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钟念萩过去就是个精神病,有很严重的精神分裂,焦虑症,认知失调,且有频繁的自伤行为,一直在美国一家知名的疗养院生活。


    他现在恢复的那么好,其实也是古代的不净奴完全的回来了,夏萩也感谢不净奴有了这些现代的记忆。


    因为在过去,不净奴夜里总会做噩梦,夏萩问了好几次,才知道他总会梦见天子,和他的师父。


    他做噩梦的这个习惯,一直延续到两人头发都长出白丝,还在不断的于噩梦之后醒来的黑夜里忏悔,每次夏萩都只能紧紧抱着他,一看到他受噩梦影响的样子,夏萩都想要哭。


    因为这种时候,她觉得自己好像一根细细的风筝线,很细,可坚固都随着她的心而变化,这颗细细的风筝线牵着不净奴,如果断了,那不净奴也不会想要活着。


    这就是从小受到洗脑的人,不幸福的童年尚且会影响一个人的一生,他自幼开始受到的洗脑早已经根深蒂固,她只是出趟街,没带着他,留他一个人在府里,他都会慌得不成样子出去寻她。


    所以这么久以来,两个人一直是最亲的人,夏萩觉得,来到现代,有了现代的记忆之后,不净奴确实好了很多,起码,夜里他不会过来找她了。


    “不净奴,我回来了,你在干嘛啊?”


    她浑身紧张,拉开厨房门。


    一股饭菜香飘散过来。


    “萩娘,你回来了。”他正炒着菜呢,抽空对她转头笑了一下。


    夏萩却半分也注意不到什么菜不菜了。


    少年上身什么都没穿。


    夏萩厨房的围裙是粉色的,她竟然不知道,粉色原来有种魔力,能把一个皮肤本来就白的人映衬的更白,他后背的线条很好看,人又瘦,肌肉若隐若现,不过没有当初浑身的坚挺感,如今的身体,又秀气又帅气......夏萩差点没把蛋糕给摔了。


    “你怎么不穿衣服!”


    “太热了,萩娘,你过来尝一尝。”


    夏萩其实都不敢进屋,两个人原本做了多年的夫妻,太多亲密过了,如今,又一切再来,夏萩这个人胆小又守规矩,当初第一次的时候,不净奴也是成年了的,可如今,一切又再来一次,不净奴身上没了那么老些伤疤,略显纤薄的后背一片光洁,夏萩真的要忍着自己,才能不抱着他亲亲他。


    她默念了好几遍110,才到不净奴身边。


    对,不净奴如果靠近她,是她要打110!


    他夹了糖醋排骨给她。


    “好吃!”他这个排骨做的超级好吃,又嫩又香还一点儿都不腻!


    “真的?太好了。”


    不净奴关了火,夏萩正要帮忙给他端菜,他做了四盘菜呢。


    “萩娘。”


    “啊?”


    夏萩双手端着菜不方便回头,不净奴弯下腰身,亲了一下她的后颈。


    今天,她头发是盘起来的。


    “你!你快去穿衣服!”


    “嗯,谢谢萩娘。”


    他一这样认真地说,夏萩都拿他没办法,她咬唇盯着他看了好久,才端着菜到客厅。


    “那是什么?”不净奴问地上的蛋糕。


    “这是你的生日蛋糕呀。”


    夏萩笑着将蛋糕拆开,不净奴盯着这个蛋糕看了好一会儿,他明显对蛋糕这类东西十分生疏,因为过去接触不到,在现实,明显也没接触过几次。


    夏萩贴心,把蜡烛给他插好。


    “十七?”


    “对呀。”


    “嗯。”


    笑意泛上少年好看的眉眼,烛光映在少年的眼里。


    屋内没开灯。


    夏萩看着他,其实还是习惯烛光映在不净奴脸上的感觉。


    她不知道该怎么说,她现在其实好想亲他,可又担心,只是亲了,就收不住了。


    “今年十七岁的生日,明年,十八岁,”他攥着勺子吃了口蛋糕,不净奴一直喜欢吃甜,甜丝丝的蛋糕让他微微眯起眼睛,“等到十八岁,我要重新与萩娘成为世上最亲的人,如今,还不算亲。”


    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夏萩当然知道。


    她忍不住拍了他一下,心都跳的加快:“快吃蛋糕。”


