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彧教的全是程久不敢想象的东西。
有时候是亲,从额头亲到下巴,从胸口亲到……每换一个地方就问一句哥哥这里受不受得住。程久被他亲得晕头转向,嘴里哼哼唧唧的,还被岑彧骗走一声“夫君”。
有时候是摸,他的手像带着火,摸到哪儿哪儿就烫。
程久被他摸得腰都软了,想推开又舍不得推,就那么半推半就地让他继续。
第236章
有一回,岑彧从后面环抱着程久,贴着耳朵问:“哥哥要不要试试?”
程久嘴比脑子快,小声说了一句:
“……要。”
说完他就后悔了,羞得都不敢跟岑彧对视,他觉得自己跟中了邪一样。
但岑彧没真做到最后,他嘴上花样多,真到了那一步他又说“哥哥说再等等,我就等着,我不能说话不算话”。
程久被他这套搞得又气又痒痒,想骂他又骂不出口,因为人家确实守约了。
他就这么被岑彧吊着,天天晚上被撩得浑身发烫,又总在最后一步被刹住车,不上不下的难受得要命。
有一天晚上他又被岑彧撩得受不了了,趁岑彧停手的时候揪住他一缕头发,喘着粗气问他:“你到底什么时候来真的?”
岑彧挑了挑眉:“哥哥急什么?”
“……谁急了?”程久被他笑得脸上挂不住,往后一缩,“我就是……我就是觉得你老吊着我,然后又故意天天勾引我。”
岑彧把他捞回来搂进怀里:“我可不敢耍哥哥,我是怕你还没想好,你要是想好了,你说一声,我今晚就来真的。”
程久一脸纠结,犹豫半天小声说:“我想好了,上次在梦里的事儿我都快忘得差不多了,你帮我回忆回忆好不好?”
岑彧没料到程久竟然这么主动脉,他捧着程久的脸问:“哥哥说真的?”
程久:“……真的,你别问了。”
当天晚上,两人才算真的翻云覆雨。
……
后半夜的破庙里,火堆里的柴烧得只剩一截暗红色的炭,光影在墙上晃晃悠悠的,像谁提着灯笼在墙外头走了一趟又一趟。
程久把脸埋在臂弯里,后背起了一层细汗,在火光里泛着点水光。
他的呼吸又急又乱,肩膀一起一伏的,像是刚从水里捞上来还没喘匀气。
岑彧侧躺在他旁边,手肘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搭在他腰上慢慢揉,也不说话。
过了好半天,程久才露出半张脸来,眼皮半耷拉着:“你说我以后还怎么考功名?”
岑彧没忍住笑了一声:“怎么不能考了?考功名用的是脑子,又不是用别的地方。”
“你别胡说八道。”程久把脸又埋回去了,“我这辈子读的书,全让你给糟蹋了。”
岑彧凑过去说:“那哥哥你说,我糟蹋你的时候,你喜不喜欢?”
程久不吭声了,岑彧也不催,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等着。
过了好一会儿,程久才伸出一只手来,摸索着够到岑彧的手腕,拉住了。
“……喜欢。”这俩字跟蚊子哼哼似的,轻得差点让火烧柴的噼啪声盖过去。
岑彧反手扣住他的手指,十指交叉扣紧了:“那以后还让不让我做?”
程久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闷声闷气地挤出来一个字:“让。”
岑彧按着他又亲了一口:“哥哥真乖。”
程久被他这一亲,身子又软了半边。
他翻了个身,面朝岑彧,两个人脸对脸躺在一块儿,鼻尖都快碰上了。
程久看着岑彧那张在火光里被映得半明半暗的脸,忽然又有点想了。
他不自觉地往岑彧那边蹭了蹭,手很自然地摸上了岑彧的小腹,
岑彧的呼吸明显顿了一下,但他没动,就任由程久的手在他小腹上乱摸。
程久胆子大了点,又往下挪了挪:“你……你怎么不拦我?”
“我为什么要拦?”岑彧的声音还是那么稳,但尾音已经有点飘了,“哥哥想摸就摸,摸完了你要是想干点别的,我也奉陪。”
程久像是在做一个很大的决定,过了好半天,他羞着脸说:“我……我有点想。”
岑彧装傻充愣:“想什么?”
“想那个。”程久把脸往他胸口一埋,“你别问了,你明明知道。”
岑彧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哥哥看着我,再说一遍,想干什么?”
