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导致买的这个别墅,本身治安就好,很安静,他住的还是别墅区的偏僻地带,出租车进不去,夏萩走了好远,才到他的别墅。


    输入指纹进门,室内一片昏黑,不净奴的屋子里没任何装饰,沙发上的抱枕,对面卧室,他铺着的粉花床单,冰箱上的冰箱贴,还都是夏萩买的。


    如果没有这些装饰,那这屋子就冷冰冰,真的很像进冰库。


    “不净奴?”夏萩站在门口,先换鞋,“我来了,你怎么样了?医生来过了吗?”


    “不净奴?”


    夏萩往室内走。


    室内都是无香味的空气清新剂的清爽气味,他不仅怕吵,还怕味道,所以不许屋里有任何气味,只有夏萩在他才做饭,也不会嫌饭菜‘臭味’。


    夏萩到卧室,就见轻薄的软被里,少年侧躺在床上,蒙着白底粉花的被子睡觉。


    黑发几捋露在外头,他头顶还有耳机的形状。


    是带着降噪耳机睡得。


    整个别墅开着恒温系统,因为一屋的家用智能,肯定是会有极为细微的声音的。


    他现在这个声音都忍不了了吗?


    夏萩坐下来,皱眉,摸了下不净奴的头发。


    埋在被子里的脑袋动了动,抬起一只苍白、骨节分明的手,少年抬起头,凤眸眼尾烧得绯红。


    “萩娘,”他声音都是软的,“难受。”


    “啊?”


    从前,不净奴从没生过病,导致如今,夏萩真的一听到他说难受,她就心慌,尤其不净奴还是个什么都会跟她说的性格,难受,想吐,头疼,他什么都跟她说,夏萩一听就心疼。


    她凑近了:“不净奴,医生没来吗?”


    少年将耳机摘下来,他摇了摇头:“没有人管我,只有萩娘管我,萩娘。”


    他说这个大概率是在说谎。


    不净奴如今太容易生病,还养成了个夏萩都意想不到的坏毛病,他在病里居然会说谎。


    过去,他可是死士,死士不生病,也不说谎,但如今,他只要一生病,就用全部的手段,妄图吸引夏萩的全部注意力。


    “真的没来?”夏萩被他骗过好几次了,此时,还是将信将疑。


    “真的,除了萩娘,没有一个人管我,没有人。”


    他说着,双臂就要伸过来抱她。


    夏萩总是不让他碰的,可不净奴生病的时候会撒谎,因此,夏萩无意识中,顺着他,被他抱过好几次,也被他亲过。


    这会儿,他把她抱在怀里。


    “好难受,萩娘,我浑身都没力气,我是不是要死了?这一世我的命会不会很短?你还会与我一起死吗?”


    “说什么呢!”夏萩都觉得他身上烫,“张医生真没来?他是不是疯了?”


    过去府里就是她当家,如今,不净奴的司机,医生,也都是听夏萩的话,夏萩生气,就要给张医师打电话。


    “萩娘,我不要他,有你就够了,你陪着我。”


    “不行,我非得问问他。”


    “不要,我不许你跟别的男人打电话。”


    “你干嘛!”


    夏萩挣扎,却被他越抱越紧,少年烫热的脸贴着她的。


    “好好好,我不打了,”他贴着她的脸就算了,眼睛还转过来盯着她,夏萩真服了,“那我去拿体温计。”


    “我成人了。”


    他忽然来这么一句。


    偏偏,两人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夏萩这个人一向很守规矩,哪怕早已是多年的夫妻,可如今,回到现代,她也生疏的过分。


    可这么久以来,不净奴天天勾引她,她其实——


    夏萩咬了咬唇,转头,就想要凑过去亲他。


    却抬头,望见少年委屈的凤眼。


    夏萩尴尬的停住了。


    “你怎么了?”


    他生病,都没有过去敏捷了,被夏萩拒绝惯了,竟都没注意到她方才想要主动的意思。


    不净奴攥着她的手,心里那股委屈,难受,层层的往上冒,生病太熬人,会将人熬得意志松散。


    “本来不该这样的,为何我会病?”他生无可恋的躺回去,“心烦的厉害,头也痛,想死。”


    夏萩:......


