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删了)
谢非行居然……
但容暄没挂电话,就这么听着。
他没见过谢非行(删了),
但凭着经验,容暄能想象到那是怎样一幅画面。
谢非行欲求不满的“宝宝宝宝”地叫着,说一些刺激的话,这都是他的常规操作。
被子被容暄抱了一小团,感觉有人在扯被子。
容暄把手机屏幕朝下盖在枕头上,寸步不让地看着谢非行。
不知道为什么,谢非行身体很僵硬,他屈起了一条腿,抢了一角被子盖住大腿。
……
谢非行正好说了一句话,容暄太阳穴狠缩了一下,他吞了吞口水,摘掉一边耳机,对谢非行说:“冷的话再去拿一床被子,别抢我的。”
说完,他把被子拽了过来,谢非行被他的动作弄得身子一抖,手拿着书放在腿上遮掩。
“我……”非常不对劲的声音,谢非行觉得自己还是不说话为好。
可是好难受。
他都。
微微发抖了。
这个病来的真不是时候。
谢非行现在不敢有别的动作,身下鼓鼓囊囊的一团,他怕被容暄看出异样,并且他没能力站起来,只是曲起一条腿的动作都是他提着气进行的。
他睨了容暄一眼,容暄头是低着的,没往他这边看。
不行了。
(删了)
谢非行脑子里想的全是“不能被容暄发现”,还时不时往那里瞅几下,后来,他的脑子里就都是容暄了。
容暄,容暄。
不够,不够……
容暄戴着耳机闭上眼睛,半张脸埋在被子里,整个人快要缩成一团。
谢非行的声音好好听,仿佛就在他身边一样。
“老婆,我想听你叫我的名字。”
容暄坐了起来,直接把身边的谢非行吓得一动不敢动,差点了。
原来容暄是去上厕所,还锁了门。
太好了。
谢非行终于把姿势放松一点,慢慢地转了九十度身子坐在床上,脚踩着地。
现在他是背对着卫生间的,不管容暄什么时候出来,他都有可以反应的时间。
(删了)
容暄打开麦克风,实在是太()。
羞耻到容暄觉得他这么做就会把他三十年的节操全毁了。
可他还是张开嘴,不好意思地叫了一声:“谢非行。”
声音青涩涩的,尾音卷着点害羞。
“嗯。”谢非行低低地声音,“宝宝,好爱你。”
“宝宝,老婆,老婆,老婆……”谢非行都有点神志不清了,一通乱叫。
“容暄……”谢非行(四字成语)还能惦记着别的。
他说:“叫点别的……”
他的声音是低哑的,却持续往上走,后两个字的音还像被劈去一半,轻轻小小的。
容暄手指放在膝盖上抓着睡衣,抿了抿唇:“老公……”
谢非行()了。
不敢多歇,他喘着气去拿床头放着的抽纸,胡乱抽了几张,小心翼翼地包住。
谢非行打开窗户,还用手扇了扇加速空气流动,他已经控制着没有()。
但总做贼心虚,怕容暄闻到异味。
谢非行脑子里还残留着刚才意音的画面,画面里帮谢非行处理这个东西的不是他自己的手,因为他正双手抱着容暄。
(删除)
他们在床上,在卫生间,甚至在沙滩上。
这真是美好的幻想。
谢非行打开衣柜拿了套睡衣,容暄还没从卫生间出来,他就去另一个浴室洗澡了。
容暄的脸红红的,谢非行却跟没事人一样,听声音又是一个阳光正气美少年。
容暄洗了把脸,问:“我能回去了吗?”
“可以可以,”谢非行声音里充满了餍足,“不好意思啊宝宝,让你在卫生间呆这么久。”
“都十一点了啊,那你快去睡觉吧。”
“嗯,”容暄说:“下次,可别这样了。”
实在是受不住。
“啊,哪样了?你说给我听听?”谢非行故意逗他。
容暄气呼呼地说:“睡觉!晚安!”
