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带抽开，外裤滑下来堆在脚踝上，岑彧蹲在那儿仰着脸看他哥。
程久的下颌线绷着，喉结微微动了一下，岑彧手搭上他里裤的裤腰，指尖贴着那块薄薄的布料蹭了一会儿，才慢慢往下拽。
程久浑身上下就剩一条亵裤了，岑彧仰着脸看程久，眼神里带着点儿试探：
“哥哥，我帮你脱吗？”
程久低头看他，嘴角那点弧度说不清是笑还是戏谑，他慢悠悠地开口：“脱到一半不脱了？你这叫伺候人？”
岑彧被他这句话一点拨，赶紧把亵裤往下一拽，程久光溜溜地站在那儿，岑彧的目光从他膝盖往上滑，滑过大腿滑过小腹，一路滑到胸口，他喉咙动了一下，硬是把目光定住了，站起来扶着程久往木桶那边走。
程久跨进浴桶，热水没过胸口，他往后一靠，舒舒服服地叹了口气。
岑彧蹲在桶边，拿帕子蘸了水往程久肩膀上淋，手顺着水流往程久后颈摸。
程久闭着眼，任凭他摸，他倒要看看岑彧今天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岑彧的手在程久胸口那块停住了，手心贴着皮肉慢慢揉了两下。
他偷瞄程久的脸，程久闭着眼，嘴角没什么弧度，像是睡着了又像是醒着。
岑彧的胆子又大了三分，手从胸口往下滑，顺着小腹慢慢蹭，蹭到肚脐那儿停了一下，他犹豫了，不知道该不该往下。
程久忽然开口了，声音懒洋洋的：“洗个澡都能磨蹭半天，你以前那利索劲儿呢？还是想再摸会儿？”
岑彧被他说中了心事，鬼脸都红了一点：“没……没摸。”
“没摸？”程久语气淡淡的，“你以前不这样，以前你扒我衣服手比谁都快，恨不得把我剥光了扔进浴桶里，今天倒会装腼腆了。”
岑彧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不一样，以前是以前。”
程久看着他那副又怂又馋的样儿，心里那点火气早就散了大半，他想笑，又憋住了：“那你进来。”
岑彧在桶边站了一会儿，程久看他一眼：“傻站着干嘛？不是说要给我洗澡么？”
岑彧这才三两下把衣裳脱了跨进桶里，速度快到让程久都惊了。
第248章
岑彧跨进浴桶后，水溢出来大半。
他把程久往自己怀里搂了搂，让程久能更舒服地靠在自己身上，热水没过俩人胸口，桂花香味儿飘了一屋子。
程久微微往后一靠，整个人卸了劲儿，脑袋枕在岑彧肩窝里，闭着眼不说话，岑彧拿帕子蘸了水往程久肩膀上淋。
程久睁开一只眼：
“搓澡呢还是摸我呢？”
岑彧手一缩：“搓澡。”
“搓澡有你这么搓的？”程久又闭上眼，“你以前给我搓澡可不是这手法。”
岑彧老老实实重新拿起帕子，规规矩矩地蘸了水往程久肩膀上擦，擦了两下他又没忍住，凑过去在程久后颈上亲了一口。
程久被他那一下弄得脖子痒痒的，偏了偏头：“你到底想干嘛？”
岑彧从后头环着他，声音又轻又软：“哥哥，你还在生我气吗？”
程久闭着眼：“气啊。”
“那我现在得怎么做，你才能不气了？”
程久偏过头看岑彧，水汽把他的眼尾熏得有点泛红。他搭上了岑彧的肩膀，把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带：“亲我。”
岑彧没有犹豫，马上凑上来亲他，亲得小心翼翼的，嘴唇贴着他嘴角蹭了两下，舌尖探出来舔了舔。
程久耐着性子等了一会儿，见他还是那副试探样儿，直接扣住他后脑勺把他按下来了，这一下亲得实在多了，舌头往里一探，缠着岑彧的舌头搅了一圈。
浴桶里水花四溅，岑彧开始回应这个吻之后，程久就被亲得喘不上气了，嗓子里漏出一声又短又软的哼哼。
岑彧听见那声哼哼，整个鬼都精神了，嘴上没停，手也到处乱摸。
程久被他摸得浑身发软，推开他的嘴喘了一口气：“你摸哪儿呢？”
岑彧装傻：
“没摸哪儿，给哥哥搓澡呢。”
“你搓澡搓大腿根？”程久说着又哼了一声，眼角还泛着水光。
岑彧被他这一声哼得鬼心荡漾，贴着程久耳朵小声说：“哥哥现在骚骚的……能不能喊我一声夫君？”
程久本来正晕乎着，一听这话，一巴掌糊他脸上，劲儿不大，但态度特别明确：