    “老公,你别这样。”


    不净奴看向她。


    “再喊我几次。”


    “老公。”


    不净奴微微弯起泛红的眼,又坐起来了。


    “我成人了。”


    “嗯。”


    “萩娘都开始跟以前一样喊我老公了。”


    “从前喊的时候你不还很不喜欢吗?一定要我喊夫君。”


    “那时候又不知晓确切是个什么意思,如今知晓了,萩娘,这个词好亲,萩娘不要喊我不净奴了,一直喊我老公吧。”


    “美得你,体温计呢?”


    夏萩要抽出手来,不净奴却攥着,不让她走。


    “亲我我就告诉你。”


    “你——”刚才是想亲的,可这时候,他又这样说,就好像。


    就好像,如果夏萩同意了,那就默许了之后的事情发生。


    她焦躁不安的坐着,杏眼看向他。


    “求你了,萩娘,当可怜可怜我,我都病了。”


    夏萩最受不了他这样说了。


    她转过身,凑过去亲他,少年的唇也比她的热,温热的唇贴上她的唇肉,夏萩感到难以言喻的心中震颤,少年的双手搂住她的腰。


    这个吻越发深入,一开始还有克制,越到后面——


    “唔!唔!”


    她被压在床上,都喘不过气了,不净奴全身都压着她,口舌灌满了她,他痴缠不已,绝不放她离开。


    夏萩用力拍他的后背。


    不净奴坐在她身上直起身,他皱眉看她,咬她的唇。


    “萩娘,我如今身体不比之前了,你都给我拍痛了,我病着呢。”


    “你骗鬼呢!你骗我!”


    “没骗你啊。”


    “不就亲一下吗!”夏萩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他这样亲人,特别吓人,尤其还压着她,现在夏萩的心脏都跳的特别快。


    “对不起,对不起,”他边说对不起,边低下身亲她,“我给你赔罪,行不行?”


    唇齿再度纠缠,少年往下游走。


    夏萩望见他的黑发,与大片白皙,骨感的肩头。


    接下来的一切,近乎顺理成章。


    少年的手攥住他最爱的柔软,可夏萩不同意脱衣服,只是如今再重来一次,不净奴竟比她还疼。


    他这具身体就像是承受了过去的代价,身体特别虚弱,怕痛,可他又绝对不出来,两人双手紧攥。


    不净奴攥的很用力。


    “痛......”


    他声音闷闷的,一个人的声音就可以这样勾引人,他绝不出来,痛,也忍着。


    这时候,若夏萩再稍微用力闭住月退,不净奴大抵会痛的掉泪。


    他全身都烫极了,头晕昏沉,痛,也要与她纠缠在一处,竟越发从痛中感到乐趣。


    因为这是夏萩给他的痛。


    才会令他百般欢喜。


    “谢谢萩娘。”


    后半夜了,夏萩嗓子都干哑,听他在自己耳边道。


    “什、什么?”


    “生日礼物。”


    夜色中,少年肤色白皙如冷雪,姿容清艳绝美,凤目弯弯,满面潮红满足。


    “爱你,谢谢萩娘。”


    夏萩气的咬了一口他的手背。


    什么生日礼物?总觉得自己好像被骗着上了贼船!


    第80章


    【女帝萩和少年死士净】


    “陛下,还请下轿。”


    “啊?”


    夏萩如今听到别人喊自己陛下,还要反应个一会儿,直到外头太监尖细的嗓音再度传来,夏萩才吓了一跳,坐直了身子。


    她踩宫人的后背,心惊胆战的下了轿子,其实,她一点都不想踩别人的后背,可自从穿越到这里之后,她对一切谨言慎行。


    因为她穿越到了一个陌生的时代,不是什么令人安心的感情流,手里拿的,貌似是女帝流剧本。


    对......


    只对当社畜有经验,每天被甲方上司痛批的她,竟翻身做主......成了一届女帝!


    夏萩得知此消息后,夜里快要笑掉大牙了,她的好日子终于要来了,她可是女帝!从此之后,她翻身农奴把歌唱!


    直到天还没亮,她去上朝。


    才知道当皇帝一点都不简单,如果可以,她宁愿当一辈子社畜,就和她的同事,上司,甲方,对接一辈子!


    什么水灾。


    什么战乱。


    我的苍天。


    这怎么决策?怎么全都需要她决策啊?


    夏萩这阵子要一个会朗读的太监整日给自己朗读奏折,因为最可怕的是,这个朝代的字她都认不全,她只能晚上偷偷学字,认字,一夜好觉都没睡过,她高考都没那么拼过命,感觉自己随时都能猝死,偏偏要是有能帮忙的也行啊,可这一个朝堂,好像一个好人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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