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也不管岑彧什么表情，转身就走，还补了一句：“至少半个月不许碰我。”
接下来的几天，程久真说到做到。
岑彧晚上回来，洗完澡就往他身上贴，嘴还没亲到，程久就一巴掌糊他脸上：“说了不许碰。”
岑彧委屈巴巴地说：“亲嘴也不行吗？”
程久看着他弟那张可怜兮兮的脸，心软了一点点：“……亲嘴可以，别的别想。”
两人亲了好一会儿，岑彧的舌头缠着程久的舌头，勾过来绕过去的，亲得啧啧响。
亲着亲着岑彧的手就不老实了，从程久的腰上往下滑，刚摸到裤腰边沿，程久一巴掌拍他手背上：“干嘛呢干嘛呢？”
岑彧如梦初醒，他干脆坐起身：“不亲了不亲了。”
程久舔了一下嘴角：“怎么不亲了？”
岑彧摇摇头：“再亲下去我又该受不了了，等会又该缠着哥哥闹了。半个月期限还没到呢，我要是破了戒，哥哥会生气的。”
程久其实意犹未尽，但是岑彧都这么说了他也不好要求人继续亲，只好装模作样说：“……算你识相。”
岑彧老老实实往旁边一瘫，把胳膊张开：“那哥哥躺我怀里看书行不行？”
程久没说话，起身去拿了一本书，然后往他怀里一歪，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好了。
他大学那会儿就爱看书，什么杂七杂八的都看，后来上班了忙成狗，书都落灰了。
最近也不知道怎么的又想翻两页了，可能是不做那事儿之后空出来好多时间。
岑彧也没闹他，两个人就这么窝在沙发上看书，谁也不吵谁。
过了两天，晚上吃完饭收拾完碗筷，程久又往沙发上一躺，伸手摸书。
他摸了半天没摸到：“哎，我书呢？”
岑彧正蹲在茶几旁边切西瓜呢，头都没抬：“我给你换了一本，你看看床头柜上。”
程久进屋一看，床头柜上放着一本厚厚的书，封面是暗红色的，烫金的字写着“脂砚斋重评石头记”。
程久拿起来翻了翻，里头有批注有插图，纸张摸着特别厚实，还带着油墨香。
他拿着书走出来：“你什么时候买的这个？这版本不便宜吧？”
岑彧把切好的西瓜端过来：“上回咱俩逛书店的时候，你看了好几眼。我就猜你是不是想要。后来我折回去买了，一直放柜子里没拿出来，寻思哪天给你个惊喜。"
程久心里忽然涌上一股暖流，他那点小心思全被人记住了，岑彧明面上不说，背地里全给安排上了。
“我当时就随便看看，你怎么就买了。”
岑彧把一块西瓜递到他嘴边："“我乐意啊，我给我哥哥花点钱怎么了？再说也不是什么贵的东西，就一本书。”
那天晚上，程久就靠着沙发靠垫翻那本石头记，他翻到某一页，看见里面夹着一张书签，是那种薄薄的铜片，上头刻着“程久”两个字，旁边还刻了一朵小小的莲花。
他把书签拿出来翻来覆去看了两眼：“这书签你哪买的？还挺好看。”
岑彧正坐旁边擦眼镜呢，漫不经心地说：“什么书签？”
“就这个，刻着我名字的。”
岑彧凑过来看了一眼：“哦，你说那个啊，也是上回一块儿买的，我看那儿有刻字的，就顺手刻了一个。你不是老看着看着就睡着了么？夹个书签方便你第二天接着看。"
程久往岑彧那边蹭了蹭，把脸往他肩窝里一埋，闷声说了一句：“岑彧，你真好。”
岑彧摸了摸他后脑勺，也没说什么肉麻话，就笑了一声：“那当然了，不然怎么能当你老公呢？”
程久在他肩膀上蹭了蹭，没再说话。
后来每天晚上都差不多，吃完晚饭收拾完，程久往沙发上一靠开始看书。
岑彧就坐旁边干自己的事，有时候拿电脑回邮件，有时候刷手机。
程久有时候看到有意思的批注就念出来给岑彧听："你看这段，脂砚斋说''''余亦泪下''''，我觉得很奇妙，就像看到他看书了，然后落泪了，忍不住在上面批注。”
岑彧凑过来看了一眼：“这是哪儿？”
“黛玉焚稿那段。”
有时候，程久看着看着就困了，眼皮子越来越沉，脑袋一点一点往下栽。
岑彧就把他手里的书抽出来夹好书签，再把他的脑袋轻轻搁在自己肩膀上。
禁欲第二周，周六晚上。
程久躺床上玩手机，玩了好一会儿都没等到岑彧进来。
他喊了一声：“岑彧？”
没人应。
他探头往客厅看了看，没人。
他正纳闷呢，听见浴室里传来水声。不是已经洗过澡了啊？怎么又进去了？
