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的真好,不过这个花盆和它有点不搭诶。”


    容暄说:“它本来不是这个花盆,本来是黄色的,但是有一天……”


    他不说了。


    谢非行问:“有一天怎么了?”


    “。”容暄怪自己多嘴,这个花盆之前被谢非行打烂了,可如果他这样说的话,谢非行肯定又要难过。


    谢非行看着他的表情,冰雪聪明的明白了几分,“也和他有关吧。”


    容暄很小幅度点一下头,很怕和他讨论这个话题的样子。


    谢非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他说:“没关系,你说一些有关他的事吧,我也想知道我未来是什么样子的。”


    容暄眉毛往上抬了抬:“真的?”


    “嗯,我要听。”


    “好,那我们就说你现在是什么样子的。”容暄开始不紧不慢地说:“你毕业一开始的工作不是很顺利,每天都很累,不过后来跳槽到另一个公司,就逐渐好起来了。”


    这样说好无趣。


    容暄开始和他总结这些年他的变化,同时劝告他:“你以后要少喝那些饮料和冰咖啡什么的,偶尔喝可以。你现在有胃病,变得喜欢喝茶。”


    “你现在更喜欢打羽毛球,很久不碰橄榄球了。你还变得不太能吃辣,讨厌雪天,因为有次下雪你手机丢了,为这还换了个号码。”


    “哈哈。我这么笨呢。”谢非行说。


    “有一点点笨,但是你很好啊,”容暄好像越说越沉浸了,“你每天都会洗衣服拖地,在家给我做好吃的饭,我不爱吃鱼你也迁就我,不做自己喜欢吃的鱼。”


    “你喜欢买礼物给我,但其实我不太想要礼物,我更希望你能陪陪我,或者送给我手工做的礼物。”


    谢非行看着他有些上头的脸,问:“你想要什么手工礼物。”


    容暄开始掰手指,“围巾啊毛毯什么的,就比如我给你织的那条……”


    谢非行听着面前已经微醺的人的话,又变成强酸的柠檬了,他又又又妒忌了。


    凭什么容暄记得谢非行那么多改变的习惯,凭什么他收到容暄手作的礼物,凭什么他可以看到球球开出的小花。


    “好了,”谢非行握住他的手指,声音干哑:“别说了宝贝。”


    “啊,还有很多没说完呢,”容暄继续念叨:“之前我的手特别疼的时候,你晚上就会哄我睡觉……”


    “那不是我。”


    容暄眼睛睁大了一些:“那就是你啊!”


    “不是。”


    “就是嘛。谢非行。”


    谢非行一下将手收紧,把脸凑到容暄面前,委屈但牛逼哄哄地说:“你看清楚我是谁,我不是你老公。”


    容暄摸摸他的脸:“你是啊,你是吧。不是我老公,你是谁呢?”


    “呵。”谢非行说:“我是个没名分的。”


    他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掐着容暄的下巴吻了上去,容暄没有挣扎,很配合地吸他的嘴唇,还把佘头放进去搅。


    谢非行又气又爽,他把容暄抱起来,一手托着他的屁股,一手扯开他的睡衣扣子,容暄在他怀里哼哼唧唧。


    两个人来到卧室,容暄被放倒在床上。


    第63章 荔枝青提饮


    口腔里的温度不断上升,蒸腾出刚饮过的果酒香气,谢非行脱掉容暄的上衣,看着他迷蒙的眼睛,问了一句:“我做的饮料好喝吗?”


    容暄长着嘴喘气,露出一小点舌尖儿,“好喝,我喝了好多呢。”


    “是啊,看你都喝醉了。”


    容暄反驳:“我没有喝醉啊。”


    谢非行垂眸看着他,心想这个笨蛋,明明就喝得晕傻了。


    “那就没有喝醉吧。”谢非行重新俯在他耳边,往他耳窝里吹气,不满道:“可是你喝了好多饮料,我只喝了一杯,还想喝。”


    容暄的胳膊在床上扒拉一下,翻身想起来,“那我去给你做。”


    “嗯不,”谢非行重新将他按放在床,脸凑近容暄的唇用力嗅了一下,“我闻着你就是饮料味儿的呢,给我尝一下好不好?”


    容暄想也没想:“好。”


    下一秒……


    容暄捶着他的胸口,说了倒装句:“喘气,我要。”


    谢非行放开他。


    “你要,好呢。”


    谢非行说:“我今天剥荔枝的时候,觉得你很像荔枝,你说你是不是荔枝变的?”


