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暄直接被刺激得上身往谢非行身上贴,他的右手本来就在谢非行肩上悬空着,半边身子和谢非行只有一个大臂的距离,这么一拱,两人的胸碰到了。
温热湿润的肌肤蹭在一起,谢非行的呼吸都变轻了。
只用了零点零一秒,容暄就一个后撤和谢非行分开,尴尬地半侧着身子站在花洒下。
细密的水柱遮住容暄的表情,顺便冲走了他那几秒的僵硬,容暄搓着身体,想赶快洗完。
谢非行却对刚才的感觉意犹未尽,可容暄故意一个眼神都不给他。
谢非行嘴唇一弯,开始光明正大地欣赏容暄的身体。
匀称的肌肉,流畅的腿部线条,翘而圆的……
等一下,那是什么?
谢非行手推着容暄的肩胛骨,让他背对着自己,容暄问:“你干什么?”
谢非行关了花洒,弯下腰,用手指滑了一下那个地方,容暄先是一痛,然后又羞耻地向前躲开。
“你干什么!”
谢非行无辜地说:“你屁股上青了一块,应该是今天摔的那次。”
“啊?”容暄懵了,怪不得那么痛,都墩出淤青了。
然后他又觉得不得劲,谢非行看到就看到了,还摸他算怎么回事。
那里青着一块,画面想想就很……滑稽。
今天摔倒的时候也丢死人了。
想到一会儿还会被谢非行看,容暄一咬牙,说:“我不洗了。”
“不行,”谢非行说:“身上还没搓。”
容暄也不喜欢洗一半的感觉,他想到另一个方法:“那你把灯关了。”
谢非行说:“好。”
关了灯就可以说自己看不清,反而更方便了。
第32章 好香,好痛
浴室里只有从窗外透进来的月光,依稀能看见人影。
容暄拿澡巾在身上搓,摩擦面和皮肤发出的声音听起来干涩涩的,谢非行很好奇,用这么大力,容暄白皙的皮肤会不会变红。
“唔嗯。”
容暄不小心碰到那块淤青,吃痛地叫了一声。
这一叫,直接把谢非行叫起火了。
谢非行对自己的自控能力很有信心,刚才一直游刃有余,脑子里有想法也没传到另一头,现在不知道怎么了,隐隐有收不住的架势。
他更换站姿,想云淡风轻地压过去,却被容暄凶了:“你别乱动。”
谢非行:“……好。”
欲|念在身体里滋长,谢非行声音都S起来了。
容暄浑然不觉,他把澡巾递给谢非行,“你帮我搓一下背,我够不到。”
谢非行站着不动,容暄以为他没看到,他两指捏着澡巾,剩下的三根手指朝旁边的黑影抓。
先摸到一块硬硬弹弹的东西,是谢非行的腹肌,谢非行核心收得更紧,他握住容暄的手,只两秒,拿过了澡巾。
谢非行的声音像在喉咙里关了很久,确认安全才放出来,“好,转过去。”
他用一只手扣着容暄的左肩,右手从后颈往下搓,痒痒的,容暄躲了几下才适应。
“我左边腰也疼,不要碰那里。”
“嗯。”谢非行避开那里,越搓越快,他的身体离容暄远远的,只有一个地方执着地(过审)。
谢非行又犯病了。
“好了。”他低沉着嗓子说了一句,直接打开花洒把容暄推到下面。
容暄觉得他是伺候烦了,推他那一下恨不得让他早点冲完似的。
不过他可不管这些,悠闲地打着浴沐浴露。
柠檬香气通过容暄的体温挥散满密闭的浴室,无孔不入地侵占身处此地的谢非行的感官。
好香。
好痛。
谢非行不敢乱动,听着哗哗的冲水声,倍感煎熬。
怎么冲这么久!
水声终于停了,容暄散发着清爽甘甜的香气向谢非行靠近,“我拿一下浴巾……”
话没说完,容暄就被什么东西兜头罩住。
谢非行隔着浴巾揉几下他的头发,将人囫囵一包,打横抱着走出浴室。
容暄完全在状况外,他把伤手放在胸前缩着,震惊地问:“你干什么?”
谢非行走的很快,快的都喘气儿了。
容暄怕他一个顺手把自己不管正反的扔到床上,正要说话,屁股蛋儿一疼。
“嘶……”
什么东西碰到了,谢非行的腿吗?抬这么高?