程久的眼神躲了两下,最后像是豁出去了,一闭眼:“想跟你做那种事。”
岑彧翻了个身,一只手撑在他脑袋旁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慢悠悠地说:
“求我。”
程久有点懵:“什么?”
“求我。你说‘岑彧哥哥求你了,我想要’,我就给你。”
程久的脸瞬间爆红,他从来没跟人说过这么不要脸的话。
可是他真的想,于是他闭上眼,咬着后槽牙小声说:“岑彧哥哥求你了,我想要。”
“不行,太小声了,我听不见。”
程久眼睛睁开一条缝,眼睛都有点红了:“你别太过分……”
岑彧也不着急,凑过去亲他一口:“哥哥不说也行,那咱就睡觉,反正我忍得住。”
程久气得不轻,但又拿他没办法。
他最后还是一咬牙,放开了嗓子:
“岑彧哥哥求你了!我想要!”
岑彧这才满意了,在他嘴唇上碰了一下:“哥哥早这么说不就完了。”
接下来那一个时辰,程久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又像是在醒着。
岑彧的花样比他那天晚上梦里梦见的还多,程久已经没什么意识了,岑彧让他喊什么他就喊什么。
岑彧说“喊我一声夫君”。
他就喊“夫君”。
岑彧说“喊我一声好哥哥”。
他也跟着喊“好哥哥”。
程久心想自己怎么变成这样了,但他那点念头还没成形呢,又被岑彧折腾散了。
那晚之后,程久彻底放开了。
白天两人还是窝在庙里看书,晚上还是那点事,但是程久不躲了,有时候岑彧还没凑过来,他就自己贴上去了。
岑彧笑着说哥哥现在可比我急,程久就一巴掌糊他胸口上,说少废话,赶紧的。
日子就这么过了大半个月。
有一天晚上做完,程久趴在岑彧胸口上喘气,忽然说了句:“咱俩以后要是考上了,一个在京城当官一个外放,那怎么办?”
岑彧搂着他的手紧了紧:“那就都考在京城,实在不行外放也选一个地儿。”
程久哼了一声:“你倒是想得美。”
“我想得美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岑彧偏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从见你第一面起,我就一直在往美处想。你要是担心,咱俩现在就约好,你考哪儿我考哪儿,你当什么官我也跟着去。”
程久听他说得跟真事似的,心里暖了一下,嘴上却嘟囔:“你还没考呢,就想着当官了,你别到时候名落孙山,我可不管你。”
岑彧笑了:“我要是名落孙山,我就求哥哥养我一辈子。”
“你想得美。”
“那哥哥养不养我嘛?”
“养啊,这叫金屋藏娇。”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过,白天读书晚上腻歪,程久有时候回想起来都觉得好笑。
他一个正经读书人,居然跟一个男人窝在破庙里过起了夫妻日子,说出去谁信?
可他就是觉得,这日子过得挺得劲的,比什么光宗耀祖都实在。
(已做删改。)
第237章
两个人越来越腻歪了。
岑彧简直到了随时随地都要亲的地步。
早上程久还在被窝里迷糊着,岑彧就从贴上来亲他后颈,亲得程久痒得直缩。
白天看书的时候,岑彧看着看着就把书放下了,凑过去亲程久的耳朵,亲完了又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转回去继续看书。
程久骂他能不能专心点,岑彧说我这不挺专心的吗?专心地喜欢你。
有时候读书读累了,两人就出去散散步。这破庙附近没什么人家,沿着溪水走一刻钟连个人影都碰不着。
岑彧看没人,就闹着要牵他的手,程久一开始还不同意,说两个大男人牵什么手,让人看见了像什么话。
岑彧说这方圆几里连个鬼都没有,谁看得见?程久没办法,只好让他牵着。
走几步岑彧又要亲,程久小跑着躲开,岑彧就追,追着追着两人就在溪边的草地上滚成一团了。
有一回亲得上了头,岑彧直接把程久按在草地上了。
程久喘着气推他肩膀:“别在这儿,万一有人来怎么办。”
“这附近连个放牛的都见不着,谁来?”程久还想说什么,岑彧已经把他裤子扒了。
程久慌得不行,眼睛到处瞟,生怕哪个拐角突然冒出个人来。
岑彧已经亲上来了,亲得还特别猛,程久的下唇都被咬疼了,他眼角冒出泪光:“岑彧……你这样跟畜生有什么区别?”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