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婪之岛的道具之一,伊尔迷不知道什么时候通关了贪婪之岛后带出来的,最后用在了莉莉丝的婚戒上。
伊尔迷送出这个的居心暂且不论,但单单看彩虹钻石的颜值莉莉丝还是很满意的,再加上基裘设计的婚戒款式也很漂亮,所以她也没什么异议,反正不管有没有这个钻石她都只会回答愿意。
而且奇犽是在宣誓结束的时候才递上的戒指,根本没有触发彩虹钻石的特殊效果。
所以库洛洛的推测不管从哪个方面来说都是不成立的。
不过说服库洛洛其实不需要解释这么多。
这个世界上,库洛洛最信任的不是任何一个团员,而是他自己。
莉莉丝抬眼对上库洛洛的视线,唇角微扬,语气轻松地说道,“我真的是自愿的,以库洛洛的名义起誓。”
“你的同位体是我的证婚人诶。”莉莉丝尾音微微上扬,带着点调侃的意味,“难道团长连自己都不相信吗?”
库洛洛:“……”
他有些无奈地收回了手,“盗贼的名义可不太适合拿来起誓,以他的信誉做担保可没有任何说服力。”
莉莉丝挑眉,“但是你信了。”
不然就不会又变回这副温吞无害的样子了。
库洛洛不置可否地笑了笑,“那是因为,向我起誓的人是你。”
“嗯嗯。”已经听惯了漂亮话的莉莉丝相当敷衍的点了点头,“既然误会解开了,那我和路加就去休息了,团长也请自便吧。”
反客为主地交代完房间的主人不要拘束后,莉莉丝就起身去给路加开了门,就拉着他进了主卧,“哐当”一声关上了门。
库洛洛:“……”她去的是我的房间吧?
……算了。
库洛洛默默转身走进了一旁的客卧。
*
[计划取消,可以回来了。]
在公寓附近待命的侠客和飞坦几乎同时收到了库洛洛发来的信息。
“诶……看来团长那边劝诱失败了呢。”侠客有些遗憾的说道。
在当事人不配合的情况下,原定的计划就没有意义了。
毕竟他们只是想趁虚而入,不是想跟她结仇。
“是不信任我们,还是她早就知道真相了呢。”侠客收起了手机,慢吞吞地往公寓的方向走去,“如果是后者……”
那就说明这一切都是在她的默许下发生的。
“有点棘手啊……”侠客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没想到他们感情这么好。”
“你打算放弃了?”飞坦瞥了一眼长吁短叹中的侠客,带着点讽意地问道。
“怎么可能。”侠客秒答,“既然我的同位体都可以,我为什么不行?”
感情好又怎样,梦里同位体的成功足以证明她和路加的婚姻生活也不是固若金汤。
他完全有机可乘啊!
飞坦:“……”
他看着一脸理直气壮的侠客,嘴角抽了抽,“……坦率且眼神清澈的痴汉,说得就是你这种类型吧。”
“啊哈哈……好过分的形容啊。”侠客干笑了两声,没有反驳。
在旁人看来,也许真的是这样吧。
可他以前在同伴眼里明明是一个十分靠谱的正经人来着。
啊……莉莉丝,你把我搞得不正常了。
侠客有些苦恼地想。
*
翌日,清晨。
一觉睡醒、养足了精神的莉莉丝正在尝试召唤艾尔。
手镯中的念力虽然还远远不够支持她们回到原世界,但艾尔和她之间本就存在着一条通过血液连接的的通道,所以把艾尔拉过来衔尾蛇镯起的是辅助作用,消耗的念力没有那么多。
这段时间积攒的念力应该足够把艾尔全须全尾地拉过来了。
密闭的房间内,莉莉丝用匕首轻轻划开了手腕,殷红的血液顺着她的手指蜿蜒而下,在地面上汇聚成一滩浅浅的血泊。
“笃笃笃——”克制的敲门声伴随着库洛洛温和的询问从门外传来,“莉莉丝,你还好吗?”
与此同时,阳台那传来的玻璃破碎的声音,随后是一道轻巧的落地声。
“我闻到了血腥味。”飞坦抬手用剑尖挑开了半掩着的窗帘,狭长的金眸直直地看向她还在流血的伤口,眉头紧皱,“——你在搞什么东西?”