“你喊谁夫君呢？”
他捏住了岑彧的下巴，把那张俊脸抬起来：“你现在叫一声好听的我听听。
岑彧有点懵，但还是顺从地用脸蹭了蹭程久的手心，甜甜地喊了一声：“哥哥。”
“不对。”
“媳妇儿？”
“不对。”
岑彧想了半天，小声试探：“……夫君？”
程久终于笑了，那笑声里带着点得逞意味：“你是我的，现在应该你喊我夫君了，你是我藏在家里的小娇妻，懂不懂？”
岑彧一点没犹豫，马上改口：“夫君。”喊完又凑过来亲他，“我伺候得好不好？”
程久被他亲得话都说不利索，含含糊糊地回了句：“……还行。”
“还行可不行。”
岑彧的手又摸上来了，这回直接顺着小腹往下滑，“我得让夫君满意才行。”
程久抓住他手腕：“你想干嘛？”
“想！”岑彧点点头，然后贴着他耳朵小声说：“夫君，我有点想要。”
程久被他那声“夫君”叫得耳根发烫，嘴上还硬撑着：“你要就要？”
岑彧赶紧摇头：“不要也行，我憋着。”
程久看他那副乖样，实在不忍心再逗他了：“行了，准了。”
岑彧一听这话，整个人都来劲了。
他把程久从水里捞起来，连擦都没擦就往浴房外走。程久顺势搂着他脖子，脸往他肩窝里埋。
程久被颠得哼了一声：“你急什么？”
岑彧越走越快：“急死了，夫君好不容易松口，我能不急吗？”
岑彧把他往床上一放，俯身压上来的时候还没忘问一句：“夫君，我能……你吗？”
程久仰着脸看他：“少废话，忙你的。”
岑彧这回是真没废话了，程久嘴里哼哼唧唧的，一边喘一边骂：“你轻点……小娇妻哪有你这么野的？”
岑彧贴着他耳朵微微喘息：“我这是伺候夫君呢，不卖力点怎么行？”
“你小点声，被人听见怎么办？”
岑彧闷声笑了一下：“都下去了，院里没人了，夫君你喊多大声都没人听见。”
程久被这话刺激得腰都软了，那句“你闭嘴”还没说出来，就被岑彧的嘴堵回去了。
烛火摇了一整夜，岑彧趴在程久胸口上，听见那心跳一下一下的，实诚得很，把他那点虚头巴脑的心思全给震散了。
烛火噼啪响了一下，岑彧把那点心虚咽了咽，小声开了口：“哥哥……还气不气我？”
程久没吭声，岑彧不敢催，就老老实实趴着，半晌才听见程久慢悠悠说：“气。”
这一个字砸下来，岑彧心口一缩，赶紧把脸往他脖子里拱了拱：
“那哥哥告诉我，怎么才能不气了？我什么都干，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程久哼了一声，听着像是不耐烦，又像是带了点一时兴起的坏心思：“什么都干？”
“什么都干。”
岑彧把头抬起来一点，眼睛里全是讨好，“哥哥你说了算，我全听你的。”
程久没马上接话，用手戳了戳他额头，把人戳得往后仰了仰：
“那你这会儿别贴我这么紧，热。”
岑彧立马往后缩了半寸，手倒还搭在他腰上没敢挪开，那模样跟被训了的大狗一样，可怜巴巴的。
程久看着他那样，有点想笑，但他面上还绷着，偏要再拿捏他一会儿：“你以前不是挺能的么？这会儿装什么乖。”
岑彧一听这话，嘴巴都瘪了，小声辩解：“那、那不是以前心虚嘛，现在心虚也虚，但不一样……”
“哪不一样？”
“以前怕你发现我是鬼就跑了，现在怕你心里还膈应我。”
岑彧越说声音越小，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腰侧蹭了两下，“哥哥你膈应不膈应？”
程久看了他一会儿没说话，手却抬起来揉了揉他后脑勺：“膈应你还能让你趴我身上？膈应你还能让你摸我腰？你这脑子是不是让你自己那点心思给糊住了？”
岑彧愣了一下，然后猛地凑上来在他唇上落下重重一吻。
程久想笑又憋回去了：
“看你那点出息。”
“那……哥哥现在心情好点没？”岑彧的声音还是带着试探，但已经比刚才多了一点底气，像是尝到了甜头的猫，想再多讨一口。
程久没回他这个问题，手从他后脑勺滑下来摸了一把他的脸：
“再叫一声好听的，我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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