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彧含混地说了一句：
“我也不知道，就是想。”
程久气得想笑，这叫什么回答？
窗外头偶尔有车经过，车灯扫过来，程久就吓得搂紧他脖子。
岑彧就笑了，贴着他耳朵说：“哥哥怕什么？又看不见。”
程久：“你闭嘴……赶紧的……”
折腾了好一会儿，岑彧才消停。他把脸埋在程久脖子里，大口大口喘气。
程久靠在他怀里，腿还软着，缓过劲儿来了，他就推了推岑彧：“抱我去洗澡。”
岑彧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好。”
洗完澡，两个人躺回床上。
程久窝在岑彧怀里，脸贴着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岑彧搂着他，手在他后背上一下一下地拍，跟哄小孩似的。
拍了没一会儿，岑彧的呼吸也匀了。
程久趴在他怀里没动，等了一会儿，轻轻叫了一声：“岑彧？”
岑彧没反应。
又叫了一声：“老公？”
岑彧还是没反应。程久慢慢从岑彧怀里出溜出来，把被子给岑彧掖好。
他要开始找监控了。
程久心跳得跟打鼓似的，他先把房间里能藏东西的角落都想了一遍。
如果要装摄像头监视他的话，肯定得选个能同时看见门口和床上的位置。
天花板四个角他上次就看了，啥也没有。书架、台灯、插座，能翻的全翻过了。
就剩一个地方他没看。
空调。
空调装在东边那面墙上，正对着床。那玩意儿要是想藏个摄像头，简直不要太方便，黑乎乎的小东西往白色外壳上一粘，谁看得见？
程久把凳子搬过来，踩上去拿手机打开手电筒往空调顶上照。他先看了空调右边的出风口管道，没啥。
又看了左边。
然后他看见了一个小小的黑乎乎的玩意儿贴在空调外壳的侧面，正对着床的方向。
要不是手电筒的光照上去反了一下光，根本看不见。
程久盯着那个小东西看了好几秒，脑子里嗡嗡的，跟有一万只蜜蜂在里头飞似的。
他弟真的装了摄像头。那他这些年在家干的那些事，全被他弟看去了？
程久坐回了床边，一脸复杂地看着岑彧，岑彧睡得正香，看起来特别乖巧。
谁能想到这个天使，在他屋里装了摄像头，监视了他不知道多少年。
程久伸出手想把他推醒，手都碰到他肩膀了，又缩回来了。
他想起岑彧说的那句话——“哥哥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要原谅我一次好不好？”
这狗东西，早就给自己留好后路了。
程久站在床边，看着岑彧那张脸，心理烦躁得要死。
他想把岑彧踹醒，想拿巴掌扇他，想问问他到底怎么回事。
但他现在脑子太乱了，乱得他连从哪儿开始问都不知道。
程久转身出了卧室，轻轻带上了门。他走到客厅沙发上坐下来，把脸埋进手心里。
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等明天早上，他得跟岑彧好好算这笔账。
第125章 真相
程久在沙发上坐了半天，脑子里乱得跟浆糊似的。
他想来想去，觉得还是得把事儿弄清楚。他轻手轻脚地回了卧室。
岑彧还在睡，姿势都没变，脸埋在枕头里，呼吸又轻又匀。
程久在床边站了一会儿，慢慢伸出手，把岑彧枕头上那个手机摸过来了。
他拿着手机又回了客厅，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也不知道在慌什么。
他先翻了一遍手机里头的软件，一个一个看，看看有没有什么能连监控的。
翻了一圈，啥也没有。
程久皱了皱眉，那摄像头是怎么连的？他想了想，又去翻岑彧的浏览器历史记录。
这回他找到了。
历史记录里有个什么智能家居的网站，岑彧上去看过好几次，还有个什么远程监控的帖子。
程久点进去看了看，里头全是讨论怎么装摄像头、怎么连手机。
他又退出来，继续翻浏览器历史，翻着翻着，他看见一个搜索记录：
“男朋友发现我装了监控怎么办”
程久看着这行字，手都在抖。
他点进去看了看，岑彧当时搜出来的那些帖子，他一条一条全看了。