    容暄笑了:“怎么可能呢,我是人类又不是精灵鬼怪。”


    “那让我好好看看你是什么。”


    ……


    “你知道有给水果去核的那种工具吗?用手剥太麻烦了。”


    容暄想了想,说:“家里有那种工具,上次去车厘子核的时候用过,很好用。”


    “那个好用的在哪里?”


    “在……橱柜的第二层吧?你要去拿……喔?”


    容暄又变回了容暄,他的话最后一个字的尾音上扬,带了些迷茫。


    ……


    “你拿过来了?跑的,好,快。”


    ……


    “好怕果汁溅出来。”


    谢非行看到床头叠放得整整齐齐的毛毯,想来这就是容暄手作那条。他将毛毯呼啦一甩,铺到广木上。


    “我们用这个垫着好不好?”


    容暄低下头,摸摸调色盘图案上的一块绿色,说:“好啊。”


    ……


    “……”


    “喜欢吗?”


    “亲亲我,小荔枝。”


    -*


    谢非行又说:“又变成小青提了。”


    “嗯,我到底是。”


    “青提还是荔枝?”


    谢非行没有回答,容暄不该有力气说出这么长的话。


    ……


    谢非行身上也都是饮料的味道了。


    “看着我。”谢非行捏住容暄的脸颊,颊边的肉肉都向中间鼓起,挤得他嘴巴嘟嘟的。


    容暄听话地看着他,模样可爱极了。


    “说,我是谁?”谢非行笑吟吟地问,眼珠却一瞬不瞬盯着容暄的脸。


    容暄有些懵,刚刚不是只让他叫的吗,怎么突然又要他回答问题了?


    谢非行不满,(必看段评),“我是谁呀?”


    “!”容暄赶忙挑好听的说:“是宝贝。”


    (),“还有呢?”


    “宝宝啊。”


    ()了3次。


    “你是我,”容暄求饶:“老公,好老公……”


    谢非行重复:“我不是你老公,重新说。”


    “嗯,男朋友……”


    某人又不爽了,“我只是你男朋友吗?”


    “那你要。”容暄突然窘迫起来,他捂住眼睛,“你什么都是…行…不行……”


    谢非行不依不饶:“什么都是,都有什么?”


    “我是第三者?透明人?是没证的,是这个世界的bug。”


    我只能在你和他的婚姻里当小三?我只能像个透明人在窗帘后面看你们接吻?我跟你扯不了结婚证,我的存在就是错的。


    每说一个词,他就()一下。


    生理性泪水从指缝溢出,容暄在混乱中抽泣道,“我,没这么说,你不是。”


    谢非行心里一软,不再折磨他,拉下他的手指亲吻,“好了,我错了。”


    他亲着容暄的脸,回答了好久之前没有回答的问题,“你不是小荔枝小青提,你是我的宝宝。”


    “独一无二的宝宝。”


    “嗯。”吸气声。


    “还要喝果汁吗?我的宝宝。”


    “……”


    *


    谢非行用完午饭,正趴在办公桌上午休,突然头皮一紧,整个人瞬间清醒。


    ?


    这好久不犯的病又来势汹汹。


    他从椅子上站起身,下拉衬衫遮住不太体面的部位,想去厕所解决一下。


    偏不巧,李助理带着几个员工来做汇报,说是有一个项目出现了纰漏,这几个人都有责任却互相推诿。


    谢非行只好又在办公桌前坐下,心猿意马地听几人述职,A说她负责的板块已经完成,其他的概不负责,B说她考虑的不够全面,导致自己漏掉了一个大点,C说……


    几个人越说越激动,每个人好像都没犯错,又好像都犯了错,他们一个两个的冲到办公桌前,让谢非行来评判。


    谢非行深吸一口气说:“你们都,别站那么近。”


    他朝李助理招手:“你过来。”


    李助理凑近后,谢非行对他耳语几句,后者脸上露出惊讶神色。


    李助理拍拍手:“好了,你们都先回去吧,谢总说,你们下次注意就行。”


    ABC出去了。


    谢非行一下瘫在椅子上,李助理吓得草容失色:“老板!老板你怎么了!”


    谢非行握着转椅把手,发着抖说:“你也出去。”


    “我可不敢出去啊!”李助理问:“老板,您胃痛的毛病又犯了吗?强撑不是办法,我们还是去医院吧!”


    谢非行摇摇头,虚弱地说:“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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