程久也没多想，拿起手机刷了两条视频。刷了大概十几分钟，岑彧出来了。
程久随口问了一句：“你又洗什么呢？”
岑彧顿了一下，耳朵根有点红：“没洗什么……就冲冲。”
程久觉得他不对劲，眼神飘来飘去的，就是不跟他正面对视。
第192章 哥哥很纠结
程久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岑彧，你到底在里面干嘛？”
岑彧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拿毛巾擦了擦头发：“没干嘛……就……解决了一下。”
程久一听这话，眉头拧起来了，一把拽住他：“解决了一下？你躲着我偷偷弄？”
岑彧有点委屈：“这不是禁欲嘛，我怕忍不住就去浴室自己弄了弄。”
程久脸色更难看了：“你为什么要去浴室弄？为什么不能当着我面弄？”
岑彧愣了愣：“啊？”
“你躲我干嘛？你是不是不爱我了？你以前恨不得天天黏我身上，现在居然躲着我。”
岑彧赶紧摆手：“没有没有！我哪有不爱哥哥，我都快爱死哥哥了。”
“那你为什么不给我看？”程久瞪着他，眼眶都有点红了。
“你什么骚样我没见过？你现在居然背着我偷偷那个，你是不是嫌弃我了？”
岑彧彻底慌了，搂住程久的腰往怀里带：“我哪有嫌你，我就是不好意思……”
“哥哥现在那么正经，我忽然说我想要了，我觉得有点尴尬……而且我怕当着你的面，看着你那脸，我就忍不住想对你干点不好的事，到时候又该惹哥哥生气了。”
程久把脸埋在他胸口，闷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那你下次在我面前弄。”
“嗯？”
“我说，下次你当着我的面弄。”程久仰着脸看他，表情特别认真。
“你不许躲着我，你要弄就让我看着。”
“好，那哥哥到时可不许说我是变态。”
——
晚上，程久靠在床头看书。
岑彧本来躺在他旁边刷手机的，刷着刷着，忽然整个人往程久那边蹭了蹭。
“哥哥……”岑彧的声音压得有点低，带着点黏糊劲儿，“我又想了。”
程久目光还停在书页上，随口应了一声：“嗯，那你弄吧。”
岑彧得到许可，动作倒是利索，三两下就把自己睡裤连带内裤一起蹬到了腿弯。
他侧着身，面朝程久。
程久本来没打算抬眼，那书页上的字他认得清，可旁边那人的呼吸声越来越重，带着点压抑的喘，忽长忽短，直往他耳朵里钻。书页上的字开始打飘，他一个字都读不进去了。
岑彧的目光像带着钩子，从额头到鼻梁，从鼻梁到嘴唇，最后停在了程久微微抿着的嘴角上，岑彧的喘息声更重了。
程久终于忍不住偏头看了一眼，就这一眼，他手里的书差点没拿稳。
岑彧侧躺着，胸口起伏得很明显。灯光打在他脸上，那双眼尾泛着红，眼神又热又直白，嘴唇微微张着，呼吸一下一下地往外吐。整个人看起来性感到要命。
程久只看了那么两秒，就觉得小腹一紧，他赶紧把目光收回来，重新盯着书页上的字，可那字一个都认不得了。
他嗓子有点发干，清了清嗓子，硬撑着问了句：“……你看我干嘛？”
“看着哥哥的脸……能更快结束。”
程久的脸烧得厉害，他别过脸，假装把书又举高了几寸：“那快点，等会睡觉了。”
岑彧“嗯”了一声，可那目光还是黏在他脸上没挪开。
他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程久听着那动静，腿都不自觉张开了。
他实在受不了了，把书往床头柜上一放，翻身面朝岑彧：“你能不能别光看我？”
岑彧被他这么一凶，嘴角反而往上翘了翘：“可是哥哥好看嘛……我忍不住……”
程久被他这句直白的话堵得没脾气，叹了口气，把他脑袋往自己肩窝里一按：“行了行了，看吧看吧，赶紧完事。”
岑彧顺势把脸埋进他颈窝里，鼻尖蹭着他锁骨，呼吸又热又急，全喷在他皮肤上。
程久不自觉搭上了他的后脑勺，轻轻按着，嘴里还在嘟囔：“快点……别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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