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岑彧在一起都三年了，他今天才意识到岑彧在某些方面比他想象的要恶劣。
按理说他应该感到生气或是愤怒，因为这种行为似乎并不太尊重伴侣，但是他丝毫没有察觉到这些情绪的存在。
眼前那台娃娃机里的毛绒小狗晃成一片模糊的色块。
他嘴里在求饶，说“我求你了回家好不好”，声音带颤，听着像是真受不了了。
可他自己心里清楚，他其实没到极限。
他还能忍，他还能再撑一会儿，他甚至有点盼着岑彧再过分一点，再逼他一步。
他一开始以为自己是气疯了，是被折腾得脑子不清醒了。
可等岑彧搂着他往下一台机子走的时候，他忽然就清醒了。
就那一瞬，他把自己看透了。
他根本就没生气。
他嘴上在骂，心里在骂，可他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兴奋。
那种被岑彧拿捏住的感觉，那种随时可能当众失控的危机感，那种明知道自己在被欺负，被故意逼迫却完全不想反抗的顺从，程久以前从来不觉得自己会有这种东西。
可现在他才发现，他骨子里可能比岑彧还恶劣。他喜欢被逼到边缘，喜欢那种快要撑不住却还能再撑一秒的刺激感。
他喜欢这种互相控制的关系。
他求饶，但他没想真的逃。
他骂人，但他没想真的结束。
他生理上难受得想死，心理上却爽得要命。这两种感觉同时存在，不打架，不矛盾，甚至互相增益。
他和岑彧根本就是同一类人，只不过岑彧早早就认清了这一点，而他迟了好几年。
他一边被岑彧牵着往前走，一边在心里骂自己：程久，你也是个变态。
骂完了，他又觉得挺踏实的。
变态配变态，正好。
第201章 弟弟的疑问
夹完娃娃之后，程久已经站不住了。
他感觉自己好像发烧了，晕乎乎的，整个人像没骨头一样往岑彧身上挂。
岑彧搂着程久的腰，把人慢慢往外带：“走了哥哥，不夹了。”
程久腿脚都不听使唤了，被岑彧半拖半抱着往外走，步子迈得又碎又小。每走一步都跟要了他的命一样。
从电玩城到电梯口那几步路，程久感觉跟走了一辈子那么长。
电梯里就他们两个人，门一关，他就靠轿厢壁仰着脑袋喘气。
岑彧温柔问了一声：“哥哥还好吗？”
程久又溢出来一声闷哼，他干脆不说话了，闭着眼靠在壁上使劲喘。
电梯下到负二层。
程久像个破布娃娃被人半搂半拽着送进了后排座位，岑彧自己跟着也钻进来。
车里的灯还没亮，就停车场那点昏黄的光从车窗透进来。
程久歪在后座上，胸口一起一伏地喘气。他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是烫的，汗把额前头发都黏住了。
岑彧凑过来，拿手背贴了贴他额头：“哥哥，脸怎么这么烫？”
程久一句话都没说，直接一把薅住岑彧的衣领子把人拽过来接吻。
岑彧的手不自觉地扶上了程久的腰，隔着衬衫都能感觉到他哥身上那股热气。
程久亲了没一会儿就开始喘不上气，嘴松开一点换了口气，又贴上去了。
岑彧被他撩得受不了，手从腰上滑到后脑勺把人扣住了，反客为主地亲了回去。
两个人就这么在亲着，亲一会儿喘一口气，喘完了又亲上去。
程久搂着岑彧的脖子不撒手，嘴在人嘴上黏着就不想分开。
他忍了一上午了，从电影院憋到电玩城，从电玩城憋到停车场
那口气一直吊着，这会儿终于能撒出来了，他恨不得把岑彧整个人吞了。
亲了得有好几分钟，岑彧先退开的：“哥哥，缓口气，别把自己亲晕了。”
程久也不说话，就仰着脸看他，那副又馋又乖的模样谁看了谁扛不住。
岑彧说：“哥哥不想说点什么？”
“你故意的吧……你早就想好了吧……你就是想看我出丑是不是……”
岑彧舔了一下嘴角：“那哥哥喜欢吗？”
“不喜欢！”
“不喜欢你刚才亲我那么猛？”岑彧凑过去在他嘴角又蹭了一下，“我看哥哥其实很喜欢啊。”
程久别过脸：“我没有。”
岑彧歪着头看他：“那我现在关了？”
程久半天没蹦出一个字，他的眼神从嘴巴飘到车窗，又从车窗飘回岑彧脸上。
他憋了好一会儿，声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不要。”
岑彧笑了：“那哥哥说，想要什么？”
程久把脸扭回来，瞪着岑彧，眼眶还红着，嘴上那点硬气全没了，剩下的全是老实巴交的直白：“开车回家，我想要了。”
