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孟:“对,还有一个女的。”
南怀璟皱眉,眉心陇上浓浓一层思绪。
回到院里的时候,简女士喊了他两声,他才给反应。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南怀璟问:“怎么了?”
简女士笑了笑:“后天不就是你的生日了吗,今年是在家过还是去饭店?”
他略作思考:“到时候再说吧。”
还到时候呢,就两天了!
简女士又问:“不然你和鹿笙单独出去过也行。”
南怀璟还未完全摊开的眉心一紧:“我和她还不是可以单独出去过生日的关系。”
一句话,犹如一盆凉水泼到了简女士的头上。
她被堵的一时不知该拿什么话接:“你、你说你——”
怎么就这么‘扶不上墙’呢!
看着他那径直往楼上去的背影,简女士气的直跺脚。
十几分钟后,南怀璟拿着车钥匙下了楼。
南孝宇在二楼大喊一声:“哥,你是不是去健——”
他话还没说完,他哥就出了门。
鹿笙他们三人吃完饭回来是一点,回来后,鹿笙和白薇薇在咖啡店里坐了会儿。
白薇薇拿脚碰了下鹿笙的脚:“你不时说他后天就过生日了吗,那你是不是要送他礼物?”
鹿笙点头:“怎么,你有好的推荐啊?”
白薇薇现在对南怀璟一肚子的意见:“你就送他三个字!”
鹿笙脸一红:“说什么呢!”
白薇薇瞧着她那一脸春样,连“哟”三声:“你以为我说的是什么?”她哼笑一声:“我爱你啊?”
鹿笙还真就以为她说的是这三个字,她怔了一下:“那你指的是什么?”
白薇薇毫不留情,一字一顿:“假、清、高!”
鹿笙嗔了她一眼,扁嘴道:“以后不跟你说我和他的事了!”
白薇薇是个典型的刀子嘴:“不说拉倒,我还不想听呢!”结果话音落下三秒,她又用脚碰了下鹿笙的脚,恨铁不成钢的语气:“你给我支棱起来,别事事都被他拿捏着,婚前不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婚后你就哭吧!”
打从白薇薇认识鹿笙那天起,她就一直觉得,无论是鹿笙的脸,还是鹿笙的性格,都应该是被男人捧在手心里疼的。
这些年,追她的男人前赴后继的,她一个也没看上,黑布隆冬的夜突然冒出来一个,就这么一颗心都给了人家!
白薇薇光是想想就来气!
不过这都是白薇薇的以为,站在鹿笙的角度,她倒是觉得自己把尺度拿捏的刚刚好,她是喜欢他,但也没有毫无尊严地倒贴。
一次发烧、一次烫伤,她就把他隐忍的心思给逼了出来。
见她不说话,白薇薇又碰了她一脚:“听见没有?”
鹿笙看着她笑,还是不说话。
白薇薇长叹一声:“真要被你气死了!”
可气归气,‘招’还是要支的。
“现在车钥匙不都有皮套吗,你就上网给他定做一个,然后把你的名字给带上去!”
鹿笙先是一愣,然后扑哧一声笑出声来:“你能不能有点创意?”
这还没创意?
白薇薇嘴一撇:“那你给我说个有创意的!”
鹿笙抿嘴笑:“都说了以后他的事不告诉你了!”
白薇薇:“……”
还真是现学现卖!
两点多的时候,白薇薇离开了咖啡店,鹿笙去了吧台。
许洲远又在擦杯子,他抬眼看了鹿笙一眼,从她那欲言又止的表情看出来了:“有事?”
鹿笙抬手勾了下耳边的发,抿了两次唇后,才试探着开口:“你的巧克力,可以卖给我吗?”
许洲远手里的动作停下:“敢情你中午请我吃饭是打我这巧克力的主意呢?”
鹿笙忙摇头说不是:“之前租房子的时候,我不是说事成的话就请你吃饭吗?”
许洲远笑着打趣:“这事都成了快俩月了,所以这段时间,你是把这事给忘脑后了?”
他还真猜对了。
不过鹿笙当然不会承认:“上段时间,你店里不是忙吗……”
许洲远把手里的杯子放回去,言归正传地问她了:“好吃的巧克力可不止我这里有,你要是喜欢吃,我可以推荐几个牌子给你。”
鹿笙问:“那你知道他除了喜欢你店里的,还喜欢哪个牌子?”
虽然鹿笙没有点名道姓,可许洲远还是秒懂,他眼角一眯:“你是要送给他啊?”
