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久有点懵,心里像被人泼了盆冰水。
他默默把视频关了,也没回。
又过两天,岑彧又发来一段视频。
这回是在浴室里,隐约能看见他腹肌上淌的水珠子,音效里还有他低低的笑声。
后面照例跟一句:“不好意思,手滑。”
程久心里越来越不是滋味,他开始忍不住想,岑彧到底是不是真有别人了?
还是说,这些视频根本就是故意发给他的,什么“发错了”都是幌子,其实就是想看他吃醋?他不知道,他也不敢问。
他心里憋着一股气,难受得要命,可又不知道该往哪儿撒。
他偏要争一口气,偏要装作毫不在意,他回复了一条:“祝你幸福,99。”
但是他心口那点酸味儿怎么都压不下去,堵得他嗓子眼发紧。
岑彧很快回了一条:“什么意思?”
岑彧又发:“你让我99?”
“我跟谁99?你说清楚。”
程久还是没理,可他当晚失眠了。
翻来覆去到凌晨两点,他翻出那段视频又看了一遍。
看完又觉得自己没出息,把手机扣在床头柜上,蒙着被子闷哼了一声。
这天下午,程久正窝在书房里改实验方案呢,突然觉得不对劲。
先是手心开始冒汗,紧接着小腹涌上来一股熟悉的燥热。
坏了,发情期到了,他赶紧翻抽屉找抑制剂,翻了一通也没找到。
他的腿已经开始发软了,撑着书桌站起来,往卧室走。
他的脑子里乱糟糟的,打算给管家打电话让人送一盒过来。
这时候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他摸出来一看,是岑彧发的消息:“我到你家了,开门。”
程久靠在墙上喘了两口气,脑子里两个念头在打架:一个说别开,开了你就完了;一个说开吧,你都快烧死了还装什么?
他挣扎了大概不到十秒,然后一步一步挪到门口,把门打开了。
岑彧站在门外,头发被风吹得有点乱,但那张脸还是好看得不像话。
程久扶着门框,腿都在打颤:
“你……你来干嘛?”
岑彧低头看着他,嘴角那点笑意说不清是嘲讽还是心疼:“你的发情期到了吧?”
程久咬着牙没说话。
岑彧往前迈了一步:“你如果后悔了,现在跟我道个歉,我可以勉为其难地接受你。”
程久听见这话,心里那股倔劲儿一下就顶上来了,他伸手就要关门:“滚。”
门关到一半,岑彧忽然撑住了门板。
程久推了两下没推动,正想骂人,岑彧突然单膝跪下,一把抱住了程久的腰。
“老婆,”岑彧把脸贴在他小腹上,声音带着浓厚的鼻音,“我好喜欢你。”
程久整个人又懵又惊讶。
岑彧抱着他,眼泪说掉就掉:“程久,我不能没有你,我真的不能没有你。我不介意的,我不介意你跟他睡过了,我求求你跟我在一起好不好?你跟他离婚好不好?我养你,我什么都给你……”
第219章
岑彧跪在地上死死抱着程久的腰,脸贴在他小腹上,眼泪把他上衣洇湿了一大片。
他哭得一抽一抽的,翻来覆去就那几句话:“老婆我错了……我不该说那些狠话……我这几天快疯了……我每天都在想你……”
程久低头看他,那股茉莉花味儿不受控地往外冒,整个人靠着门框才能站住。
“岑彧你起来。”
“我不起来,你跟我走好不好?你跟他离婚,我养你。我赚的钱全是你的,你想干嘛干嘛,我天天伺候你,你把我当狗都行。”
程久现在就一个想法:这人太会演了。
前一阵还“我讨厌你”“我恨死你了”,转头就跪地上哭得跟丢了魂一样。
肯定又是想套路他,等他跟秦越离了婚,再把他一脚踹开,让他人财两空。
但发情期那股火烧得他脑仁发烫,他光是站着就快用光了所有力气。他这时候需要的不是理智,不是分析,是一个Alpha的信息素,是被人按在床上狠狠治一顿。
他仅用了一秒,就做了一个决定。
送上门的帅哥,不要白不要。管他什么阴谋诡计,先把这阵子熬过去再说。
他把脸上那副复杂表情全都收干净了,换上了一种冷冷的不耐烦的语调:“睡我。”
岑彧明显有点没反应过来,眼泪还挂在脸上:“什么?”
