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怀璟:“……”


    真的,他还没试过早上。


    可是人在睡着,他也不想扰她美梦,可是忍不住。


    他知道鹿笙喜欢听他的低沉嗓,所以就把自己的声音‘调’到了最低,然后用很能蛊惑人的声音喊她:“笙笙……”


    喊到第三声的时候,鹿笙浅浅掀开了眼皮,因为没睡醒,原本只有一条褶皱的双眼皮变成了两道。


    她蠕了下身子,身上半个人的重量让她觉得不舒服,她推了推他的肩,“你好重!”


    哪里重了,他收着七八分的力呢!


    可她都这么说了,他只能又撑了点双臂。


    鹿笙伸了伸懒腰,问他几点了。


    “还不到七点。”说完,他头低下去了。


    困意没消散,就不太会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小心思。


    鹿笙把他的头推过去,声音里透着满满的懒劲:“我还想再睡一会儿呢……”


    南怀璟又凑过来,低低地说了句:“你睡……”然后,他继续他的。


    可他这样,她哪里睡得着,她咕哝了句什么,可怀里的人不搭理她,她作气地扁着嘴,手臂一抬,一圈,一紧。


    南怀璟的脑袋动不了了,他那低沉的笑声从紧贴的皮肤下闷闷地传来。


    默了会儿,笑声没了,怀里的人也不动了。


    所有的困意就这么消失了,鹿笙松开手,刚把他的脸给捧起来,就和一双幽怨的目光对上了。


    鹿笙还以为他生气了,刚想开口——


    “你这是谋杀亲夫啊?”可幸亏他能憋气。


    鹿笙扑哧一声笑出来:“谁让你不让人睡觉。”


    语气委委屈屈的,南怀璟舍不得缠她了,可心头的瘾正在那张牙舞爪呢!


    鹿笙抬头看了眼床头柜上的闹钟,问他:“都七点了,你不上班啊?”


    南怀璟轻笑一声,头低下去,埋她颈窝里:“今天周六,笙笙……”


    他真的太会拿捏人了,又低又沉又沙的声音像一把勾子,勾进了她心里。


    鹿笙拿脚挠了他一下:“我去刷牙……”


    颈子里的人又低低地笑了声,真的,他家这位对早起不刷牙就接吻真的太抗拒了。


    他故意似的,低低的调子里还夹着几分软哒哒的腔:“不刷不行吗?”


    “不行。”


    看看,想都不想就拒绝了。


    平时,南怀璟还真不会拦着她,今天,那反骨蹦跶出来了:“我不想起来。”


    鹿笙哪里知道他的小心思,更不知道他之前已经起来过一次了,她带着哄人的腔调:“你不用起来,在床上等我就行了。”


    一句哪够呢,她在他耳边,也用很能拿捏他的小腔调:“我很快就回来了。”


    “不要。”


    今天这人有点难说话啊!


    鹿笙舔了舔唇,犹豫了几秒,到底还是理智占了上风,但是她换了一种退步的方式:“那你要不要一起?”


    果然,颈子里的人抬头了,那双还没怎么就微微红的眼睛盯着她看,把鹿笙看的眼睛直眨。


    “怎、怎么了?”她被他看的都心虚了。


    然后就听他带着点惊喜又夹着点跃跃欲试的声音:“在氵谷室吗?”


    这人……


    干嘛这么明知故问呢!


    鹿笙偏过头去不看他了,南怀璟得逞了似的笑着追着她看:“是不是?”


    见她不说话,耳圈还一点一点变红,南怀璟更想逗她了:“嗯?是不是在氵谷室?”


    鹿笙被他问恼了,干脆回他:“不是,你想多——”


    她还没说完呢,就连人带被子的被抱了起来。


    卫生间里,鹿笙跟个粽子似的裹着被子坐在洗漱台上,浴室里的花洒已经开了,南怀璟怕她冷,把水温调到了最大,滚烫的水,雾气升腾的快,他把牙膏挤好后,立在了台面上:“你等我一下。”


    他出去开暖气了,都说了在浴室了,可他还是做了两手准备。


    等他回来,鹿笙已经把牙刷放嘴里了,他皱着眉从她手里抢过牙刷,还不忘责了她一句:“都说了让你等我。”


    鹿笙笑:“我又不是小孩子,你干嘛老喜欢给我刷牙?”


