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容暄被小谢从背后箍进怀里,小谢的一条腿弯着,膝盖抵在他大腿后侧,把他锁得严严实实,半点动弹不得。
在容暄和谢非行结婚纪念日这天,小谢正常去上课,回到家却发现,容暄不见了。
容暄想趁大谢不在家的时候去杂物间把礼物拿出来,其实哪里都是他的家,他没必要做贼一样小心翼翼。
但是想起昨天的谢非行,他感觉这两个人都不太好控制了,他们的行为好像都无法预测。
容暄有些瞬间怀疑自己的身体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怎么能让两个人着迷成这样,都偏执地想和他一对一。
容暄在杂物间翻了几下,很快找到那个毛茸茸的抱枕,他合上箱子,转身还没站起来,先在同一水平视线看到一双锃亮的皮鞋。
西裤,衬衫,谢非行。
容暄慢慢站起身,心里竟然有些害怕,他将抱枕往身前搂了搂。
谢非行看着他,轻轻启唇:“送给他的礼物?”
“嗯,”容暄躲避着他灼热的视线,问:“你怎么没去上班?”
“我在等着你啊。”谢非行面无表情,但语气听起来有些嘲讽:“我知道你会来拿礼物给他的。”
容暄心虚地挠了挠头。
“没想到啊,”谢非行走近容暄,逼着他微抬起头直视自己,他的手滑过容暄的鼻尖。
“没想到叫你回来这么多次,你都不回。却为了拿给他的礼物,来到了,”谢非行想着用词,眉头一挑:“虎穴?”
容暄莫名后背发麻,他硬着头皮说:“什么虎穴,我只是来家而已。”
“你还知道这里是你的家?”谢非行嗤了一声,他退后两步,给容暄让出门,“你走吧。”
容暄愣了瞬,感谢他的懂事,于是虔诚欢喜地在他下巴颏亲了一口,马上就要走出杂物间。
“你还真走啊。”谢非行森然的声音在容暄身后幽幽响起。
下一秒,容暄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扣住后颈,手掌动作轻柔只用了几分力,但容暄不得不随着他的推进往前走。
“谢非行,谢非行。”容暄慌道。
“在家里要叫老公,像你之前叫的那样。”谢非行将人推到沙发上。
“老公,老公。”容暄坐在沙发上咽唾沫,“你要干什么。”
谢非行垂眼盯着他手里的东西,沉声问:“我的礼物呢?没准备。”
“准备了准备了!”容暄立马站起身,主动拉着他的手朝卧室走。
谢非行的表情变得有意思起来,心脏也不争气地咚咚跳。
只不过,容暄只是把他带到自己的衣柜前,从里面翻出一套睡衣。
“这是我特意让兰心从国外寄过来的,纯手工,料子也很好,穿着睡觉会很舒服的。”
容暄爱惜地递出去:“不管工作多累,穿着它你就会睡得越来越香。”
谢非行心跳慢慢平息,没接他手里的东西,他将目光放在容暄脸上,否定道:“我穿着它不会睡得香。”
容暄问:“你穿过?”
这睡衣是个老牌子了,谢非行之前穿过也有可能,想到这里,容暄有点失望,这可是他等了很久才到货的。
“我没穿过,但我穿别的一定会睡得很香。”
不等容暄说话,谢非行说:“我穿着你,你套着我……”
容暄“啊呀”一声捂住他yin语的嘴:“你说什么哪!”
“不信?那让我试试。”谢非行将他软绵绵的手拿下来,抱起人然后扔到床上。
容暄的屁股一痛,身上肉多地方的肉也震得颤几颤,他坐起身:“谢非行,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好那个。
“我本来就是这样的,”谢非行解开衬衣,“之前傻,以为你不喜欢,但从那个人身上学懂了,你好像挺喜欢这样。”
再不来点强硬的,他连汤都喝不到,并且现在的情况下,吃到就是赚到。
谢非行内心阴暗的想法释放出来,将他的胆子充大了。
他上前,用腿挤开容暄并拢的腿,却遭到对方猛烈的闭合反抗。
谢非行的脑子一下烧着了,他用钳子一样的手掰着容暄的():“怎么,你还要为他守身如玉,好双标啊。”
“不要不要,”容暄扭着身子蜷腿:“不可以,我没准备,没想过。”
“他来就是什么都行,换我就是不要不可以。”谢非行无时无刻都在比较,他大拇指使劲按了一下。
容暄的腿登时伸直了,他换手推着谢非行:“你冷静一点!谢非行!”
