双手合十:“这位施主,殿下走之前专门交代了,您要留在这里为亡故的孩子祈福,所以殿下专门交代不要让您分心。”
沈瑗眼底闪过一丝冷意,什么孩子?不过是一个王爷的孩子,还值得她专门跑到永安寺一趟?
不过是想着趁这段时间殿下也在寺中,能借祈福培养感情罢了。
就跟李瑞那个没用的东西一样,他的孩子也没用,连萧砚辞的人都留不住。
沈瑗握紧了拳头,硬生生扯出一抹笑容:“好,本宫知道了。”
僧人对着她再次行礼:“娘娘,静室在这边,跟小僧走就行。”
那边的姜韵宁已经被抬上了马车,就连她的侍女都跟着走了。
沈瑗不甘心地看了一眼那边,最终还是跟着僧人走了。
不行,殿下走了,她也要想个办法赶紧回宫,不然那个狐媚子还不知道怎么不要脸的勾引殿下呢!
这样说着,沈瑗暂时没想到什么办法,只能先进静室。
静室之中檀香袅袅,烟气氤氲,看似虔诚肃穆,沈瑗却半点也静不下心。
她指尖捏着狼毫,目光落在抄经纸上,心却早已飞出殿外。
“瑗儿……”
就在这时,一声低哑暧昧的呼唤,猝不及防地在静室响起。
暗门一声轻响,一道人影从暗间里冲了出来。
待看清来人后,沈瑗惊得手中的笔直接掉了,她还没说话,下一刻整个人就被狠狠拽进怀中。
“想死我了!”
李瑞深吸一口气,死死地搂住沈瑗,甚至低头想去吻她:“你是不是也想本王了,所以才特意来这里抄经?”
沈瑗一个巴掌扇了过去:“你做梦,本宫怎么知道你在这里!”
“啪!”
静室中响起一声响亮的巴掌声。
李瑞顶了顶后牙槽,笑道:“不然的话,太子不是走了吗,你怎么不跟着走?”
“所以你肯定在找机会跟本王见面,对不对?”
沈瑗抬起手还要打他,被李瑞抓住了手亲,她原本还在怒视他,结果几下就被亲软了身体。
李瑞轻笑,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脖颈:“太子没让你这么爽过吧?”
说起这个,沈瑗也不可避免的有些怨言,殿下不珍惜她,那她偶尔偷个欢,犯了错,也是情有可原的。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