“好嘛,晚安老婆~”
“……”
“你说呀说呀,求你了……”
……
“晚安老公。”
容暄觉得自己真是疯了。
“容暄我爱你!我好像又……”
容暄挂了电话,发消息:【节制一点。】
【谢非行:好吧给你留着[亲亲]】
容暄关掉手机,在床上翻了好一会儿才睡着。
谢非行什么时候回来的他不知道,他没被吵醒。
但早上六点钟,他被谢非行的电话铃声吵醒了,是李涯打来的。
对方很抱歉地说角夏生病了,必须要回去做手术,这次就先聊到这,剩下的项目有机会再谈。
谢非行挂断电话后捏着手机站在阳台,和床上的容暄四目相视。
第43章 我也好痛苦
沿海城市六点的天已经完全亮了,容暄撑着上半身,隔着蓝色玻璃和谢非行对视着。
角夏成功了。
那他也能回去了?
容暄一下子没有了睡意,以至于谢非行从阳台回到床边的时候,他嘴角还挂着刚扬起的若有若无的笑。
谢非行低头看着他,声音消极轻缓:“你都听到了。”
容暄干脆躺在枕头上,闭着眼:“听到了,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谢非行看着容暄薄薄的眼皮,下面隐隐透出青紫色血管,睫毛根处红的脆弱。
他伸出手指在上面摸一下,容暄不满地睁开眼睛,谢非行看着他明亮的眸子,说:“你很开心。”
淡淡的陈述句,透着淡淡的忧伤。
容暄觉得心脏被这句话压了一下,他侧过身去,眼睛盯着床头柜,“我当然开心。”
脸上却没有开心的表情。
谢非行看不到这些,他在床边站了一会儿,说出一句话。
看似挽留,却也只能这样说:“饿不饿,我去给你做饭。”
容暄没有说话,他闭上了眼睛,直到谢非行的脚步声停在门边,又慢慢走远了。
刚才被谢非行摸过的眼睛突然变得涩涩的,容暄用手压着眼皮,心口像堵了团半干的棉花。
他是恨谢非行的,但在潜意识里,他不太能接受谢非行的离开,他需要时间来哀悼两人即将结束的关系。
谢非行在厨房忙活,他这次不只做了海鲜,还打算做容暄特别爱吃的糖醋年糕排骨,把干炒扇贝端上桌的时候,谢非行注意到桌上多了杯水。
用手摸起来是温的,已经到了最佳饮用温度。
谢非行端着水杯沉默半晌,把里面的水喝个干净,又继续回厨房看锅。
吃饭前,谢非行说他买了回去的机票,时间就在上午,三个小时以后。
容暄说好。
两人再次沉默地对坐着吃饭,气氛却不像昨天貌合神离那般疏离,反而有些和谐。
容暄是把这顿饭当做散伙饭来吃的,谢非行虽然出轨,偶尔发疯,但总体来说对他还是不错的。
既然这样,两人为什么不能一笑泯恩仇呢?
容暄早就觉得现在这样就是最好的结局,没有眼泪,没有算计,不用硬揭开丑恶的现实。
所以为了表示自己博大的胸怀和豁达的人生态度,他给谢非行倒了一杯水。
谢非行的胃不好,容暄希望他以后多注意自己的身体,即使两人分开了,容暄也不想听到有关谢非行生病的事情。
容暄吃完饭,对谢非行说:“感谢这段时间你对我的照顾。”
然后他就去卧室收拾东西了。
谢非行捏着筷子,看着容暄拐进卧室的背影,疑惑容暄为什么要对他说这些。
他该不会以为自己真的会同意离婚吧?
怎么可能。
谢非行笑了一下,他的老婆这么好,他可不会放手,才不会让给别人。
返程途中行李什么的也一直是谢非行操心,但不论坐车还是坐飞机,这些都挺累人的。
容暄回到家午饭都没有吃,直接脱了鞋上床睡觉,他对谢非行说不用收拾他的东西。
毕竟他马上就要搬出去了。
床上的人睡得很沉,露出这几天都没有过的踏实睡颜,谢非行站在门外久久未动,眼神明灭,最后他回到书房,把手里的东西锁进了抽屉。
容暄一觉醒来,家里只剩他一个人,床边摊着打开的行李箱,容暄的衣服规矩地叠放在里面。
容暄伸了个懒腰,脑子里快速列出要整理的东西清单,衣服挺多的,容暄准备好好收拾一下。
容暄半个身子都探进衣柜,按照季节整理出一堆不穿的衣服,整着整着,容暄觉得少了点什么。
摸一下常装证件的大衣口袋,里面空无一物。
容暄把衣服拿下来仔细翻了两只口袋,他的护照不翼而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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