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净奴顺着她,被她亲吻,夏萩主动脱了衣裳,丰满的柔软落于眼前,不净奴看着,微微抿起唇,闷哼了一声,无可忍耐的吸她。
吃着吃着,便将她扑倒了。
床幔上挂着驱蚊的香囊,随着他动作轻晃,他总要先吃,再深入,且每次深入,都喜爱手触到两人最亲密的地方。
“在你体内,”他喜爱极了,“萩娘,我想一直,一直与你合二为一......再也不分离......”
“唔......”
夏萩浑身是汗,抬头一望,香囊晃荡,时快,时慢。
她十指将被褥都揉皱了,又受不住,抓挠起少年脊背来。
不小心,却碰上他未好的伤口,夏萩吓了一跳,他却频频亲吻她的手,干脆低头含住她指尖。
“萩娘,你要我痛的好舒服......”
他扣住她的手,又含又亲。
“好想搬个笼子来,我们每日,吃,住,睡,包括做这种事,都在笼子里......”
他的话要夏萩浑身都发烫。
竟就随着他,荒唐到了天明,夏萩实在体力不支,到后面,都不知自己如何睡过去的。
只能感叹年轻......体力就是好......
再醒来,却没见到不净奴,她浑身酸软,身上的衣服倒是穿好了,她出去寻他。
小厨房离夏萩住的莲花堂特别近,夏萩刚绕过去,便闻到了甜甜的香气。
“不净奴?”
夏萩踏入小厨房门。
满屋甜香,白雾温暖,少年穿一身白衣,宽大的袖子绑着襻膊,显露出少年纤细的腰身,与有力的手臂。
他转过头,因穿白衣的缘故,在温暖的白雾里,显得十分正常。
半分都不像夜里,那般疯狂的索求她。
夏萩看到他,腿就有些发软,她问:“在干嘛呢?”
“樱桃酥酪。”
“哦。”夏萩站在门边看着他,他垂眼盯着灶台,夏萩越望他,心里越说不上来的悸动。
不净奴越来越好看了,而且是往少年清艳的方向走。
这好像就叫......丈夫的容貌,妻子的荣耀......?
原来是这么幸福的事,她都不知道。
她的视线太明显,不净奴的心一向是很静的,可夏萩的视线直勾勾,他转过头看她,她还在望。
要不净奴走到她身边,夏萩有些吓到,不净奴弯下腰身,低头亲她。
“嗯......”
他的吻无比缠绵,手捧住她的脸,夏萩被他亲的头晕晕然,两人在湿雾之中,脸都越发红烫,不净奴的手乱摸,要勾下她衣衫,夏萩心慌,忙推了推他。
“抱歉......”他居然还知道抱歉,又一派正经的样子,回去灶台边看火了。
*
夏萩早上便吃到了樱桃酥酪和不净奴给她做的早饭,意外的是,全都很好吃,只是不似厨娘们做的丰盛。
樱桃酥酪做的真的和临安府卖的一模一样。
夏萩大饱口福,不净奴看她吃完,才道:“那我走了。”
“去哪里啊?”他说的好忽然。
“进宫。”
夏萩隐约知晓他们此行压了一名逃犯,天子还病了,她应了声,起身,给不净奴戴好方才因做饭而有些散乱的腰封。
“那我等你回来。”
“嗯。”看着她,不净奴就总起孟浪之思,说不上为什么。
他好想一直与萩娘欢爱。
将心潮浮动压下,不净奴坐马车离去,路上,他用剪子剪断了自己的一缕头发,用红线包着,编手绳。
路上,入偏门,进的皇宫。
邓流爱已于日前由王大交给天子,如今生死不知,不净奴进到宫中,便被太监泽顺领着,进了天子寝宫。
路过时,听一女子,声音尖利,不知在骂什么。
“外头在吵什么。”
“大人,是嘉顺公主,”泽顺苦笑,“骂了几日了,要您现身。”
“哦。”不净奴听见那些不得好死,不得超生,央求父皇快些将那死士交出来的话音,他目光淡淡。
死。
如今想到死,也只是前往有萩娘的欢海,他并不是一个人了。
萩娘是他的妻,与他永结同好,有他发丝的手绳绑在她的手上,不论萩娘去哪里。
他都找得到她。
不净奴站在原地,望外头,公主的身影投在地上。
“驸马死了吗?”
“昨夜便砍头了。”
第73章
“哦。”
“大人真是古怪。”泽顺回头笑道。
“怎么了?”