他的话音刚落,门后又传来了侠客的声音,“抱歉莉莉丝,我要进来了哦。”
门外随之响起了新的动静。
类似“咔嗒咔嗒”的声响,像是在撬锁。
下一秒,房门也被推开了。
于是落在了莉莉丝的手上的视线又多了两道。
莉莉丝:“……”这群人未免太敏感了一些吧?
这主卧和客卧起码隔了两堵墙啊……隔着这么远也能闻到血腥味?
“怎么回事?”侠客当然能看出来这个伤口是她自己弄的,所以才会觉得疑惑,“这里应该没有敌人才对。”
方圆几公里的监控都在他的掌控之内,没有任何异常啊。
但侠客还没等到莉莉丝的回应,就看见她脚边的血泊中,伸出了一只苍白的手,握住了莉莉丝纤细的脚踝。
那是一只骨节分明的、属于男人的手。
“……”
离莉莉丝最近的飞坦下意识地挥剑,对着那只凭空出现的手砍了下去。
但这本能挥出的一剑却被路加出手挡住了。
“锵——”刀剑相击的清脆响声衬得无人说话的房间愈发死寂了起来。
飞坦沉默了好几秒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在做什么?”
他完全搞不懂这个男人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不阻止这个突然出现的陌生男人对新婚的妻子动手动脚,反而来阻止他??
在这片蔓延着沉默和茫然的空气中,血泊中伸出了第二只手。
像是为了借力,那双苍白的大手开始缓缓地向上攀去,从白皙的小腿到圆润的膝盖,再到光洁的大腿,最后停留在了她不堪一握的腰肢上。
从血泊中缓缓爬出来的白发男人像是从地狱中归来的恶鬼,又像是患有分离焦虑的大狗,半跪在床前,死死地缠抱住了坐在床沿的莉莉丝,旁若无人地将脸埋进了她柔软的小腹,一下一下地轻轻磨蹭着。
艾尔知道有外人在场,但他不在乎,也忍耐到极限了。
时隔一个月,终于切切实实地贴到本体了,艾尔有种溺水之人终于抓住了浮木的踏实感,完全不想放开莉莉丝。
之前隔着一个世界,只有念力能够触碰到莉莉丝,就像隔靴搔痒一般,只有像现在这样骨贴骨、肉贴肉,他才能感到真实的、久违的满足。
在旁人惊异的目光下,莉莉丝也抬手抱住了艾尔的脑袋,一下一下地轻抚着他柔软的白发,动作是他人从未见过的温柔缱绻。
“……”
现在就算是瞎子也能看出来他俩关系匪浅了。
侠客看了看男人身上熟悉的念力波动,又看了看男人左上臂纹着的那只写有12号字样的12脚蜘蛛,忍不住闭了闭眼,垂死挣扎般地问道,“你……你不是死了吗?”
死人就给我好好躺在棺材里啊!
而且正常的兄妹之间怎么会做那样亲密且越矩的举动?
本来撬墙角就难,现在还来了个疑似想搞骨科的大舅哥……这对吗??
原本还在沉迷贴贴的艾尔:“……?”
谁死了?
我吗?
他缓缓地抬起来头,直直地看向了出声的侠客,那双猩红的血眸从出场到现在,第一次映出了第二个人的身影。
在确认侠客说的确实是自己之后,艾尔发自内心的、疑惑的地问道,“我什么时候死过?”
认真的吗?
还是说这是什么新型的挑衅方式?
侠客没吭声,飞坦也恍若未闻,他看了眼从血泊里爬出来的男人,又看了眼莉莉丝的手腕,在迟疑了片刻后,提出了一个新的假设,“……你刚才是在做死而复生的仪式?”
“不是……你们到底为什么会得出这种结论啊?”莉莉丝的表情已经从茫然变成无语了,“我不是说了哥哥只是暂时不在吗?”
侠客和飞坦对视了一眼,默默看向了第一个提出死后念猜测的库洛洛。
以一己之力带偏其他人思路的库洛洛:“……”
他沉默了片刻后,注视着艾尔和莉莉丝还未断开的念力链接说道:“你的之前留在莉莉丝身上的念很特殊,跟‘死后念’的形式如出一辙。”
艾尔悟了,“……所以造谣我死了的罪魁祸首是你啊,团长!”
库洛洛没有否认,只是问,“你是怎么做到的?”
去掉了死后念这个前提,他们的念力链接就不太符合常理了。
要知道念力是一个人的生命能量的显化,所以当念力流逝殆尽时人也会死去。
而“缠”则是让这些生命能量,也就是“气”在体内循环流动,不参与这个循环的“气”应该很快就会消散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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