谢非行把容暄放到床上,转身回到浴室,还锁了门。
容暄懵懵地从浴巾里爬出来,头发还滴着水。
谢非行发什么疯啊!
要洗澡去外面的浴室!
容暄听到里面传来水流声,谢非行已经洗上了,他把人赶走的想法也作罢。
套上睡衣,拆掉胶带等东西,容暄头发都干了,谢非行还没出来,可水流声已经停好久了。
不会摔倒了吧?
容暄看过好几篇在浴室摔倒后脑勺碰到地板出血导致死亡的报道,不免担心起来。
他敲了敲玻璃门,问:“谢非行,你还好吗?”
没人回答。
容暄急了,拍了两下门,“谢非行!能听见吗?谢非行?”
可别真出事了!
“能。”
谢非行的嗓音像沉寂后的初雨,沙沙润润的,“能帮我拿套衣服吗?”
“好。”不知道他在里面搞什么,总之没事就好,容暄打开谢非行的衣柜,拿起一套睡衣,顺手将一摞叠放不太整齐的裤子整正。
指尖传来硬硬的触感,容暄把手伸进最下面的裤子底下摸,有棱有角的一个东西。
抽出来,是两本结婚证。
容暄顿时生气了,谢非行不是说不在他这里吗?居然诓他。
容暄提着衣服,沉着脸敲了一下门。
浴室门打开,重重的柠檬香混着凉气冲到容暄脸前,谢非行黑白分明的眸子看着他。
容暄把衣服塞进去,谢非行问:“有浴巾吗?”
“没有,”容暄没把衣服塞他脸上就不错了,“你找脏衣服擦吧。”
谢非行盯着筐里的衣服,觉得也不是不行。
换好衣服出来,容暄已经拿了两个红本本等他,准备兴师问罪了。
他举起手里的东西,冷道:“在你衣服下面找到的。”
“你说你衣柜里没有,为什么骗我?”
谢非行的湿发全部拢在后面,只有额角几撮头发垂下来,上面还挂着水珠,水珠滑落,被他的眼睫毛承住。
他眉目间氤氲着水意,倔强又认真地和容暄对视着,说出的话在容暄听来有几分天真:“因为我不想让你把你的结婚证拿走。”
我不想和你离婚,结婚证一人一本的事我做不到,我们的结婚证就应该一直放在一块,最好锁起来放在我们都找不到的地方,这样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容暄抽出一本,把另一本结婚证丢在他面前:“现在我拿走了,你能怎么样?”
谢非行眨一下眼睛,刚才那滴水珠就从他的下眼睑滑下来,像一滴泪似的。
“不能怎么样。”
谢非行在此刻特别无能,面对容暄有些激进的做法,他一不能问离婚协议的事,因为一旦开口,今后他会无数遍听到“离婚”这两个字。
二不能抢,他怕容暄一着急直接把结婚证撕了,容暄的心还没有回来,谢非行不知道他会不会手下留情,一下撕掉两张。
容暄见他这副低眉顺眼略显失意的样子,心里竟略微有些动容,但他很快意识到是谢非行又骗了他,又无计可施才露出这种表情的。
他指着卧室门,不留情面道:“出去。”
“以后洗澡去外面的浴室,我的衣服不需要你洗,还有,出去上班,别总在我眼前晃悠。”
谢非行木木地捡起结婚证,又深深看容暄一眼。
“好。”
谢非行自尊心受到很大打击一样,三步并作两步走出卧室,还将门带上了。
容暄看着合上的门,心中一片落寞,还有点失望。
谢非行果然是说说而已,不想离婚也只是他的一时兴起,坚持不了多久的。
谢非行走到书房,锁上门,背靠在门后大喘气,心里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幸好容暄没有补充说不吃他做的饭,也没说以后不让他按摩,并且他以后还可以帮容暄收衣服吧?
还好还好。
就算容暄现在追着杀过来,门关着,他就什么都听不到了。
谢非行勾起唇笑了,笑容深究起来有些自欺欺人。
他郑重地把结婚证放在抽屉里,还把修补好的许愿卡夹在里面。
如今他和容暄的关系像一颗裹满了酸粉的糖果,他非要在两人酸楚的婚姻中找寻甜蜜的细节,即使被打击得酸水直流,又怪得了谁呢。
第33章 我觉得这碗面条很可怜
第二天谢非行果真去上班了,家里又剩容暄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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