    说着,夏萩也切了蛋糕来吃。


    给不净奴过的这次生日很开心,夏萩想要送他下楼,可被不净奴拒绝了,只能看着他离开。


    她的视线一直追着到窗外,想要看不净奴的人影,却看到了今年的第一场雪。


    手机探出消息来。


    老公:下雪了,萩娘,你在看。


    偶尔不净奴总会这样说话,很笃定一样。


    夏萩看着雪,又低下头,没见到不净奴的身影。


    她回复:嗯,在看,路上小心。


    老公:好。


    不净奴摁指纹开了门。


    与夏萩同一所小区,他就住在楼下,所以根本不需要夏萩送。


    黑暗中,不净奴打开手机,眸中有明显的喜悦,他在看手机里的监控画面。


    对一切丝毫不知的夏萩还在开心的看着窗外的雪。


    “开灯。”


    他话音落下,屋内灯光亮起,这屋子的装修和夏萩那边差距很大,一切摆设都十分简单,只有必需品,还有好几台显示屏。


    他将显示屏都打开,全都是夏萩各个房间的监控,他抬头看着夏萩的身影。


    自从来了这个世界,他难以形容,感觉到自己变得很不正常。


    人人都说他是疯子,他也知道自己为什么疯,貌似魂魄离体,只是终于重回,他也遗留了严重的精神问题。


    对夏萩的占有欲与日俱增,若是可以,他不希望萩娘还要去上班,能每日都在屋子里,被他照顾就好,可按照这个世界的逻辑,这叫做囚禁,而夏萩很在乎这些世俗的观念。


    所以,就一直看着吧,哪怕成年之后,她就同意让他碰了,他也会继续这样一直偷偷看着,而且这个时代虽然规矩多,可真方便。


    夏萩的一举一动,他都能知道,根本不用像过去一样,夏萩只是出去他都会因为感觉不到萩娘的存在而慌乱。


    他痴痴盯着有夏萩在的那个屏幕。


    毕竟,这一世,他们也会一直相守,夏萩永远不会离开他,也不能离开。


    “萩娘——”


    少年靠近屏幕中的夏萩,凑近亲吻上屏幕。


    “好爱你。”


    第79章


    不净奴满十八岁那年,他准备带夏萩,前往日本江之岛过生日。


    夏萩长到二十多岁,没出过国,过去没时间,每天都要上班,自从有了穿越记忆以来,有钱了,可她还是认真工作,不净奴想要带着她出去玩,也只能在国内各地旅游,没办法走太远。


    夏萩一直都是个勤勤恳恳的打工人。


    可临行前一天,她却迟迟没有等到他过来接她。


    严格来说,今天就是钟念萩的成人礼,本来约定好了两个人一起买蛋糕,然后晚上,夏萩也同意了可以躺在一张床上睡,睡醒了明天再乘早航班去日本。


    “不净奴,喂?”


    夏萩站在寒风里给他打电话,这么久了,她还是习惯喊他不净奴,哪怕在外面当着其他人,也会喊他钟念萩,可私底下,还是会喊回来,说起来他叫钟念萩这件事,还被同事们打趣了很久,偏偏就有这么巧的事,她叫夏萩,他又叫钟念萩,所以夏萩在外人面前都尽量不喊他。


    “你怎么了?怎么还没过来?”


    不净奴这么晚没来,一定是有事情耽误,两人相守太久了,夏萩比谁都知道他把自己看得重,平常最喜欢的便是缠着她。


    电话那边,少年的声音没什么力气。


    他刚咳嗽两声,夏萩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你又病了?”


    和过去不一样,过去,不净奴从没生过病,可到现代之后,他身体底子不好,从小就不晒太阳,也不运动,又长期吃精神药物,身体底子巨差,三天两头的大病小病缠身,又因为在古代从没生过病的缘故,导致如今每次生病,对不净奴来说都极为难熬。


    “你等着我,我先去找你。”


    夏萩没来得及听他讲话,便急匆匆挂了电话,如此一来,两人约好的日本之行算是泡汤了,夏萩将订购的蛋糕带上,因为钟家有私人医生,所以也用不着夏萩买药。


    她乘出租车去别墅区,本市的这片别墅区低调安静,不净奴如今变得越发怕吵,夏萩也询问过系统,就像是人有魂魄,亦有轮回转世,她和不净奴是拥有前世今生记忆的人,但确切回到这世间后,人也越会被现代的自己所影响。


    例如夏萩自己,本来就是个加班社畜,虽然苦哈哈累得要死,每天也努力上班,到了古代,她虽然贪吃爱睡,可还是想要开铺子做生意,懒归懒,但是绝对闲不下来。


    不净奴,他过去就有病,只是这种病症跟现代人的很不一样,但是在一开始,他就是因为对人毫无想法,杀人从不手软才被天子看重,他没有常人的思想,所以到现实,他天生就有精神病,过去是不把人当人看,如今是时常烦躁,怕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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