容暄()。
“谢非行!老公!”容暄拍打他的手:“会痛的!”
容暄想让谢非行变回之前的温柔模样,却不想这称呼现在纯粹如火上浇油。
“老公不会让你痛!”谢非行一只手抓住容暄两只手腕,把他整个人翻了过去。
容暄蹬腿要爬。
“容暄,你真的要这么偏心!我什么也不是!你真的爱我?!”谢非行饥渴地咆哮。
容暄身子一顿,停了下来。
那股害怕劲儿仿佛随着谢非行问出的话一起消失了,他身子放松,顺从地躺下来。
“我爱你,”容暄看着他说:“来吧。”
突然的奖励让谢非行愣了两秒,但也只是两秒。
谢非行久旱逢甘霖的时候,大门被哐哐拍响了。
谢非行没停,容暄正在状态里,全然没听到别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快感褪去几成,容暄逐渐恢复些听觉,他听到有人拍门,不,好像是踹!
容暄要起来,被谢非行一推就倒,谢非行晃着:“没事,我删除了指纹,还换了密码。”
“不行啊。”容暄崩溃着说:“别让他在外面那样。”
“嗯?”谢非行恶劣地惩罚了容暄一下:“又心疼他了?”
容暄听着门外越来越大的撞击声,眼睛也酸着流出泪来:“他状态不对,他抓狂了,你让他进来,求求你。”
谢非行大力拍向他的屁股,然后捏起他的下巴,整个人仿佛脱下温热的皮肉,骨头上覆着一层冰。
他一字一句道:“你想让我们两个一起?”
第99章 血和泪
“你出去!”容暄突然攒够力气,朝他蹬了一脚,然后什么都不顾的坐起身。
他的泪顺着他弯腰的动作掉在地板上,亮晶晶的。
谢非行摘掉,扔进垃圾桶,他提上裤子。
在家里的大门报废之前,谢非行打开了门,那个多莉正狠着劲往前踹,由于一下没了阻挡的东西,身子不稳着往前栽倒。
谢非行闪身躲开,没打算扶。
小谢重重摔在地板上,双膝像是被生生劈开,痛得他眼前发黑。
但竞争对手在面前,他咬牙扶着沙发站起来,稳住自己的气场。
容暄从卧室里出来,腿酸得走不好路,他抱着那个抱枕,脸上还挂着泪,给人的感觉是他被欺负了
——但他也觉得很爽。
小谢心中悲痛,还是走过去把容暄抱在怀里,闻着他身上淫靡辛苦的气息,声音发抖:“不是不让你拿,为什么还来这里?”
容暄没回答,只说:“走吧。”
“我不走!”小谢恨不得把那玩意剁碎,此时他看着罪魁祸首,咬着牙道:“谢非行,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不是你死就是你死,”大谢长眉挑高,坦然接受他的决战书,“好,来吧。”
“不许打架!”容暄声嘶力竭地阻止。
容暄每次都是两人的导火索和战火调停者,不过今天他被采走了些气势,两人看着他都只会更想杀死对方,然后完全占有他。
容暄被小谢推进卧室,大谢从外面锁上了门。
“给我开门!你们疯了吗?”容暄心里一阵后怕,无论谁伤的更重更惨,无论是什么结果,他都不想看到。
他疯狂拍卧室的门,但客厅里传来叮叮咣咣的声音,显然两人已经打的不可开交。
容暄胳膊酸胀着,手拍的发麻发痛,他的鼻涕眼泪糊了满脸,卧室门纹丝不动。
没有人来给他开门,两个自私的男人正在进行生死搏斗。
在绝望中,容暄想起来衣柜最上面装换季被子的地方好像有个小盒子,里面装着家里每扇门的备用钥匙。
平时都是谢非行弄这些东西,容暄只好把所有棉被都抽出来,踮脚往里看着寻找。
他没谢非行高,这些动作做起来也不如他轻松,容暄跳了一下,看见中间的柜子里有个黑色小包,位置很靠里。
容暄绷直脚也够不到那个东西,他心里急,一连蹦了好几下,胳膊还被柜子喇蹭到,火辣辣地疼。
还是够不到。
容暄在房间里找能用上的东西,最后他朝半固定的床头柜猛踹,背板松动后,容暄将小柜子费力地挪到衣柜前。
终于,他拿到了钥匙。
容暄手抖着转开门锁,拉开门,眼前的情况比他想的还要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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