底下有人回复说“赶紧拆了，别到时候连对象都丢了”，还有人说“你就说为了安全，装个监控防小偷”。
岑彧没在那些帖子里头回复，但程久能想象出来，他弟当时肯定是一边看一边慌，一边慌一边琢磨怎么糊弄他。
程久把浏览器关了，闭了闭眼。
他又点开了备忘录，这回他没一篇一篇看，直接划到最下面，从第一条开始看。
第一条的日期是好几年之前了。
【今天把摄像头装上了，试了一下，画面很清楚。哥哥在客厅看电视，我蹲在卧室装这个，心跳快得不行。我知道这样不对，但我就是想看着哥哥。想看他什么时候回家，想看他跟谁说话，想看他睡觉的时候是什么样子。我是不是有病？可能真有吧。】
程久继续往下翻。
【哥哥今天跟同事吃饭去了，十一点才回来。我在客厅等了他三个小时，他进门的时候我差点没忍住。他喝多了，脸特别红，靠在我身上说你怎么还没睡。我搂着他的腰扶他回屋，他的腰好细啊。我给他换了外衣，盖好被子，在床边坐了好久。他睡着的样子真好看。我想亲他，忍住了。】
【今天又没忍住看回放了，哥哥在屋里自己弄，我看了十几遍，他咬着嘴唇的样子特别好看，哼哼的声音也特别好听。我一边看一边跟着弄，弄完又觉得自己恶心。我怎么成这样了？我就是想看着他，不是想干这种事。可我就是控制不住。】
程久看着这些字，心里又酸又疼又气。
【哥哥今天心情不好，回来一句话没说，进屋就把门关了。我从监控里看见他坐在床上发呆，坐了好久，然后趴下去了，肩膀一抖一抖的，好像在哭。我想进去抱抱他，但我怕他问我怎么知道他哭了。我就那么坐在客厅，看着监控里的他，陪了他一晚上。他哭我也难受。】
【我受不了了，摸不着亲不着，就光能看着，快疯了。今天查了一晚上安眠药。找了个进口的，说是代谢特别快，对身体没副作用，第二天醒来不会难受。我准备买了。】
【药到了。今天给哥哥泡牛奶的时候加了一点点，他喝了，没感觉出来。晚上我摸进他房间的时候他睡得很沉，我在他床边坐了很久，然后亲了他。就轻轻碰了一下嘴唇，软得我想哭。】
【今天哥哥喝了牛奶睡死过去了，我把手伸进他被子里，摸了他的腰，皮肤特别滑，他哼了一声，没醒。我吓得心跳快停了，但还是没缩手。我摸了好久，从腰摸到小腹，从小腹摸到胸口。他睡觉的时候特别乖，怎么摸都不醒。】
【今天亲了很久，舌头都伸进去了。哥哥在梦里哼唧了几声，嘴还张了一下，好像在回应我。我当时差点没忍住，憋得浑身都疼，我又在屋里待了一整夜。】
【今天下狠心了，帮哥哥弄了，他全程没醒，我特别想做点更过分的，但是我怕他明天起来发现不对劲，所以我忍住了。】
【今天过分了，我把哥哥扒光了，从头亲到脚。他全程没醒，但身体有反应了，会哼哼，会往我身上贴。我差点没忍住想把他弄醒，但我怕吓着他。他要是知道我在他睡着的时候这样对他，肯定会不要我。我忍住了，自己解决了。弄完又觉得自己恶心，但第二天还想。】
【今天是转折点。我仔细想了想，我得先让哥哥的身体习惯我，等他身体不抗拒我了，我再慢慢来。这样他清醒的时候，我也不至于一点机会都没有。开始实施。】
【哥哥今天喝醉酒亲我了，虽然第二天他什么都不记得，但我知道他的身体已经完全不抗拒我了。药的效果也很好，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被亲了那么多次。】
【我决定动手了，不想再忍了。哥哥的身体我已经很熟了，我知道怎么碰他会抖，怎么亲他会哼，我准备了很久，查了很多资料，看了很多视频，就等这一天。就算他会恨我，我也认了。】
【我成功了。哥哥哭了，他嘴上骂我畜生，身体一点都不抗拒。我就知道，他的身体早就习惯我了。他的第一道防线已经瓦解了，从身体开始，慢慢就会到心。】
【哥哥今天说喜欢我了，虽然是被我逼着说的，但我能感觉到他是真心的。他的防线已经彻底没了。接下来的事就好办了。】
程久看到这里，整个人都在抖，从手指头抖到脚尖，抖得他牙关都在打颤。
不是气的，是怕的。
他一直以为岑彧就是黏人了点，爱哭爱闹爱吃醋，对他好得没边儿。他以为那些好都是真的，都是岑彧发自内心对他的。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