程久的声音因为发情期已经带上了颤,但他使劲绷着:“听不懂?那你走。”
岑彧一秒都没犹豫,猛地站起来把他打横抱起,程久吓了一跳,下意识搂住他脖子,嘴上还故意说:“你放我下来。”
“不放。”岑彧抱着他大步往车那边走,“你别想反悔。”
程久歪在副驾驶,偏头看着岑彧的侧脸。他嘴唇抿得紧紧的,跟刚才那个跪在地上哭得稀里哗啦的人简直不像同一个。
程久想,管他呢,先舒服了再说。反正他又不吃亏,横竖都是岑彧伺候他。
车子停在酒店门口,岑彧把他从车里捞出来,一路抱进大堂。
前台小姑娘抬头看了他们一眼,岑彧单手递了身份证过去:“套房,现在就要。”
程久把脸埋在他脖子里,闻着那股白兰花的味儿,腿已经不自觉地缠上了他的腰。
进了电梯,程久终于忍不住了,仰起脸就去亲岑彧的唇。
电梯门开的时候,两人嘴还黏在一起,磕磕绊绊地往房间走。
门一关,程久就被岑彧抵在玄关的墙上亲,舌头往里钻,手也没闲着,拽他裤子。
程久喘着气,含含糊糊地骂了一句:“能不能温柔点……不能我换个人来。”
“不要!不可以!我可以温柔的,老婆,我最温柔了,你不要找别人好不好……”
程久被岑彧往床上一放,那股茉莉花味儿已经浓得压不住了。
岑彧俯身压下来,却没急着动手。
他跪在床边,双手撑在程久身体两侧,隔着几寸距离看着程久,眼眶还红着,但眼神已经变了。
不像第一次那样带着侵略和玩味,而是小心翼翼的,像是在看什么易碎品。
“老婆,这次我好好伺候你,好不好?”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都听你的。”
程久觉得自己现在就是个女王。
面前跪着一个又帅又疯的Alpha,正眼巴巴地等着他发号施令。
“那你先说句好听的。”程久仰着下巴,明明腿都在打颤,却硬要端着架子,“说得我满意了,我再考虑要不要你伺候。”
岑彧二话没说,嘴唇贴上来蹭了蹭程久的嘴角,带着一股子讨好的劲儿:
“老婆……你是我见过最好看的Omega,我第一眼看见你就想把你按床上疼。”
“我这辈子就栽老婆手里了,你让我往东我不往西,你让我跪着我绝不站着,你骂我打我我都认了,你别不理我就行……”
程久被他这番话说得心口砰砰跳,浑身那股烧灼感更凶了。
他一把揪住岑彧的衣领把人拽下来狠狠亲了一口:“行了行了,别废话了,快点。”
岑彧得了这句话,马上动作利落地把程久身上的衣服剥干净。
然后他开始亲程久。
跟第一次亲吻完全不一样,这一次他异常耐心,从额头开始,慢慢往下滑,亲眉心的时候停了一下,舌尖轻轻舔了舔,又往下滑到鼻尖,再到嘴唇,含着程久的下唇慢慢吮,吮得程久整张脸都烫了。
程久被他亲得浑身发软,嘴里却不饶人:“你……你这次怎么这么慢?磨叽死了。”
岑彧:“我怕亲疼你,第一次亲你亲得太狠了,我回去想了好几天都后悔。”
他说完又低下头,顺着程久的下巴一路往下亲,喉结上停了一下。
程久没忍住漏出一声哼。
岑彧笑了,那声音听着特别宠:“老婆声音真好听,再叫一声呗。”
“不叫……”程久别过脸不看他,但那股茉莉花味儿又浓了几分。
岑彧的手也没闲着,在程久腰侧来回摩挲,轻得像是怕把人揉坏了。
“老婆腰好细啊……一只手就能掐过来,我每次都怕把你的腰掐断。”
程久被他这话说得又羞又爽,伸手去拍他后脑勺:“你少废话,专心干活。”
“干着呢干着呢。”
岑彧应得特别乖,摸到大腿根的时候又停住了,抬头看了程久一眼:“老婆,你觉得难受就要告诉老公好不好?”
程久被他这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弄得哭笑不得,上次跟头饿狼似的扑上来就干,这回倒装起三好Alpha了。
“你快点……我现在很难受。”
……
程久仰着头,嘴里溢出来的声音连他自己都觉得丢人。太舒服了,岑彧这次是真把他当祖宗供着,时不时停下来问他:“老婆舒服吗?老婆觉得我干得好能不能夸夸我?”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