泽顺面上的笑意消退:“天子病重,此次,恐怕没有几日了,本以为大人会极为痛苦,毕竟,大人不是要陪葬的吗?”
不净奴没回话。
泽顺也没再说话,他招不净奴入殿:“大人进去罢,还是有大人在,天子才能睡个好觉。”
“嗯。”
满殿熏香气味浓重。
天子不喜药味,过去便会用香来压制药味,如今,暗沉沉的寝宫内,两尊香炉更是烧着,满屋青烟。
不净奴站在原地,半晌,双膝才跪到温暖的金砖上。
这个时候,天子的寝宫便升起了地龙。
“不净奴拜见陛下,陛下万岁万万岁。”
金黄,绣着龙虎的龙帐后,传来老迈的咳嗽声。
“不净奴,过来。”
“是。”
不净奴走进,两侧宫人将龙帐撩开绑好,不净奴跪在离龙床很近的位置,望着榻上的天子。
过去,他其实很少亲眼直视天子,哪怕共处一室,往往也是垂着眉目的。
因为天子是受到天命,而他这种人不配直视龙颜。
可此时,龙榻上的天子身穿他熟悉的黄袍,病弱枯槁,几个月而已,便形销骨立。
天子也会得病。
也会死去——
过去,若是能够,他会自甘情愿将自己的寿命让给天子。
不净奴弯下腰身,磕了下头:“陛下,奴来晚了。”
天子老迈的眼睛直视上方金黄的龙帐,温热的手寻摸着,不净奴有些疑惑,上前去。
天子却拽住了他的手。
天子的手极为温热,这双手,老迈,遍布骨头,天子因病昏沉的目光盯着他看了好久,才道:“无事,有你在,朕安心。”
“有不净奴在,”天子拍着不净奴的手,呐呐道,“朕好生安心呐。”
大抵是心终于落下来了。
天子很快便入睡了,也因此,根本没有注意到龙榻一侧,跪地少年的视线。
他的眼神与过去全然不同,极为痛苦般,眼尾藏红,只是定定望着龙榻上的老迈天子,一言不发。
去死吧......
去死吧......
他要萩娘相守......所以,都去死吧......
妨碍他的,都要去死......
他反手,亦紧紧握住了天子的手。
*
得知不净奴要在宫中留守几日,夏萩难免担心。
“姑娘,天子只有这几日了,大人都得陪着。”
“嗯。”
王大此言明显是想让她放心。
夏萩的视线远远望向天际,那边,是皇宫的方向。
也恰是这时,听见外头马车辚辚声传来,王大刚望去,说了句是宫里的马车,夏萩便忙快步出去了。
“姑娘!”王大追着她,因方才瞧着,那马车有些不对,虽也是宫中贵人的规制,可专送不净奴的马车一向是挂黑色的火浣布,王大跟不净奴比较久,因此知晓的清楚。
不净奴一向不喜过于明净的颜色,穿衣,鞋袜,马车装饰,一贯是暗色。
可这时过来的马车,却挂着月白色的火浣布,上头绣了枚弯月。
夏萩却已经迎到了近前,抬头张望。
马车停下,一侧侍卫上前,正要拔刀训斥,一身着宫装的男子将马车帘撩开,惊愕地与夏萩对上视线。
夏萩也是双目圆睁,完全没想到马车里的是其他人。
“你是何人?”北康王皱眉,“此处,是死士不净奴的居所,对吧?”
夏萩愣愣,也是这时,王大急忙上前,跪地道:“奴给王爷请安。”
王爷?
“夏萩忙敛衽行礼:“臣女给王爷请安。””
此女音色较为绵软,北康王一瞧,只见其身着衣装颇为华贵,裙摆如云霞般轻盈美丽,墨发整洁干净,戴一柄金玉桃花钗,两耳佩戴玉石,两手手腕戴玉镯,金钏,此时略略垂下面容,但见其白里透红的莹润肤色。
时下乱世,动荡不安,此女面容之中却无丝毫疲苦之色,宛若那最最奢贵的黄金富贵窝里养出来的女儿,在时下这穷苦的乱世之中,气质面容艳光四射......
北康王瞧多了美人,此时都未免愣了愣,因时下女子便是富贵出身,也多以纤瘦为美,此女却全然不同,甚为抓人眼球。
可转念一想,便知晓了此女身份。
此女住在最僻静也风景最优美的诗仙山居中,被养得肌理白皙,如此貌美,不是死士不净奴的女人,又会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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