    他歪着头,捏着她的下巴,“都说了我这是提前学习。”


    上次鹿笙就这么问过他,他说的好听:我得提前练练,以后给孩子刷牙就有经验了。


    他们还没结婚,她还没怀孕,怀了孕还要十个月,等孩子可以刷牙……


    鹿笙张着嘴巴,两只小脚悬着,一前一后,优哉游哉地晃悠着,等牙刷自动停了,南怀璟把她抱下来,漱完口,鹿笙才回他之前那句:“这段时间,你要是没事啊,学学卸妆。”


    平时反应很快的人,这会儿倒是反应慢了半拍,等他反应过来,他轻笑一声:“那我学卸妆的时候,你学学开车。”


    开车?


    鹿笙想偏了:“还、还要学吗?”


    可南怀璟哪里知道她说的车是另外一种意思,他抬手,弯着手指,把她嘴角的一点水渍蹭掉,说:“放心,我也会教你的。”


    鹿笙懵了一下,似懂非懂的看了眼浴室的门,而后低低地“哦”了声。


    把她抱进浴室后,南怀璟剥掉她身上的被子,怕她冷,他让她去花洒下站着,然后他抱着被子出去了。


    鹿笙也没有试过在早上,不知为什么,有点怪怪的,他上一秒还说着那些很挑逗的话,下一秒就跟个无事人似的。


    鹿笙歪着脑袋,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等南怀璟回来,脱掉睡衣走进来,他看见鹿笙那呆呆懵懵的表情,他笑了声:“想什么呢?”


    想她等下还要学些什么呀?


    想不到,就觉得,自己被他带的,也挺会的了,还有什么要学的呢?


    见她不说话,南怀璟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怎么了,嗯?”


    鹿笙怔怔地看着他,然后问了一句很羞于启齿的话:“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够那个啊?”


    他嘴角勾了笑:“不够哪个?”


    鹿笙不好意思描述的太具体:“是我太被动了吗?”


    虽说心头有那么点疑惑,可南怀璟还是顺着她的话接道:“那你以后多主动一点?”


    还真是嫌她被动了呀……


    鹿笙垂了垂眸,不经意的一瞥,脸颊生了热,她抿着唇笑,抬头看了他一眼后,两脚离近他一步。


    她哪里需要主动,每次不等她主动两秒,他就会忍不住拿下主动权。


    ……


    哗哗水声持续了一段时间后,“笙笙,抱紧我。”


    扯下毛巾架上的浴巾铺在了洗漱池上后,他把她放下,头刚低下,脸就被鹿笙捧了起来,她已经知道了他的软肋,是耳根后的那处皮肤,比含着他的耳垂更能让他有感觉。


    舌尖勾着圈,她贴着那儿,媚媚地叫了他一声:“老公~”


    要命的感觉又来了。


    背后的镜子被覆上一层重重的水雾,南怀璟分了一个眼神,而后抬手抹掉一片。


    “苼笙,你看——”


    鹿笙抬着水汽氤氲的双眼,扭过头。


    镜子里,那道蔓延至尾骨的浅浅沟壑,还有旁边男人起伏的心口。


    性感到极致。


    鹿笙只看了一眼就扭回了头。


    南怀璟轻轻勾起她的下巴,低头吻住她。


    第93章 第93撩


    ◎婚纱照摄影师——南教授(一定要看啊)◎


    四月九号上午,鹿笙坐在梳妆台前化妆,南怀璟在对着镜子打领带,鹿笙侧头瞄了他一眼,笑了声。


    南怀璟从穿衣镜里看见了她的脸,还有上翘的嘴角:“笑什么?”


    “笑你今天穿的好正式呀!”说完,她才去画右眼的眼线。


    南怀璟走过来,站在她身后:“等下要不要穿那件黑色的小礼裙?”


    上周末,南怀璟带她去吃饭的时候,给她买了一件一字领的黑色小礼裙,是针织修身款。今天天暖和,正好穿。


    “那你帮我拿出来。”


    等南怀璟把裙子拿出来,再过来的时候,鹿笙在挑口红色号,见她犹豫不决的,南怀璟便给了意见:“正红色的会不会更好点?”


    鹿笙把两支正红色的都旋出来给他看:“一种是雾面的,一种是滋润的。”


    他端着看了会儿:“雾面的?”


    他总是在给她意见的时候,尾调带一些征询的腔调。


    鹿笙便涂了雾面的,没有厚涂,那样的话会显得她的唇很突兀,因为她今天化的是淡妆。


    涂好后,她噘嘴给他看:“行吗?”


    “好看。”好看到有点想亲,但会弄花她的唇。


    换好裙子后,鹿笙看了眼镜子里的头发:“我把头发就这么散着吧。”


    南怀璟就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的后脑勺,不知想到了什么,他笑了声:“你以前用头发当皮筋的那种扎法呢?”


    鹿笙已经有段时间没那么扎过头发了,不过他既然这么一提,鹿笙就猜到了:“你喜欢那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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