鹿笙没在他面前藏着心思,点了下头:“后天不是他生日吗?”
许洲远问:“要多少?”
鹿笙抿了抿唇:“二十二块……”
许洲远:“……”
鹿笙知道自己有点‘狮子大开口’了,所以她忙加了句:“我可以出双倍的价格……可以吗?”
许洲远凝眸看了她一会儿,又扭头看了眼冰箱……
如果说二十多块黑巧就能将那个一只脚踩进佛门的好友拉回红尘,那他这黑巧也算是个红娘了。
*
外面气温零下,南怀璟在健身房里汗如雨下。
刚从划船机上下来,一个穿着浅紫色训练衣的女人就朝他走了过来,脚还没到他面前,手里的水就先递了过来,女人声音甜腻:“你这样练可不行,明天全身都会抽了筋的疼的。”
南怀璟没接她手里的水,睨了她一眼后,他走到旁边,弯腰拿起地上自己的水瓶。
女人不觉尴尬地收回手,笑了笑,继续说:“我的教练还不错,要介绍给你吗?”
南怀璟拧上水瓶的盖子,朝她左右挥了下手。
女人没懂他的意思,弯眉一挑,唇角一弯:“怎么了?”
“你挡到我了。”声音很淡,有点不近人情.
女人往后看了眼,见自己站在一台椭圆机前,她面露窘色,侧身退让。
从健身房出来,已经四点。
凉风吹过,他站在门口,长舒一口气。
回去的路上,车里循环播放着她最喜欢的那首英文歌。
“Love in the heart,Love is the moment when you appear in front of me……”
车窗开了一半,凉风灌进来,不仅没能让他清醒,耳边微微沙哑的女声,不知怎的,突然清脆,鬼使神差的成了她的声音……
回到知南街,走到巷口,南怀璟停脚看向咖啡店,不管怎样,都该问清楚。他调转脚步,去了咖啡店。
店里客人不少,许洲远正在教小孟冲调。
南怀璟站在吧台前:“有没有时间?”
许洲远抬头,见是他,原本还挺正经的脸上,突然勾笑了下:“你先找个位置坐,我等下给你端过去。”
窗边的位置都有人坐了,南怀璟便去了里面一个靠墙的位置,有三三两两异性的眼神看过来,南怀璟收回原本看向窗边的视线。
没一会儿,许洲远端着两杯热巧过来,放了一杯在南怀璟面前,他笑着坐到他对面:“今天我也来尝尝我这店里的热巧是有多好喝。”
南怀璟不露声色地看了他一眼后,端起马克杯,一如既往地闻着杯里的浓郁醇香。
许洲远抱着双臂,凝眸看他,“有事?”
南怀璟放下杯子,古井无波的眼睛里,教人看不清情绪,他语气平常,“没事,就过来找你聊会儿。”
虽说他面色如常,可许洲远认识他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个点正是咖啡店来客人的时候,他要是真来找他聊天,绝不会选这个时候。
许洲远轻笑一声:“聊什么?”
他思忖片刻,没有把话题直接带到他想知道的问题上,他问:“你以后还有没有再婚的打算?”
他突然把话题扯到了再婚,许洲远颇感意外:“你不是吧,我才离婚多久,你就开始过问我的下家。”
看他这神情,许洲远猜他应该还没收到那二十二块‘爱’的巧克力。
嘴角带了点笑,许洲远朝他太了个下巴:“你还是先把你的婚姻大事解决了再来说我吧!”
南怀璟抬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许洲远便顺势问了句:“最近看你和鹿笙不是走的挺近,你对他……”
因为他的欲言又止,南怀璟抬头看了他第二眼。原本他是想来试探他的,没想到,他成了被试探的那一个。
南怀璟笑了笑,“你应该比我早认识她吧?”
许洲远点头:“那是自然,我可是她的忠实听众。”
南怀璟从他的脸上看出了洋洋得意的优越感,他压下心底升起的酸涩,问:“那你对她印象怎么样?”
许洲远没去细想他这话里的意思,直言:“漂亮,让人看了就忘不掉的漂亮。”
南怀璟还第一次听他这么夸一个女人的长相,他靠向椅背,“你什么时候这么在意一个人的长相了?”
许洲远长了一张与他本人相差十万八千里的风流脸,一笑,痞劲十足,他斜勾了点嘴角:“我是男人好不好?哪个男人不喜欢漂亮的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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