岑彧喉结上下滚了一下，二话没说就钻回了驾驶位。
程久在后排瘫着，嘴里还嘟嘟囔囔地骂：“开快点……老公能不能开快点……”
岑彧嘴上也没闲着：“快了快了，哥哥再忍忍，再忍两分钟。”
一进门，两个人就跟打架似的开始互相扒衣服。两个人从玄关一路磕磕绊绊缠到浴室门口，衣服扔了一地。
花洒都来不及开，岑彧直接把人按在洗手台上开始接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等两个人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程久已经没力气了。
他被岑彧半抱半拖地弄回床上，往枕头上一倒就没动静了。
他闭着眼躺在那儿，浑身上下每一处都通透了。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感觉跟死了一回又活过来似的，舒坦得不行。
岑彧在他旁边躺下来：
“哥哥，感觉怎么样？”
程久闭着眼说：“还行。”
岑彧不乐意了：“还行？刚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刚才你喊得整栋楼都快听见了。”
“你少污蔑我。”
岑彧嘿嘿笑了一声：“哥哥，你还没给我个评价呢，今天的惩罚你给打个分呗。”
程久把脸往他怀里埋了埋：“你烦不烦，还打分，打你个头。”
“打嘛，我想听。”
程久不吭声，他其实心里美得很，浑身上下每个毛孔都在说“爽”，但他嘴上就是不想让岑彧太得意。
他磨蹭了半天才说：“……八十分。”
“八十分？就八十分？哥哥这也太严苛了吧，哪儿扣分了？”
程久在他胸口蹭了蹭：“扣你话多，扣你非要我夹娃娃，扣你非要我打分。”
岑彧被他气笑了，在他脑门上使劲儿亲了一口：“行，八十分就八十分，明天再接再厉，争取拿一百分。”
程久有点心虚：
“明天还来？明天我要上班了。”
岑彧一边摸程久的头一边说：“我不管，反正哥哥答应了，今天哥哥表现的就很好呀，明天不会那么过分的，哥哥放心吧。”
——
下午那会儿，俩人吃饱了也折腾累了，澡也洗过了，就在客厅沙发上瘫着。
程久后背靠着岑彧胸口，手机举在脑门上刷视频。
程久正看一个怎么做红烧肉的视频呢，岑彧忽然开口了：“哥哥，我有个问题。”
“嗯？你说。”
岑彧侧过脸来看他：“你就光跟我待在一块儿，会不会觉得不开心啊？”
程久：“什么意思？”
“就……”岑彧声音低了点，“我老把你拴着，也不让你出去跟同事玩，你连想自己去逛个超市我都得跟着。你会不会觉得这日子过得……挺没劲的？”
程久把手机放下来了，翻了个身面朝他。俩人离得近，鼻尖都快碰上了。
“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刚才刷到一个帖子，说有个男的控制欲太强，把他对象管得喘不过气来，最后人家受不了跟他分了。”岑彧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我就在想我是不是也那样。”
程久有点想笑但憋住了：“你少信那些帖子，那些帖子不适合给你看。”
“可我真老管着你……”
“管着就管着。”程久重新把手机举起来，语气特随意，“我又没说不让你管。”
“我看了那个帖子，心里有点不舒服。”
程久叹了口气，把手机又放下了：“你听好了，我就说一遍，我就喜欢跟你待一块儿。我不爱出门，不爱社交。我就爱在家里躺着，看电视刷手机，再让你伺候我。你这日子单调？我巴不得再单调点。”
第202章 弟弟的日记
岑彧听完那番话，一把搂住程久的腰，把人往怀里狠狠一带，嘴就怼上去了。
亲得那叫一个实在，啵啵响，舌头往里钻，手还不老实地在程久胸口摸来摸去。
“嘿嘿，哥哥通过我的测试了。”
程久被他亲得嘴都麻了，拿手背蹭了一下嘴角：“什么测试？”
岑彧说得理直气壮：“就是测试哥哥是不是真的很喜欢跟我待一块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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